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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文静看着二人紧握着的双手,只觉得好恨,自己爱了他那么多年,凭什么就被这么个粗俗,下贱的女人抢走。哼,待会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眼前还站着个那么讨厌的人,白素原本就不高的情绪更低。看到东方文静看着自己的眼神,白素故意依偎在玖兰璟的怀里,耍猴似的对东方文静说:“本姑娘又不是猴子,这种事情倒是很适合你”小手附上玖兰璟的胸膛,娇滴滴的问:“璟,你说是不是呀?是不是嘛?”
平时的白素都是可爱,灵动的,还有点清冷如雪的感觉。何时有过这样主动地姿态过?
柔软馨香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身躯,暖滑的小手附在他的胸膛不安分的慢慢移动着,灵动的大眼睛含着丝丝雨露,还有足以令玖兰璟发狂的媚意,白嫩如鸡蛋白似得脸蛋泛着一层红晕,比平时的可爱更显得几份妩媚。娇艳若滴的樱桃小口半开着。那一声娇语让玖兰璟整个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是”玖兰璟机械的回答,除了素素的声音,周围的一切都没了声响,痴痴的看着白素半张着的樱桃小口,低头寻了上去……
白素看到玖兰璟迷离的眼神及越来越低的头,大叫不好,自己只不过是想气气东方文静,又不是真的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跟他那啥。遂,连忙推开玖兰璟。
吃不到食的玖兰璟不满的看着白素,小眼神,那叫一个委屈啊。
可我们的白素就是那么狠心,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完全无视玖兰璟小狗般可怜的眼神。
“你,你”一边站着的东方文静听到白素说自己像猴子只是恨得想要杀人,可是听到玖兰璟的那个是,自己的心都碎了。他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一定是这个贱人,一定是这个贱人唆使的。越想越气,越想越热,只是想把身上的衣服脱掉。
白素看着东方文静渐渐涣散的眼神,脸上的红云,心下冷笑:药效开始发作了呢。
寿宴上的几百人,视线统统聚焦在东方文静的身上,虽然嘴里批评着,但猥琐的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
只见东方文静仰脖,双手从自己的脖颈往下摸,因为宽大的袖口,木制的假手暴露在众人面前。另一只完好无损的素手从脖颈一直往下,似要探究更多。因为衣服的阻隔,东方文静急切的解开自己的衣服。雪白的肌肤,漂亮的锁骨,大红的肚兜,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肚兜下的两团,统统展现在众人的眼前。东方文静好似十分的难受,口中呻吟出声,扭动着腰肢,就朝一旁的一个大臣扑去。那大臣,也有六十多岁了,头发花白,满脸褶皱。
白素看着不断在老人身上磨蹭的东方文静,居高临下的冷笑:要不是玖兰璟身上不容靠近的压力,此刻她扑倒的便是玖兰璟吧。
其实刚刚东方文静将指间里藏的药粉沾到酒里时,白素就看的一清二楚,这也是玖兰璟煞气骤涨的原因。白素在与东方文静碰杯时,就已经将二人的杯子调换了,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玖兰璟还没有一人发现。
这女人蠢不要紧,要命的是,蠢得自以为是还处处想着害人。
再说那个被扑倒的六十多岁的老人正是朝廷的孙尚书,为人一向公正廉洁。东方文静的举动将他吓得啊大叫一声,推开身上不断磨蹭的东方文静,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责骂道:“放荡,成何体统”
龙椅上的东方泽仁蹭的一下站起来,大骂道:“混账,来人呐,给我将公主拖下去压入天牢”
几个侍卫拉起东方文静,就要带下去。
东方文静此时衣衫半解,药力发作,逮到男人就要贴上去。弄的几个侍卫也不知如何是好。
当着这么多大臣及各国使臣的面,东方泽仁羞愤难当,大喝:“给朕拖下去”
东方文静的生母姜贵妃一听要押入大牢,连忙跪倒东方泽仁的面前求情,哭的梨花带雨:“皇上饶命啊,皇上文静她……”
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方泽仁一脚踢开:“一起拖下去”
又来几个侍卫将姜贵妃也拖拉下去。
众人议论纷纷,场面陷入混乱。
“御医呢,将刚刚公主的酒杯检查一下,看有何不妥”一道沧桑但并不苍老的声音响起,一直没说话的太后终于开口了。众人立时安静。
白素不由多看了一眼:这个太后也是个老狐狸。
玖兰璟揽过白素的细腰,想要告诉她不用怕,有他在。白素微微一笑,她何时怕过。
御医仔细检查了一下,回禀:“禀太后,公主的酒水里含有催情散”
催情散,一种药性极强的媚药,就算你是贞节烈女也得欲火焚身。
太后,皇上,在场的所有人脸色一惊,不约而同的看向白素。
“将白姑娘的酒杯也检查一下”太后不急不躁的吩咐:“摄政王,可以吗?”
