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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逸雪眯起了眼睛,目光最后落在其中三家未开门营业的店面上,侧首将内心的猜测告诉了宋统领。
宋统领在天牢内已经亲眼见证辰逸雪的冷静和观之入微,此刻见他如此提议,便也是万分期待。
他让金子和辰逸雪稍候,自己领了人上前去叫门盘问。
拍了三个铺子,皆未见人上前开门,倒是有隔壁经营的掌柜出来。见宋统领一身公服,忙施礼说道:“军爷,不知小人能否帮上一二?”
宋统领问了掌柜。这三间铺子平日是否开门做生意。
那掌柜不敢隐瞒,解释道:“这其中两间是一个老板的,前两天家中有事,便只能关张几天。而另外一间铺子,倒是盘出去好几个月了,前阵子不知道是否装潢,叮叮当当的敲了半天,最近却又是停了下来,仍然是铺门紧闭!”
宋统领忙让掌柜指出是哪一间。忙领着人上去,一脚踹开了店门。
打开门后。室内倒是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地面上铺着方块青砖。严丝合缝,平平整整,从表面上看不出一丝异样。
金子快步走到窗边,果然,在铺子内堂的窗口便可以看到天牢高耸的围墙。
“逸雪,想来这里应该是错不了的!”金子有些兴奋的回头笑道。
辰逸雪抱以温柔笑意,上前观察天牢的位置,回忆着关押沐千山的位置,在脑海中画出一条虚拟的直线,用脚尖在地面的青砖上圈定了一个一米多见方的范围,沉声道:“应该是这里!”
宋统领没有丝毫质疑,旋即唤人拿着工具进来,将圈好范围的青砖全部起开来。
起开地面的青砖,露出来的潮湿的土层,宋统领这才惊叫了一声:“辰郎君又说中了,这果然就是地道的出口!”
金子一脸自豪的笑意,是的,她心中的确是自豪的,这么个聪明睿智智商爆棚的男子,是她的良人!
辰逸雪让人先退了出去,这才开口问宋统领:“宋统领,这段距离大概在二百丈至三百丈之间,若是两个人一起动手,挖一条地道需要多长的时间?”
宋统领沉吟了一会儿,回道:“从进出口来看,这条地道应该不宽,或许仅能容许一人通过,两人互相配合的话,一人挖掘,一人担土,若是工具称手的话,或许半个月便能完成!”
辰逸雪点头,应道:“这段地道石砾较多,倒是会增加一定难度,但估计挖掘过程也不超过二十天。这其中的难度就在于找准方向。罪犯的囚室面积较小,在地下暗无天日的,只要偏离少许,可以说是失之毫厘谬之千里,挖到别的监房也不一定,此外他们能准备找到沐千山的囚室,有内应这是毫无疑问的。”
宋统领连身应是,他隐隐觉得,沐千山这一趟逃狱,幕后似乎掩藏这一个极大的背景和阴谋!
很快,天被低沉了下来,宋统领要赶回皇宫给陛下复命,而辰逸雪和金子此次是奉召进宫,又临时受命,配合吏部插手这起案子的调查,也只能跟随宋统领一起回宫,至于后续还需要做些什么,陛下又要如何安排,便只能听命行事了。
英宗听说了地道的出口已经找到,一面在心中暗赞辰逸雪二人的办事能力和效率。一面忧心不已。
沐千山手中还藏有传国玉玺,在将之入狱前,英宗便将沐千山抄了家。能找的地方全都找过了,却不见其下落。如今他与自己治下的官员勾结,逃窜出去,又对自己积恨已深,不知又要搅起怎样一番腥风血雨来。。。。。。
因印证了有内应的存在,英宗勃然大怒,命刘景文彻夜盘查,誓要将那内鬼揪出,斩首示众挫骨扬灰。
一场越狱。朝中众人人心惶惶,连着后。宫也深受影响,个个战战兢兢,生怕言多必失,受了陛下迁怒。
蕙兰郡主本想等着儿子一起回府,没想到竟等到了那样的消息,且儿子还被英宗派去协助调查这起案件,这让她一时心头方寸大乱,若非身份放在那里,她都快受不住心中那道反复磋磨的防线。要跑到养心殿去要人了。
她心中的煎熬无人可诉,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仿佛被置身于炼狱火海与冰川深涧之间来回折磨锤炼。最后竟一口气没有缓过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萧太后被吓了一跳,忙遣人请来了太医,一翻忙乱后,蕙兰郡主这才幽幽转醒过来。
太后坐在榻旁,忙问道:“蕙兰,可感觉好些了?你这是吓死哀家了!”
