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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说完还朝秋锦瑟看了看,而后又拿雪人做了比较。再次点了点头。
看着冬雪样子,秋锦瑟笑道:“不过是穿了我一件旧衣裳罢了,哪里就能看出这雪人和我长像了,依我看若是你们把各自衣服给它穿上,保不齐这雪人也能像你们。”
众人并没有像她预想那样。她说完这话之后纷纷大笑。
秋锦瑟看着众人不说话样子,也不免有些疑惑起来,难道真像春花她们说那样这雪人和自己很像吗?
带着这样疑问,她扭过头看向站她身边一直不说话息墨。
息墨朝着秋锦瑟点了点头,默认了春花她们说法。
秋锦瑟见息墨点头便知道她们所说不虚。
她望了望雪人,吩咐道:“把这些东西都撤下去吧。若是吓到人便不好了。”
冬雪小心翼翼说道:“那这雪人呢?”
秋锦瑟想了想说道:“一会子太阳升起来,这雪若是化了,留门口不好。铲去吧。”
众人纷纷散去,皆去找工具去了。
原本喧闹景象,顺便变得冷清起来。
秋锦瑟看着冬雪一点一点把雪人身上穿着衣服褪去,心也随着衣服脱落而越来越紧。
到底是谁把这样雪人堆她门口,难道真是章季轩吗?
想到章季轩。她心里又是一阵难过,再不愿待这里。便转身回了屋。
一天便这样过去了,房檐上滴滴答答雪化声音一下一下扰乱着秋锦瑟思绪。
一整天时间里她只是这样临窗而坐,被琴弦勒伤伤口还,若不是偶尔伤口还疼,她都要忘记那场不愉了。
房间内早就被息墨打扫干净,重又找了花瓶插着梅花,依旧是放那个架子上。
屋内摆设还如以前,若不是手指上添伤口,昨天章季轩到来便是一场梦境。
那本诗经被她翻看了几页后,便放了桌子上再也没翻动过,心乱如麻。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读到这句诗时,她心再也不能平静,索性将书放下,拿上暖手炉,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到院子里站着眺望远处。
若是真如诗中所说那般,她能够风雨之时见到他,或许她也能做到云胡不夷,云胡不瘳,云胡不喜。
只是这样厚重感情再也不能轻易托付。
她站那朝着门口望去,或许是期待,或许只是百无聊赖,她就那样站着,直到双腿发麻,暖手炉渐渐失了温度,她才转身回屋。
135 表明心意
一直到用完膳,秋锦瑟还是一副魂不守舍样子。
拿捏着筷子手有好几次都悬半空中,息墨站身边多次提醒,秋锦瑟这才缓过神来。
已经是食之无味,索性便把筷子放下,让息墨把饭菜收下去。
息墨望着秋锦瑟一整天都这样无精打采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让人把饭菜撤下去。
春花倒是活络些,她见秋锦瑟无趣,便提议打骨牌玩。
秋锦瑟知道春花是好意,也不好弗了她意思,只是她今日实是没有心思玩。
只得说道:“要不然你们玩吧,我出去走走。”
春花悻悻退了下去,只留下息墨站那。
秋锦瑟见息墨没动,便说道:“你也出去和她们玩吧,我出去走走,你不用陪我。”
息墨见她执意如此,只好作罢,只是嘱咐秋锦瑟让她早些回来。
秋锦瑟爽答应了下来,由息墨为她穿戴好,她这才出了门。
原本还是院里闲逛,可是不知怎么了,她却一直朝着她昨晚和黑衣人说话地方走去。
虽说她和黑衣人只是一面之缘,但是不知怎,她却觉得这黑衣人格外熟悉,好像很早以前就认识一样。
她很便来到了昨晚地方,站那里四处张望了下,并没有寻到黑衣人身影,不免有些怅然。
她怎会这般笃定黑衣人今晚一定会来这里呢?
