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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妹。你就去道个歉吧,虽然祖母她也有过分之处,但她毕竟是长辈,弟妹也不该那样说话。幸亏祖母没听到后面的话,不然还不…到时候你可怎么办?五弟怎么办啊?”
苏清皱眉:“我为什么要道歉?如果说是为了我没有尊她敬她,那恕我道不了这个歉。她没做到让人尊,让人敬。又凭什么这样要求别人?再说这跟萧寒苏有什么关系?人是因为我被气晕的,你们到底想让我如何,说就是了,何必牵扯到他呢?但我声明,道歉,我做不到!”
王珊珊语重心长,“话是这么说,可你们现在是夫妻了,夫妻本一体,你错了,他也有责任…”
苏清嗤笑着打断王珊珊说:“大嫂,你这话我可不赞同了,如大嫂所说,若大哥有一天在外面好好的走路,一时大意,却被小偷偷了钱,难道大嫂也觉得是你的错吗?难道你就应该天天叮嘱他时时小心,看好钱袋吗?或者天天寸步不离的跟着他,看着他的钱袋?大哥不会烦吗?”
“你…”王珊珊心中沉怒,许久她挤出一丝笑容,“弟妹,你没理解我说的话…”
苏清猛的站起身,吓得王珊珊噤声。
苏清是有些不耐烦了,萧寒苏被叫到书房很久了,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王爷应该不会罚他吧?王爷是个精明的,他不会像老夫人那样糊涂的。
但如果是萧寒苏非要替她担责任怎么办?
“大嫂,可能是我没理解吧,但大嫂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不就是夫妻最好的形容吗?所以大嫂,恕我不能理解你的话。”
王珊珊脸色阴沉,好一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盛悦公主放下手中的茶杯,“大嫂,五弟妹,我说一句吧,你们说的都有理,大嫂说的乃是夫妻本应该这样的,可五弟妹说的那种夫妻也是有的,而且还占了多数。咱们萧家自然是好的,没有这种始乱终弃,宠妾灭妻之人,可别人家呢?难道都没有吗?所以我说你们说的都有理。”
王珊珊脸色好了点,看来二弟妹还是向着我的…
盛悦公主突然话锋一转,“咱们萧家的儿郎都是好的,不会做出此般行径,可女子也不输男子,尤其是弟妹你,我想弟妹是不想连累五弟,所以拿出这话来的吧?可是弟妹,不就是跟祖父道个歉嘛,至于到这种地步吗?”
苏清微微一愣,跟王爷道歉,不是跟那老巫婆?
唔,如果是跟王爷的话,她倒可以考虑考虑,毕竟自己把陪伴他多年的妻子给气晕了,是该向他道一声歉的。
王珊珊也在沉思,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啊,明明他们来是要让五弟妹跟祖母道歉,然后祖母趁病中还能刁难刁难她,这怎么变成跟祖父道歉了?
那自己不是白游说祖母了吗?
她恨恨的瞪了一眼盛悦公主,这个两面派,之前她在祖母面前说要跟她一起来说服五弟妹,到了这竟然又去帮着五弟妹了,跟祖父道歉,祖父怎么好意思刁难她一个新嫁妇?
况且她还曾在婚前救过大伯父,祖父能说她那才怪了。
也就祖母,看她不顺眼,才能刁难她一番。
王珊珊气的双拳紧握,盛悦公主起身走到苏清的跟前,“弟妹,仔细想想嫂子的话,那嫂子们就不打扰你了,”说完转头看向王珊珊,“大嫂,咱们回去吧,剩下的只等弟妹想通了。”
王珊珊暗暗磨牙,站起身,扯出一抹算不上笑容的笑容,“是啊,弟妹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转身跟盛悦公主离去。
出了偃雲轩,王珊珊脸上的笑容就落了下来,哼了哼道,“二弟妹,你什么意思?可别忘了,咱们才是嫡亲的妯娌,她只是大房堂兄弟的媳妇,论起亲疏来,是咱们俩亲。”
这要是对着别人,这些话她是不会说的,但盛悦公主是北齐的人,在景朝没亲没顾的,她不靠着她这个大嫂和母亲还能靠谁?
盛悦公主惊讶的问,“大嫂,你没看出来吗?五弟妹态度很坚持呢,更何况她都把大难临头各自飞都抬出来了,大嫂啊,我听说她和五弟的亲事那可是先帝留了遗诏赐婚的,听二少爷跟我说,当初京城中还有流言说,她和五弟的婚事,其实是万圣法师撮合的。”
王珊珊没想到盛悦公主平时不出门,竟然也知道外面的流言。
二弟还真是大嘴巴,怎么什么话都跟二弟妹说呢?
