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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容尘说着人已经骑在马背上。
我骑上另一匹马,赶了约莫一炷香时辰;我的马不知怎么的;又拉又吐,我不得不下马查看。
“容尘,你给这马吃了什么东西?”
“早上我牵它们去附近吃了点草,我的马都没事。”
我瘪嘴,每次和他在一起,倒霉的事就好像和我有磁场效应,不管什么情况,倒霉的事都粘着我。
我正郁闷,蓦地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药丸喂进马儿嘴里。
容尘干巴巴一句:“什么东西?”
“止腹泻呕吐的药,人吃着管用,就不知道它吃了如何。”
我摸着马头,没注意到容尘逐渐锐利起来的眸子。
“嘿,有用诶!”我骑上马继续赶路。
路过一家茶铺,容尘说渴了要喝茶。下马后,我先进去叫了一壶茶和几碟小菜。
茶壶和小菜都上来了,我倒好两杯茶,却还不见容尘过来,便有意望了一眼。
而这时,他正好走过来坐下,我问:“拴马不用这么久吧?”
“人有三急……”
“打住。”我握起茶杯漫不经心地吹着。
吃着小菜,马儿的嘶鸣声后是急促的马蹄声,我抬起头,只见远处有人骑着马快速离开。
“那匹马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容尘回头看了一眼。“嗯,是挺眼熟的。”
“妈啊!”我蓦地起身,看了眼还拴在树上但已经断裂的绳子,大叫:“他偷了我的马!妈的,居然敢偷我的马!”
容尘拉住我,劝道:“人都跑远了,还跟我们是完全相反的方向,别追了。”
“那我怎么办?难道让我用两只脚走到镇里?!”
“和我骑一匹吧。”
“……”
付了钱,容尘牵着马过来,我站着,琢磨着坐前面还是后面比较好。
容尘骑上马背,对我伸出了手。
我努努嘴,直接抓住马鞍翻上去,坐在容尘身后。
“好了,出发。”
“你确定?”他瞥了瞥我攥着肩膀的手淡淡地说。
“确定。”
容尘一挥缰绳,马儿嘶鸣着奔跑出去。
我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和他始终保持着一个人身的距离。
马儿在树林风驰电掣地跑着,突然“咴——”一声马叫,容尘拉着缰绳向后仰,马儿的两只前蹄在空中腾起,突如其来的这一下,我险些从后面摔下去。
在我要摔下去之前马儿猛地前脚落地,从马儿后脚独立到前脚落地不过三次眨眼的时间,我抱着容尘惊魂未定地喘气。
此时我和容尘前身贴后背紧紧挨在一起,而我的双手从他后面死死抱着她,我吓得收回手,赶忙扯个话题。“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有一只野兔路过。”
我微微皱眉,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善心了?
容尘好像能读懂我的心声一样,他淡淡地说:“我这匹马好像特别善良呢,刚才我也被他吓了一跳。”
是么?第二句话怎么听都觉得假。
“你还是抱着我吧,这一路上野禽多,指不定什么时候马儿又突然停下。”容尘见我没反应,转身拉起我的手。
“等一下,我还是坐前面好了。”
我想先下马,再坐到前面去,怎料容尘蓦地拉住我的后腰带,将我整个人提到前面。
他双手环过来拉住缰绳,前身与我后背有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比起之前,马儿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就在我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容尘低沉冷静的声音:“阿肉,你皮肤上这些红斑点是什么?”
犹如遭遇雷劈,我瞬间就精神了,然后干笑着说:“痱子。”
“好大的痱子啊。”他轻轻感叹。
从昨夜开始我就故意把领子竖起来,虽然不能完全遮盖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但若不有意观察,谁会注意这些。
然而容尘如此近距离地俯视,肯定能看到一些衣领里内容,我一时只觉面色滚烫,还故意用手封死了领口。
“小心勒死自己。”他的语气很冷。
马儿又行了一段路程。
我眼皮挣扎着打盹,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不知道,当我睡醒,人已经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而旁边,容尘侧躺着,一只手杵着头,静静地看我。
“大痱子长得可真多,一直从这里,”他修长的手指指着我的脖子,慢慢下滑至胸口,“到这里。”语罢一双黝黑的眼睛锃地一下凌厉起来。
“都说是痱子,长得多有什么好奇怪的。”在他不善的眼神里向后挪。
“等着吧,我会杀了他。”
容尘语气很冷静,却有些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自信。
“说来,我们重逢后你好像对我一点也不关心,你问了师父师弟,还有窕儿,就是没过问过得如何。”他说。
我起身盘膝坐着,说:“你过得如何?”