没等玖兰璟说不,白素道:“可以”
御医又将白素的杯子检查了一遍,回禀:“白姑娘的杯里什么都没有”
太后有点失望,没说什么,但并不代表白素没话说。
“太后无凭无据的就怀疑我,不知,这要做何处理?”白素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东方文静,谁叫这个讨厌的老太婆非要那么招人嫌。她白素可不是好欺负的。
------题外话------
渣女啊,渣女,害人终害己。
第七十八章 承认心意
别说是太后,就是皇上、皇子及大臣们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质问太后。不知道这事态会如何发展,都替白素担心。
太后看着一脸笑意的白素,眼睛眯了眯:这个丫头鬼精着,还一点儿亏都不肯吃。再看揽着她的摄政王。太后眉头又皱了皱眉。这个东方文静平时就是嚣张跋扈,当年被摄政王削去一条手臂后心思就更加歹毒,她主动给别人下毒反被下也不无可能。这摄政王可是不能得罪的。权衡之下,做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决定。
“是哀家考虑不周,让白姑娘受委屈了”太后说的自然,并无半点儿不适。
众人的嘴巴可以塞下鸡蛋。
玖兰璟依旧揽着白素。
“我幼小的心灵虽然是受了伤,但本姑娘也不是小气之人,既然太后都这么说了,今天又是您的寿辰,我就不追究了”白素说的大气。好似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众人完全石化。只有玖兰璟宠溺的看着白素,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东方蓝不停地旋转着手中的酒杯,看了白素一眼,将杯中的酒喝下。
寿宴继续,大臣及各国使臣开始送礼。玛瑙银圆镯,赤金缠珍珠坠子,玉佛,玉扳指,千年人参,各种名贵之物。最让白素喜欢的还是玖兰璟送出的一套雪白的貂皮大衣。
看到白素一直盯着那个貂皮大衣,玖兰璟贴近白素的耳朵:“要是喜欢,本王送你比这更好的,随你挑”
白素微微往后仰,看着玖兰璟:“此话当真?”
玖兰璟将白素脸上的喜悦印入心底:“本王一言九鼎”
白素得意一笑,有宝贝的东西不要是傻子。
东方逸喝下杯中的酒,心里恨:这样一个美人偏偏是他摄政王的。要是别人的他完全可以抢过来,可是这摄政王,不能惹啊。
东方羽听到东方逸重重的落杯声,凑过来:“你可以试试呢”
“你想害死我”东方逸狠狠的瞪着东方羽。
“看来你也不是很笨吗?”东方羽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脖喝下。
“哼,老子从来就不笨”东方逸也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
寿宴在一片歌舞声中结束。
回府的马车上。
玖兰璟不顾白素的反对将白素抱在怀里,大手把玩着白素暖滑的小手,问:“你刚刚又使什么坏了?”
就只知道瞒不过这家伙,白素干脆承认:“只不过又添加了一剂调味料罢了,她以后会花香四溢的”
其实白素在东方文静的身上下了一种叫作“花风流”的药粉。这种药粉撒在人身上无色无味,不会被人发现。但是每到夜晚的时候,被撒这种药粉的人就会欲火焚身,十分的痛苦,只有与男人欢爱才可以。但是与男人欢爱到性起时,身上就会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忍无可忍。对人身体和心灵上的折磨,才是这“花风流”的最大价值。
“真是个调皮的小家伙”玖兰璟宠溺的声音在白素的耳边响起。
白素突然想到这个东方文静五年前就喜欢玖兰璟,为此还失去了一条手臂,如今竟然还不放弃,不仅到清华苑来说话刺激她,还在寿宴上陷害她。一个女子,还是个公主,痴心对自己五年,难保玖兰璟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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