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在街市上走动,有没有听说左安林怎么样了?还有白少爷,有没有受到牵连?”
“听说了!”苏氏双眉一皱,“据说左森差人连夜从好几个大地方请来名医。左安林那命是保住了,可两条腿是废了,听说这一辈子都走不了路了。至于那个白少爷……”她看了北雪一眼。瞄着她的神色道:“据说是他被白老爷禁在家里不许出来了,白家整天大门紧闭,连个下人都很少出来,所以也不知道有什么动静。”
这也正是北雪所担心的。
强龙难压地头蛇。现在左家是顾着给左安林治伤,一时也顾及不到别的。可是左安林是左家的独子,又在三河镇称雄称霸的习惯了。就这么硬生生地要了人家的双腿,换做是谁能咽下这口气。
那黑将军看似是给自己出了气。可是留下这个烂摊子该怎么收拾?
就算是夏昱这边能按照夏承恩预想中的发展,过段时间夏昱进京与亲生爹娘团聚。那么白卓谦一家怎么办?自己的娘家怎么办?这可都是左家报复的对象啊!
苏氏看着北雪越发的不安,忙劝慰道:“没事。没事!依我瞧着,那左家父子早就吓破了胆子。本来就是他们有错在先,能留他一命。左森也该感恩戴德了。”
北雪摇摇头,“这还真是不好说。”想了想又道:“若是左安林能保住一命,左森也定会顾及到儿子的将来,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动静。可若是左安林真是一命呜呼,年过半百的人丧子之痛,那估计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吧!”
“你就别担心别人了,还是先想一想你自己。”苏氏有些担心地看着女儿,“若是夏家大郎真的就回了京城,你也要随着去的。人家侯府高门大户,你虽然以长媳的身份过去,可会不会被欺负啊?”
北雪不由感叹,果真还是亲娘啊!
她想的不是女儿未来的荣华富贵,不会像凌彩凤等立即开始巴结,看看自己能图到什么好处。而是首先考虑到女儿会不会受欺负。
不过这个问题,着实是让北雪语塞难答。
会不会受欺负?包括到现在,北雪都不知道那渤海侯府里面到底都有什么人。以后受不受欺负的事儿似乎还远着呢!而她倒是极为担心自己的娘家,不由携了娘亲的手,沉着声音道:“娘,大嫂待你可好?”
苏氏一笑,犹豫着道:“好,怎么不好!”
“娘,你是婆婆!”北雪加重了语气,“婆婆就该有婆婆的样子,针头线脑的小事儿可以不计较,您也可以当成是大嫂年纪小不懂事,可在原则问题上,你一定得拿出婆婆的威仪来。”
苏氏就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人年纪大了,还不就是图个一家团圆,和和睦睦的。你大嫂自小跟随着爹娘在木匠铺长大,满脑袋都是生意经,一手算盘打得噼叭直响。”停了停又道,“人倒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也是个会算计的,就连家中每一天有多大的开销,多大的收入,是不是收不付支她都能算得清清楚楚。”说完,苏氏就重重地叹了一声。
生活是来享受的,可不是天天来算计的。
北雪顿时就明白了娘亲的想法,更明白了孙灵芝是如何精打细算过日子的。
这样没有错,可一味地想着怎么收入、怎么支出、甚至连家里读书的二弟和桃子,她都想利用上来赚钱,那北雪实在难以接受。所以也就非常担心,她是不是同样对娘亲不好。
娘俩说了一阵,眼看着就到了做午饭时间,北雪就匆匆起身准备回婆家。
苏氏虽然话未说完,但看着北雪一脸匆忙的样子,也就欲言又止了。
北雪牵了娘亲的手,“娘,改天找个宽裕的时间我再来。”
“好。”苏氏点点头,送她出了正屋。
刚一跨出北家的大门,就迎面看到了腰间挎刀的衙役,一动不动地站在北家大门口。北雪心中一奇,一早晨她从夏家出来的时候,明明没有衙役跟着,怎么这一会儿又站到这里来呢!
瞄了一眼,北雪继续往前走,至于这衙役,想跟着就眼着吧!
