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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幻之沉默一刻,“公主,你想杀皇后?”
如若她想报仇,那他萧幻之愿抛下一切助她一臂之力!
凤骨扫视了眼前两个男人一眼冷寒一笑,没有回答他们两个而是站了起身从桌面上拿起了那把不离身的匕首,“我有事要办,都不准跟着我,要是被我发现决不手软!”
凤骨语罢便要离去,萧幻之却起身一把拉住她的肩膀,“你要去哪?”
凤骨挣脱开萧幻之的手臂,“不要管我,幻之,按我说的做,把哥哥安顿好我会感激你一辈子!
”
凤骨看着眼前的萧幻之,倍在身旁她不能说出他和德光合谋的事情,如今她只求能保的倍的性命,对于萧幻之,她明白如今立场不同,萧幻之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凤骨快速的从暗房中离去,两个男子相互对望一眼,耶律倍颓废的坐于桌旁脸上露出一抹颓废的表情,双手晤面痛苦道,“我真没用,要靠妹妹救我……”
“太子,不要自责,公主长大了,她有了可以保护自己的能力……”
“太子,”萧幻之把嘴凑到耶律倍耳畔轻轻交待了一些话,耶律倍听完后不住的点头,“本宫明白!”
“臣已经在城门布好了人您可以畅通无阻的离去,这个是公主交与你的,到了晋江城把这个交给那接应的人,幻之就不能来送你们了,保重!”
凤骨从暗房中出去后便避开那些侍卫的眼线出了太子府,她最先去到裁衣店买了一身男装换上后脸上沾好了黑乎乎的胡子这才去往了契丹城外的后山。
草原茫茫牛羊满地。天空白云朵朵一轮暖黄的太阳倾洒大地,干冷的凤呼呼的刮在草原上,凤骨神色肃静的站在那当初埋葬自己的坟墓不远处,坟墓修建的不大,却是很气派,坟墓门外有一排石头雕刻的契丹武士石像,坟墓正中却是屹立着一块大大的石碑。
不远处的石碑上面刻着一行大大用金子镶嵌的字体,字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灿烂的光芒,那字体却让她觉得十足讽刺,爱女耶律质古之墓,立碑人,契丹地皇后述律后!
宽大的袖口下拳头渐渐紧握,她冷笑,她会成为契丹历史上最悲惨的人,生平能用另外一个身份在自己的墓碑前吊唁,她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一年时日,坟前早已长满生长茂盛的杂草,草枝随风摇摆不休似乎在欢迎这个坟墓真正的主人归来。
她顺着高高白玉石碣走到那墓碑面前站立,不知是有人来祭拜过还是怎么,坟前散落着一大片冥币,那古色陶香炉里面还插着熄灭未燃尽的冥香。
是谁,她这个被众人遗忘的人,是谁会来祭拜自己?
蹲下身子细细2抚摸墓碑上的字体,痛苦冷笑,好一个爱女之墓,母亲,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半蹲下身子细细抚摸,冰冷的石碑发出沁凉的寒意,清瘦的指尖轻抚过凹凸不平的字体纹路。一年了,整整一年了,她就是从这里被朱邪带走去往中原,一年时日,早已物是人非。
“欢儿,我来看你来了……”
她沙哑出身微微闭眼,还记得失忆的那段日子,她总是会梦到一个声音绝望的叫着自己公主,要报仇,要报仇……
“欢儿,我对不起你……”
她蹲在那里曾经的记忆在眼前放映,“公主,他欺负我……”
“公主不要喝……”
“公主,快走不要管我……”
往事的一幕幕在眼前回放,她苦涩摇头,“欢儿,你知道吗?那个人不是真心待我的,他只是利用我,我多么的想当初你要是不替我那该有多好,你还好好的活着,而我就静静的躺在这里无悲无喜……”
“他说过会用真心待我的,可是却都是谎话,欢儿,你用你的命换了我,你可知道一点都不值得,不值得……”
一阵干冷的风吹来,吹拂着坟墓上的杂草随风摇曳不休,不远处似乎传来了人走路的脚步声音,她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慌乱随后起身想离去的时候却见到了一群人朝着这边缓缓而来。
她微微眯眼神色警惕的瞧着那个走在中间的人,那个人的出现让她的心猛然一紧,是她?
