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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陵绎眉头微皱,拿过放到青笋手里的披风自己系好,
“夫人早些歇息。”说完,手不觉的还捏了一下连袭玉看着白嫩的脸,见她面色绯红,便大笑着出了房门,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连袭玉的脸是气的发红,而不是羞的。
“准备水来,我要净面。”连袭玉冷声吩咐道。
“少奶奶这会儿便要洗漱了歇下吗?”冬竹问道。
“下去准备便是。”连袭玉皱眉,转身进了里屋内。
冬竹吐吐舌头赶紧吩咐了青笋下去准备了,自己转身便跟进了屋内伺候
“少奶奶,今日奴婢瞧着爷的模样,倒是十分喜欢您呢。”冬竹笑着道,她从来在连袭玉面前都是大大咧咧的,连袭玉也纵容。
“嗯。”连袭玉淡淡的应了一声
“秀兰。”连袭玉转眼看着伺候在一旁的秀兰。
“少奶奶有何吩咐?”秀兰到现在还是有些戚戚焉,因为连袭玉似乎总是捉摸不定,忽好忽冷,让她抓不稳她到底是个什么性子。
见秀兰紧张的样子,连袭玉淡笑
“无大事,只是嫁妆里头有几匹上好的绢布,想着你的绣功是极好的,便打算让你裁剪了给爷做几身衣裳。”
秀兰微微松了一口气,福礼道
“是。”她还以为又是追问她的来历,好在心悬了半天,终归不是,看来这少奶奶该是信了自己所说的了。
冬竹在一旁见连袭玉不理她,有些急了,以为是方才的话冲撞了她,忙道
“奴婢这就去将料子拿出来给秀兰。”
连袭玉颔首
“你们一道过去吧,选好了早些开始做,今晚便不用过来伺候了。”
“是。”
看着秀兰的背影离开,连袭玉才皱起了眉头,她现在也只能先让秀兰放松警惕才好查出她背后之人到底是谁,是好是坏,是有用亦或是无用?
不知怎的,白天还是阳光明媚的天气,到了半夜外头居然开始下雨了,一道道闪电惊雷,惊得胆小的丫环们都不敢睡觉了。
“夫人,怎的还不歇歇?”宅院深处,一个面容冷肃的中年女子躬身问着靠坐在床上的贵妇人问道。
“二少爷什么时候到府?怎的来信也来了几日了今日还是不见回来。”一道闪电一闪而过,却看清了女子的面容,赫然便是这荣国府手握大权的大夫人。
旁边伺候着的婆子笑道
“夫人如何这般担忧了,二爷武功高强,这次才封了正五品的武将,可是件喜事呢。”
“我知是喜事,他年纪尚青,能有这般作为自是他的本事,可是总觉得心绪不宁,似乎有事情会发生。”大夫人皱眉担忧道,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想当初好不容易才嫁进来荣国府成了夫人,现在全指着这个儿子了。纵然嫡子还有赵陵绎排在前面,可是他声名狼藉,迟早能除去了他换了自己儿子继承这荣国府的封地,只是早年老太爷去世后,皇上便收回了荣国公的爵位,不然自己的儿子定然能成了下一个荣国公去。
“大夫人,您多虑了,二爷聪慧,哪能出了事去?您也莫要忧心了,左右就是这几日就会回府了,您也早些歇息吧,省得您憔悴了反倒是叫二爷担心了不是?”婆子继续劝道。
“黄妈妈,这些年多亏了你一直在我身边伺候着,不然当年,当年我只怕也只能落得与小妹一般的下场了。”大夫人喟叹着。
“您多虑了,这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咱们谋划了那么久,这位子也是您该得的,你就安心早些歇着吧。”黄妈妈笑道。
大夫人想了想,脸上浮现出笑意来,终归事情已成定局,不可能再改变,想通了这才颔首安心的躺下,只是外面忽然又起了一道惊雷,却照亮了屋外一张苍白的带着满眼恨意的脸。
连袭玉冷漠的看着房门,转身走入了雨夜,她虽然没有学会绝世的武功,可是在现代学的一些防身术却能让她翻这些院墙还不算太费劲,只不过今日听到的话,似乎这大夫人能嫁进来做继室,里面不简单呢,大夫人,是不是这些秘密公开之日,也是你声败名裂之时?连袭玉的嘴角勾起残酷的笑意,大夫人,相信这样的日子不会来得太晚。
回到院子,半亩园时半亩园的人都在熟睡中,连袭玉依旧是翻了院子进来的,因为前院守着的婆子还醒着。
小心的沿着出去时的路回了房间,换下湿了的衣裳,这才躺下,却发现床上已经多了具温暖的身子。