“流言罢了,流言止于智者,更何况万圣法师那可是*师啊,岂会管他们的姻缘之事。”
盛悦公主哦了一声,“可是空穴不来风…”
“二弟妹,”王珊珊神色不虞:“二弟是怕你无聊,才会把这些流言说给你听,可不是要你当真的。”
这件事必须是流言,万圣法师那可是人人敬仰的*师,他若真的说了这话,那无形中等于给苏清落和五弟撑腰了,无论是谁,都不要妄想在他们之间插入一脚。
他们要是把苏清落逼急了,真的要和离或者让萧寒苏休妻,那就是她们的不对,把万圣法师撮合的人给逼到分开的地步,是会遭人唾弃的。(未完待续。)
☆、271 恨我吗?
此时偃雲轩内苏清正一脸无措的看着萧寒苏,这厮,还真是喜欢偷听啊!
“喂,偷听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不带你这样的。”
萧寒苏步步紧逼,“那你希望怎样?你说,我听。”
他的这句我听意义很深,可以理解为你说吧,我在听。也可以理解为你说了我就听。
而且他的话说的很平静,可苏清却感觉到一股压迫感,她下意识的退后,最后退无可退,她撞到了窗框上,她故作疼痛的大喊:“哎哟,好疼啊,疼死我了…!”
她偷偷的看了看某人,某人不为所动。
苏清径自折腾了半天,自感无趣,于是收了声,但还觉得很委屈,“我都撞到了。”
“你不是那么柔弱的女子,想当初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时候,你怎么不哭天抢地的喊疼?”
苏清嘴角狠抽,想当初,你也知道是想当初…
等等,不对啊,为什么她刚刚才把老夫人气晕,可奇怪的是,两人谁都不觉得这是很不孝的事,或者有那么一眯眯的心不安?
果断是老夫人太坏的缘故。
“那个,萧寒苏…”
“苏清,”萧寒苏用手将苏清抵在窗棂上,“我…我不喜欢你刚刚说的那句话。”
“哪句话?”
萧寒苏看着她眯起双眼,苏清莫名的感觉到一种从未感觉过的阴沉,放佛下一刻他就会扑过来然后撕了她…
他豁然打横抱起苏清然后向卧室走去。
看着近在眼前的卧室,苏清噎了口口水,她想歪了,“呐。萧寒苏,我…我连十四都没满,你可不要,不要有什么歪心思,你那是欺负小孩子,嗯,没错。我还是小孩…”
见萧寒苏根本没有搭理她的打算。于是苏清又换了说辞,“咳咳,如果你非要…非要…的话。起码等我满了十四再说啊…还有十天,十天!”
萧寒苏果然停下脚步,然后看着怀抱中的人,一言不发。走到床边,顺手一扔…
幸亏苏清反应快。用轻功避过了屁股被摔成四瓣的危险,她拍了拍胸脯说:“好险…”安抚好了自己后她又怒视萧寒苏:“萧寒苏,你有病啊?竟然仍老子,你知不知道我可能被你这么一仍。屁股摔成四瓣,难看死了,你给缝啊?”
萧寒苏听了苏清这话扑哧就笑了。原本因为苏清说的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而满腔的愤怒。现在无端的灰飞烟灭了。
苏清看他笑了,怯生生的问:“不生气了吧?现在该跟我说说,你为毛要生气?我哪惹你了?啊,该不会在王爷那挨训了,所以回来找我撒气吧?你还真没气量…”
萧寒苏皱眉,以前怎么觉得她冷冷淡淡的?
如今不知不觉中,她竟然成了一个话唠,当然这改变他挺喜欢的,而且苏清的这个变化,明显是针对他而言的。
怪不得墨煦说,苏清对他的感情不同呢!
他在心里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句,以前真是蠢,竟然连她这点改变他都没发现。
其实不止这一点,苏清的性子,若谁敢占她便宜?占了她的便宜,她岂会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可是之前自己占了她的便宜,她似乎什么话都没说…
想到这萧寒苏向前迈进了两步,苏清吓得后退,整个人缩到了床脚,背后是墙,面前是萧寒苏,何去何从?
她左右看了看,此时萧寒苏幽幽的声音响起:“不用找办法逃脱了,别忘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