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荣落想也不想,立刻吩咐道:“兰零,快给我换衣服。”一边说着,一边又带上了手枪和足够的子弹,既然卫萱说了只要她一个人去,而且现在卫萱又有娘亲在手,她不能拿娘前来冒险,所以,她只能单枪匹马去赴约了。
兰零也知道事情紧急,立刻找出紧身的衣服给荣落换上,这样便于行动。
“我尽量在酉时之前赶回来,你现在派人去通知王爷老爹和君无稀,让他们派人在往北魏的路上沿途设伏,卫萱带着娘亲没这么容易逃出京城的。”说罢,人如同离弦的剑,直往外而去。
勤王府离城南的破庙有一段距离,荣落从王府的后门出去之后,来到了熙熙攘攘的街道,恰好有一家客栈门口拴着一匹雪白的骏马,荣落想也不想,解开缰绳,骑马直奔城南。
很快出了城门,荣落摸了摸身上的弹夹,足量的子弹让她紧张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城南有一座破庙,是很早以前的了,屋子很破败,里面的佛像都破损不堪,这里平时是乞丐休息的地方,可是如今这里没有乞丐,只有一个美丽的妇人,虽然年逾三十,但是,岁月却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更带着一种成熟的风韵。
妇人手脚被缚,嘴里也被赛了一个破布团子,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可是她的眼睛却带着无助的恐惧,四处张望,似乎想要看出一点端倪,似乎想要知道把她掳来这里的人到底是谁。
如月皱着眉头,想要在记忆找寻一点什么,她只记得女儿就要出嫁了,她很开心,可是女儿出门的玉如意忘了带,她就亲自去取,可是在经过花园的时候,她的脑后一阵剧痛,然后人就失去了知觉,醒来之后就到这里了。
如月四处张望着,没有看到任何身影,四周只有冷飕飕的风时不时的吹过,这种情形却让她更加的恐惧不已,因为她不知道敌人是谁,也不知道敌人到底什么时候会出现。
哒哒哒,似乎有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如月听到这马蹄声,心里却是更加的恐慌不已,这个时候,谁会来这偏僻的地方?如月看着越来越偏西的太阳,看着破庙外那一棵树的影子一点一点的拉长,心也渐渐的沉入谷底,这个时候,丈夫忙着接待来宾,女儿等待出嫁,还有谁会来救她呢?她终究还是看不到女儿出嫁的场景啊!如月在心中叹了口气,打定主意,要是来人有别的目的,她一定自尽,不让自己成为丈夫和女儿的累赘。
荣落骑着马,很快就来到了城南的破庙。破庙外面的门窗全部都破败不堪,七倒八歪的,荣落透过破败的门窗,看到了里面那一抹熟悉的青色身影。
看到娘亲还活着,荣落稍稍放心下来,减慢马速,荣落谨慎的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甚至,连娘亲的身边都没有人。
荣落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根本上就是一个局,是一个引她前来的局。
荣落看到娘亲之后,心反倒冷静了下来,这个时候,敌人隐藏在暗处,而且还不知道敌人到底又多少个,她在明处,而且只有一个人,所以她只能步步谨慎,才有取胜的机会。
荣落一步一步缓慢的靠近如月,眼神却如同犀利的豹子,四处张望。
被捆在里面的如月显然也看到了荣落的到来,想要叫她小心,可是嘴吧被堵,只能眼含担忧的看着她一步一步的靠近。
很快就要触及到娘亲了,荣落现在每走一步都无比小心,因为她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会来临,而且她身边还有完全不会武功的娘亲,她只能谨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荣落来到如月的身边了,可是这个时候,敌人还是没有冒出来,是因为他们没发现她吗?
