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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想在他进门时便松开了金珠的腿,在一堆行李中找出了榨汁机,背着李睿钟在安装呢,听见这话也没回头,直到把榨汁机安好才端着一盘水果进了卫生间。
李睿钟自己走到了病床前,见金珠的气色不错,又红又白的,便知她被照顾不错,可问题是他并没有在金珠的鼻子上看到管子,便好奇地问了一句她是如何进食的。
“我喂她。”黎想正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
不过他没说是用嘴喂,三个月了,金珠仍只停留在黎想的嘴对嘴喂食,好在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只要黎想的嘴唇一挨着她,她便知道张嘴了。
也不是没试过用勺子,可冰冰凉的勺子放到金珠唇上她一点反应没有,除非是捏着她的下巴往里灌,而黎想是绝对不舍得这么对金珠的。
“她能自己吃东西了,是不是就要醒过来了?”李睿钟的声音里明显带了几分惊喜。
“不知道。康总呢?”
这几个月在剧组,黎想一直不太清楚康学熙的情况,有心想问问也不知该找谁问。
“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有见好的迹象,还不如金珠呢,他得靠鼻饲。”
黎想听了不吱声,陷入了沉思。
这康学熙的情况不好,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在那边的事情进行得不顺当。
还有,如果这康学熙真的回去改写了历史真的坐上了皇位,他还会舍得回来吗?
他不回来的话,他会舍得把金珠放回来吗?
这是一个新问题,一个黎想以前从没有思考过的问题,所以他走神了。
可李睿钟不清楚黎想在想什么,见黎想的神色突然冷了下来,还以为他是在针对自己呢。
有心想拂袖而去,可又觉得自己一个当大哥的也不能跟他一般见识,谁叫李家确实对不住人家呢?
“对了,你怎么不把金珠带去美国?在美国生完孩子直接治疗不是更好,还有,你的学业打算怎么办?”李睿钟只好自己找话题了。
“休学了。”
其实这个问题黎想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可问题是去美国后他的学业那么重,只能是雇人来照顾金珠,而不管是他还是金杨几个,谁也不放心把金珠交给一个外人手里。
再说坐月子这种事情,当然是自己人照顾更精心些了,所以黎想才决定了先办休学,他要亲自来照顾金珠,直至金珠清醒过来。
“用不用我帮你找个保姆伺候月子?”李睿钟见黎想拿定了主意,只好换了一个话题。
他刚进门的时候好像听金柳说要请假帮着照顾金珠,猜想黎想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再说金柳就算是请假,一个小姑娘会做什么?
“不用,我亲自照料,还有我们家人。”
李睿钟见黎想神情一直淡淡的,这谈话也没法进行下去,便起身要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顿住了,转身说道:
“对了,我下个月十六号结婚,我希望你能来参加,届时介绍你认识一下本家的一些亲戚,是叔爷爷那边的,他们也都知道你的存在了,想见见你。”
“不去。”黎想头都没有抬。
他对李家早就死心了,避之唯恐不及,哪里还愿意凑上前去?
“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说,我父亲对我姑姑和那个后妈已经下过最后通牒,他们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你可放心地做你自己的事情。还有,我爷爷的意思是,回李家随你自己的心意,只是有一点,我们不能公开承认你的身份,这点是我们李家对不住你。”
“这话我已经说过上百遍了,不回,我姓黎,我的孩子也姓黎,当然我母亲爱上的那个人是黎黍,不是李一方。”
李睿钟听了正要摔门而去,忽见康馨扶着唐紫妍来了,顿时心生警觉,笑着迎了上前:“你们两个来这里做什么?”
