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的婆婆和夫君在这侯府内既不得老侯爷的待见和重视,更不讨老太君的喜爱和欢心,看来这侯府内的环境远比她想象中的要来得复杂和艰险。
不知怎么的,烈鸾歌突然间有种自己看似嫁入了人人艳羡的侯爷府,实则是进入了虎穴狼窝的感觉。未来的路,必定走得不轻松。
想到此处,她不由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似是感受到了小妻子的郁闷和烦躁,云墨非不禁侧头看向烈鸾歌,俊脸上带着丝丝担忧之色,大手同时悄悄地握紧了她的柔软小手。
感受到自他手上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如山般的沉稳坚毅,烈鸾歌原本有些浮躁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是啊,未来的路纵然再艰险,可她不会是一个人独自去面对。她有一个疼她爱她胜过一切的夫君,他会与她风雨同舟,患难与共,他会倾尽一切地护着她,宠着她。
有这样一个极品的绝世好夫君一生相伴,她还有什么值得焦虑烦躁的呢?
话又说回来,即使没有云墨非,她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弱者。是的,她绝不是一个弱者,无论多艰多险的环境,只要她想,就一定能生存下来,而且还会生存的很好。
前世那样处处暗藏杀机的环境她都能次次逢凶化吉,凭借自己的才智和能力风光地活在亿万人之上。这区区一个定国侯府,哪怕再险象环生,也未必就比她前世的生存环境更恶劣。她就不相信,自己在这侯府内会站不稳脚跟。
一直定眼看着小妻子的云墨非,忽见小妻子水眸中迸射出雄心万丈的璀璨光芒,怔了片刻后,小声问道:“暖暖,你在想什么?”
烈鸾歌回过神来朝云墨非柔柔一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着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闻言,云墨非不由地握紧了她的手,眉宇间神色愈发坚毅不可动摇:“暖暖,未来无论福祸吉凶,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最宠最爱的妻子,没了一切也绝不能没有你。”
烈鸾歌心里暖暖的,半晌才轻轻地说了一句:“我知道。”虽然只有三个字,却一切尽在不言中。
眼前的这个男子,从此刻开始,她是真的会好好珍惜的。
再次朝云墨非柔柔一笑,烈鸾歌反手握住他的大手,不过只是片刻就松开了。毕竟是公众场合,尤其还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被人看到她和云墨非公然手牵着手,定会斥责她举止轻浮不端庄的。
而那边被老太君点名发问的侯夫人,面色僵了一下,而后眉眼恭顺地回道:“儿媳也不知侯爷为何还未到。不过马上就要开饭了,兴许侯爷很快就会来的。”
侯夫人嘴上说着不知,心里其实料定了侯爷是在秦月娥那个狐狸精那里。除了她,还有谁能绑得住侯爷的脚步。也不知那狐媚子这会儿又在侯爷耳边吹什么风。
不过不用想也能猜到,秦月娥吹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早上敬媳妇茶的时候,秦月娥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的膝盖给烫得不轻,依她素来的个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若不想方设法地报复回来出口气,她就不是秦月娥了。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侯夫人是打定主意不会帮着鸾歌的。她说过,她护得了鸾歌一时,却护不了鸾歌一世。未来的路能不能走稳走好,主要靠的还是鸾歌自己。
更何况,鸾歌还是这定国侯府未来的当家主母,若连脚跟都没有能力站稳,将来还何谈主事持家?
而且若鸾歌是一个软弱得没有一丝自保能力的女子,那也不值得她的宝贝儿子如此倾心于她。话又说回来,定国侯府的当家少奶奶若是个软弱无能的女子,那么迟早是个死。
老太君等了片刻,仍旧没看到侯爷和秦氏二人过来,正想打发个人过去问问,就看到侯爷的长随明安一脸恭敬地走了进来。
他先是朝老太君躬身施了一礼,而后才说道:“回老太君,秦姨主子膝盖被烫得不轻,侯爷担忧记挂,这会子还在锦绣园里照顾秦姨主子,说是晚饭就不过来陪老太君一起用了,还请老太君见谅。”
闻言,侯夫人气得差点咬牙切齿,只恨不得将秦月娥给撕了。这个狐媚子如此行径,不是公然给她儿媳妇鸾歌难看么?
