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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记-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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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沅挑开帐子挂在两侧金钩上。就着昏黄的光看着朱泖的脸。

    还像幼时那般可爱。

    那时候,她们姐妹年岁相近,穿一样的衣裳,扎一样的头发。谁见了不说是对玉女?

    她娇娇软软的唤着“姐姐”,“姐姐”的,像个跟屁虫一般跟在朱沅后头。

    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她变成了这个样子?朱沅也记不起来了。

    大约是有一年柳氏得了条串了珊瑚珠的发带,给了朱沅,便被她记恨上了?

    朱沅原想着要送给她,还没来得及,便发现她偷偷的绞了发带,并且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事事要争,无理也要闹。

    朱沅一边想着,一边面无表情的用床边的一条腰带将朱泖的手捆至背后。

    大约是捆得紧了,朱泖皱了皱眉,扭了扭身子,睫毛扑闪几下,就要睁开眼。

    她先是眯着眼看了看朱沅,像是确定这不是梦境,突然一惊,瞪大了眼睛,张开嘴就要出声,朱沅已经眼疾手快的将一团丝帕塞到她嘴里。

    朱泖剧烈挣扎起来,像条打挺的鱼。

    朱沅坐在床侧,将带来的匣子放在膝头,静静的打开,里头是一匣子粗细不同的银针。

    她慢条斯理的掂了一根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轻声道:“泖儿,帮帮姐姐呀。”

    朱泖寒毛倒竖。

    朱沅又看了看她,似打量往何处下针:“姐姐在自习医术,女儿家的,也不好出去给人针灸。但不真上手,始终也是纸上谈兵。咱们姐妹情谊深厚,你便让姐姐试一试针好了。”

    朱泖挣扎得更厉害了。

    朱沅笑道:“别怕,听说有人一针下去能将人扎死的,你姐姐我,可还不知这死穴在何处呢。

    是了,倒有这么首口诀: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太阳和哑门, 必然见阎王, 断脊无接骨,膝下急亡身。

    放心,姐姐会避开的。

    不过么,你若乱动,指不定这针就扎错了地方,可如何是好?”

    针往下一沉,果然就见朱泖僵直了身子,浑身哆嗦,却是不敢动了。朱沅笑了笑,扎了下去。

    她用手仗量着,一边喃喃自语:“扇门穴,京门穴,五定穴,伯劳穴,肺使穴,胆中穴,对心穴……”

    好的大夫下针时,让人几乎无甚痛觉,朱沅经脉图虽早已熟知,施针要领也记在心中,却实打实是个生手——生平第一次下针。

    朱泖禁不住又涨又痛,又因心理恐惧,将这痛放大了十倍不止,一时额上汗如雨下,双目赤红,形状十分可怜。

    朱沅毫不心疼,将针扎了拔,拔了扎,看着朱泖的痛觉反应来判断自己是否扎得有偏差。

    绮画早被含素得了吩咐灌醉,雀环也在外头坐在门槛上倚着门睡着了。

    天边隐约露出了鱼肚白,朱泖已经被扎成了只刺猬。

    朱沅这才慢慢儿收针:“泖儿,好妹妹,别怕,姐姐这就将针收了……只不过么,这是姐姐最后一次警告你,懂么?”

    朱泖连头上都扎满了针,也不敢点头,只是两眼目露祈求。

    “真的是最后一次,再有下回和我做对……”说到这里,笑着顿了顿,看着朱泖。

    朱泖从未觉得朱沅这般可怕过,眼里冷冷的阴云翻涌,似有双手要从中探出,将人拖入阿鼻地狱。

    她是真的胆寒了,顾不得头上的针,惊恐的点了点头。

    朱沅满意的嗯了一声。

    继续将针收入匣中:“这一次,是瞧在母亲和弟弟的份上,你记好了。”

    也是她不想当真对着自己的亲人开了杀戒,她总觉着,一旦打破这个禁忌,她怕自己越发会往泥泞中陷去,终有一日,变得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伤害到柳氏和沉哥儿。

 第23章

    … …

    第二日午后,谦霞县主着一个姓刘的妈妈送来一本医书。

    刘妈妈十分客气的对朱沅道:“……原是我家县主在书库挑书时见着的,想着朱姑娘喜欢,特特的命婢子送来了,说是往后见着了,再送来。”

