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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师傅收到了师父的回信,信上内容大概是要宋师傅帮忙寻找我和容尘;他可能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宋师傅正好路过救了我们。
宋师傅在写回信,我说:“能不能帮我告诉师父,除了韩珀,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在这。”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好不容易可以重新开始;不想再卷入那趟浑水。
宋师傅看我一眼;按照我说的写下。
在等待师父和韩珀来找我们这段时间里;容尘心情似乎很不错,就算看不见,每天依然坚持要和我出去游玩。
宋师傅按照我的图纸,做了一根伸缩自如的拐杖,我把拐杖送给容尘;容尘像对待极其珍贵的宝物一样;有时还不舍得拿出来用。
我说:“这东西做出来就是给人用的,就算坏了,再做一根出来就是,还是说,你觉得哪里不好用?如果是这样,我可以让宋师傅再改改。”
他却满足地笑着,空洞的眼里溢出温柔的光。
“这是你第一次送我东西。”
“……那个,什么话啊,我以前给你做了好几年的菜,服侍你那么久,怎么说得我对你很不好似的。”
容尘垂眸浅笑。
“对了,容尘,”我漫不经心地问,“你和慕容芙香怎么样了?”
“嗯?”他稍显诧异。
“我也只是好奇,当年她一心要嫁给你,冷傲如她,却能为你放下矜持,我就想看看她如愿了没?嘿嘿。”
“慕容芙香嫁给了司马铮这事你还不知道?”容尘继续诧异。
我一拍大腿。“他们两居然真的在一起了?我一直在牧封怎么会知道你们那么多事?说来听听,慕容芙香是怎么被司马那小子追到的?想当初,司马都不知被慕容芙香拒绝多少次了,太神奇了这世界,快,我好想听。”
容尘面色沉静,缓缓道了句:“我赐婚的。”
“呃?”
“我也是看司马追慕容芙香那么辛苦,好心帮他一把。”
“你有问过慕容芙香么?”
“没有。”容尘微微挑了挑眼梢。“不过我有问慕容军慷。”
“慕容军慷一直以为你是龙阳癖。”我黑线着脸。
“说到这个,还得感谢你的合作。”
“容尘,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要脸做什么?你会像慕容芙香那样爱慕我?”
“哼,我才不要变成慕容芙香!说不定被你玩腻了,被你随手赐给慕容定杰都说不定。”
“定杰是窕儿的,袁合雅不错,刚娶了正室,我还想着给他赐几个小妾。”
“容——尘——”
容尘笑了笑说:“我怎么舍得。阿肉,只有你,我谁都不会给。”
“我不是你的东西,不用你给不给,我是谁的只有我自己能决定。”
“是么?”他这一句说得很轻,嘴角有若有似无的笑。
“容尘,我太了解你了,你的花招我都懂,所以,嘿嘿,你厉害,我也不会太傻,我是不会再中你的圈套了。”
“哦。”他淡淡地答,表情太过平静,以至于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中了圈套。
容尘想求只姻缘签,我们来到月老庙,把容尘送进庙堂后我先出去等候,百无聊赖之时瞄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转瞬即逝,也不太敢确定。
容尘杵着拐杖出来,我好奇地凑过去瞅了瞅他手里的签,六号上上签。
我努嘴看他,“运气不错啊。”
他微微一笑,“带我去解签。”
扶着容尘坐下,解签大师从盒子里拿出相应的签文,捋了捋胡须,啧啧叹道:“郎才女貌世间稀,姻缘前定不须疑,全况月老传音信,鹊桥高架待良时。好啊,好啊,佳偶天成,这位公子,你的姻缘就在身边,勿须着急。”
“就在身边?”容尘微微垂眸,嘴角噙着浅笑。
“是啊公子,等到时机成熟你们自然一拍即成。”
“谢谢大师。”容尘有意把头转向我,我别过头,面色泛红。
离开月老庙,容尘问我:“你怎么不求?”
