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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那条水蛭从手指大小,吸饱血之后变得有一只手掌那么大,方诺感觉自己的整个内脏都在痉挛。然后就缩进了烈焰的怀里。
烈焰深深的吸了口气,把大手放在方诺的头发上,慢慢的抚摸、捋顺,温柔的就像是在对待一个娇嫩的婴儿。
因为有了烈焰在身边,方诺总算是安心不少。调整了一下呼吸才平静下来。可是下一刻就看到阿卓玛把一只黑色的瓷瓶递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是……什么?”方诺听出自己的喉咙发出又沙又哑的声音,就连面颊都是僵硬的。直觉上,那个瓷瓶里装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你知道吗?”阿卓玛没有回答方诺,反而问着烈焰。
“蛊。”烈焰只知道阿卓玛刚刚做的,应该是一个巫医制蛊的过程,但究竟这是什么蛊,怎么用又如何解,他就不知道了。
“嗯。是夺情蛊的一种。不过只能算是最初级的夺情蛊。如果要练成最终的一对雌雄蛊,起码还要在活人身上接种九次。第九次之后,夺情蛊成,只要种蛊之人动情,则神智尽失。”
“啊!这么毒!”方诺吓了一跳,更不敢伸手去碰了。因为听起来好像是专门和情侣作对的一种蛊啊。
“别怕,蛊不是那么容易种的。不像是毒一样,撒上去就可以了,需要配合时间,血流的速度和施蛊之人的技术,缺一不可。”阿卓玛冷冷的解释着。
方诺这才松了一口气。
想一想也对,如果蛊毒真的是那么容易的一种东西的话,也不会只有异族的巫医才会调配、使用了。
而且如果蛊毒那么容易调配,还要毒做什么?比鹤顶红都厉害的东西,只要一点点就足以致人死地,早就被恶人发扬光大了,又何必会如此神秘而奇缺呢。
“我只是要你们拿这个蛊去做个实验。如果找到杀害阿喜妹的那个人,取他的血饲喂夺情蛊,再拿过来放在阿喜妹的身上。阿喜妹虽然不在了,可她是我的女儿,总有我的血脉,所以我以我的血为引,把雌蛊种在了我的身上。如果阿喜妹对那人有情,哪怕只是半分,我也可以感觉到的。”
方诺听了心就是一阵的发寒,这确实是母性的伟大之处了。为了真相,女儿的清白,居然用自己来种蛊,只为了可以把夺情蛊所反映的感觉从死人的身上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表达出来。
手有些颤抖的接过那只黑色的瓷瓶,方诺感觉那瓶子异常的滑溜,几乎捏不住要从手里掉出去了。幸好烈焰伸出修长的大手,把方诺的小手包裹其中,这才让那只黑色的瓷瓶没有立刻就摔到地上去。
“蛊不需要特殊的喂养,只要每天子时将瓶口打开,照一下月光即可。不管刮风下雨,有无月光,月亮总在天上,所以别看天气,每天晚上都打开瓶口放在窗口即可。只一个时辰就好了。”
阿卓玛说完,把阿喜妹的尸体上又盖上了一条毯子,就好像她的女儿睡着了一样。之后就一句话也不说,安静的坐在了一边,默默的看着阿喜妹的尸体。
方诺知道,或许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可她拿不准该走还是应该再说些什么。但手里的那只黑色的瓷瓶还冰凉冰凉的,有种说不出的寒意从方诺的手心直传遍全身,让她全身都被冰冻住一样的僵硬。
最后,还是烈焰从她的手心里把那只瓷瓶抠了出来,用一根布条颤了好几圈,把整个瓶子都紧紧的裹住,然后放在了他自己腰上垂着的一个小兜囊里。
方诺回过神的时候,烈焰已经俯身把她抱起来,向上一层的楼梯上走去。
阿卓玛还坐在那里,静静的就好像是一尊石像。
走出了阿卓玛的石屋,方诺才感觉到一种身心俱疲。双手紧紧的勾着烈焰的脖子不肯放手,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懦懦的说了一声:“抱我回去。”
烈焰浅笑,抱的紧紧的,加快了脚步。他们的竹屋仍然洁净、简单,屋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竹香味儿。
