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等候彭槐找来的搬家的车队,便朗声喊了小丫鬟端水进来,自去洗漱。
云雾听见了屋子里的响动,把单子交给小梅和兰儿继续清点,她则带着福生嫂进屋服侍彭瑾梳头打扮。
“今日梳个端庄大气的发髻吧。”彭瑾嘴角带笑,吩咐道。
好不容易翻身做主,扬眉吐气,当然要从头开始!
福生嫂和云雾相视一眼,都会意地笑了。
“那就盘个贵妃髻吧。”福生嫂想了想,建议道,“传闻说杨贵妃最爱这种发髻,既端庄大气,又灵动精神,再配上玉簪,最是华贵出尘。”
“那就梳个贵妃髻吧!”彭瑾眉眼弯弯,一看心情就很好。
福生嫂便笑着给彭瑾梳起了头,一下一下,一丝不苟,连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容许凌乱。
云雾则按照福生嫂的要求,拿来了通体莹翠,顶端雕有含苞待放的玉兰花的玉簪,放在妆台上备用,又去给彭瑾挑了和玉簪发髻相配的衣裙来——透紫绣双蝶戏花的锦缎外衫,素色压暗纹的交颈,挑线长裙。
待梳好头,换好衣裙,福生嫂又细细地给彭瑾敷了一层薄薄的脂粉,修了眉,点了唇脂。
淡淡的妆容,让彭瑾整个人陡然间精气神足了起来,不见半点睡眠不足的疲态,顾盼神飞。
“奶奶真好看!”福生嫂看着妆扮完毕的彭瑾,忍不住赞叹道,目光崇拜又自得。
“那也是你手艺好。”彭瑾前后左右地照了照镜子,十分满意。
福生嫂被彭瑾这么一夸,自得里又多了一分羞涩和欢喜。
“行了,你们看看还有什么该收拾的,赶紧拾掇好。云雾和我一起去向老太太和太太辞别。”彭瑾笑着吩咐道。
虽然关系不睦,但是面子上应该做的还是一样都不能少,免得徒留把柄,惹人诟病。
彭瑾说完,搭着云雾的手就出去了。
还没出院门呢,就有小厮进来传话,说是彭槐已经率领搬家的车队,候在诚意伯府门口了。
彭瑾便吩咐小梅看着,先把箱笼搬到伯府外的马车上,她则抓紧时间去向闵氏和崔氏请辞。
没曾想到,倒是赶上了荣寿堂一场闹剧:
“你什么你!”珍珠扫了一眼被人挡在荣寿堂院门口,气得目眦欲裂的闵柔,冷声道:“你这包袱里的哪一样东西不是老太太赏的?如今你犯了大错,老太太心慈,念在亲戚的情分上不把你送官纠办,只是请了你离府归家。这些东西,你自然是不能带出伯府去的!”
闵柔气得心口直疼,想要冲过去抢回包袱,却又被厚厚的人墙拦着,不但冲不过去,还险些被那些粗壮的婆子推搡在地。(未完待续。)
第153章 奸细
“已经赏了东西,哪里还有要回去的道理?!”涉及到保命的钱财,闵柔胆子也大了起来,不顾闵氏还在荣寿堂里等着珍珠的回复,能将这边的动静听个七七八八的,就大声叫嚷道:“这就算了!那包袱里还有我自己的体己银子,你们凭什么也一道抢了过去?!”
没有银子,别说是买下碧荷了,她还吃什么,穿什么?!
难道要回去向闵家那伙人摇尾乞怜,乞求她们从指头缝儿里漏一点吃食给她?!然后再一个不留神,就被她们给卖了换钱?!
还是要流落街头,做肮脏卑贱的乞食的乞儿?!
闵柔想到自己悲惨的将来,顿时悲从心生,绝望中又生出一股子勇气来,尖声叫道:“珍珠,你这个贱婢怎么敢这样对待我!我是偷了老太太的库房不假,但是你掌管着老太太的库房,也逃脱不了个失察之罪!你要是不把东西还给我,我就让碧荷……”
“让碧荷怎么样?”珍珠冷笑一声,及时打断闵柔癫狂时的攀咬撕扯,冷喝道,“让碧荷反咬我一口是吗?闵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如今的碧荷已经是老太太的人了,你又有什么资格命令她?还是说,你在这诚意伯府里已经手眼通天到连老太太的人你也能命令吩咐?”
闵柔被珍珠的话唬了一跳,忙急赤白脸地辩解道:“你胡说!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有本事,你把碧荷叫过来,咱们当面对质!”
