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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鲁国公的儿子,先不管他受不受重视,只要鲁国公知道这件事,他肯定会帮着遮羞的,到时候搞不好所有的错都会推到苏家的头上了,他何家反而成了受害者!
景子恒点头,虽然是有些小人心了,可以何家和苏家的关系,苏毅这么想才是正常。
“你现在让人把他带来吧,朕还得问问他怎么说,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就做处理。”
虽然景子恒已经心向苏家了,可苏清曾经说过,要多看多听,他可还记得呢!
等待的时候景子恒让各位到偏殿休息去了,然后把那些有本奏的大臣唤进来处理正事。
郑御史却一个头两大,他在这件事中没戏份吧?为毛叫他来?
可想归想,还是跟着两人去了偏殿。
等景子恒把事情都处理完之后,何四也已经到了,于是景子恒问起了事情的经过,何四就把昨天的事说了,只是把他出门的原因换成只是心血来潮想住两天别苑。
众人不论是谁听着这都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何四甚至是针对何家的陷阱。
刑健和曹纯无动于衷,郑御史却是看了看苏毅,怎么说都是上过战场的人,拿一个庶女出来恶心何家好像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他眼角瞥见另两人无动于衷,他吓出一身冷汗。
莫非是皇帝授意?叫他来也是震慑他,告诉他在这件事上要站在苏家的立场上?
他不禁想到了萧寒苏,如果是他计划的,还真有可能…
可实际上,景子恒只是想在场有个御史在,证明没人作假而已…
苏毅却是一脸的悲痛,见何四说完了,于是道:“皇上,臣再如何也不会这般无情,还望皇上给臣做主…”
说着他又要跪下去,景子恒赶紧让人拦了他:“侯爷不必着急,朕相信侯爷不是那等无情之人,此事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若真如何家老四所言,那这中许是有人恶意挑拨。”
景子恒这话说的巧妙,两方都不得罪,虽然他的话还是很明显的偏向苏家,但人家没挑明,也没说何四一定有罪呀!
郑御史却是感慨颇多,先帝若是看到皇上成长的这么好,一定很欣慰。
刑健和曹纯也暗自点头,皇上虽然年轻,但处事拿捏得当,假以时日定会做的更好。
……
御书房内,此时只有景子恒和刑健,曹纯三人。
刑健犹豫了半晌说,“皇上,臣和曹大人昨日将其他人带回去就连夜审了,倒没道出什么跟案件有关的话,却是道出了何四的为人…”
说到这刑健停下没有说下去。
景子恒却好奇了,他的为人?怎么了呢?
再一想何家的人,他不禁皱了皱眉头,记得曾经何铭似乎还欺负过苏清……
他知道,就凭何铭是欺负不了苏清的,可那个时候何铭见到的是苏清落,也是因为那次的事,苏清的名声被传的一塌糊涂!
那何铭当时才多大?就想着要把苏清给收进府中去……这么想的话,那何四又能是什么好鸟?这件事果然是苏家吃亏了吧?果然是何四撒谎,对吧?
刑健看了看旁边的曹纯,曹纯硬着头皮说,“何四有隐疾,他…对着女子没…”咬了咬牙说,“对女子没反应,喜娈童!出事前,他确实去了楚馆。”
什么?
怎么又是一个喜娈童的?
不过何四没有官职在身,他去楚馆并不犯法,否则京城就不会有楚馆大咧咧的开着了!
景子恒有些泄气:“那就是说,这次的事真的是别人设计的何四?”
曹纯看出皇帝有些不高兴了,于是说:“那到也未必,臣与邢尚书问了何四离开的时间,还有候府侍卫闯进去的时间,有些对不上。”
刑健又细细的解释了一下,“别苑到楚馆只有一条路,臣让人反复走过,坐马车的话一刻钟再慢也到了。侍卫说,他们争执的时间大概一盏茶,这点跟何四的人口供对上了。而臣的家距离别苑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何四是酉时末戌时初离开的楚馆,满打满算臣到他家的时间最晚便是戌时三刻,可实际上臣到的时间却比正常晚了两刻钟。”
“臣也想过会不会是候府侍卫作假,可听何四手下人说,侍卫只离开一刻钟的时间,这期间有臣耽误的一点时间,所以排除了候府侍卫作假的可能。”
景子恒听得晕乎乎的,直接让侍卫和何四的人对一对进去的时间不就知道了?