先到集市上买菜。
既然娘亲说集市上的江鱼便宜,那她也去买一点。又提了点青菜,二斤准备煮汤的骨头,就匆匆回了夏家。这一路她虽然没有回头,但一直能感觉到那个衙役在后面远远地跟着她。
北雪不由在心里轻叹,还真是尽职尽责。
回了夏家,北雪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在院中择菜。夏贞也坐过来帮忙,两个孩子围在她身边跑跑闹闹地玩那种用手缝制的小口袋。
夏承恩今天没有出门,也不知道在院子中敲打着什么东西。他抬头看看太阳越发强烈,就回头对夏贞道:“贞姐儿,去把那桶‘大红袍’拿来沏上一大壶,我给外面的几个官差送过去,这大热的天,就那么站在那里硬生生晒着,准会口渴的。”
正要帮北雪洗菜的夏贞应了一声,转身进屋去取茶叶去了。
大红袍?北雪在心中暗想,估计是黑将军送来的箱笼里的东西。要不然她可没听说家里有这样好的茶叶。
从正屋走出来的薛氏,就微微地笑。随后坐到北雪身边,两个人说着今天中午吃什么,又说午饭给夏昱送去什么。
不一会儿,夏贞从屋里端着茶壶和几个茶杯走了出来。
夏承恩笑呵呵地接过来搬到门口,又搬来几张小木椅招呼着门口的衙役过来吃茶。一开始那几个衙役都有些不好意思,吞了吞口水没敢过来。
“天热总得喝口水吧!”夏承恩举着茶壶往茶杯里倒。
其中有一个面目清秀的衙役就说了,“我们风大人说不能随便占老百姓的便宜。而且在我们来之前,风大人还特意交待了,不能给您家添麻烦。”
“哎哟!就是一壶水,麻烦什么。”夏承恩就有一副若是几人不来喝,就要伸手去拉他们的架势。
那几个人谦让不过,就都走了过来。他们也没好意思坐下,而是半蹲着接过了茶杯。
“坐,坐!”夏承恩异常热情,指着凳子让他们坐下,又道:“我之前也是在军中听差的,知道你们的辛苦。不容易,不容易!”
或许是这话起到了感同身受的效果,那几个衙役这才渐渐放松了下来,并且坐到了夏承恩事先准备好的小椅上。
第118节:故交(上)
两杯茶水下肚之后,其中一个比较健谈的衙役,话匣子就渐渐打开了。
他先是自我介绍自己姓刘,并说由于是家中的老大,所以左邻右舍甚至是衙门里的人,都顺口叫他刘大。之后他又给夏承恩讲他们破的那些个奇案,什么梧桐树下的死尸,什么帮员外找失落的珍珠,最后竟然讲到了这到底是谁家牲口。
“……骡子生产,根本就是农夫在撒大谎。”刘大侃侃而谈,“骡子是由公驴和母马生下来的杂种。公骡无生殖能力,母骡也不大容易怀孕,所以公母骡交配,绝对不能生骡子,显然这都是老关头在撒谎……”
“哎哟!”夏承恩一拍大腿,惊呼道:“你们大人果真是厉害!”
“那是,”另一个年长一些的衙役无不炫耀地接话道:“我在泾水县当了多年衙役,眼看着一个个县令走马上任。说起破案来,就属这位新来的风大人最厉害,不但能破得了这些小鸡小鸭的邻里纠纷,那些杀人命案更是不在话下……”
本来他们聚在一起说些骡子、马的,北雪还有些不好意思听。可听衙役们越说越悬乎,也不知道这位风大人有多厉害,就有些不太相信。
心中便想:哼!既然那么厉害,那怎么不把杀郑家的那些人抓来服法呢!那郑公子之死,还害得自己背黑锅。
北雪想到这里,脑袋突然一滞。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就将自己的思路卡住了。本来想拉着夏贞欲躲到厨房里做饭,免得又听到什么不雅的内容,可忽然又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
正好菜择完了,夏贞就红着脸跑进了屋里。
这时,那刘大又摆着手说了。“我们风大人说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想破案子并不难。就怕你不细心……”
北雪心中一紧,风大人?风大人!
北雪终于知道自己为何觉得不戏劲了。
姓风的姓氏非常少。可他们又偏偏三番五次地提到风大人,难道真的就那么巧?
北雪扔掉手里洗了一半的菜,就奔着公爹和几位衙役走了过去。她笑着弯腰摸起茶壶,“水冷了吧,我再去换一壶。”那几个衙役赶紧笑着感谢,北雪借机问道:“敢问官爷,你们风大人的全名叫什么?”
其中两个衙役面面相觑,一时不明白北雪的用意。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