可方诺感觉从未有过的疲倦席卷而来。整夜未眠;高强度的攀爬;又精神极度紧张、害怕的看到了竹林里的惨剧;最后还看到了阿卓玛给自身施蛊的过程,一颗原本单纯的小心脏早就已经不堪重负了。
“饿不饿?”烈焰问她。
“不饿,就想洗洗脸,然后睡一觉。”方诺小猴子似的仍然掉在烈焰的怀里。
烈焰只好抱着她去屋边的脸盆架,单手勾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拉过布巾在脸盆里沾湿了,又单手用力的把过多的水攥干,然后递给了方诺。
方诺笑了,笑的鬼马小精灵一样。她突然发现这样无赖的时候很舒心,尤其是烈焰单手抱着她,做什么都费劲儿,却还不肯放松半点的样子,她真心喜欢。
手里的布巾折叠整齐,方诺先按在了烈焰的脸上,把他脸上的灰尘擦去。
那张原本就倾城绝世的俊脸原本像是蒙尘的珍珠,现在微微擦拭就光亮照人,看得方诺呆了一呆,随即低头一口就吻了上去……
第072章
方诺这一吻给烈焰吻的浑身僵硬,有些发愣。两个人都不是一般的纯,都不太会口舌的纠缠,也不过就是贴贴蹭蹭。
饶是这样的时候,烈焰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脚都不太听使唤,以至于连个像样的拥抱和回吻也没有。
而方诺这一下开了头,就有些土匪似的肆无忌惮,反正不会可以学嘛,她坚信“熟,能生巧”。按着烈焰的头在自己面前,就好像压路车碾过似的,吻的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烈焰的唇瓣很软,带着很清冽的一股子味道。加上些唾液又凉丝丝滑溜溜的,很像是又甜又软、又劲道的棉花糖,让方诺含在嘴里不化却滑,软软嫩嫩的很是舒服。
临了临了,还在在烈焰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咬破了一层皮,让那原本菱角分明的唇看起来有些肿,沁了血般的红。
烈焰的一张脸也红,憋的呼吸都不会了,胸口却起伏不定;满眼的春意盎然,能把人溺死般的眼神盯着方诺看。
“呼吸,别把自个憋死了,我心疼。”方诺真的用指头在烈焰的鼻子下面一放,发现他真的一直憋着气。
可方诺那小葱白似的手指头还没收回来,烈焰就逮住了一口咬上去。不轻不重,也咬破了一层皮,疼的方诺咧嘴,却又“咯咯”的笑出了声:“你这是报复。”
“嗯。”
“这么点小伤也报复回来?”
“嗯。”
“喘气,憋的脸都红了。”
“嗯。”
“你还是不是男人?”
“嗯。”应了一声之后,烈焰才反问了一句:“你说是不是?”
“是。”方诺笑的倒在烈焰怀里直颤,笑的几乎岔气了,说:“你是男人,可是楞的我都心焦。”
“嗯。”烈焰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儿。又憋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真正大婚的时候,嬷嬷会教。”
“噗!哈哈哈……”方诺这次笑的从烈焰怀里滚出来,几乎在地上打滚。这是个多么好的时代啊,没有电视、电脑,没有黄色书籍、花花公子杂志和A片,男人都纯的惹人怜爱。
“小诺……”“小诺!”烈焰叫了两声,把方诺抱起来,一把箍进怀里,把头埋在她颈间重重的喘气,然后才哑着嗓子闷闷的说道:“药神大会之后,我们回去成亲好不好?”
“好。”
“你做我的王妃,我宠你一辈子。”
“好。”
“当下的两个月,我陪你看尽世间繁华,自在江湖。回去后,大婚,许你一世富贵荣华,让你荣宠一生。”
“好。”
“不离不弃、一诺千金。”
“好。”
牵绊一生的宠溺,生死不离的契约,就这样一个说、一个应,两人便定了终身。
方诺幸福无比,抱着这个给她承诺的男人笑弯了眉眼。
“叩叩”敲门声很急,方诺一下子从烈焰怀里跳出来,这才有些少女的羞涩和尴尬,扯了扯衣角问了一声:“谁?”
“方诺姑娘,阿森不对劲儿。族长说你通医理、懂医术,请你过去看看。”
“阿森!”方诺赶紧拉了烈焰出门,也才想起之前阿森中了媚香,以为早就解了,竟然后来也没问一下情况。
“怎么个不对劲儿?”方诺趁着走路想要先知道些情况。
“凡是能解媚毒的药都吃了,解春毒的药也吃了,可是……阿森现在急的红了眼,虽然给绑着,还是吼着……吼着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