反正没了银子,她也讨不着好处,那干脆大家一起不好过算了!
闵柔打定了主意,能拖一个人下水就拖一个人下水。最好把珍珠给吓怕了,把夺走的金银细软再还给她!
珍珠蹙眉,显然是没有料到闵柔竟然如此歇斯底里,死磕到底。
她倒是不怕找碧荷出来和闵柔对质,反正碧荷那边她昨晚上就已经连夜打理妥当了,不怕碧荷说出什么不利于她的言论来。
她只是不喜欢闵柔落到了如此田地,还敢咄咄逼人,更不愿意闹起来让闵氏责备她处事无能。
“表小姐,你可要想清楚,这些可都是老太太的意思,我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这些年来,你吃老太太的,用老太太的,不思知恩图报也就罢了,却反过来咬老太太一口。只收你这几两银子,已经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了。”珍珠恫吓道,“你要是真的想要对质,那就到老太太面前对质吧!不过,我可先奉劝你一句,你可得想好了再行事。若是闹到了老太太面前,事情可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到那时,闵氏直接把闵柔也和碧荷一块卖了换钱,也是极有可能的。
珍珠抬出闵氏,又是一副完全无所畏惧的样子,还真把闵柔吓住了。
只是,即便是害怕,闵柔也不甘心就这么被夺净家财,朝不保夕。
一时难以决断,双方就这么僵持在原地。
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大清早的就这么热闹,这是在上演全武行呢?”
彭瑾看足了热闹,及时从廊后转出来,装作没有弄明白眼前的境况,惊声呼道。
珍珠松了一口气,忙上前施礼问安,然后开口解释道:“是老太太要送表小姐回闵家,表小姐舍不得老太太,在这里哭哭啼啼的,难舍难分呢!”
她都给了闵柔脸面了,闵柔总不会自己不要脸吧。
要知道,彭瑾可是闵柔的情敌宿怨,但凡是个有点自尊心的人,都不会在此时继续胡搅蛮缠下去。
但是显然,珍珠低估了闵柔对于这些财物的在乎。
“我不要你替我遮掩!”闵柔恨声道,“我只要你们把抢走的包袱还给我!”
彭瑾佯作不解,问道:“什么包袱?祖母富贵尊荣,又怎么会把你的那点子东西看在眼里?你莫要胡说!我看你这个样子,倒是有些像是悲痛过度,一时神经错乱了。”
珍珠会意,忙吩咐粗壮有力的婆子上前赶走闵柔,高声道:“表小姐舍不得老太太,悲痛之下得了失心疯,满口的胡说八道,败坏老太太的名声。你们赶紧地把她请出去,好好地安抚安抚,让她赶紧清醒过来,也算是全了老太太的一番心意。”
婆子们得命,一下子都涌上前去,连推带拉地将闵柔给弄了出去。
闵柔大概是被珍珠失心疯的说法给吓到了,被推搡出去好远才回过神来,大声咒骂珍珠污蔑她,想要再冲回来夺回包袱,却已经是回天乏力,就这么被一群粗使婆子架着,远远地离开了荣寿堂。
珍珠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恢复了以往的谦恭镇定,对彭瑾施礼谢道:“多亏的三奶奶及时点醒奴婢,要不然任由表小姐这么胡闹下去,可怎么得了哟!”
彭瑾神色如常,丝毫看不出已经私下和珍珠达成协议的亲昵,客气而疏离地回道:“我也没出什么力,实话实说罢了。对了,祖母起身了吗?”
珍珠也恭敬疏离地答道:“老太太刚刚起身,这会儿大概已经梳洗完毕了。奴婢给三奶奶带路。”
彭瑾微微颔首,抬脚率先一步进了荣寿堂。
外面动静闹得大,闵氏早就听到了,心里暗恨闵柔临走前还折了她的面子,又气愤彭瑾睚眦必报,借机安了个失心疯的不治之症给闵柔,一下子就彻底毁了闵柔的后半辈子。
试问,谁家敢娶个失心疯的媳妇回去?
除非是娶不到媳妇了!
而那样的人家,闵柔嫁过去,也不过是过得更苦罢了!
得闻彭瑾是来请辞的,闵氏早有预料,倒不惊讶,敷衍几句,就借口被闵柔闹得倦了,挥退了彭瑾。
彭瑾乐得早点离开,自然是顺从无二话。
看着彭瑾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闵氏怅然长叹,也不知是彭瑾太聪明,还是闵柔太蠢,也或许是因为她如今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