不可能!荣落在心里排除这个想法,她来的动静这么大,敌人不可能不知道,唯一能解释清楚的是,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期。
荣落顾不得去计算敌人认为的最佳动手时机,一边手脚利落的给如月解开绳子,一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关注四周的动态。
这个时候,一张透明的大网正在坠落,很快就要把下面的两个人网在里面了。
------题外话------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30:计中计
眼瞧着大网就要把荣落和如月一同网在里面了,躲在四周的侍卫松了口气,都从暗处走出来,想要把荣落和如月带回去交差。
感觉到周围的异动,荣落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冷笑,并不顾没有把如月身上的绳子完全解开,而是整个人如同矫健的飞燕,急速后退,同时,手从腰间拿出枪,朝着刚才那有动向的几处快速的开了几枪。
砰,砰,子弹果然击中了什么东西,等到荣落停下后退脚步的时候,已经看到四处都有黑衣人中枪而亡了。
她刚才靠近娘亲的时候就看到了上面有网,虽然这网是用最细小的天蚕丝制成,看起来细细的一扯就断,但是却避水避火,寻常的刀剑更加砍不断,而且,最主要的是颜色近乎透明,在空气里就好像看不到一样,但是是近乎透明又不是真正的透明,阳光从破落的屋顶洒落的时候,荣落就察觉到了异常。
但是她却什么都没做,装作没看到一般,如果不这样,如何能引出这些藏在暗处的小鬼?
“清平郡主,果然有两把刷子。”其中一个黑衣人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从一个方向滚出来,他险险的避开了子弹,但是那擦肩而过的子弹却击中了他身后的另一个护卫的胸膛。
荣落听到这声音,眉头一皱,这口音不对,她开始一直以为抓娘亲的人是卫萱,但是,现在,听这护卫的口音,完全就是京城口音,卫萱的属下不可能京城的话说得这么熟练,那么抓娘前的人到底是谁的势力?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苦心孤诣引我来这里,总应该有目的吧。”荣落虽然心里着急,但是脸上却丝毫不露,这是一种心理战术,越是慌乱的时候越是不能让敌人看到她的慌乱。
“我们是奉命前来恭候清平郡主的,现在你娘亲可在我们手里,你要是不想她死,你最好乖乖的和我们走。”那黑衣首领看着荣落手上的枪,有一点忌惮,但是,他也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反而又加了一句,“你和我们走就能知道是谁想见你了。”
荣落眼神微转,按理来说王爷老爹和君无稀应该都得到了消息,应该也派兵往这里而来,她现在只能拖。
想到这里,荣落长眉一挑,讽刺道:“你们开始的部署已经落空了,你们觉得,现在还能抓到我吗?”
“清平郡主,你可别忘了,你娘前还在我们手里,你如果不想她死,最好不要耍花样。”其中一个抓着如月的护卫阴狠的警告荣落,手中的长剑压着如月雪白细嫩的脖颈肌肤,好像只要他稍稍一用力,那锋利的剑刃就会割破如月的脖子一样。
荣落眼神一眯,掏出手枪瞄准,一个利落的开枪,那护卫的头顿时就出现了一个血洞,人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如月吓得失声尖叫,而旁边其余的黑衣人也吓得不行。
“想威胁我的人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们还有谁想来试一试?”荣落语气阴狠,黑色的外衣在夕阳下如同地狱的修罗,嗜血狠辣。
“你···你这是什么武器?”那个黑衣首领失魂落魄,很是忌惮荣落手中的枪,在他看来,那武器太厉害了,取人的性命都不眨眼的。
荣落冷哼一声,“什么武器?你们还不配问。”说罢,又是一枪。
本来她是想瞄准那个黑衣首领,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那黑衣首领,就能震慑其余的小喽喽,可惜那黑衣首领总是动来动去的,不好瞄准,所以荣落只得杀他的小弟来震慑他了。
果然,又是砰的一声,那个小弟应声而倒,荣落无意识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残忍的冷笑,“不想死的就把我娘亲放过来吧,不然,本姑娘今天就让你们全部去见阎王。”
本来刚才那无意识的舔嘴唇的动作应该是魅惑的,可是配上她残忍而冷酷的笑容,那黑衣护卫首领只觉得毛骨悚然,看向荣落的眼神都带了忌惮和敬畏。
眼看着太阳已经偏西了,如果她再不回去就赶不及婚礼了,荣落心里很是着急,可是这么多黑衣人虽然不冒进,但是又抓着娘亲,很显然正是左右为难。
就在荣落思考是把这些人统统打倒还是用心里战术逼迫他们教出娘亲来的时候,马蹄声混合着马车滚动的声音传来,荣落不禁有些奇怪,这个时候,谁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