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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们总是将不吉利的或是经常犯霉运的人说成是扫把星,可还真是没有几人能够知道这扫把星究竟是是什么东西。
只不过,她们愚昧,却不代表烟染这个可以通过水晶球看穿古往今来的精灵公主也浑然不知。
其实,所谓的扫把星也就是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天文奇观彗星而已。因为它偶尔一次在夜空中露面,都会拖着长长的尾巴,形状酷似人间的扫帚,因而得名。
更因为是难得所见的不同于天空中正常看见的星星,所以,迷信的古人,就将这彗星当做是不吉祥的象徵了。
“那个,大娘大婶们,咱们的给我二哥送吃的呢,麻烦你们让一让吧!”宝儿却心疼二嫂被人挤兑,因而想要赶紧离开。
而大伙儿原本是想要跟这位新媳妇唠唠嗑的,了解一下烟染身上一套漂亮衣衫是怎么裁制的,却被这个不识相的女人扰了兴致,只能悻悻的让开了路。
而待烟染和宝儿向着已经远远的迎了过来的葛二蛋走去的时候,渐渐散开的人群似乎这才觉得方才烟染说的那一句话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几人不由的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的大笑了起来,而那邹吴氏生生的被众人奇怪的视线看得浑身不得劲,却是始终不知道自己早已经被烟染反骂了一句了。
“媳妇儿,宝儿,方才怎么了?”远远就看见自家媳妇儿和宝儿一起过来,葛二蛋心里正美滋滋的等着,却见她们俩忽然停住了脚步跟李二婶说话,接着又被好多人围住了,生怕烟染吃亏的他急得赶紧迎了上来。
“没事!二婶和大家跟我打招呼而已!”这只不过都是些小事体,烟染不想一个他大男人跟着女人间这么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打转,便隐瞒了邹吴氏的小插曲,“等的着急了吧,快回到我们的场地上去吃晚饭吧!”
“不急!不急!中午吃的很饱,肚子还不怎么饿呢!”接过宝儿手中的提篮,葛二蛋原想要拉拉烟染的小手,但晒谷场上许多双眼睛时不时的偷瞄过来,害得他不好意思乱动。
只在并排走着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碰触一下她的手指尖,聊表慰藉。
察觉到他的意图的烟染微微红了脸,要是在家里,早就主动的握上了他的手,可终究还是面皮薄了点儿,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双眼睛做出这么亲热的举动,只任着他有意无意的碰触着。
老葛家的场地在差不多最中心的地方,葛二蛋带着烟染和宝儿左绕绕右拐拐的往着自家的地方走去,一路上,不少人远远的打着招呼,葛二蛋都憨憨的笑着回应着,还时不时的给烟染介绍一下谁是谁,免得以后走在路上认不出人。
烟染本就是个活泼的,虽说刚才的哪一个小插曲让人心里不舒服,但她也不是个记仇的人,何况看着乡亲们这么热心,早就不将邹吴氏当做一回事了。
不过,也因为走了这么一着,烟染发现了村里人果然青壮年不多,很多都是上了年纪的出来守夜,甚至还有七八岁的小毛孩,顶着小脑袋却是一副大人的模样,对着送饭的娘亲没有半点的撒娇之态。想来五年前的那一场浩劫真的令这个村子伤了不少元气了。
老葛家这一季收的麦子不比旁人家少,厚厚的叠在一起也有半亩田的范围。一想到这么多的麦子要缴国税,又交给地主租子,再还掉借着乡亲们的只会剩下一袋子左右,烟染就觉得有点儿肉疼。
杨大小姐的心思
毕竟,她可是很眼馋水晶球里看见的那些用白面粉做的面食点心的呀。算一算,光一个包子就有好多种,什么灌汤包、小笼包、水煎包、叉烧包等等等等,还可以放各种各样的馅料在里面,素的荤的甜的咸的……啊!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咦,对了,想到包子,明儿早上就做包子吃吧!暂时没有馅料,就干脆蒸实心的馒头吃吧!
