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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领头之人一边回击心中更是发寒,他知道今夜的事情不能善了,眼前这些人已然将他们当成了那三人的同党。他就算说再多也无用,更何况他们今日所行之事本就不能被人知晓,若是他们被花允萧抓住到时候就算有嘴也说不清楚。
想到此处,他立刻对着身旁诸人说道:“不要恋战,走!”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花允萧冷哼一声,脚下轻点就直接朝着方才出声那人疾射而去,一剑拦住了那人的去路。那人奋起反击。两人缠斗在一起,长剑挥舞之间剑气凌厉,招招致命绝无留情。其他的黑衣人见状也不顾一切开始杀戮。他们都知道,若是被这些人留下来,唯死一途。
夜色凛冽,血色染红了破败的庙宇。
刚开始黑衣人还能和官兵杀的不分上下。奈何城东的动静早已经惊动了戍卫营和奉天府衙的人,当邓昆带着成千戍卫营将士赶到之时。胜负早已经成了定数,破庙之中八名黑衣人被斩杀了六名,另外两名活口也早已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而那名黑衣统领在花允萧和邓昆联手之下。不过数招就被两人拿下。
长剑临颈,那黑衣统领知道大势已去,张嘴就狠狠朝着牙槽咬去。
谁知道花允萧却像是早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似得。狠狠一拳打在他侧脸上,那原本含在牙槽里的毒囊连带着被打碎的牙齿和鲜血一口喷了出来。花允萧一脚踢在黑衣人腿腕之上,那人顿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整个人被两名官兵反手压着动弹不得。
“邓统领可要小心一些,若是让这些人死了,那今夜的事情恐怕就难了了。”花允萧皱眉道。
邓昆心中一凛,他统领戍卫营,负责京中防卫,今夜城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都脱不了干系,方才若不是花允萧手快,被这人服毒自杀,今夜的事情就断了线索,到时候不仅无法给今夜遇袭的那些贵人公子府中诸人交代,宫里头楚皇也必定会大怒。
一想到楚皇阴晴不定的性格和狠辣手段,邓昆心中就是一阵发寒,脸上更是布满后怕之色。
他连忙朝着花允萧一拱手道:“多谢栎郡王。”
花允萧摆摆手:“邓统领无需客气,只是这人……”
邓昆面带厉色:“居然敢在京中行刺,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伸手一把扯掉那人脸上蒙面黑巾,当看到黑巾之后果然是一副再普通不过的陌生容颜之后,他一把丢掉手中厉声道:“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奉何人之命行刺杀之事?!”
那黑衣人看着两人,满嘴的鲜血让他面容带着些诡异之色,他眼带嘲讽地看着邓昆,然而他眼底却是闪过阴霾之色。
今夜的行动极为隐秘,整个宣王府中也只有王爷和他知道,就连他身旁的那些人也是在行动之时方才知晓他们要做什么,他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居然会被人寻到了这里,更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是诛杀邬埕和那些叛逆之人,居然变成了花允萧和邓昆口中的刺客,但是他很清楚他们中了别人的算计。
可是眼下的事情根本就解释不清楚,一切都太过巧合,巧合的让所有人都笃定他们就是今夜的刺客。
邓昆见他咬牙不语顿时大怒,挥手一掌劈昏了黑衣人就对着身后人说道:“把他押回去,我就不信大刑伺候还撬不开你的嘴!”
那两个将士闻言提着那黑衣人站起来就欲朝外走,却不想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慢着!”
花允萧和邓昆同时回头,就见到奉天府尹娄永翰疾步从外走了进来。
他进来后目光落在那黑衣人身上,当看清他容貌之后目光微闪,随即朝着邓昆说道:“邓统领,今夜多谢邓统领和栎郡王帮忙擒拿刺客,只不过邓统领的职责是护卫京城,而审问犯人查清幕后之人的事情则是本官的职责,还请邓统领将此人交予本官。”
邓昆顿时道:“可是此人凶悍,而且今夜之事要上呈陛下……”
“此事就不劳邓统领挂心了,本官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置!”邓昆的话还没说完,娄永翰就打断说道。
邓昆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以往若是出了这种事情,以娄永翰小心谨慎的性子绝对会拉上他一起,就像是之前东平侯府的事情,无论如何他绝不会一个人担责,可是此时娄永翰却好像急于撇开他似得。
他不由奇怪的看着娄永翰,就连一旁的花允萧也是轻皱起眉头。(未完待续。)
☆、354 局中局(二)
娄永翰的行径太过奇怪。
娄永翰不是不知道自己这般急切惹人怀疑,但是事情却由不得他不急。
今夜的事情闹的太大,惊动楚皇是迟早的事情,眼前这黑衣人已经坐实了刺客之名,若是任由他落到别的人手里,后果难料!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邓昆带走这人!