不禁为自己这样荒唐想法感到羞愧难当。
信步离开这里,漫无目行走。
忽然几声“咕咕,咕咕,咕咕”声音响起。
秋锦瑟连忙扭过头去寻找,并未看清有鸟,何况这深冬时节哪里还有鸟。
她这样安慰自己道:许是听错了。
还未走两步,便又听见“咕咕。咕咕,咕咕”声音。
这次听很是清楚,她再次扭头去找,只见一棵松树枝摇摇晃晃。
看着情形倒不像是真有鸟,难道是有人那里故意学鸟叫。
秋锦瑟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有些紧张,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走过去看看,若是真是人那里作怪,她定不饶了那人,若是鸟话。也该是这鸟运气好,她便把它养着直到春暖花开。
打定主意,步子也就不再迟疑。只是她神色间颇是紧张,身上又无所依,只得暗中握紧了拳头。
走到松树旁,长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抬起颤颤巍巍手将松树枝往一边一拨。
松树后面果然是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此刻这男人正半蹲那抬头望着她。
秋锦瑟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难道是她看错了吗?为什么这松树后面人很像左云飞,可是他不是侍卫吗?他是如何来这里?
秋锦瑟摇摇头。试图说服自己,一定不是左云飞,肯定是天黑她看花眼了。
再去看看好了。
等秋锦瑟看清学鸟叫人。她这才慌了手脚。
这突如其来声音不但扰乱了她刚才思绪还惊扰了她心。
她见四下无人,步走上前去,赏给学鸟叫男子一个粉拳。
粉拳一下一下落左云飞胸前,左云飞只是那样嘴角含笑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秋锦瑟。
到后秋锦瑟也意识到她这个样子像是打情骂俏般,便住了手。只是拿眼横了左云飞一眼。
她局促不安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用保护皇上吗?”
左云飞从树后面探出整个身子,朝着秋锦瑟憨厚一笑。
“我只是担心你。所以想来看看你。”
秋锦瑟责备道:“你好意我心领了,你回去吧,若是被别人看到始终不好。”
说完这话,秋锦瑟好像是避嫌般离左云飞四五步远。
左云飞往前走了两步,秋锦瑟见左云飞上前,连忙说道:“不要再往前走了,你若是有什么话,站那说就是了,我能听见。”
左云飞见她一副害怕样子,知道自己这趟前来实是唐突了她,对自己刚才行为很是懊悔。
他无意当中听见晋绥城里流传着关于她一些流言蜚语,只是这些日子他有要事身,实是抽不出空闲来探望她,也不知她过怎样,今日好不容易得空出来,再加上他心里始终担心她过得不好,这才出此下策想了这么一招。
起初他还不能确信会这里遇见她,他也不过是刚走到这里,见这里有人便躲了起来。
谁知趁着月光他见这人走路姿势和秋锦瑟很像,他这才学鸟叫吸引这人注意罢了。
秋锦瑟见左云飞迟迟不说话,眉头紧锁,压低声音说道:“你来这里到底有没有事,若是没事话我先走了。”
左云飞像是不相信般,疑惑问道:“你难道真不知道我今天为何而来吗?”
秋锦瑟浑然不知说道:“我怎么会知道,你觉得我应该知道吗?”
左云飞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不知道也罢,我今日来只是想问你,你和他之间……”
秋锦瑟冷冷打断道:“我和他之间事情不用你费心,我以前便说过这条路向来是我自己选,无乱结局如何,我都怨不得旁人;还有我不管你是怎么想,总之我们早已是身份有别,若是你还一直记挂着我是你妹妹,那么就请你多为我想想,不要再处处让我为难。”
左云飞被秋锦瑟这话堵说不出话来。
他喃喃说道:“我知道我不该来这趟,只是我给你信你没回给我,我以为你遭遇了什么不测,实是放心不下,这才前来,若是给你带来不便还请你不要生气,对不起。”
秋锦瑟疑惑问道:“信?什么信?”
左云飞说道:“就是藏雪人里面信啊?”
秋锦瑟觉得仿佛心里面有某一处轰然倒塌了一样。她一直以为这雪人是章季轩为了讨好她才堆砌,所以她才会一整天都这般魂不守舍,目不过是见章季轩一面罢了。可是只等到暮色四合,她依然没有等来章季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