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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宜抱着人走的本来就不甚自在,这下子就越发僵硬了,让那跟着的两个青龙卫面面相觑的很纠结,他们还要跟着去当电灯泡吗?人家说不定都要以身相许了啊!
这边还有闲心在打情骂俏,那边场中正厮杀的激烈,不过局势已经是一面倒,那些死士一个一个的倒在血泊里,浓烈的腥味让院子里的喜庆红稠都看上去血淋淋的,十分刺眼。
九爷就上前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要看,青青,我带你离开。”
穆青顺从的闭上眼,点点头,历史剧中看过无数次宫廷争斗,血流成河,可是第一次亲眼面对,那种感觉还是难以言喻,苍凉,阴冷,心寒,那个位子就那么重要吗?为了它可以不顾兄弟亲情,没有人性伦常?都说坐上那把椅子是踩着无数人的累累白骨上去的,将来他也会是如此吗?
一刹那,遍体都凉寒。
九爷握着她的手一紧,似乎知道她此刻心底想的是什么,声音心疼而坚定,“青青,我保证,永远不会那样,相信我。”
誓言一般击进心头,心头的凉意就被温暖注入,再一次点点头,穆青随着他离开。他说的,她都会信!将来兵不见刃,就能坐上那把椅子,会善待其他的兄弟,会是一个干干净净,手不染血就走到高处的帝王。
九爷的誓言,八爷听见了,已经不需要出手的三爷和四爷也听见了。神情都是一震,那话的意思他们都懂,将来必会被妥善安置,不必担心手足相残的下场。
八爷看着那两人离去,回神后就想追上去,这里该看的都看完了,还是跟着这两人有激情啊!“哎,等等我啊!我还有事想问呢!那啥,刚刚你去了那院子有没有被那啥了啊?”
夜白抽搐着嘴角上前拦下,“八爷,您想知道什么,属下都会一一告知,如果您不想再被烧一回的话,您就再喊一嗓子试试吧!”若不是九爷急着拐了穆公子去车上解决问题,哪里由的他在这里大呼小叫,上蹿下跳?
八爷听见人家又提起此事,不由的干笑一声,“呵呵!问你也行哈!你可不要给你家主子打掩护,可一定要详细描述一番。好让本殿下好好崇拜一下九弟是如何忍着烈火焚身之毒,抵挡住重重诱惑,还清除了所有此地的刺客,最后非常拉风的跑回来英雄救美,顺带腹黑的拐跑佳人的光荣事迹。”
咳咳,八爷真是……夜白面色再次黑了黑,剩下的一部分青龙卫也都无语望天,八爷您说您这么实诚让属下们怎么办才好呢?这是去告状还是不告状啊?
那边最后一个刺客也已经倒下,御林军开始打扫战场,寻找着看是否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郑太保阴沉着脸走过来,打断夜白正要歌颂他家九爷的那些事迹,“你们过来时,可有看到大皇子?”一开始不出现他能料到,可事情发生到这般地步,还不现身就不对劲了。
夜白一笑,略带讥诮,“回太保,大皇子么,现在不太方便。”
郑太保神色一凛,声音徒冷,“不方便?怎么个不方便?是不是你们……”他第一猜想就是大皇子被制住了,不然怎么可能会不方便?
夜白敛了脸上的笑,严肃厉声道,“太保还请慎言,大皇子现在不方便是因为有事忙着,与属下可没有半点关系。”
“忙着?哼,忙着什么?你倒是跟老夫说说。”郑太保脸色倨傲,明显的不相信。
“这个么?属下还真不好意思说,为了大皇子的名誉,太保还是自己去珲春园看吧!朝中今日来贺喜的大臣们怕是都听见动静过去了。”
第一百零九章车里的情
夜白说的意味深长又不怀好意,八爷那双桃花眼就灼灼的亮了起来,而郑太保却是眉头狠狠一跳,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瞪了夜白一眼,对那些还在寻找蛛丝马迹的御林军没好气的道,“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快走!”等到一众御林军浩浩荡荡的朝着西边而去,夜白越发笑的幸灾乐祸,带着这么多人去看好啊!这下子大皇子算是臭名远扬了。想起他们来时,大皇子那丑态毕露的模样,他几乎可以想见一众朝臣见了会是什么样的脸色了,而郑太保看见自家女婿如此这般荒唐,那比打他的脸还难受啊!