“你管得着吗?”康馨也没给李睿钟一个好脸色。
自从听到李睿钟要结婚的消息后,康馨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这会见到他,心里不是没有怨恨。
毕竟她从十二岁情窦初开的年华便开始追着这个人的脚步,追了十年,到头还是一场空。
“臭丫头,哥哥这不是关心你吗?怎么样,研究生的课上得如何?”李睿钟敲了下康馨的头,口吻还像以前一样熟稔亲密。
正是这种熟稔亲密惹恼了康馨,如果不是这种熟稔亲密误导了她,说不定她早就清醒了。
“二哥,你也要结婚的人,以后别再动手动脚的,当心二嫂子以后见了不高兴,毕竟你不是真的我哥哥。”
“嘿,这丫头今儿说话怎么这么冲?”李睿钟当然知道缘由,可他不想跟康馨撕破脸,再说还有一个唐紫妍在呢。
对了,唐紫妍,唐紫妍来找黎想,恐怕不会是什么好事吧?(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六章、人质
话说金珠和父亲谈过之后,便安心地在家做出一副备嫁的样子来,每日除了早晚去母亲处请安,陪母亲吃两顿饭,其余的时间她一般都不出门,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不是看书就是做女红。
而她做的女红活也不是给自己做的,是为父母做的,因为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长,她想为自己的父母多尽点孝心。
再说金瑞昱和金珠谈过之后,仔仔细细地思考了三天,这才把金柘喊进外书房,父子两个密谈了一番,至于说的是什么,外人就无从知道了。
从外书房出来,金瑞昱进了金珠的院子,看见他进门,金珠以为他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交代,正要把屋子里的丫鬟遣走时,金瑞昱拦住了她。
原来他这次来只是问问金珠这些日子在忙什么,身子有没有好一些等等。
金珠见此也不问父亲是如何选择如何安排的,只是拿出了自己给父亲做的衣服并亲自给父亲换上了,父女两个说笑了一会,下了一局棋,金瑞昱才离开了。
因为父亲的态度有些捉摸不定,金珠到底还是悬了两天的心,可巧没两天便到了中秋节。
这天晚上,皇帝依旧例会在祈年殿举办盛大的祭月活动,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和国泰民安,京城所有三品以上的朝廷大员都要参加,而皇后会在御花园举办盛大的拜月活动,京城所有三品以上的朝廷命妇都要进宫。
以前这样的日子金珠一般会陪母亲同去,偶尔还会留下来陪太后或者是皇后说说话,可如今金珠还有不到二十天就该出阁了,这个时候理应不再抛头露面,上一世的金珠便缺席了这次的拜月,可这一次,太后却钦点了她。
消息来得有点突然,金珠有心想找人商量一下都找不到人,因为金柘昨晚一夜未归,金瑞昱一早便进宫了,家里只剩了一个将军夫人,而金珠是万万不想让母亲烦心的。
再说太监上门宣了太后的懿旨,金珠也不能抗旨不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换上一身粉紫色的广袖杉,金珠跟着母亲上了马车,马车在宫门外停下的时候碰到不少熟人,大家对金珠的出现虽然带了几分好奇和质疑,可身份使然,倒也没有人直言相问,金珠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解释,她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周围的环境上。
宫里一向是戒备森严的地方,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此外还有不少暗哨明哨,金珠仔细观察了一下,跟以往相比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
在太监的引领下,金珠扶着母亲进了御花园,彼时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御花园里人影憧憧,川流不息,湖边的空地上已经摆好了一张张的矮几,是严格按照等级布置的,最前面的那张自然是太后,其次是皇后,再其次是四大妃和各亲王王妃,接着是九嫔和各郡王正妃,然后才是一品诰命,二品诰命和三品诰命。
彼时,前面的四妃、皇后和太后的矮几前都空着,亲王妃和郡王妃以及九嫔的位置上也只稀稀拉拉地坐了几个人,倒是后面的诰命们来了不少,正三三两两地聚着说话,金珠和母亲向大家打过招呼,便走到一品诰命位置前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当然不是真正的坐,每张矮几前都会放一张草席,来人只能盘腿坐在草席。
两人坐好后,将军夫人和一旁的两位熟人聊了起来,金珠先是扫了周围一眼,见来人基本仍是往年那些熟面孔,再一看矮几上的几样供品,也跟往年一样,四样果品四样点心外加一个香炉。
说来也是怪,眼前的一切都是金珠曾经熟悉的,算起来这是她第六次陪母亲进宫拜月了,不论矮几上的供品还是周围那些大致相识的面孔,甚至包括进御花园之前的那一路带刀侍卫都跟以往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