这新媳妇过门的第一顿正规晚宴,作为一家之主的公公却不出席,若是被什么正经大事给耽搁了倒还说得过去,可如今却是为了照顾一个小妾的区区一点烫伤而罔顾新媳妇的体面,往后侯府内上上下下的人还不知会如何看待和笑话鸾歌这个新过门的少奶奶。
侯夫人不由地绞紧了手中的绢帕,恨不得撕了秦月娥的同时,更想切开侯爷的脑袋瓜,看看他那脑袋里面到底被驴踢得有多重。
她就想不通,怎么堂堂一个定国侯府的家主,竟会被一个烟视媚行的狐媚子给迷得如此不知轻重。每每秦月娥搀和一脚,侯爷行起事来就会二四不着六。
侯夫人这厢气得拼命深呼吸才能压抑住满腹的怒火,那厢老太君却是没有觉得有丝毫不妥。即使觉得了,只怕也乐于见到这种情况。要知道,她也是个时时刻刻都想寻机会给鸾歌找不自在的主。
所以,老太君非但没有责怪老侯爷为了一个小妾而罔顾新媳妇的体面,反而面露关心地对那长随说道:“明安,你回去告诉侯爷,晚饭过来不了不打紧,只让他好生照看着月娥便是。哎,这好好的一个人,大夏天的却让滚水给烫到了,还真是造孽。”
说罢,老太君脸色不悦地看了烈鸾歌一眼,那冰冷厌恶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浑身带着不祥的丧门星一样。
对上老太君这样的眼神,烈鸾歌只恨不得两针射过去,刺瞎这死老太婆的一双眼睛,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她虽然自认为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也不能遇到一个与自己不对盘的人,就使用极端手段来处理掉对方。
她虽然还拥有着前世的一切技能,却不再是前世里那个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头号女枭,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安上一个帮派纠纷的理由,而后将与自己不对盘的人杀掉来解决问题。
而且她穿越重生的这个异世界虽然古老落后,可却有着它自己的生存法则,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依着个人的喜恶来行事的。
烈鸾歌也相信,一个聪明强势的人,不是睁眼骂回去,闭眼打回去,也不是目光有多凌厉,作风有多狠辣,而是能屈能伸,看得清形势,该低头时就低头,在表面上事事做的滴水不漏,不授人以任何把柄,但背地里却设计得你吃了闷亏都说不出,这才是真正的聪明和强势。
而烈鸾歌要做的,就是后面这种人。
所以才刚刚过门就处处受气,她也只能忍了。形势比人强,她作为一个新媳妇,才刚过门,连脚跟都没立稳,绝不能跟长辈硬碰硬。而且她暂时的低头并不是懦弱,而是智慧之举,总有秋后算账的一天。
不过,烈鸾歌暂时能忍,可有的人却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听了老太君刚刚的那一番话,厅内不少人都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甚至是看笑话的神色。尤其是薛氏和蒋氏这两个嫂子,暗地里直道自己的婆婆是好样的,巴不得婆婆日后给三弟妹更多的难堪才好。
云墨涵却是蹙起了眉头,只觉得姨娘这回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
原本敬媳妇茶的时候,他就看出姨娘是故意打翻那杯热气腾腾的滚茶想要烫伤鸾歌的,当时千军一发之际,他本想挥掌打掉鸾歌端着的茶盘,以避免鸾歌被滚茶所伤。只是没想到三哥比他更眼疾手快,竟以掌风改变了那泼向鸾歌的茶水方向。
虽然姨娘被那滚烫的茶水烫伤了膝盖,他有些生气,但又不好说三哥什么,毕竟是姨娘想要对鸾歌不利在先,怎么说都是他们理亏。而且,他也不喜欢看到姨娘对鸾歌存着如此大的敌意。
所以,这次看着姨娘故意拖住父侯,不让父侯出席晚宴,好以此来给鸾歌难堪,云墨涵又忍不住想要出手了。可惜,他无论何时总是慢上云墨非一拍。
云墨涵刚想有所行动的时候,就见云墨非朝老太君施了一礼,而后声色淡漠地留下一句“孙儿有事,去去就来”,转身便出了大厅。
云墨涵自然知道云墨非想去干什么,见老太君面色阴沉,蹙眉不悦,忙上前一步,亲昵地搂住老太君的胳膊,撒着娇儿似地说道:“奶奶,涵儿午饭吃得少,这会子都快饿得前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