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天行,即使你有商云帮忙恐怕也无能为力,商家现在无暇自顾,管你?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换好了一身红衣,月妖兰走进了招待那些人的房间里,“据说你们找我?”
“君月?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身份。”
看着面前不过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月妖兰笑的好不轻松,“那么,还请这位公子拿出能证明你们身份的东西。”
看着面前的手札和玉牌,手札上面是君月的笔迹,这是自己看见过的。玉牌上面也是刻着君月两个字,跟自己的一模一样没有造假的痕迹。
放下手里的两样东西,月妖兰只是靠在椅背上悠哉的喝茶,什么也不说,只是喝茶。
一个时辰过去了,月妖兰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茶水,终于,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开口了,“君在上,请受臣等一拜。”
“这位公子,何为君?何为臣?你我不过是陌生人而已,没有君臣一说的。”放下茶杯,月妖兰的表情那叫一个淡定。
只是那三十多岁的男子不再淡定了,“君主,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们?”
“这个嘛,我要折断龙天行的翅膀,而你们就是这翅膀的一只。”
“我们会拒绝提供龙天行任何帮助的。”
“不用回答的这么快,说出来的话我可不一定会相信,所以,请你们做的干错利落。”
“没问题!君主,你打算灭了西野么?”
“公子,这话……可不能随便说。”月妖兰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眼皮子掀了掀,随即又搭拢了下去,嘛,不过命的交易中就是带着一丝丝风险。
将这些人送走之后,紫从暗处走了出来,“小姐,这些人可靠么?”
月妖兰并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翘着,他们也许真的知道该怎么办,聚集这么多人寻找君月的墓地,可是此刻自己却用这君月的身份演戏,他们不在意才让自己觉得意外。
“可不可靠就让未来的几天来见证一下吧。紫,放话出去,就说慕容府两位夫人残害孕妇导致今生无法生育,没有道歉没有慰问没有一句话,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暗杀。当年的君妖妖究竟经历过什么?成亲两年竟然无一所处,是真的没有还是…有人截杀?”
紫很快的将消息放了出去,月妖兰相信,加上了曾经的自己,恐怕这留言的速度会比自己想象的都要快,而且…会很有趣!慕容傅云——龙天行的另一只翅膀,此刻,还请自己折断自己吧!
就如月妖兰所想的,这条留言传播的速度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笑语客栈的身上。
而这两天,笑语客栈的店小二、小厮、大夫不断的出入客栈和药铺,几乎两点一线,足以证明了这少夫人的孩子已经没了。
赌城里流言四起,走到哪里都是讨论这个的声音,人们很快的将舆论的方向转向了慕容傅云。
而流言的后半段,君妖妖也的确成亲之后两年无所出,反倒是大公主未嫁之前怀孕,而小妾彩凤的孩子都5、6岁了!
一时之间,平时看向慕容府的崇拜目光变成了深深的鄙视。
彩凤和大公主在各自的房间里摔东西,府里的人也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可是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当初伺候过君妖妖的那些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谁知道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
其实君妖妖当年根本就没有怀孕,原因在于慕容傅云,每一次给她的营养药膳里都是带着一种药,一种无法怀孕的药,只是当年陷入爱情中的君妖妖不得而知而已。
书房里的慕容傅云一直低头看着手上的扳指,他知道放出谣言的必定是芷澜和君月,可他们的目的究竟在于什么?灭了西野?还是为君府平反?
那个人竟然真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甚至对君月的态度不错,君月如此做也许…是因为那个人。
而皇宫里的龙天行只是看着曾经君府的方向,流言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根本就动不了西野的根基,即使是那个人的默许,只要有了森林那边的人的协助,西野仍旧不会惧怕任何人。
这龙天行和慕容傅云还真是在某种程度上采用了同调的感觉,不愧是生死之交,感觉出奇的一致。
只可惜,这次,他们真的猜错了。
流言四起的第二天,森林那边的人找到了龙天行,他们拒绝再帮助西野,原因是因为西野伤害了君府,他们要调查当年君府被灭的真正原因。
而这一刻,龙天行和慕容傅云才真正的全身一震,流言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折翼的凤凰不如鸡,西野…因为一起流言——危矣!