“哎!郑太保,等等本殿下啊!本殿下可是也很关心大皇兄的,一起啊!”八爷见夜白那神情,眼珠子一转,就猜的差不多,那种好戏热闹如何不去看,见郑太保听见他的招呼走的更加快,明显就是躲开他,他偏故作不知,几步追上去,嘻嘻哈哈的跟着去看热闹了。
苏子涵没有跟着去看好戏,护送着齐羽落回宫了,她的护卫伤了好几个,虽无性命之忧,可一时病残着,也不顶用,见她依然白着小脸,没了公主的那丝傲气,显得楚楚动人,他心底不由的生出几分怜惜,皇家无亲情,哪怕是骨肉都可相残,刚刚那些刺客虽然主要目标是穆青,可是对着她也没有手下留情,若不是四爷和他一直护着,只怕也难逃厄运。
大皇子实在是人面兽心,他虽然不知道大家都去看什么好戏,想来也应该是九爷的安排,恶有恶报,若是这次一下子能除去大皇子,受这点惊吓也算值了。
夜白任务完成,就想离开,见四爷和三爷还站着不动,不由的多嘴了一句,“三爷,四爷,您们不去看看吗?”
这一出局里,大皇子可是连他们俩也都算计进去了,那人栽了跟头,他们不是应该欢欣鼓舞的去欣赏一番?毕竟,对他们也有好处。
“九弟真是……好计谋。”半响,四爷幽幽的丢下一句,抬步离开了。可笑他还去给人家警示,人家分明是一切尽在掌控,将计就计,这一招用的实在是漂亮!漂亮到让他嫉妒。他曾自诩论计谋谋略在几位皇子里算是最好的,一直以为九弟那样的脾气性子没有什么心机,谁知,今日算是见识到了,根本就是腹黑到家了,他才是最大的赢家,那一万两银子扔的真值。
四爷走了,三爷只深深的看了满地的死士一眼,便一语不发的也离开了。心口处闷痛着,说不来的凉。兄长的背叛,喜爱的人的离去,这一刻,他只觉得说不出来的孤寂。
夜白瞅着那俩人的背影,同情的长叹一声,唉!被主子爷当枪使了,还什么也没捞着,着实可怜啊!可谁让他们对穆公子别有用心呢!对那把椅子又惦记呢?还是八爷最聪明,对两样都不妄想,这样才能活的轻松自在。
夜白感慨的摇摇头,招呼着青龙卫走了,边走便纠结,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呢?主子跟穆公子那啥解决完了没有啊?
奢华,宽大,舒适的马车里,双喜满面纠结的坐在外面赶着马车,里面动静虽然轻微,可是他也不是聋子啊!好吧!他是太监,宫里的太监都要面对主子们时不时的亲热,还要做到神态自若,面不改色,可是,呜呜……他着实没有定力和经验,太特么的折磨人了。
车里,九爷半躺在舒适柔软的被褥上,背后靠着一个软枕,乌黑的发散在月白的枕巾上,一黑一白,出奇的妖冶,却不及此刻那张美绝人寰的脸上瑰丽动人的好颜色。
那双凤眸像是染了春水,沾了花蜜,灼灼的散发着情动的信号,整个车里都是荷尔蒙分泌的味道。
“青青,青青……”那人还在用沙哑无比的嗓音叫魂似的叫。
穆青俏脸羞红,只想捂住耳朵,起身离开,不是说能忍么,刚刚捂着她脸离开时还一本正经严肃的,谁知一上车,就是这么一副荡漾的模样。
“齐天,不许叫了,不是说能忍么?”
九爷委屈的撇撇嘴,“刚刚没有见到青青时,当然能忍住,爷怎么能让其他的女子近身?再说看了其他的女子若是有反应也是对青青的背叛啊!那药即使再烈再霸道,爷也得忍着,可一见到青青,便控制不住了。”说的哀哀怨怨的,好像他控制不住都是因为她,而他又为了对她忠贞不二遭受了多大的折磨。
穆青听的半信半疑,小手被他抓着,那掌心一片滚烫,烫的她不信都不行,“你不是有解毒药吗?上一次在折梅节上,你还给了我一颗吃的。”
对于穆青的提醒,九爷更加幽怨了,“青青,那个是解毒丸,爷中的又不是毒,大皇子知道爷是百毒不侵的体质,所以不会用毒来陷害,他用的是一种罕见的物事,可以吃的,没有毒,只有催情的作用,不是药可以解除的,只有那个什么……”
说到这里,九爷的神情也羞答答的不敢看穆青了,内心却开始纠结,他演戏好像演过了?情节神马的也设计错了,他只想与他家小青青温存一番,可真的没敢想要那个的,不然他也不会一次次的都在关键时候忍住,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