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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上辈子的四年,这是已经有二十五岁的何欢,第一次和秦朗接吻。
甚至,这都不算吻,只是唇贴着唇,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分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
说将来要娶我进门
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
小小的誓言还不稳
小小的泪水还在撑
稚嫩的唇在说离分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
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
小小的我傻傻等*
小小的感动雨纷纷
小小的别扭惹人疼
小小的人还不会吻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当初学人说爱念剧本
缺牙的你发音却不准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
守著小小的永恒
要是以前,秦朗如果吻了自己,她大概会欣喜若狂,但是现在却是不同了。重生一世,她早就不是那个一心装着秦朗的何欢了。
一把推开秦朗,不去看后者蕴着受伤的眸子,何欢低着头,只露出毛茸茸的发顶,开口。
“我们没有可能的。”
这句话,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无力到连何欢自己,都不认为这算是理由。
“为什么?”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带着不可置信,何欢强忍住落荒而逃的冲动,慢慢抬头。
“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不爱你。”
何欢这一句话,完全说明了她对秦朗的感觉,上辈子那种深深的爱慕,如今已经淡了。
“是因为莫瑾年吗?”
秦朗双手抓住何欢的肩膀,有些用力的摇晃着,他的气息有些粗重,甚至可以算是咆哮着开口。
闻言,何欢皱眉,看着男人发红的眼睛,她从来没有见过秦朗如此疯狂的样子。自己要怎么跟秦朗讲,上辈子你辜负了我,所以我怕了,不想再要你了?
还是告诉他,就算没有莫瑾年,自己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看着何欢没有回答,秦朗眼中又亮起一丝希冀的光芒,事无绝对,一定还有转机!
没有办法,何欢只能选择点了点头。眼睁睁的看着那双漂亮眸子里的光亮,一点点熄灭,最终变成难以言喻的深幽。
秦朗没再开口,而是转身离开,他的背挺得笔直,步子踏的极稳,但越是这样,何欢越明白,自己给他带来的伤害有多大,那么骄傲的男人,他的骄傲,却被自己一次次击的粉碎。
回到自己所住的公寓,门口鞋架的旁边,放了一个特别大黑色的收纳袋,这是莫瑾年的东西,何欢全给收了起来,因为从原来的公寓搬了出来,这间小院何欢只租了一个房间,莫瑾年的东西自然没有地方放,再加上她也不想看见,索性就给打包收了起来,等到以后见了面再还给他。
其实,她一直对再见到莫瑾年,抱着一种笃定的态度,以那么强势姿态闯进自己生活的人,却毫无声息的离开了,何欢不信。
学校组织大四的学生出去实习,而何欢只选了一家小有名气的律师事务所,没有去什么检察院、法院之类的地方。
天天端茶送水,伏低做小,还没有工资,她现在已经觉得,学法律是她这辈子做的最错的选择,调剂过来的又怎么样?应该转系的!
第二天,何欢拖着累的像条狗的身子,再度爬到了医院。昨晚,莫云欢便给她打过电话,说是莫瑾年醒了,脱离了危险期,等何欢到的时候,莫瑾年刚刚转移到普通病房。
何欢想着,怎么也要去看一眼,要不然她自己都不甘心,或是不放心。
进了病房,本想讨一个说法,但看见莫瑾年还是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莫云欢在一旁担忧的看着,莫妈妈倒是不在。
看到何欢一来,莫瑾年本来有些没精神的双眸,一下便亮了起来,莫云欢心中暗啐了一声这个见色忘妹的家伙,但还是很识趣的准备腾出地儿,给老哥创造机会。
要是何欢知道校花小姐的想法,必然会无语的说,和莫云欢相比,她真的有色吗?
“你别刺激他,他伤的还是很重,现在只不过清醒过来了,情绪不能波动太大。”
莫云欢说这话时,声音不小,甚至还微微偏着头,给莫瑾年使了个眼色。这样的动作,让躺在床上的团长大人,一下便明白了自己妹子的心意,顿时大感妹妹是贴心的小棉袄。
当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何欢走到床边,看着莫瑾年依旧苍白的脸,真心觉得可惜。辣么帅的男人,被病痛折磨的都脱相了,现在白是白了,但是你见过一个原来挺黑的大男人擦了一层粉,那种皮儿白馅儿不白的模样?就是现在的莫团长的样子。
“你真丑。”
何欢嫌弃的一咧嘴,心说这么句话,应该不能刺激到莫瑾年的情绪吧?
好吧,她承认,实在是尴尬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昨天是因为这男人昏迷着,她才能将那么肉麻的话说出口,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何欢实在不能面对着我们团长大人一张严肃的脸,释放出含情脉脉的小眼神儿。
作者有话要说:我绝壁不会承认,歌词是在刷字数!!!
第三十五章
莫团长听到小妞儿嫌弃自己的话;顿时无语,沙哑着嗓子;嘴角勾起一抹笑,道。
“那我这么丑了;娶不到老婆;可怎么办?”
闻言,何欢尴尬的了一瞬,想起昨天自己在无菌病房里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时候说的话;但看当时莫瑾年还没醒;应该不会记得这事,也就打着哈哈,想蒙混过关。
“哪能啊!我朋友就是开婚介所的;用不用给你介绍一个?”
何欢话刚出口;就有种将自己舌头吃了的冲动,因为她看见莫瑾年眼中闪过森森的寒意,让某人不禁抖了三抖,很识相的装起了鸵鸟。
“给我介绍一个?”
莫瑾年淡淡重复,声音倒像是带着笑意,只是莫名的,何欢手臂上的寒毛竖起来了,疑惑的打量的周围,没什么有杀气的东西啊?为毛会这么冷?
“你想要什么样的?”
何欢继续无耻,看到莫瑾年忽的咧了咧嘴,露出寒光森森的白牙,蓦然便改了口。
“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何欢绝不会用自己的小命儿开玩笑,心说我们莫团长,明明现在瘫在病床上,啥攻击力也没有,但是看上去就是辣么的有魄儿,让她再次化身兔子胆儿。
低头装深沉,倒是莫瑾年先发话了。
“你知道我和云欢的关系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些歉意,何欢一听,立马抬起小脑袋,双目喷火,想起自己上当受骗的这些日子,便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剥皮拆骨。
“你还敢说?”
磨牙的声音很响,倒像是色厉内荏一般,不过莫瑾年倒是没有丝毫害怕之感,小女人装蒜的次数多了,时间一久也就习以为常。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到底居心何在?”
想着莫云欢明明知情,还一副邻家姐姐的善良模样,真心是披着羊皮的母狼。
莫瑾年看着就要炸毛的小妞儿,赶忙顺毛。
“我们也不是故意的,云欢这不是担心我‘嫁‘不出去吗?”
团长大人话说的很委屈,事实上,这还是事情,他一二十八的大龄男青年,连次恋爱都没谈过,莫云欢能不急吗?何欢一想,也觉得有道理,被人一忽悠,就忘了自己是受害者。
“也是,就像你这样的,哪能有人要?”
何欢嫌弃的看了莫瑾年一眼,顺手给他掖了掖被子,看着男人嘴唇干裂起皮,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才意识到不妥,这人才刚清醒,还不能太劳累,自己还真是不懂事,居然拖着他说了这么久。
“得了,你先歇歇,我改天再来看你。”
何欢说完,也不顾莫瑾年还没来得及开口,挥挥爪便出去了。留着我们莫团长一个人在病房里孤零零的躺着,好不可怜。
叫了莫云欢进去,何欢才离开了医院。
自从莫瑾年受伤以来,何欢的生活就变成了三点一线:医院—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