------题外话------
以后请叫锅锅一口倒…一口红酒不省人事…噗…牺牲了…。
10 凤星命格之解
君府当年究竟为什么会叛国?
君府老大君绯是少年将军,年纪轻轻却军功无数,早就已经成为西野百姓心目中的英雄和战神,在他们的概念里,君绯便是西野的铜墙铁壁,只要君绯在,就没有一场战争会输!
可是自从君府被灭之后,西野的哪一场战争是赢下来的?
蓝月有月棉的铜墙铁壁,最近两年还多了少年女将月妖兰,一身红装打遍天下无往不胜,俨然当年的君绯。
南湘有天下五绝中的逍遥王苏夏,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同君绯一样年少出名,军功赫赫。
西野攻打南湘,被苏夏派人巧妙缓解,而那个时候南湘边境正在被外蛮骚扰。
西野攻打蓝月,被月棉铜墙铁壁一挡,而那个时候蓝月边境也正在被外蛮骚扰。
南湘、蓝月,所有的兵力和精锐都打在了对外蛮的边界上,就是这样的两个国家都能把西野挡回去,西野两次吃了败仗,败得可怜兮兮!
众人饭后茶余都在谈论这件事,但是就算不敢说,可在心里,他们却都在想,如果君绯还在呢?如果君府的人还在呢?如果他们还在的话会是这样的战果么?
不可能!
如此积累战功,对西野兢兢业业的君府为了什么要背叛西野?
疑问的种子一但被中下就根本无法拔出,这是人的天性,除非有某种决定性的事情发生,否则,这种子只能等待生根发芽了。
大街小巷都在讨论这些,月妖兰每天都会从斐的汇报里知道当天的状况,可是却觉得如此讽刺!
功高盖主,她从小就知道这点,可是君府的发展是不能避开这些的。
她以为她遇到了一个好皇帝,遇到了一个好丈夫,皇帝是他们的生死之交,他们为皇上出生入死。却不想,这一切都是一个幻想,一个滋生在她被爱情遮挡视线之下的幻想和阴谋!
抱着暖炉站在院子里,看着外面的雪地,下雪了。
这几天她一直都睡不好,半夜经常惊醒,每每醒过来都是一身冷汗,她每天晚上都会梦见死的那天的场景,一遍一遍,一遍一遍。
“小姐,该喝药了。”潘掌柜的从厨房里将香可煎的药端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捧着。
“潘掌柜,你觉得君府被灭的原因是什么?”端着碗小口的喝着,药的苦却远不如心里的苦。
潘掌柜一愣,但也想了想,“小姐,说实话,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君府功高盖主必定会引来帝王猜疑,被灭…怕是一开始就有的。”
接过潘掌柜递来的蜜饯,月妖兰一愣,转头看着潘掌柜,“你是说一开始就有?”
“是的,小姐,你想啊,君府自几百年前就开始了自己的将军府生涯,可是君府为什么这么出名?那是祖祖辈辈打下来的基业,君府之人代代都有将军诞生,君府掌控着西野大半的兵权,有几个皇帝愿意把身家性命交给一个外人?”
潘掌柜接过药碗,虽然不明白小姐为啥这么问,不过这是他个人的想法。
月妖兰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安静的站在院子里,皱着眉头看着天空,似乎在思考什么。定定的占了一个时辰,天空中飘下的雪落在她的狐裘上,润湿了上面的毛。
“想什么呢?似乎很入迷。”苏夏将月妖兰将肩膀上的狐裘卸了下来,将自己带着温度的狐裘给月妖兰披上。
“苏夏,我是不是很执着与慕容傅云为什么要灭了君府?”
“你说呢?”苏夏一脸无奈的看着一脸困惑的月妖兰,她难道没有自己感觉出来么?
月妖兰的脑海里突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要去一趟收尸店,你帮我找潘多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