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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刘泠灵感激发。
沈宴无语,又失笑,摸摸她的脸,温柔道,“好姑娘,你真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姑娘。”
刘泠自然地“嗯”一声,表示他说的对,“我从来都很有想法。”
沈宴低眼,看她雪白的面容,干净的眉眼,傲慢的神态。且还乖乖依偎在自己怀里,被他控着,她却已经忘了要挣脱。
沈宴心里对她的喜欢更多了点。
他道,“等。”
“我不懂。”
“我是说,若想得我好感,这几天,你不用想乱七八糟的法子,把我也闹得头疼。对我来说,我们过段时间再见面,效果是一样的。”
刘泠半信半疑,但沈宴说得笃定,她只能一边不屑着,一边点头应下。
等她被沈宴送回去,自己沉思半天,又觉得再次被沈宴所骗。
他拿走了她的攻略计划书。
他还骗她发誓。
一行人第二天就到了邺京城门,锦衣卫一行人跟长乐郡主分开。
刘泠本不愿意,但对上沈宴的眼睛,又不说话了。
她懂,他还是为了她好。
一进邺京,沈宴就真正恢复锦衣卫身份,成为众人焦点。他把陆铭山那个麻烦揽到了自己身上,护着刘泠。他估计要打好几个硬仗,不想把她牵扯。
分道扬镳前,刘泠问沈宴,“我每天给你写信,这总行吧?”
“嗯。”
刘泠微放心,沈宴这个淡定的语气,让她对他的担心少了点。她每天给他写信,起码会知道他的情况。而他肯同意,说明他对接下来的硬仗是有把握的。
青草葱绿,杨柳依依。
刘泠一步一回头,看沈大人悠闲站树下,看她走远。
他看她这样,笑了笑,走来,挡了身后人望眼欲穿的目光,在她额上亲了下,“可以了吧,小阿泠?”
小阿泠。
他叫的真亲昵。
刘泠忍着胸中雀跃,问他,“我到邺京后,你有什么话要嘱咐我的么?”
她的眼睛里满是星光,在提示沈宴答案:说你想我,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说你离不开我。
沈宴说,“你记得,面对万丈深渊时,不要想着跳下去;面对万道光芒时,不要忘了去拥抱。”
她心跳起,若死去活来,生命复苏。
【你看着万道希望,却从不上前拥抱。我看着很心疼。不过这也没关系,我会教你。我会带着你走下去。】
刘泠点头,似心不在焉,“嗯。”
艳阳下,绿荫中,她心不在焉地望向远方,神色漠漠,却早已情意流露。
☆、第49章 沈大人的前未婚妻(故人)
刘泠在邺京有自己的住所,杨晔等人提前入京,帮她把地方整理干净。等她入府时,基本已经没什么需要出力的了。
刘泠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坐在大厅上喝口暖茶,杨晔便来见她。之前刘泠嫌他们这些侍卫太过寸步不离,打扰了她和沈宴的相处,便把杨晔等赶回京城去调查沈宴的情况。现在,杨晔便是来汇报情况了。
还没等刘泠说话,早已不放心很久的灵璧便抢着问,“沈大人是不是有个未婚妻?”
杨晔一愣,看眼郡主反应并不热切的面容,答,“是,只是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五年前,那位便和沈大人退亲了,两人之后再没有这方面的关系过。”
侍女们真正松了口气。刘泠面上表情还是那个样,眼睛却有光芒亮了下,语气几分淡,“我早就知道会这样。”
她一直背负着两种相反的情绪,自我折磨,她早已习惯这样。在后来,她的天平已向沈宴倾斜。当杨晔完全证明沈宴的品行时,那包袱彻底摘下。
刘泠可以做到背着这种包袱,一直去相信沈宴。但如果没有这种包袱,似乎更加愉快。
但杨晔又说,“但是,沈大人的父母,似乎一直希望沈大人和那位能重归于好。”
“哼,”刘泠不以为然,“人家两人都不愿意,他们再热心有什么用?”顿一顿,刘泠问,“那位是谁?”
“说起来,大家也算是一家人,”杨晔面容古怪,似也为这奇妙的缘分而惊叹,“沈大人原来的那位未婚妻,正是长宁郡主秦凝。”
“噗——”刘泠一口茶喷出,似不敢相信,“你说是谁?!秦凝?”
