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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雪青已经朝着她们这边一路小跑过来。
秋锦瑟见雪青这般着急,不由得笑了笑,这雪青原本就和息墨交好,每次她带着息墨来请安时候,雪青必然是早早门口接着,她进去请安,息墨便被雪青拉到一边说一些体己话。
但是今日看来雪青神色有些异常,远不像平日那般欣喜,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息墨见雪青如此,也早就紧张了起来,不由得暗道难道是那边出事了?
雪青走到秋锦瑟跟前,朝着她行礼后便慌慌张张说道:“二少奶奶您今日可要小心点才是,大少奶奶也不知……”
话还未说完,便见簇蘋站不远处喊道:“雪青既然二少奶奶来了,怎么还不让她进来?”
雪青只得垂着头,小声秋锦瑟耳边嘀咕道:“二少奶奶,您可要小心才是。”
说完这句话雪青便做出请手势。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雪青特意这等她,只为了提醒这么一句
秋锦瑟满腹狐疑,雪青今日这话怎么说让她听不懂呢。
息墨见秋锦瑟朝前走去,连忙跟上,雪青却拉住她衣裳,朝着她摇了摇头,做出一个噤声手势。
息墨只得眼睁睁看着她进去。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而后又咣当一声紧紧关上。
屋内光线一下子暗了许多,秋锦瑟一下子颇有些不适应,只得眯着眼睛朝着正堂走去。
待完全适应之后,她才看清老夫人此刻正黑着一张脸坐那里,见她进来也并不像往日那样还未等她坐好,便让簇蘋上茶。
看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老夫人才这般吧。
秋锦瑟丝毫不敢怠慢,连忙屈膝行礼说道:“问老夫人安,愿老夫人福寿绵绵。”
正半蹲那里秋锦瑟忽然间听到“哼”了一声。
她抬头见老夫人依旧是黑着脸,并不像是发出“哼”声人,那到底这声音是谁发出来呢?
正疑惑间,她忽然间听到一阵清咳声,小心扭过头朝着声音来处望去,她这才发觉原来今日来请安远不止她一个。
没想到这个日日不来请安上官晨月也,看来今日还真是不寻常啊。怪不得雪青会提醒她小心点。
这也难怪只要有上官晨月地方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这早已成了章府里一件彼此心照不宣事情。
秋锦瑟见上官晨月依旧是那副讥笑模样,朝她微微一笑。
秋锦瑟暗暗说道:不管你耍什么招,我接着便是,这么久你不是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目光从上官晨月身上掠过,可是余光却捕捉到一个熟悉身影,双眸不由自主朝他身上移去。
章季轩,他怎么会这里?
目光落到他侧脸上,不由得一阵心酸。
她好想问问他既然讨厌她,为什么还要送她那么多东西?他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今日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会都这呢?
容不得她多想,小腿已经有些麻麻,可是老夫人却依旧没有想让她起来意思。
目光从章季轩身上移过,不再想那些理不清头绪,只得低着头看向地板。
这块地板已经有些裂痕了,裂痕一直蜿蜒到她脚下,一条一条裂痕仿佛是画一幅水墨画,乍一看像是朵兰花,再仔细看看又像是一个人侧影,她好想移动一下脚,看看脚下踩着到底是怎样裂痕,这样裂痕能不能和她想象那些画面搭配起来。
很久以前每当卢淑珍借故罚她时候,她为了能够很遗忘酸麻双腿,便找些能够打发时间东西,这样一来便转移了注意力,也就不觉得难捱了。
幻想着脚下裂痕样子,脑海里描述着这幅画涵义,然后将看到画面慢慢汇聚成一个小故事。
画面已经被她绘制有声有色了,可是老夫人还是没有让她起来意思。
137 恶意中伤
秋锦瑟暗叹道:真不知道老夫人打算何时让她起来。
上官晨月见秋锦瑟跪也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开口道:“老夫人您看何不让妹妹先起来,即便妹妹有过错也先起来说不是。”说着便起身来到秋锦瑟身边,准备把她扶起来。
苏敏瑶说道:“起来吧。”
秋锦瑟又是一拜,朗声说道:“多谢老夫人。”而后又转过身子对着上官晨月又是盈盈一拜说道:“多谢姐姐。”
上官晨月笑了笑,很是自然收回手转而又坐了椅子上。
秋锦瑟继续面无表情站那,老夫人没让座,她只能站着。
苏敏瑶说道:“我今日这样罚你,你可知你错哪里了?”
