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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蕊无神的双眼看向月妖兰的方向,视线已经模糊只能本能的区别方向,“妖妖…很高兴能见到你…能够不用…不用躲在角落里看着…看着你受伤…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告诉别人,你是…是我妹妹…咳咳…可以…真正的保护你…咳…”
唐蕊开始剧烈的吐血,大片大片的鲜血刺激了月妖兰脑部的神经,君府灭亡的场景在脑海中闪过,大哥君绯眼中的不甘,家人尸横遍野却死无全尸的场景,唐蕊几乎身死的现在…
“我说过,谁敢伤我的人,我要让他连地狱都没有机会去。”
长发翻飞,月妖兰这一刻脸色平静的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只是她身边的气息有些诡异。
在其他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准确的说在他们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一阵血花飞过,距离月妖兰最近的一圈人的脑袋都被砍了下来,十几个人的尸体骤然倒地。
围着月妖兰的人都退后一步,那可是十几个人啊!竟然那一瞬间就秒杀了?
“怪…怪物!”一个人惊恐的指着月妖兰喊道。
月妖兰转过头看着他,“怪物?谁让你们来惹我这个怪物呢!所以,你们只能被怪物杀死!”
身影消失在原地,一道道残影出现在人群之中,所到之处必然有惨叫声响起,所到之处必然有残尸断臂。没有人能反应过来,在他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月妖兰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将他们一一斩杀,全部都是砍头、砍腰的结果,没有一个完整的尸体。
这个午后异常的漫长,太阳从正上方的位置缓缓移动到了接近地平线的位置,阳光从明亮的明黄色变成了淡淡的金黄色。从普通的诗词会到了叛变谋反,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像个幻觉一样不真实。
当月妖兰面前最后一个人死了的时候,她转头看向了被暗卫护在身后的蓝沁。这个男人曾经参与了猎杀君府的事情,抢了君府的东西,如今要杀二哥不过为了那可笑的皇位,这个男人,触碰了她太多的底线,她不能再忍,她要亲手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
此刻的月妖兰仿佛刚刚从地狱重生的恶鬼一般,那平静的眼神却让人更加生畏。
蓝沁惊恐的看着全身是血的月妖兰,怎么可能?她一个人竟然消灭了差不多四五千人的军队!这怎么可能!
原本来到这里猎杀的人就有六七千人,剩下的三四千人都在外面阻挡钟离和蓝烟的人,即使有了简流阁和唐门的帮助,这六七千人最多也就是死了两三千,可是剩下的四五千人竟然被月妖兰不过半个时辰就全部杀了!
蓝竹看着如此的月妖兰,心跳的极快,这种现象他见过,当年大哥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小小的妹妹便偷偷跟着去了,可是也是那一次被她看见了大哥陷入困境被困了七天七夜实在不知的样子,也是那个时候,他们君家最惧怕的就是将惨烈的一幕让小妹看见。也是那个血色的夜晚,小小的妹妹一个人在半个时辰之内杀了五千铁骑。
但是,这种状态是不好的,进入这种状态的人几乎不是用大脑在思考,而是凭着脑袋里的一根弦在蹦着,如果这根弦断了,那么人本身就会受到极大的重创。也可以说这种状态的确是君家秘法最高境界的临摹者,不是真正的成绩了秘法,而是误入气道,就仿佛遁入邪道一般。
“妖妖,你冷静点!”蓝竹也顾不得蓝沁了,他现在只怕再继续这样下去小妹又会想那个时候一般昏昏沉沉睡了大半年才逐渐庆幸却唠下了病根。
可是正如蓝竹所说的,此刻的月妖兰只是凭借脑袋中的一根弦在行动,他谁的话都不会听,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蓝沁,然后爆他的皮,抽他的金,和她的鞋。
“你们说蓝沁的血好喝么?一定是黑鞋,一定不好喝!还是不喝了吧,送去喂猪?会不会把猪毒死?唔,要不送去…”月妖兰低头嘀咕着,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仿佛小孩子一样喜怒无常。
“妖妖,抬头看着哥哥,妖妖!”蓝竹抓着月妖兰的肩膀企图将它的眼睛对上小妹的,这样就能催眠了,可是当月妖兰抬起头的时候,蓝竹一愣,那双眼睛里空洞的什么都不剩下,竟然就只有淡淡的神色。
“哥哥,你说,我们把他的皮包了做成大鼓,然后抽了他的筋用来绑树,用它的骨头做成敲鼓的棒槌天天击鼓,她的血就用来辟邪,什么讨厌的事情都没有他来的讨厌,一定有很好的效果!怎么样?妖妖厉害吧!呐呐,厉害吧!”