    高阳王家有个大书库,藏书繁多,据说比之大内也不差什么。

    朱沅笑道:“请代朱沅谢过县主,只是藏书贵重,固不敢受,且待我誊抄一本后再登门送还。”

    刘妈妈道:“县主正是嘱咐过,请朱姑娘得闲过府说话。”

    柳氏十分高兴,破天荒大气的赏了刘妈妈一个丰厚的荷包将她送走。

    不过到底也没被冲昏了头脑,上下打量朱沅:“咱们家也不指望你做大夫,你还是多看些文雅书,好养出些锦秀来。”

    朱沅应下,回了东厢房就让含素去请了龙妈妈过来。

    这本书名《外感杂症论》,外沿发黄,显见得是收藏时日不短,但内页却雪白如新,却是这书被藏后从未有人翻阅过的缘故了。

    龙妈妈站在朱沅后头不错眼的看着,突然有些激动起来:“竟可这般用药!也不知能不能成!”

    朱沅微微颔首:“这味蝉蜕,取其破土生金,蜕壳而鸣之意,用以医治闭声之症,瞧着便是十分精妙的。来日若有机会,定要试验一二。”

    龙妈妈见她一下便切中其意,不免心中欣慰,以为兄长医术后继有人了。

    两人翻阅到后来,只见著书人在最末一页留名曰:张仲溪。

    龙妈妈叹道:“原来是他,那末这些方子便不需有疑了,只消随症而治,定是好的。”

    朱沅抬眼看她,龙妈妈会意:“此人医术出神入化,家父与他有一面之缘,虽他在外头名声不显,家父却甘拜下风,也数次与我们说起他诊断之准,用方之妙。天不假年,却是那年淮河上发大水,他所坐的船正被大浪掀翻了。却不料还有医书存世。”

    朱沅略一思忖:“想必早年他在高阳王府客居过,是以留下了书籍。”

    如此说来,这书便十分珍贵了。

    龙妈妈也不让别人,自个磨了墨,伺候朱沅抄书。

    ——————————————————————

    先不提朱沅这边抄了一日的书。

    只说到了傍晚朱临丛自官署归来,家人围坐用膳。

    朱临丛一脸悻然的说起:“那方家,今日特地去请旨,求了太医。”

    柳氏啊了一声:“是何人病了?”

    朱临丛摇摇头:“说是嫡次子方荣圃,已然昏死过去,只剩了一口气。”

    柳氏怔了怔才道:“得幸让泖儿疏远了些。不然嫁过去了是守寡,就是没嫁过去,这风言风语的说起来,还道泖儿命硬刑克呢。”

    朱临丛一脸复杂的点了点头。

    柳氏一边又啐道:“他们家该不会是存了心要找人冲喜罢?”

    这般一想,一切都有了解释,柳氏恨得牙痒痒的:“得罪不起别人家,专挑咱们家这样的!”

    朱泖在一边听着,也是一身冷汗,不禁偷偷用眼角打量朱沅,却见她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朱泖心中一颤,赶紧低下头去挟菜。

    ——————————————————————…————

    方家一片愁云惨雾。

    方夫人不错眼的盯着请来的太医。

    王太医仔细诊过,又扒开了方荣圃的眼睑来看,拎着胡须摇了摇头:“不应该呀。原本只是伤食之症,好生调养便是,何以到此地步?积重难返呀……”

    方夫人在一侧心疼,方荣圃粒米不进,强灌入喉也是呕吐出来,只能勉强喝两口水,一日日的瘦成了一张皮。

    方荣圃虽被她惯得有些不像样,但在她心中,最疼的仍是这个儿子,连长子方荣恩也要靠边站,此时真由不得她不痛心了。

    王太医斟酌一番,写了张方子。

    方夫人一看,不由大失所望,这与前头戚云淮引荐的大夫开的药方别无二致,全无用处。

    王太医看了看她脸色,叹了一声:“尽人事,听天命罢,下官先替二公子针炙,再切几片参令他含在舌下吊着。”只差没明着说让准备后事了。

    方夫人勉强打起精神送走了王太医,有心去找方似道商议,才将走到书房门口,便听到里头有些不堪的声音,不由怒火冲天,将门一推推不动,便冷声吩咐:“给我砸门!”

    她身边的婆子知道这家素日就是她做主,横惯了的,当真上前几脚将门踹开。

    方夫人冲了进去,果然方似道正手忙脚乱的系着腰带。

    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厮白着脸趴在书案上头抽搐,眼泪鼻涕在桌面上头糊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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