我笑:“我不信这个,与其求到不好的日日忧心,不如顺其自然,该来的总会来。”
“说得极是,就跟我刚才抽到的签一样,时机到了水到渠成。”
“真没想到,你还会信这个?挺出乎我意料。”
他却轻轻地笑说:“你刚也听到了,我们是佳偶天成。”
脸又红起来,我说:“什么我们?签文可没说这么多。”
他笑着,我突然看见一个人影,立马认出那个人,我对容尘说:“我看到一个仇人,你等我一下。”
我跟着他追进赌坊,他手里甩着银子,正要下注,我拍拍他的肩膀,他不善地回头,“干嘛啊?”
“好小子,果然是你!”
“你TM谁啊?老子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但一定认识我的马,你小子偷了我的马!”
他眼睛微微眯起,想了想后猛地睁开,似乎记起什么。
我夺走他手里的银子。“这些就当是偿还给我的钱,像你这样的人总是要吃点教训才行。”
“那天是有人给我银子指使我,我才偷你的马,不关我的事啊,你把钱还我。”
我一听更是好奇,问:“是谁指示你的?”
“不能说。”
我把银子在手里掂了掂,“说了就还你。”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反正人长得俊,衣服又好看,其它的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突然看见什么,眼睛睁得又圆又大,指着窗外。“欸,就是他。”
我顺着看过去,只见容尘杵着拐杖向这边走来。
那人趁我失神,夺走我手里的银子压了“大”。
我走出赌坊,容尘正好过来,问我:“这么老半天,发生什么事了?”
我笑笑:“没事,遇到个熟人聊了聊。”
“哦。”他面色沉静,又道,“我们回去吧。”
“嗯。”我看向他,久违的害怕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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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去便见韩珀呆在店铺里把弄着兵器玩耍,他一见我们,立即放下手中东西跑过来,在我们身上打量片刻,摇头说:“不容易医治啊。”
“怎么会不容易,你很厉害的啊,对了,《金医书》是不是在你手里?拿出来看看,也许很有用。”
“《金医书》给风花玥了。”
“可是容尘的病还没治呢。”
“放心吧,该记下的我都记着,我说的不容易治是指他的心病,至于眼睛,等我检查一番再下定论。”
容尘问:“师父呢?”
韩珀看了我一眼,容尘的问题也正是我想问的,我看着韩珀说:“师父不想见我对不对?”
“嗨,哪是这个,自从发生那事他虽然表面没什么事,但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我看他还在愧疚呢,你们之间的尴尬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所以人都来了,就是不准备见你们。”
“如果你以后见到师父,帮我和他说一声,我,不怪他了。”
韩珀哈哈笑着。“说不定他现在就躲在这附近呢,不用我传话他也听到了。”
是么?我环顾一周,什么也没发现。
之后几日,韩珀为容尘医治眼睛,我有时就帮他们打打下手,看着容尘逐渐好起来,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我收拾包袱,准备早起走人,走前去看了一眼容尘,他睡得很安详,有韩珀在,他一定会好起来,愿佛主保佑他长命百岁。
骑在马背上,悠悠晃晃地行在山水间,我哼唱着:“注定一生与天争,注定一生假假真真。成功的门谁是输赢,我逃不开名利缠身。情有几分爱有几分,情爱一生只不过是贪恋痴嗔。怨有几分恨有几分,恩怨一生只不过是互相矛盾。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大江南北什么都不怕。天大地大留下什么话,好名照青史人走天涯。”
再次唱起这首歌,心情却不同往日,我重重呼出一口气,把所有烦心事甩开。
以后就真的是一个人闯荡,一个人生活。
郎才女貌世间稀,姻缘前定不须疑,全况月老传音信,鹊桥高架待良时。
又想起了这只签,回忆犹如潮水排山倒海涌入脑海,不行不行,不能去想,仿佛只要多想一点,随时可能调转缰绳。
……
“我信你。”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信。”那夜,他的笑容比月色温柔。
“承认想被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