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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等着长大了来找我,为什么这么快就接受了别的男人?”
正因为金珠这么快就适应了新的环境并接受了黎想,这才让康学熙否定她的身份,要不然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金珠听了这话苦笑一下,“康总,谁能想到祈祷会变成现实?再说了,那个时候我连自己能不能走出那个小山村都不清楚,哪里知道遥远的帝都还有一个你?”
“那个时候我打发人去找过你,可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快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因此,我错过了你。”
“这怎么可能?”金珠惊呆了。
康学熙见她不信,便把那年康馨拿着她写的那首《祖国颂》让他鉴定一下谁的诗歌写得好,接着他又看见了金珠写的那首《望月》,也就是被李睿钟花一万块钱先买下来的那首诗,于是,他打发李睿钊的助理去找她,看看她还有别的什么作品没有,顺便调查了一下她。
可正因为那次调查,康学熙不相信一个大将军的掌上明珠能这么快适应乡下的生活,甘愿做起了农妇,养猪、喂鸡喂鸭、种地等,不仅如此,还早早勾搭了一个小伙子。
于是,康学熙很快把杨金珠放下了,忘了这个小村姑。
经他这么一提醒,金珠倒是想起了一件往事,好像是李助理有一年来找金柳拍广告的时候上门找过她,给了她一个邮箱地址,让她写了东西都发给她。
可巧那段时间金珠要应对中考,便回绝了李助理的要求,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见金珠一脸恍然的表情,康学熙猜到她应该也是想到了什么,“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横了很久,他必须要一个答案。
“就是上次在超市你来问我是不是喜欢用金叶子做书签是不是喜欢雷氏的琴那一次。”金珠说了实话。
“很好,那么你也应该记得,当时我还说了一句话,如果我知道有一天你撒谎了,这个后果你是承受不住的。”康学熙显然也想起了那天的对话,脸一下又变阴了。
金珠见对方又开始纠缠不休,不禁有些头疼,“康总,那个时候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会在一起的,我那么说是对大家都好,你又何必非要苦苦纠缠?”
“纠缠?”康学熙冷笑了,“我给过你很多次的机会,可每次你都是很坚定地否认了,你知道吗?我打发夏可渝给你送的那把唐琴就是我当年曾经送给你的聘礼,如果当时你有心打开来看一眼,你就会知道我是谁,我们之间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可你呢,枉费了我的一番心思,竟然看都没有看一眼!”说到后面,康学熙又开始咬牙了。
“啊,这怎么可能?”金珠再次惊呆了。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问题更不可信,当然给金珠的冲击就更大了。(。)
☆、第四百六十三章、夫妻一体
一把上千年的旧琴,而且还曾经是他给她的聘礼。
这怎么可能呢?
旧琴,旧情,送琴,送情,老天既然安排了她和黎想相遇相知相许,为什么又要把康学熙送到她面前?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见金珠的眼睛呆呆的,显然是被他的话惊到了,康学熙又想起了一件更早之前的往事。
“你救了康馨之后我又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为此还特地送了一幅字恭贺你的乔迁之喜,因为我曾经送了一幅一模一样的给你父亲,你父亲把它挂在了外书房,可我没想到的是你非但没有认出来把我的字看成了瘦金体,就是因为这个误会再次误导了我,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你是真的没有认出我的字体吗?”
说起来康学熙也觉得冤,这几年他没少试探金珠,也没少在金珠身上花心思,可每一次试探换来的答案都是否定的,可见老天对他还是不公平,就这么一次次地把她从他身边带走了,居然成全了黎想那小子。
“我很少去父亲的外书房,根本没有留意过你说的字幅。”金珠摇了摇头。
父亲的外书房是有不少字画,可问题是金珠一个闺阁女子本来就很少有去外书房的机会,每次去也是匆匆又匆匆,哪里会有时间去留意墙上的字画。
更何况,定亲过后的金珠心思都在备嫁上,因为当时的她对这门亲事也是存了几分期待的,毕竟没有几个女人愿意走进那暗无天日的后宫去和一大堆的女人争一个男人,而且她还不是最大的那一个,那么能嫁给当时风头正旺的亲王做王妃自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那个时候的金珠之所以会这么想,一是因为那个时代是没有自由恋爱这一说的,只能是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盲婚哑嫁,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母亲给她灌输的观念。
母亲是一位开明的母亲,也是一位睿智的母亲,是真正疼她的母亲,虽然一直尽心尽力地栽培她,可却没有半点要攀龙附凤的心思,在得知她被指配给康王的时候还激动地拉着她的手落泪了,因为在母亲看来,进王府比进宫好多了。
可谁知高位上的那人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父亲为了家族的利益为了国家的安定只能选择牺牲自己的女儿。
因此,本来好好的一桩令人称羡的婚事最后却落了一个新郎新娘双双血溅华堂的结局。
可金珠没有想到的是康学熙对她的执念竟然如此深,要知道上一世的他们并没有多少交集,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结合。不对,是皇上的一念之恶把他们凑在一起的,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算不上,算上成亲的那天,两人也不过是见了三次面说过那么几句话,这样的两人又有什么感情基础而言?
想明白这一点,金珠觉得康学熙对自己的感情应该算不上是爱,他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还把自己当成康王了,把金珠当成他的王妃了,这样的他自然不希望金珠被人染指。
其实,说白了他是没有走出上一世的阴影,他的很多观念和想法还停留在上一世,所以,尽管他已经在这个时空生活了二十多年,也算是家庭事业都有成,可他还是不能很好地融入这个社会融入他的家庭,这也是他不快乐不幸福的缘由。
这样的他,金珠怀疑他还有没有真正爱人的能力?
爱人,等等,电光闪念间,金珠想到了一个人。
“康总,我能不能问问,那位夏小姐是你的什么人?”
这一瞬间,她想到了夏小姐给她讲过的那个初恋故事,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康学熙应该是那个故事中的主角,而夏小姐让她修补的那些画应该就是康学熙画的。
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
康学熙一听夏瑾这个名字,脸上很快闪过一丝厌恶,不过却什么也没说。
金珠见这个话题进行不下去,又换了一个,“康总,你的儿子有半岁多了吧?是不是特别可爱?会喊爸爸了吗?”
“七个月了,已经长牙了,会发出单音节的ba。”说到儿子,康学熙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许。
“是吗?你一定很疼爱很疼爱他吧?”
“你放心,我也会很疼爱你的,他是他,你是你。”
康学熙自然明白金珠为什么要提起他的儿子,可对他来说,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疼爱自己的儿子和喜欢金珠是可以并存的。
“名分上可能会委屈你,不过我会在别的方面补偿你。”康学熙怕金珠误会他,又补了一句。
金珠听了直想爆粗,这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都说了八百遍了,他怎么还是想不通?
“康总,我说过了我有丈夫的,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孩子了,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了。这样吧,不如你提出几个要求来,只要我们夫妻能做到,绝不推辞。”
“你的意思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康学熙的脸瞬间黑了。
“如果你的敬酒指的是你刚刚说的那句话,对不起,我做不到。”
“做不到,是吗?如果我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还做不到?”康学熙的手又伸过来,再次掐住了金珠的脖子。
“康总,你又何必呢?我是别人的妻子,早就不再是处子之身了。”金珠忽地想起了康学熙的嗜好,他从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可惜,这一次金珠失算了。
“所以你要感恩,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我或许会考虑让你留下肚子里的孩子,可如果你想吃罚酒的话,那么这后果。。。”康学熙的手松开了金珠的脖子,放在了金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