秋锦瑟继续低着头,也不看她也不说话。她不过是刚来她哪里晓得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惹她老人家不高兴事情了。
苏敏瑶看着一直垂着头秋锦瑟,生气说道:“你给我看看这是什么?”说着便给簇蘋递了个眼色,簇蘋拿起放桌子上一张纸交到了秋锦瑟手里。
秋锦瑟见簇蘋将信递到自己手上时候露出一丝不易察觉无奈。这张纸上到底写了什么东西,竟会让老夫人如此生气。
她带着疑惑不解,将目光从老夫人身上移到这张纸上。只是大致将纸上字看了一遍,她并已经知晓,恐怕这张纸便是左云飞昨晚提到那个信函,可是她明明去荷露园里查探过,并没有发现有这张纸啊,难道是说上官晨月一早便知道这雪人秘密。想到这里秋锦瑟不由得有些心惊胆战,脚下不稳,不知是因为刚才蹲得太久缘故还是因为这纸上内容,总之她差点摔倒。
苏敏瑶见秋锦瑟竟然是这副样子。别过脸去再也不愿看她一眼,她已经对她失望至极。
秋锦瑟右手紧紧握着这张略带潮湿纸,对老夫人说道:“老夫人我……”
上官晨月摩挲了下右手无名指上护甲,抬起头不温不火说道:“妹妹还是不要再狡辩了,不是姐姐我说你,少爷待你也不薄。”
秋锦瑟见上官晨月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笑呵呵看着她,就觉得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狡辩?她说什么了吗?她一句话都没说,她凭什么说她是狡辩,何况她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吗?她又不是她肚子里蛔虫。
上官晨月神色黯淡继续说道:“少爷他还真是宠你,昨个他还惦记着说你是怕冷了。若是这炭火烧得不够旺话,夜里肯定是睡不着,因此特意让库房那边给你多送了些去。”
说到这里上官晨月语气里不免带了些怨气:“可是送去不少过冬用东西。妹妹你不感激也就罢了,何必做出这般有损贞洁事来呢。”
秋锦瑟听到上官晨月这么说,眉头一皱,她是如何得知这纸上内容,何况她这话说就好像她真做过对不起章季轩事情一样。
目光一转落了章季轩身上。她看着章季轩垮着一张脸也不看她,心里是五味杂陈,翻江倒海难受紧,难道连他也不信她了吗?她是什么样人,他不是一向清楚吗?
老夫人说道:“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锦瑟说道:“不管老夫人是怎么想,锦瑟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上官晨月一听秋锦瑟说这话。登时急了,忙说道:“白纸黑字写着呢,岂是你可以抵赖了。”
秋锦瑟目光坚定对上上官晨月双眼。说道:“姐姐是如何得知这纸上内容,难不成你看过?”
上官晨月底气十足说道:“我是看过,不过这淫秽之词看了只会令人作呕。”
秋锦瑟反而笑道:“姐姐说这是淫秽之词,可妹妹并不这么觉得,何况仅凭这一首诗姐姐是如何断定写这些字人一定是为我而写呢?难不成写字之人是当着姐姐面写吗?”
上官晨月一时间被这话堵得是哑口无言。
她强硬着说道:“可是这纸上明明写着。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秋锦瑟眉毛一挑说道:“这人若是把这字写全了想必姐姐就能知道了。”
说到这里秋锦瑟高声念了起来:“关关雎鸠。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这首是《诗经周南关雎》中词,姐姐现不会觉得不堪入目了吧。”
秋锦瑟说这些话时候目光始终落章季轩身上,可是章季轩并不为之所动,只是那样冷冷坐着。
上官晨月被秋锦瑟这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强撑着说道:“那也不能证明这跟你无关,何况这纸原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