“对,就是那位,宜安长公主的女儿,长宁郡主……”
“等等,”刘泠伸手制止,咳嗽一声,再次确认,“我记得几年前,秦凝跟一个江湖人私定终身,临走时踹了自己的未婚夫……不会那个倒霉蛋,正是沈宴吧?!”
五年前,那时她只有十岁。那年,他们皇室闹了一出年度好戏,便是当时豆蔻年华的长宁郡主秦凝闹出来的。秦凝抛弃自己的未婚夫,跟了一个江湖人去浪迹天涯。若非当年刘泠正与陆铭山定亲,忙得不可开交,她对这件事应该印象更深些。
当年大家都在感慨那位被秦凝抛弃的倒霉蛋的悲催:长公主性格比较奇葩,对子女采取放养政策。未婚夫,是秦凝自己选出来的;抛弃的时候,还是秦凝自己选的。这门婚事从头到尾,都是秦凝的意志,那个倒霉蛋就没出场过。
杨晔没有多说,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长宁郡主退亲的时候,沈大人不在邺京。但他们退亲退得很和平,两人传了几封信,就把信物换了回来,长宁郡主自己一个人在邺京把退亲的事搞定。等沈大人回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刘泠吸口气,回头跟两侍女说,“你看,这正说明世事无常。”
“嗯?”
“沈大人长这么好看的,都能被秦凝说不要就不要。难怪他受此打击,一蹶不振,再也没有跟谁定过亲。”
“……”
杨晔咳嗽一声,“总之,沈大人身上唯一的情债,恐怕就这一件了。”杨晔翻看自己的记录,“但据属下所查,长宁郡主其实和沈大人的关系很好,退亲后,长宁郡主偶尔回京时,也会去看看沈大人。”
“当然关系不错了,”刘泠更深地同情沈宴,“难得碰上这么个冤大头,秦凝心里肯定喜欢死沈宴了。她和沈宴真是深刻贯彻了所谓‘做不成夫妻,还能做朋友’这套骗鬼的说法。”
只是这种“喜欢”,与她的喜欢是完全不同的。
刘泠和秦凝相差几岁,两人都是刘氏子弟,称不上熟,但也算说过话。那位的脾气……刘泠想,沈大人可怜成这样,她得对沈大人好一些。
在杨晔向刘泠汇报沈宴资料的时候,沈宴和众锦衣卫回到了北镇抚司。先将云奕和其他人等押送入狱,将折子递了上峰,便回府换衣,之后进京面圣。
下属跟着沈大人进进出出,听沈大人沉吟一下,“给定北侯府递个名帖,安排下时间,去拜访一下老侯爷。”
“是,大人。”一道屏风相隔,沈大人在换衣,下属拿着沈大人之后几天的行程册子做记录,不觉疑惑,“大人,定北侯府有什么问题吗?哪方面的问题?”
谋反?藏奸?或者有其他不干净的地方?
常年跟沈大人做这种事,一提起拜访某家,下属想的第一个就是锦衣卫“又要抓人”了。
沈宴从黑地朱色的大屏风后走出,换上了飞鱼服、绣春刀这样的锦衣卫标配服装,端的是器宇轩昂,英姿勃发。他看下属一眼,“去定北侯府提亲。”
“是,提亲……”记录两笔,下属捏着兔毫的手一抖,结巴抬头,“提、提、提亲?!跟谁?”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沈宴已经伸腿出了门,随等候在院外的锦衣卫出去,骑马策往宫门,应面圣一事。
他的目光穿越这幢幢房梁,好像已经落到了京城西北方的定北侯府。
他确实没有深入去查刘泠的过往,但刘泠好歹是一介郡主,就算不查,沈宴也能从卷宗中调出她的基本资料:起码他知道,在邺京这边,唯一会管刘泠婚事的,是刘泠的外祖父,定北老侯爷。
只是不知道,刘泠和陆铭山的退亲,还算顺利?
他沉了眼,暗暗调整计划:即便不顺利,他也要给陆家施压,让陆家无暇分心,尽快与刘泠解除婚事。
同一天,已经早许多天跟陆铭山进了京的岳翎,重新入了陆家的别院。侍女们进进出出,收拾着别院府宅。岳翎倚在门边,望着天空出神,“铭哥什么时候才会来看我?”
“姑娘,等陆公子有时间,他一定会来的。”侍女红云安慰道,心里却不这样觉得。她是被陆公子从陆家派来服侍这位姑娘的,陆公子回京得匆忙,进府后便疾奔去寻大老爷,恐怕这趟差事,并不太顺利。
陆公子若腾不下时间,又怎么来见岳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