娄永翰没理会邓昆和花允萧的异色,态度强硬道:“来人,把这胆大包天的刺客押回府衙!”
“是,大人!”
他身后的府衙之人顿时上前想要接手,谁知道花允萧突然横在那些人身前:“慢着。”
娄永翰顿时脸色一变:“栎郡王,你这是何意?!”
花允萧淡淡道:“娄大人,这个刺客方才在官船上伤了数人,身手之高就算本王一时也难以拿下,仅凭你奉天府的人恐怕难以看管,若是不慎被他逃脱,你和邓统领都难逃干系,不如把此人暂交邓统领看管,或是直接送去刑部大牢可好?”
娄永翰闻言顿时面露隐怒:“下官自然知晓轻重,这京城乃是下官管辖,此人在京中行凶,自当下官审理,栎郡王掌管军务,自古军政不同路,还请郡王不要插手下官府衙之事!”
花允萧见娄永翰隐约的急躁,心底疑窦更甚,他正想开口说话,就见到门外一名官差快速跑了进来。
他神色惨白无比难看,当看到娄永翰时顾不得其他就大声道:“大人,大人不好了,韶远侯,韶远侯之子死了!”
……
“你做的好事!”
楚皇一把掀翻桌上东西。冷眼看着下方跪着的娄永翰阴鸷道:“天子脚下,皇城重地,居然有如此胆大包天之人敢当众行凶,你这个奉天府尹是干什么吃的,朕还要你们这些废物做什么?!”
娄永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楚皇猛一拍桌子,发出巨大的声音怒声道:“息怒?你要朕怎么息怒。万寿节在即。各国使臣皆已在来京的路上,这个时候却出了这种事情,我楚国成了各国笑柄。你让朕怎么息怒?!”
谢忱在旁连忙道:“陛下,此次事发突然,谁也没料到会有如此猖狂之人敢在京中行凶,娄大人虽有失察失职。却也并非全然都是他一人之过,怪只能怪那些刺客太过猖狂。”
楚皇闻言冷眼看着谢忱。
太傅越斐然见谢忱迫不及待的替娄永翰说话。顿时开口道:“谢大人此话未免差矣,这京中戍务皆是由奉天府打理,那些刺客在京中行凶伤人岂能说不是娄大人之过?况且据老臣所知,官船之上出事之际。烟霞湖附近也是大乱谣言四起,说什么有人不满陛下治下想要造反,娄大人在此时却并未第一时间赶至烟霞湖安抚民众之乱。反而为何要跑去城东和戍卫营之人大打出手抢夺抓获的刺客?”
“越太傅慎言。”
谢忱看着越斐然,听着他恨不得将娄永翰置诸死地的诛心之言。心中骂了句老东西,面上却是面不改色的说道:“安抚民众虽然重要,可抓捕刺客也是重中之重,娄大人身为奉天府尹,第一时间前往又有何错?”
越斐然哼了一声:“是吗,可是老臣听说娄大人去之前戍卫营统领邓昆和栎郡王就已经将那刺客抓获,娄大人却强要将刺客带走,为此差点和戍卫营将士大打出手,不知是何居心?”
谢忱连忙道:“邓昆只管京中防卫,栎郡王又是武将,审案问罪之事向来都由顺天府经手,娄大人要将人带回又有何过?”
越斐然闻言嘴唇轻掀冷哼一声:“我看他是心有别念做贼心虚吧!”
越斐然此刻丝毫不知道那些刺客有福王容祉的份,而今夜的安排福王也并未告知于他,所以在他听闻刺客伤了自家外孙甚至差点要了他性命之时,整个人就怒了,而之前在城东破庙内娄永翰与邓昆、花允萧争夺刺客的事情也让他心中生疑,他早就知道娄永翰是宣王的人,而娄永翰在这个时候非要将刺客带走不允他人插手,在他心中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今夜的刺客分明就是宣王府的人,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