月妖兰现在仿佛一个等待着别人夸奖的小孩子,抬起头兴奋的看着蓝竹,可是那双灵动的到哪凤眼里哪还有神色,空洞的让蓝竹心疼。
抱住妖妖,蓝竹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妖妖乖,我们怎么都好,现在不去想他好不好?乖!”
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月妖兰觉着小嘴一脸不敢的表情,“不要!”
蓝竹想要将月妖兰打晕,可是却不想一阵晕眩感袭来,闭上双眼的前一刻,他听见了月妖兰的声音,“哥哥,对不起。”
傻丫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错的明明是哥哥,如果哥哥再厉害一点,你就不会有事了,不管是前一世还是现在。彻底的遁入黑暗,蓝竹的担忧慢慢的裹在身上,现在有有谁能阻止得了他的妹妹,突然间,一个紫色的身影闪过脑海…如果苏夏可以的话…
蓝沁惊恐的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月妖兰,明明淡淡的表情却让人的心打了冷颤,为什么会恐惧她?他有什么可怕的!她才不会怕一个女人!
随着月妖兰一步一步接近,蓝沁身前的暗卫一步一步退后,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看着月妖兰的状态,在蓝竹旁边站着的信瞳孔缩了缩,此刻的小姐必须有人能让他清醒,而开始蓝竹的话都没有用还有谁?月棉现在在城外解决那两万军队,还能有谁?
突然一抹金色的身影从他身边掠过,带起了一句轻轻的话,“苏夏的人到了。”
信瞪大了眼睛,苏夏?还有苏夏么?他曾经也然管线入疯狂的小姐安静了下来,如果可能的话,可是如今的小姐是苏夏能阻止的么?
“影…去找苏夏,让他快点…”信看了看旁边的影,他的速度是他们三个人里面最快的。
影点了点头,红色一闪而过消失在原地,本着的方向是皇宫拱门的位置,苏夏必定会在整门那里进入皇宫。
月妖兰拉紧手里的天蚕丝,朝着阻挡在他面前的暗卫冲了过去,锵锵锵几声,原地那里还有了暗卫的影子?一个胳膊掉下来的时候砸在了月妖兰的肩膀上,嫌恶的看向了肩膀,月妖兰皱紧了眉头,怎么办?好恶心,可是不能脱衣服。
蓝沁惊恐的指着月妖兰,他不是人,“你不是人!怪物!怪物!”
怪物?嗯,月妖兰也觉得自己是怪物,“所以,你要被怪物杀死了!”平淡的话诉说着他觉得很平淡的事实。
拉紧手冢的天蚕丝,月妖兰突然出现在蓝沁的面前,脸对脸,连呼吸都能感觉得到,可是蓝沁却觉得她面前的空气消失了,一种窒息敢让她慌了神。
月妖兰没有用天蚕丝,而是用双手掐住了蓝沁的脖子,然后一点一点收紧,让蓝沁越来越呼吸不了,“喘不上来气的感觉如何?很恐惧吧?眼前黑了么?这种滋味怎么样?当初掐着君启的感觉如何?”
君府老三君启是被掐死的,他是君府五个兄弟里武功最差的一个,却也是死的最痛苦的一个,月妖兰想要将君府所有的痛苦都家住在每一个伤害了君府的人身上,他要让他们也常常那种被死亡笼罩不得逃脱的滋味!
“我…我没…”蓝沁勉强的说了一句,企图让月妖兰因为这句话耳放了她。
可是他却不承想,月妖兰也因为他这句话掐的更狠,“当初掐着君启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也会有今天?不能轻易的杀了你!要折磨你!然后让你慢慢的死去,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死去!让你也尝尝君府所有人当时的痛苦!让你也知道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你懂不起!”
“月妖兰!放手!”一声怒吼传来,“你都不嫌脏的!”
月妖兰手里的蓝沁被一脚踹了出去,而月妖兰想要上前的身子也被圈在了一个而温暖的怀抱里。
仿佛贪恋着这个温暖的怀抱,月妖兰蹭了蹭,抬起头,那双无神的丹凤眼盯着苏夏看,“咦,苏夏?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打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