人群渐渐近了,她也无路可以避开只能站在那里,带着祭品和耶律德光一起来的述律后明显的看到了她,他们停下步子看到这个满脸胡子的男人,“你是谁?”
述律后抬起步子走到她面前,凤骨一双幽蓝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混乱,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母亲,她忙低垂着头单膝跪地,“草民参见皇后娘娘!”
述律平一身素雅的装束,身后连同耶律德光一起只有大概十个人左右,她这样低调的来扫墓祭拜,这个人怎么会识得她的身份?
“你认得本宫?”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识破身份
凤骨点头,“草民猜的……”
“猜的?”
述律平见他并未拿什么祭拜的东西,一张雍容华贵的脸上露出一抹不信任之色,“你为何会出现在此?”
“回禀娘娘,公主生前曾经有恩于草民,所以……”
“好了,不必说了……”
述律平似乎不愿提及质古的事情,她的死是她心中永远的缺憾,幽蓝的眼眸中划过一抹不信任之色,“本宫的公主自幼在宫中长大,她的朋友本宫都知道,你究竟是哪来的?”
凤骨抬起头看着一旁神色复杂看着她的耶律德光和几名侍卫,她知道皇后不会如此就相信自己,如今之计只有……
那把匕首还未掏出刚想挟制住述律后却突然之间觉得身子一软,她无力的瘫软在地上,茫然的看着手中发黑的印迹,这是怎么回事?
述律平看着眼前的男子瘫软在地上,只觉得心很痛,却不知是为何,”你怎么了?”
“我?”
凤骨低垂着头茫然摇头,她为何会全身无力,难道说?
“母后,这个人说是来祭拜妹妹,可是孩儿觉得他很可疑,请母后恩准把他交给孩儿审问。”
一袭狐裘的德光走到述律平身旁态度恭敬,德光看着眼前娇小的男子,一双幽蓝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得逞之色。
述律平看着地上的凤骨虚弱无比便猜到了几分,“也罢,带回去严刑逼供,本宫不想让他的血玷污了你妹妹的安宁,带走……”
凤骨惊恐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母亲依旧是那般的狠逆,她瞪着眼前走来的德光,德光只是神色诡异的看着她古怪一笑,“把她带回皇子府……”
凤骨一双幽蓝的眼眸看着那站在墓碑前面的述律后此时她的心底竟然萌生了一个想法,她想杀了她,看着她会来祭拜自己她只觉得可笑,她的母亲也和朱邪一样,都是假慈悲,亲手导致了她的悲剧,却又在身后忏悔挽回,假仁假义!
“你……”
她无力的用手指着德光,德光得逞一笑,“带回去!”
“耶律德光……”
凤骨咬牙切齿,她不敢多伸张一句,只能狠狠的瞪着德光和一旁僵直站在墓碑前的女人,她怎么这么笨,会栽在他的手中?
凤骨被人狼狈带走后,德光也对述律后请辞匆匆离去,述律后缓缓转身看着被押走的女子,一双幽蓝的眼眸中划过一抹不解,为何她会觉得那个人那般的熟悉?
“娘娘,该上香了!”
侍女在一旁提醒,她这才把目光收了回来,“阿妈的女儿质古,今日是你的生辰,阿妈来看你……”
远处的山坡上,一袭淡青色衣袍的萧幻之看着那被德光抓住的人,一张铁铮的脸上露出一抹担忧之色。
她不让自己跟着她他便只能暗中保护,刚才他看到了德光和皇后到来了,可是他却不敢贸然现身让她快走,看着那有备而来的德光,萧幻之的心里似乎有了打算。
想不到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终归还是被人发现了!
“大人,公主被二皇子抓住了,我们怎么办?”
萧幻之沉默一刻,“走,我们去二皇子府!”
一月的中原终于不再是大雪纷飞,融化的雪水使得城外的河水暴涨,滴答滴答的雪水从屋檐上一滴滴落下发出滴水叮咚的声响,平坦的石板地面上被水滴侵袭形成好多小小的水窝,滴水能穿石,便是这个道理。
晋王府中书房院落,一袭白色狐裘的男子站在曾经生长着昙花的院子旁,手中握着一张发皱的信笺,那信笺里面的内容让他几乎暴怒。
形色匆匆的风测从院子外面进来看着扶手而立的男子,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中露出一抹浓浓的不悦之色。
他大步走到朱邪身后,“李兄,听闻你下令延迟了对大梁的进攻,我们已经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