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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萱极自然的伸出双手勾住了荣落柔软的腰肢,荣落眉头轻蹙,很自然双手抵挡,可是却不想卫萱的手法极为刁钻,竟直直搂上她的腰。
荣落爆发出内力,可是却不想从卫萱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大的气势,直直把她的气势给压了下去,荣落顿时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搂着。
“你会功夫?”荣落眼眸更加幽暗,这个卫萱果然隐藏极深,在山寨里那么危险的情况下都能隐忍不发,到现在才表现出来。
“在落入山寨之前,我练功走火入魔,直到近来才恢复,我没有说我不会功夫啊。”卫萱似乎知道荣落的想法,解释道。
“落儿,告诉我,为什么自从那天在皇宫里见过你之后,你对我的态度突然转变这么大。”卫萱的眼神不再是以往勾人的眼波,而是真诚的看着荣落,因为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答案。
菊花香浓烈,卫萱的声音柔软勾人,荣落只感觉到头脑有点晕乎了,看着卫萱那真诚的双眸,思绪被蛊惑,荣落真诚的说道:“卫萱,你隐藏得太深了,你太危险了,我从来不知道你何时是真,何时是假。”
“我对你的情意从来没有假过,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的心也感受不出来吗?”卫萱半眯着眼,眼神里透露出一抹危险,“真真是个无情的女人。”
荣落甩了甩头,冷笑道:“无情的女人,是的,我就是一个无情的人,可是卫萱,你不应该以你对我的爱为幌子,伤害我身边的人。”
卫萱何其聪明,很快就猜出了事情的原委,顿时一股酸意冒出,狠厉道:“还是君无稀,你的心里终究只放得下他么?”
“卫萱,我不想和你吵架,你今天引我来这里,你要问的我也已经回答了,现在是不是该我问问题了。”荣落冷漠的说道。
“落儿,不要怪我。”卫萱突然说了一句无头无尾的话,令荣落升起一股危险感。
就在卫萱想要有所动作时,一道急切中带着关心的声音传来,“落儿,你怎么站在菊花层中了,你对菊花过敏,快离开。”
荣落看着那飞奔而来的裴均仪,反射性的想,“咦,我对菊花过敏吗?我明明对菊花不过敏啊。”
“卫萱,你这么苦心孤诣的设计她,落儿知道了,只会离你越来越远,你永远也得不到她。”裴均仪看着卫萱搂着荣落,急切的喊道。
卫萱嘴唇勾起一抹微笑,心里头想着,只要这次落儿能嫁他,他就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得到她的心,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把她留在他的身边,哪怕是用名分为束缚也好。
“落儿,我会永远对你好的。”卫萱低沉的声音在荣落的耳边想起,荣落只感觉头昏脑胀,昏昏欲睡,卫萱低头,红润的唇印上了她饱满的唇,浅尝辄止,在裴均仪就要冲出来之计,卫萱干净利落的就是一掌,把昏昏欲睡的荣落打晕,然后抱着她的腰,出了那一处假山隐蔽之地。
池塘的旁边是一派的房屋,卫萱利落的用轻功越过池塘,来到了抄手游廊上,游廊的尽头有一间厢房,万事俱备,只欠时间了,只要过了这一次,落儿就将是她的妻子,她的王妃。
☆、071:赏花会荣落设赌
就在裴均仪惊愕与卫萱高深的功夫,眼睁睁看着他抱着荣落而去而着急的时候,突然从屋顶上又跃下来另一道身影。(平南网)
是君无稀,君无稀着淡青色长袍,一柄利剑在阳光下闪着冷芒,直直截断了卫萱的去路。
“君无稀。”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卫萱的声音冷漠,带着一丝恨意和不甘心。
“卫萱,许久不见,刮目相看啊。”君无稀冷冷站在了卫萱的对面,声音不含任何情感,刺骨的冰冷,也是对卫萱深藏不露的一种讽刺。
卫萱不再说话,把荣落放在地上,靠着柱子,然后抽出随身携带的软剑就和君无稀打了起来。
他一直都知道君无稀功夫极高,他对自己的功夫也极为自信,他一直都想与君无稀堂堂正正的一战,没想到这次倒有了这样的机会,这不仅仅是情敌之间的战斗,更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
君无稀的并没有使用趁手的长枪,而是用了一柄利剑,右手持剑,左手捏着剑诀,站在游廊上,剑尖在阳光下散发着冷芒,一张恐怖的鬼脸面具更将他周身的气势衬得冰冷而恐怖,像是地狱的修罗。