连袭玉心中一惊,转身便看到了躺在被子里的赵陵绎,眼里已经慢慢出现了杀意,风吹动烛火,忽明忽暗,连袭玉慢慢靠近,却忽然一阵酒气袭来
“唔,来,再来一杯,哈哈。”赵陵绎忽然坐起说了几句话,接着又直直的倒在了床上,被子斜斜的已经落在了腰上,胸口的衣裳半敞开着,面色绯红,满身的酒气。
连袭玉见赵陵绎这般这才松了口气,看着他的样子,该又是去哪里鬼混了。
许是听到了房间里忽然有了响动,外面传来了秀兰的声音,还有一盏烛火慢慢靠近
“少奶奶,可曾出了何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昏黄的烛光也一下照亮的屋子。
☆、第十七章 谁是耗子
“怎么了,天亮了?”迷迷糊糊的声音还带着酒气喷在连袭玉脸上,方才听到外面的响动,连袭玉也闭上眼睛躺好了了,但是赵陵绎却不知怎的缠了上来,趴在她身上不说,嘴还一直往自己脖子上蹭。
秀兰看见赵陵绎衣衫不整还搂着连袭玉的样子,腾地一下脸色一红,忙低下头
“奴婢,奴婢先退下了。”说完,赶忙吹熄了手里的蜡烛退了出去关好了房门。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走远,连袭玉才用手挡住赵陵绎的嘴, “娘子,亲亲,娘子。”撒娇的声音还带着迷蒙的眼神,不知何时便是赵陵绎已经将自己脱光光了。
连袭玉费了大力气才将压在自己身上,手脚都不安分的赵陵绎推开,却可能是心中有气,手下的力气也大了些,将赵陵绎推过去时,他的头也猛的撞上了床头上柱子上,砰的一声,便是连袭玉都惊了一下,手赶忙摸上他被撞的地方,还好,没有出血,死不了。
连袭玉心中松了一口气,刚想拿回手来,却发现赵陵绎这厮居然瘪着嘴开始哇哇大哭了起来,连袭玉心中一惊,赶忙捂住他的嘴
“不准哭!”连袭玉凶相毕露,这哭声要是将人都招来了,明天大夫人就能以七出之条令赵陵绎休了自己。
赵陵绎许是被吓到了,睁着眼睛不敢再大声的哭,只是小声啜泣着。
连袭玉无奈,这好好的一个大男人,怎么喝醉了之后却变成了这般的怂包样。
赵陵绎看着连袭玉皱着的眉头,眼里掠过一抹笑意,想也没想直接钻进了连袭玉的怀里搂着她的腰
“娘子睡觉。”
连袭玉微微一愣,旋即挣扎了几下,可这人似乎是属八爪鱼的,手脚并用的缠上了自己,怎么也扒拉不开了,看着他还在不停的哽咽,连袭玉无奈,只得任他这般,只是整宿也没能睡着,直到天光大亮,才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她睡了,他却醒了。
赵陵绎起身将连袭玉放平,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却在一旁撑着头看着她的睡相,嘴角勾起。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不禁觉得好笑,想不到她看着柔弱不已,下手却这么狠,自己额头上这块青,只怕要许久才能消了。
只是,昨夜她去了哪儿?赵陵绎看着连袭玉,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难不成连她,也是那人派来的细作吗?希望不是也最好不是!
赵陵绎起身,自己穿戴好衣服便走了出去,隔着屏风在与人说着什么,只是赵陵绎一走,连袭玉便已经睁开了眼睛,眼神冰冷,方才赵陵绎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一股暖意,其后却变成了杀意,这个男人不简单,但是越是不简单越好,这样她扳倒那人的几率便越大,只不过首要的,是要拿住他的心。
“少奶奶,您起了。”冬竹的脸从门边小心的探出头来,见连袭玉已经起身了便也笑着走了进来。
连袭玉颔首,今日是大夫人特准的不用去晨昏定省的日子,她便也乖乖听话,正好用这几日的时间来好好了解一下这府中之事。
淡淡应了一声便起身来穿衣梳洗,秀兰和青笋也端了盥洗的物件儿进来服侍。
“红萝在哪?”
“在吩咐人清扫院子呢,昨日个爷不知为何吩咐了人将院子里大树的树枝全给剪了,红萝便一早的领着人去清扫了。”青笋回答道。
连袭玉眉梢微扬,剪树枝?得亏赵陵绎能想出这般的办法来,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