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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只说对了一半。那时候的神宫宫主确实是失踪了,但作为替补的神宫宫主的我之所以几年都没有出现在村民们的跟前,却是因为李长老的一直隐瞒和阻扰。”
“什么?!这件事竟然也与李长老有关?!”苗长老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深了。
“对。”
“可是不是说只有至阳体质的人才能够担任神宫宫主的吗?”苗长老惊讶,渐渐地就变成了疑惑。
“在差不多那一段时间出生的孩子当中,奇迹的是竟然有两个至阳体质的孩子,一个是比我早出生且原本应该担任神宫宫主却失踪了的那个孩子,一个就是我。”周思宁耐心地一个一个问题认真作答。
而突然得知如此多不为人知的真相的苗长老,则在周思宁说了那么一番话之后,就握紧了双手长久地陷入了沉默。
“为什么要突然告诉我这些?你一开始问的那个问题又是什么意思?”终于再次抬起了头的苗长老,紧皱着眉严肃又疑惑地问道。
“其实自那个孩子失踪之后,李长老虽然已经有了我这个替代品,但暗中却一直没有放弃过寻回他;而我之所以在现在选择告诉你这番话,是因为,据我的消息得知,李长老在不久之前已经将那个失踪的孩子找到了。”周思宁依旧平静的语气,也就只有慕容觉能够察觉到其中隐含着的丝丝忧虑。
“你说的可是事实?!”一个失踪了十几年的孩子,竟然还真的能找到?!
周思宁不语。
“难道说你之所以选择我,是在为接下来的与李长老的斗争做着准备?!”良久,终于明白过来的苗长老惊讶地低呼了一声。
如果周思宁所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就是说在不久之后李长老就会将那个原本的宫主带回到村子里,或者说那个孩子其实现在就已经被李长老隐藏在村子内了;以李长老的为人来说和以现在李长老与现任宫主之间的气氛来看的话,那么也就代表着在不久之后的将来,李长老必定就会拿着真正的宫主这个事情做文章,然后与周思宁来一场对战?!
如果局面真的会演变成那样子的话,那么到时候“真正的宫主”之争的裁判人的权杖就会落到村民们和长老们的手上,也就是说,最后究竟谁才应该是公认的宫主,一切的决定权都是在村民和长老手上!
所以周思宁才会将一切的真相都告诉他!周思宁现在是在事先争取着他的支持!
苗长老脑海中千丝万缕混乱的思绪,此时终于有了个最终的解释和答案。当然同时也明白了当前自己所处的是一个主动的位置,并不需要过分担忧,和过早下决定。
在苗长老开始思考之际就一直紧盯着他脸上每一分表情和每一个细小动作的周思宁和慕容觉,在看到苗长老泛起了喜色和慢慢松开了的双手之后,就不着痕迹地皱紧了眉头。
早知道对方肯定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但却不得不事前帮他弄明白一切缘由。既然苗长老已经清楚了自己的优势并打算加以利用的话,那么接下来,他们就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向他亮出会吸引到他的底牌了。
“看来苗长老都听懂并也已经都了解了我所说的一切了呢,那么接下来,我就开门见山了”,拿起茶壶为桌上的两个茶杯都再次斟满了茶水之后,周思宁就开始一点一点地将腹中的说辞娓娓道来:
“刚刚你对我说的那些所谓的报恩,现在来说应该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吧,大家都是个明白人,我当然也不会就是单单只用报恩这个可笑的条件就让你选择站在我这一边。
不过其实我能给你的承诺也很简单,就是如果你能够一直站在我这边的话,那么我就能保证你现在拥有最大权利的长老之位,永远都不会改变;而且,每年村民们供奉给宫主的那些物品当中,我将会分你一半。”
只要是位于高位者,就永远也都不能抵挡权利和钱财的诱惑。不过,仅有这些条件当然是不够吸引人的。
“不过我也知道,也许在我之后,李长老也会像我一样紧跟着来对你游说,而且也许也会给你开出许多更诱人的条件。