何必这么麻烦!
曹纯解释:“因为问过侍卫闯进去的时间,可侍卫们说当时都急着找二姑娘,再说大家都从候府出来许久了,根本就不知道具体时间,便只好从结果往回推算,结果就是这中间缺了两刻钟的时间,而两刻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可以做很多事。”
经曹纯这么一说,景子恒恍然,两刻钟拐带一个疯女,再糟蹋了时间绝对够了!
这么看来何四的嫌疑还是最大的!
咳咳,用手机打的,如有问题,请见谅(未完待续。)
☆、393 再踹
御书房里的事苏清不知道,她正焦急的在暖阁里来来回回的走,萧寒苏则安静的闭目养神!
“我说萧寒苏!你就不肯告诉我这件事会怎么解决吗?你就那么喜欢看着我干着急呀?”
她都来回走了好几趟了,就是想引起萧寒苏的注意,可他竟然当没看到!
虽然他是闭着眼睛,确实没看到,可能感觉的到,于是她忍不住的问到。
萧寒苏闲闲的睁开双眼,“落落,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昨天才事发,我到现在为止可还没见到皇上呢,怎么知道他会怎么处理呢?毕竟这件事不是光彩的事,更不可能跟他提前通气!不过就依着他往日来看,多半是个完美的大结局,或者…比完美还好一些,这就要看他的手段了。毕竟我们都是臣子,不可能一直陪伴他,更何况,他若是没有点魄力,哪能服众?”
他顿了顿又说:“可就算他不能服众,我也知道我们俩家是不会想着要反他的,如今他信任萧家,苏家,以后呢?还会信任吗?等没有了那人的牵制,说不定咱们就是下一个了。”
苏清一愣,没错,萧寒苏说的没有错,这也正是她一直都担心的。
尤其她是女子,曾经还女扮男装,上过战场,苏家犯得那可是欺君之罪呀!
萧寒苏看到苏清那样,有些心疼,“庆幸他不是无能的,相对的减少了一些危险。这件事就相信他能做好吧!说不定到时候鲁国公会…吃亏是肯定要的,而且说不定他会不得不再扔掉一条手臂呢!”
苏清听的双眼闪亮,一步蹿到暖炕上,讨好的看着他,问,“寒苏,你是说…这样岂不是说那鲁国公就要裸。奔了?”
噗!
萧寒苏差点吐血,落落你不能文静点吗?
此时他正困着呢,于是小脾气上来了,决定不理她了!
苏清见萧寒苏不搭理她,不满道:“不理我?”
萧寒苏懒懒的回了一句:“嗯,我困…”他是真的困了。
苏清以为他故意吊着她的胃口,于是双拳紧握,威胁似的比了比:“是不是想打架?你夜里又不是没睡,困什么困…”
说到这她似乎有些心虚,于是爬到萧寒苏的近前看了看,萧寒苏正好睁开双眼,四目相对,苏清慌忙的垂下眼睑,还往后退了退,可饶是这样她也看清了,萧寒苏的眼里有血丝…
“你真的没睡?昨天明明…”她尴尬的咳了咳:“寒苏,昨天的事真的不怪我!”
萧寒苏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嗯?不怪你?那是怪我咯?”
苏清被噎住,回想起昨日的事,她脸色微微有些红,昨天真的不是她的错,她是被吓到了…
她努力的压下脑海中的那一幕,然后忽的笑了出来,“寒苏,我给你讲故事,哄你睡!”
萧寒苏脸色黑沉,嘴角狠抽,感情这是把他当成小孩哄了!
“你要是这么喜欢哄小孩,不如咱们就赶紧生一个吧!”
苏清的脸顿时红的跟大红苹果一般了,她别扭扭了扭的身子。
她自己还是个大孩子呢,生什么孩子?!
“寒苏,你别生气了,大不了我答应你,以后再踹你绝对不会追过去再补一刀…”眼见萧寒苏的脸色越发的黑沉,她不禁吞了口口水,“我以后再也不踹你了,一脚也不踹!”
苏清脑海中不禁想起了昨天的事,那件她努力想要忘记的事。
昨天她和萧寒苏是在靖安侯府过的夜,还是住在她以前的清落水榭,还是她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