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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卓横了一眼苏夏,将目光继续放在月妖兰的脸上,而手已经搭上月妖兰的手腕细细检查复发的状况,只是脸色越来越沉,“蓝竹,还有几日登基大典?”
“算上今日还有两天,后天便是了。”
“苏夏,你去绯院摘一朵天山雪莲过来,还有明天早上我要一朵带有晨露的天山雪莲。”快速的点了几个穴位,云卓从蓝竹怀里接过月妖兰,“蓝竹,做你的事情去。”
冷漠的看着蓝竹,云卓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留下他,否则妖妖做的事情全部都会前功尽弃。
蓝竹眼神深谙的看着云卓怀里的月妖兰,握紧双拳,心里一阵翻江倒海,转身僵硬的迈开犹如灌了铅的双腿。
房间里,云卓将月妖兰的外衣脱掉,刚要动里衣却被人按住手,抬头看着跟进来的苏夏,“放手。”
“你想做什么?”苏夏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他还以为云卓是个得道高僧,却没想到是披着袈裟的登徒子。
云卓脸色铁青,一掌挥开苏夏。
将里衣脱掉之后月妖兰的身上就只剩下了肚兜,整个人趴在床上,后背接近心脏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冰。
撞在桌子上的苏夏刚想动手就被突然出现的流月按住,再看向云卓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月妖兰后背上的一块冰。他是听说过寒毒,却不知道有哪个人中了寒毒会在身上结冰的!
云卓双手一番,十根手指夹着20根银针快速的插入后背的几个关键位置,那层冰的周围最多。一圈银针很快变红后变黑,最后黑色的液体自针尖的位置流出,云卓则是用手帕擦干净。
“嗯……”
一声呻吟声传来,月妖兰缓缓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里,唯有那一身紫色的人。
“妖妖?你没事了吧?”苏夏挣开流月的钳制冲到了月妖兰的床前,用袖子抹了抹她额头上的汗。
月妖兰因为疼,嘴唇有点抖,但也勉强露出了个笑容,“没事,你个登徒子!”
明明是狠话却因为声音的有气无力反而像是撒娇一样,这让苏夏的心情好了点,“你这个黑心女,又不是我脱了你的衣服!”
月妖兰白了他一眼,环顾四周除了站在旁边的流月还有师傅以外就没人了,满意的闭了闭眼睛,他们没让她失望。
云卓一脚踢开了蹲在月妖兰身前帮她擦汗的苏夏,铁青着脸瞪了一眼苏夏,然后迅速在月妖兰的脖颈上扎了一针,一声闷喝,月妖兰的全身开始出现痉挛的现象。
“苏夏,按住妖妖,不能让她动!”云卓迅速拿掉脖颈上的银针。
苏夏勉强的按住月妖兰的肩膀,可是这么按住似乎没什么用。
呼出一口气,豁出去的抱起月妖兰的身子坐在床头,将月妖兰圈进自己的怀里,让她的小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至少她可以舒服一点。
“抱住了!”云卓虽然懊恼苏夏的举动,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救妖妖。
如果说一个正常的男人抱着一个几乎什么都没穿的女人,有谁会做柳下惠?但是像苏夏这样洁身自好甚至连女人身子都没碰过的家伙,本来从不屑于做这种事情,可当你抱着一个已经渐渐在脑中挥不去身影的女人的时候,你能当柳下惠么?
答案,当然是不能的,可是,他现在真的没有那个闲工夫管这些事情了。
因为,月妖兰后背上的冰层竟然比刚才厚了一分,冰层的地点正好在心脏的位置,再这样下去心脏便会提前衰竭。抱着月妖兰的手紧了一分,他知道,若是再不救就真的…
云卓从一个银盒里拿出5根一扎长的金针,在脖颈的地方缓缓旋入两根,入针7分,疼痛难忍。
“啊!”月妖兰痛的咬着苏夏的肩膀,甚至疼的全身打颤。
忍住肩膀上的疼痛,苏夏只能抱紧乱动的月妖兰以便云卓下针,“乖,坚持一下就好了。”
“登徒子…你…你来试…试…”说话都是颤抖的。
“还行,还能骂我是好事。”苏夏按住月妖兰的脑袋,眼睛弯成了月牙。
第三针下在了心脏左开一寸的地方,破冰而入,却在入针五分的时候停住了,整根金针都覆盖了一层薄冰。
“嘶,真疼啊,黑心女,你属小狗的么!咬人这么疼!”