卫萱一袭大红色的长袍却极为显眼,精致的丹凤眼微微眯着,带着一丝凝重和警惕。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固,气势越发的冷峻起来,卫萱率先出手,一柄软剑舞动如游龙,在君无稀的身侧游走。
卫萱的剑招虚中带实,实中含虚,虚实相隔,极为刁钻,而且剑招舞动起来也极为华丽,挽着剑花,不像是敌人生死间的对决,反而像是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在舞剑助兴,这倒个他张扬的个性极为相衬。
君无稀的剑招却完全相反,一招一式,古朴低调,没有华丽的招数,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反抗的力量,也和他低调内敛的性格很相似。
两人来回见却已经过了几十招,君无稀看着地上的荣落渐渐有苏醒的趋势,连忙一个飞身,转身后退,引得卫萱前去追赶,而离开荣落所在的地方。
见两人越大越远,好不容易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的裴均仪连忙赶来,扶着荣落喊到:“落儿,快醒醒,落儿···”
荣落好不容易醒过来,可是还没说话,感觉又要被裴均仪给摇晕了,荣落使劲的伸出手,在裴均仪的手臂上拧了一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裴均仪反应过来,惊喜的看着荣落:“你醒过来了?”
“是啊,被你叫醒了,不过差点又被你摇晕了。”荣落没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动了动脖子,眉头皱起,有点疼。
“表哥,我以前对菊花过敏吗?”荣落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问道。
裴均仪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你不记得了吗,你以前只要一闻菊花香就会晕过去,所以,勤王府和皇宫都不载重菊花的。”
荣落咳了一声,尴尬的说道:“自从上次落水之后,很多事情不记得了,不过我感觉我过敏的症状轻了许多,现在只是感觉有点头晕,但是还不至于完全晕厥。”
裴均仪听到这话大为惊喜,荣落却很郁闷,她怎么穿越过来这身子居然还有这毛病,难怪她刚才感觉头有点晕,她以前都不过敏的好不好?
而与后院这里的凝重不一样的是前院,前院本就热闹无比,更因为中荣皇的到来而更增添了几分喜庆。
中荣皇在太子生辰的时候出席,是表明了他现在还是对太子看重的,他的这个行动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官员顿时又迟疑了下来,现在皇上身体硬朗,过早的站立阵营并不是明智之举啊。
中荣皇来到院子里,一众的皇子公主以及祝寿的大臣都连忙跪拜了下来,中荣皇随意的扫视了一眼,没有发现荣落的身影,随口问了句:“落儿没有来吗?”
跟在后面的勤王连忙笑道:“落儿今早出门说不舒服,可能是中途回去了吧。”
荣盈却是嘴角勾笑,心里暗藏恨意,小声道:“咦,可是儿臣刚刚还看到堂姐了呢,好像是去了后院。”
“后院?刚才北魏的七皇子魏乃煊也去了后院了。”太子似乎极为惊讶,见中荣皇的眼神有些冷漠了下来,太子心里暗暗紧张,却也连忙解释道:“儿臣和他说起我那池塘里养了几尾珍贵的金鱼,他说要去看,儿臣就派人领他去了。”
“哎呀,糟了,后院放了几盆菊花。”太子妃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焦急的说道:“因为太子生辰,儿媳点击清平郡主不能闻到菊花香,所以就派人把前院的菊花挪到了后院。儿媳不知道郡主会突然去后院,这可···”
这话一出,顿时引发了满院的贵女大臣无限的遐想,一个是北魏的七皇子,一个是清平郡主。清平郡主对菊花过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为此,皇上还特意下令宫中不许养菊花。
可是这次,幽静的后院,一个清平郡主有意思的别国皇子,两人都去看金鱼,而清平郡主闻到菊花香就会晕倒,那样一副活色生香的面孔,恐怕是神仙也会把持不住,何况是这个北魏的七皇子。
众大臣若有所思,又见皇上在前面,不敢放肆,一个一个以眼神交流,顿时大家都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皇上新封的北疆王这顶绿帽子带定了。
中荣皇听到这话,看向太子眼神里刚才的一点慈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走,去后院。”勤王一听后院摆放了菊花,而魏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