但在这里我只想告诉你的是,因为自以前都现在为止虽不明显但在李长老眼中其实你都是我这边的人,所以可以说,李长老对你的定位,自以前一直到现在为止都只是仇人而已;虽然为了以后长远的利益李长老肯定会暂时放下身段来争取你的信任,但你要想清楚,那个被他找回来的宫主,一定是让他有利可图他才会想尽千万百计也要让他上位。所以如果你能站在李长老的位置上思考事情的话,就会明白,没有人会喜欢自己一手策划而来的成果最后让根本没有付出过什么的人来分 一杯羹。”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之后,苗长老一定会为之动摇。周思宁要的,就是他哪怕只出现过片刻的动摇。
“好了,要说的我已经说了,接下来的选择权,就全都交到了你的手上,希望你能够好好想一想”,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之后,周思宁就动身离开了椅子“夜深了,那么我就先走了。”
片刻后恢复平静的房间,就只剩下内心依旧不能平静的苗长老。
四十二、李长老的游说
既给予令人心动的利益,又为之说明其中的厉害,不得不说,周思宁刚才的那一番话实在是妙极。
“一番简单明了的话就能让苗长老心动不已,看来我们宫主的口才实在是非常了得呢!”未见其人先问其声,一声略微响亮的声音将屋内原本好好的寂静蓦地搅乱了一通之后,门外的李长老和熊长老才悠闲地踱着小步迈进苗长老的房间。
屋内宫主的气息和痕迹犹没有完全褪去,李长老就已经再次堂而皇之地紧接着登门造访,那么恐怕他们早就已经在外等候了多时,并定将刚才宫主和他的话都听了个真切了。
脸上没有任何因为偷听而心虚的表情,更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将刚才在屋内发生的事情直接指出。是该说李长老大胆,还是该说其实他根本就是目中无人呢?
看着那双手一如既往地背在身后步调自始至终都不紧不慢的李长老,苗长老的眼底闪过一丝丝考量。
深谙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且以他刚才的语气来看似乎他手中能给自己开出的价码定比宫主开出的更为诱人。思及此,苗长老也就选择性地暂时忽视了李长老自进门后就旁若无人地径直走到桌旁坐下并顺手地就拿起桌上的茶壶
只为他自己倒起茶来的放肆行为。
当然,即使对对方接下来的话语是多么的好奇,此时的苗长老也不会在脸上表现出一分一毫。
“不让人事先通报就毫无礼数地闯进我的房门,看来李长老是真的应该有什么要紧的事向我汇报呢。不过接下来的话你最好长话短说,因为我可不是如某人一样整天无所事事而是一整天都被理不完的事务弄得身心疲惫,所以累极了的我可就再也没有多少时间能够听废话了。”理所当然地从李长老手中抢过茶壶,一边悠闲地为自己倒起茶的苗长老一边盯着茶杯悠悠说出一听就知道是说给谁听的话。
毫不提及刚刚李长老说起的事情;就只是在他们出现在房内的时候才稍稍把神色不明的目光放在了他们身上一小会之后就再也没用正眼看过;刚刚更是竟然敢对他们说出那一番优越感和映射十足的挑衅话语。对此,从来就没有对苗长老有过半分好感的熊长老此时当然就轻易地被挑起了心中熊熊的怒气。
不过纵使熊长老此时心中有再多的不满,只是一个跟班身份的他在接收到李长老一个貌似不经意斜过来的眼神之后,他也只能生生地暂时咽下那口怨气。
并不在意苗长老刚刚示威似的一番话,神色无常的李长老再次顺手地接过苗长老已经用完的茶壶终于为自己倒上了满满一杯茶之后,捧起茶杯的他才笑着缓慢开口:“看来我之前我对苗长老为人的那些理解都是我误解了呢”,右手端起茶杯端详起来的李长老继续补充着“明明听清楚了并肯定了我接下来会开出来的条件必定会更诱人,但苗长老依旧能够对此不为所动的这种高风亮节,可不是随便哪一个人身上都会有的。不是吗?”
李长老就着杯沿品起茶的嘴角,明显地泛出了隐隐的笑意。
熊长老一愣之后脸色也终于恢复了如常;苗长老一愣之后则明显地停住了欲端起茶杯的动作。
满意地看见对方脸上出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