“…就是要咬死你…登徒子!”
第四根和第五根同时定在了腰部的位置,阻挡了冰层扩大的趋势,云卓擦了擦汗,这五根金针看似没什么作用却极为难下,一个闪失便命不久矣。
“把她放平,运功将冰层化掉。”
苏夏将月妖兰放平,手刚接触到冰层却被瞬间冻住,一股钻心的疼痛一闪而过,划过苏夏的心尖。
“白痴!不能碰冰!”云卓将苏夏的手拿起,快速的在冰层周围下了4根银针,黑血流出之后,冰层却没有化去。
突地,苏夏的心剧烈的跳动了一下,而后嘴唇发黑的晕眩了一下扶住了床框,抽了抽嘴角看着同样不可思议的云卓,“不要告诉我…寒毒可以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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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的苏夏,究竟会怎样呢?悲剧的竟然染毒了…话说这寒毒究竟又会是什么品种呢?又是如何而来的呢?妖妖又会怎样对待染毒了的苏夏小孩呢?哎呀…快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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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再遇渣男
“不要告诉我…寒毒可以传染。”
苏夏看着自己手掌上已经从指甲大小扩散到半个手掌那么大的冰层抽了抽嘴角,谁来告诉他,这的确是寒毒?
“登徒子…手给我。”月妖兰勉强的打起精神看着苏夏。
看着自己的手,苏夏低着头沉默着,可以传染的寒毒?只要接触过那层冰就会被传染?他从未听说过这种毒,前所未见闻所未闻,只能凭借那串佛珠压制而非完全治疗。
握紧双手,苏夏抬起头看着脸色惨白的月妖兰,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没有人比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了,而这个想法让他心里莫名的舒坦。
翘起嘴角,苏夏蹲在月妖兰的面前,用衣袖擦了擦她额头上密布的汗水,“没事,我先帮你压制寒毒。”
“不行!手给我,再拖下去…咳咳…再拖下去…你身体里的寒毒就逼不出来了!”月妖兰想要伸手去抓苏夏的手,却因为全身剧痛而抬不起来胳膊。
苏夏只是摸了摸月妖兰的头顶,然后捧着她的脸,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月妖兰瞪大了双眼看着在她面前放大的脸,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反应,太过突然的事情让她本来就因为寒毒而不太好使的大脑彻底麻痹,完全不知该做什么了。
苏夏将唇压在了月妖兰的唇上,只是那甜甜的奶香味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沉迷,想要加深这个吻却不得不停止在这,月妖兰的状况不允许他这样。
看着面前已经呆愣的月妖兰,苏夏笑得相当妖孽,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黑心女露出这种表情呢,太有趣了啊!得留下印记才行!咬了一下月妖兰的下嘴唇,这个女人以后就是他的了!
以前都认为有一个女人在旁边管着好烦,就像他皇兄,那个风流成性的家伙却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了他曾经所说的整个森林,当初不屑于痴情种的他如今也变成了痴情种,洁身自好的开始便是被女人管得死死的,处处都要听女人的话。
不是他不喜欢皇嫂,而是他觉得不管是他皇嫂还是谁,女人都是麻烦的生物,柔柔弱弱需要保护。曾经大概唯一让他没有这种感觉的便只有君妖妖一个人,可是最终君妖妖还是放弃了自己原本坚持的一切变成了一个跟皇嫂一样操家持业的女人。所以他失望了。
皇嫂曾经跟他说过,他只是没有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女人,等遇到了,不管对方有什么缺点在他的眼中都会变成优点。他是那么的嗤之以鼻,从不觉得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他逍遥自在所以被皇兄定号为逍遥王,逍遥于世,辗转因为各种目的来到了蓝月帝国。却不想,那一日撞进了这个黑心女人的世界里。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这个女人给了他太多的惊喜、太多的震撼。
将军府内为求生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横,战场上英勇杀敌只为保住蓝月江山的霸气,谈笑间抹杀一个又一个伤她害她之人的狠戾。
这种女子,他20年的生涯里第一次见,也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