蕙兰郡主心中发苦,面上却强颜欢笑。撑着身子坐起来道:“让太后担心了,臣妾没事。只是近来照料父王,心力不继。果真是上了年纪!”
萧太后心中半信半疑,担忧道:“孝顺是对的,可也要照料好自己,哀家已经传了郡马进宫,一会儿便由他亲自接你回去。至于雪哥儿,听说今日他的表现深得陛下欣赏,便留着在宫中用膳,晚些再回去,你也不必担心了!”
蕙兰郡主只能诺诺应下,喝了太医开的汤药后,又在太后的劝说下,用了一些米粥,见辰靖已经在正殿等候,便急急辞了太后,随着辰靖一块儿出宫了。
待蕙兰郡主一走,萧太后才命人去打听沐千山越狱一事的进展,心头也是七上八下的。
她兀自坐在凤榻上寻思了半晌,猛的响起前些时候鞑靼向大胤朝提出边关互易之事,一个大胆的猜测陡然冒出心头,惊得她雍容的面貌瞬间失去颜色,蹭的从榻上起身,唤来陈公公,让他赶紧去养心殿那边,将陛下请过来。
。。。。。。
养心殿里,辰逸雪和金子一道起身,双双恭敬的朝英宗施了大礼,这才在福公公的牵引下退出大殿。
宫苑内已经华灯四起,盈亮亮的一片,将巍峨壮观的宫廷映衬得越发金碧辉煌。
辰逸雪携着金子的手缓缓走下石阶,远远的,便看到笑笑和野天已经在宫门口等待着了。
到了朱雀门,二人便又要分开了,今日半天的相处,虽然大多注意力都被案子牵引了,但有彼此牵念人儿在身边,那种窝心安定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只要有彼此在身边便无所畏惧的那种感受,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金子将手从辰逸雪的掌心里抽出来,反手握住他的,轻轻地摩挲着,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
这举动让辰逸雪心下欢喜,见送福公公只站在石阶上未再亲自相送,正合他心意,便扯着金子的小手,闪身进入一条悠长的甬道。
第四百六十五章怀疑
甬道两旁皆升有灯笼,橘黄色的光晕填满每一个角落,静谧而温馨。
辰逸雪将金子紧紧的拥在怀里,脸埋在金子的肩窝上,一面低声诉说着相思情意。
金子双手亦紧紧圈着他的蜂腰,一面轻声的唤着他的名字,辰逸雪却已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压抑了半天的情感,将金子抵在甬道的墙壁上,牢牢捧起她的脸,吻得心爱的人儿微喘连连。
片刻后,他的唇才移开,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而金子,也带着一丝恍惚望向他。
黑夜清冷而幽寂,而他俊美如神祗的容颜,只为她而凝望。
空气中有燥热的气息在悄然弥漫着、发酵着,金子的心突突跳着,之前的强烈思念仿佛都已经被他这个绵长缱绻的吻填满,他的唇,他的触碰,就像一块磁铁石一般,吸引着她,让她想要更多,更多。。。。。。
金子的面容浮现出两朵嫣红,在橘黄色光影的晃动下,更显瑰丽妩媚之色。
她沉吟了一会儿,双手主动攀上了辰逸雪的脖子,踮起脚尖,贴上了他那性感的唇瓣。
金子只是本能的想要亲近他,而她的这个举动似乎给了某人极大的鼓励。
辰逸雪深情地回应着金子,内心因压抑而渴望,手便不由自主地在金子纤美的曲线上游离起来。心中涌起了某种陌生的冲动,某种埋藏在身体深处许久的冲动,似乎被点燃了起来。
他的手滑过不盈一握的腰肢,停留在金子的翘臀上,轻轻的抚摸着,那样弹润的手感,好极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女子的这个部位,竟是与其他肌肤如此不同。
金子在他身前微微的战栗着,头一次被人触碰那个位置。她既尴尬又害羞。
辰逸雪一面轻吻着金子,手慢慢向上移。隔着初冬尚不算厚的衣物,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她一侧的丰盈饱满。
一声轻轻的叹息从二人口中溢出,金子羞红了脸,将面容躲进辰逸雪的怀里。
辰逸雪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手中只轻轻的一下揉捏,便足以让他情动、窒息。但二人还是残留的理智还在,耳鬓厮磨一番,便强忍住冲动。
辰逸雪喘息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