由于昨晚上两大碗的红烧肉烧百叶结都吃了个精光,所以今儿的晚饭就有点寒酸了,就是一个野菜汤外加红烧?蛄。
不过,来之前,为了方便葛二蛋吃,烟染和宝儿早已经将壳子剥掉了,此时在一大碗饭的饭边上围边着一个个码的整整齐齐的微微卷曲着的?蛄肉。
幸福的感觉萦绕在葛二蛋的心里,面上更是隐藏不住着笑意,只觉得今晚上的晚饭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也是吃的最幸福的一顿饭了。
不过,猛扒了几口饭之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放下了手里的碗筷,一把握住了烟染的双手。
被他着突如其来的一个动作而吓到脸红的烟染,在宝儿窃笑着转过身子只当没看见的非常明显的动作下,慌里慌张的四下张望,就怕被别人看见说三道四,嘴里更是娇羞的低声道:“蛋蛋,你做什么呢,快放手,被别人看见了不好!”
可是,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不但没有松手,反而还缓缓的打开了她微微握成拳的手指,在感觉到手心里破皮的地方一痛之后,烟染恍然明白,他这不是不知羞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胡来,而是大概知晓了自己今天一天做的活计了。
葛二蛋没有说话,只是在因为碰痛了她而感觉到她微微的一个瑟索之后,轻轻的抚摸着她没有破皮的。
“蛋蛋,我不疼!”逃避的眼神回归到这个一脸愧疚的男人的脸上,夜色中,他晶亮的眼睛比天上的星子更加的耀目,“真的,一点儿都不疼!”
不疼当然是假的,但只要想到后院菜地上以后会长出许多好吃的蔬菜,而她家蛋蛋在每一次吃的时候会想起这是她辛苦播种而得来的,她就觉得这点小苦算不得什么。
可是,葛二蛋却不是这样想的。在他心中,如今的媳妇儿已经不是娶来传宗接代这么简单的,而是改成为让他来疼让他来爱的宝贝了。
所以,他虽然不善于言表,却已经在心中决定,以后再不会让她吃苦。她这么娇嫩的一双小手,也该继续保持的娇嫩,而不是像这短短的三天里这样伤痕累累。
“好啦!你快吃饭吧!?蛄肉凉了会变腥的!”烟染缓缓的收回手,只觉得手心手背上都是他宽厚的大掌上面的热度,使得破皮的伤口也似乎不那么疼了。
果然,有时候精神上和心灵上的抚慰,远远要比药物来的更有用一点儿啊!
不舍得辜负媳妇儿的一片心意的葛二蛋,自然听话的又大口大口的扒着饭,时而还会与烟染的视线相交一下,然后,又各自脸红的避开,可过一会儿又会忍不住的再互视一眼。
这种感觉,或许就是初初坠入情网的那种朦胧而又渴盼的爱情嫩芽吧。
这边葛二蛋正安静的吃着,烟染和宝儿姑嫂两个则小声的闲谈着,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之后,晒谷场上不停谈话的嗡嗡声猛地就打住了,周围一下子安静得似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怎么了?”烟染有些茫然的看着面色也稍稍的有些凝重的葛二蛋和宝儿。
“是杨财主家的马车!”宝儿低声的说道,留恋的看着面前的这些麦子,“应该是来算这一季该交的租子的!”
秀山村和附近的几个小村子都是以务农为生,原该靠山吃山的上山打打猎贴补家用的举措,也因为五年前的那一场惨剧而吓得众人再也没人敢进山。于是,就演变成了这几个靠山的村子都只能依靠从地主的手里租下田地来种农作物而过着艰难的生活。
而这几个村里最有钱的就是多年前趁着一场旱灾而占地为王的杨财主了,秀山村多数人家的田地就是从他家租的,老葛家也不例外。
夜色中,烟染随着葛二蛋和宝儿的视线看向不远处那辆已经停下的马车。这时,只见一个瘦高个子手里抱着一本大约是账册什么的,一手正撩开车帘,嘴里还恭敬的说道:“大小姐请!”
大小姐?!烟染心头微动,杨财主的大小姐,不会就是昨天上午遇见的那个“好心”的搭载了他们一程的那位杨大小姐吧?
“为什么是大小姐抛头露面的?”回想起昨天马车上的那一幕,烟染不掩好奇的问,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葛二蛋看着,这憨厚的男人究竟知不知道那位杨大小姐的心思呢?
“啐!还不是杨大财主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生了的男丁不是傻子就是瞎子,只有这位大小姐是个完好又机灵的。只是,空负了一张好相貌,行事作风比她财主老爹还要狠辣!”回答烟染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凑到旁边来的一个妇人,烟染记得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