他杵着头,凛冽的眸子静静盯我半晌,淡淡道:“不好。”
“哦。”
他微微挑眉,眼底有一闪而逝的失落,然后默默垂眸不语。
“为什么不好?”见他这般模样,我有些不忍,问道。
“自继承王位,不是忙于边界战事就是对付朝堂势力,了然无趣。”
“容尘,其实很早之前我就觉得,你更适合于江湖,你完全可以继承师父衣钵,成为江湖第一剑客。只是你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他微微一笑,眼睛里仿若装的都是星星,深邃明亮。
我怔了。
他突然闷闷地笑出声,“我过得不好并不是因为这个。那是我不可推脱的职责,我没有委屈和抱怨。阿肉,我之所以过得不好,是我这颗心脏越来越不好了。”
“发作了?病情恶化了?”我担忧地看他。
“是啊。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紧密。”
我握起他的手,号了号脉,脉象不是很好。“怎么会这样?你一向冷静不易动怒,能把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很好,按理说不会恶化的这么快,这几年你都干什么去了?”我的语气有些急。
他枕着手臂躺下。“你走后就这样了。”
“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坐回去,弱弱地说。
“压力与思念。”他的眸色很深很沉,静静凝视我。
我心下蓦地一紧,怔怔地看他。
“不说了,我要睡了。”我拉起被子紧贴墙壁睡下。
身后很静,连呼吸的声音也听不到。我紧紧闭起双眼,用潜意识催眠自己,但始终睡不着。
在被子闷出一头汗水,我掀开被子平躺着,瞥了容尘一眼,他双目轻轻合着,身体僵硬的好似一块木板。
似乎有哪里不对!
我伸手过去触了触他的鼻息,天啊,没有呼吸。
此情此景我竟有些几分熟悉。
对,十四岁那年随他出征,有一晚他利用我假装自己是龙阳癖,当初他也出现过类似情况。
怎么办?会和那次一样一会儿之后就转好吗?
我守在他身边,等着他恢复气息,可是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他还是像死了一样。
人工呼吸?有用吗?试试吧。
我张开他的嘴,深吸一口气,正要对上的时候,容尘像死里逃生般大喘了一下,然后睁开虚弱的双眼,疑惑地看我。
“嘿嘿嘿嘿,我在看你有没有蛀牙。”我把他的嘴巴左右捏了两下,瞥了两眼后滚回墙壁上靠着。
他默默凝着我,似乎不打算对之前发生的事作解释。
我只好开口问道:“你刚才心跳停了你知不知道?”
“发作罢了。”
“什么病啊,心跳都停了还能活过来。”
“这病是这样的,没有知觉总比心痛好吧。”
“那你为什么突然发作了?”
“这个……以后再说。”
“嘿,还卖关子。”我望一眼窗外,“天色很晚了,你快休息,我也要睡了。”
他微笑着点头。
第五十一章 :解毒
赶了两日路程;绕过丛山峻岭,来到深山背后人烟稀少的小村庄。
村庄不大,甚至比不了桃花村。这里有一片广阔的湖泊;湖面上被密集的红莲覆盖;有一叶扁舟在湖上缓缓而行。
湖泊前有一些建造精美别致的矮房;有几个孩童在屋前嬉闹。容尘走到孩童面前蹲下;问:“你们庄主在哪?”
“嘻嘻。”孩童嬉笑着;伸出手。
容尘放一粒银子在他们手里。
其中一个较大的孩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