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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芝上前,将小药童拉到一边好生问清楚了,才过去同苏龄玉回报。
“姑娘,那江姑娘是太傅之女,听说在京中极有声望,若是从她口中说出编排妙春堂的话,恐怕影响会很大。”
“让她说去。”
苏龄玉压根儿不在乎,她妙春堂本就没打算赚千金大小姐的银子,又难伺候又难相处。
青芝想想也对,姑娘原本赚的就是医馆的银子。
“你回去吧,就说姑娘事务繁忙,不能……”
“就说我不接她的诊。”
苏龄玉直截了当地吩咐,小药童愣了半晌,才在青芝的催促下离开。
江家的千金,那不就是叶老夫人寿辰上,过来刁难自己的那位江姑娘?
话里话外探听自己和叶少臣什么关系,苏龄玉记起来了。
怎么说呢,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女子,有本事来妙春堂找事,有本事去跟叶少臣说,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啊。
喜欢人家就自己去表白去,表白不成要么干脆放弃,要么继续纠缠,针对其他人算怎么回事?
突显她地位高,有优越感?
苏龄玉根本懒得应付,继续侍弄自己的药丸。
过了一些时候,百草堂来了个人。
“姑娘,杜老有急事找您,您快去看看吧。”
杜大夫?
苏龄玉停了手里的活计,略作收拾便跟着人出了门。
她其实还挺喜欢杜老的,熟悉了之后,老人家的性子有时候如同孩童,对医术的醉心令人感叹。
一路来到百草堂,苏龄玉询问杜老出了什么事。
一个呆呆的小药童回答,“杜老前两日就出诊了,恐要明日才能回来,苏姑娘找他可有急事?”
“出诊了?”
小药童点点头,“杜老听说西郊有一个小村子里,有一例奇怪的病症,匆忙地就去看了,还说若是真的很奇特,要将人带回来给姑娘瞧瞧呢。”
“……”
嗯,看得出来是杜老的作风。
那么,刚刚的那个人……
苏龄玉转身,从百草堂门口,走进来一个曼妙的身影,头上戴着帷帽,苏龄玉却已经猜出了她的身份。
果不其然,那人将帷帽摘掉,江怜南高傲的脸庞露了出来。
“苏姑娘,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呢。”
苏龄玉秀美的眉头微微上挑,“江姑娘可是有要紧的事情找我?又是在妙春堂胡搅蛮缠,又是让人借口杜大夫将我骗过来,不愧是太傅府千金,手段令人佩服。”
江怜南脸色微变,却很快调整过来。
这种废话她无需理会,先将重要的事情做完才好。
“我确实有要紧的事情,不知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有话要说,那就来妙春堂吧,我不习惯在别人的地方说话。”
……
回到了妙春堂,苏龄玉找了个厢房坐下,“随便坐,别客气。”
江怜南微微嫌弃地皱了皱眉,真是令人无语,这样的礼数规矩,怎么会让叶将军另眼相待?她的手段才叫高明,将叶将军都给骗了过去。
苏龄玉看到了她眼中的情绪,嘴角勾了勾,“江姑娘别介意,我这人向来是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人。”
她虽然是笑着说话,说出来的话,却让江怜南眼瞳轻缩。
她怎么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好了,这会儿也没别人,江姑娘有什么话请说吧。”
苏龄玉慢条斯理地倒水喝,江怜南用力捏了捏手,抬着下巴,“苏姑娘,我希望你能离叶将军远一点。”
她单刀直入,防备着苏龄玉急眼。
结果苏龄玉端着杯子,喝了一口,面无表情。
“叶将军并非苏姑娘能够高攀的,他身为宁朝将军,身负朝廷和百姓的重托,他身边的人,注定该是人中龙凤,而姑娘……”
“恕我直言,苏姑娘并没有可以与他并肩的能力,若是姑娘执意缠着将军,只会拖累他。”
江怜南觉得,若苏龄玉真是个明白人,自己说的话,她应该能理解才对。
“我不知道姑娘可是误会了什么,只是叶家的男儿都不喜三妻四妾,姑娘最好连别的心思一齐歇了,早些寻个合适的如意郎君。”
这是,让她别想着给叶少臣做妾?
苏龄玉诧异,她长得就这么像只有这点追求的人?
“江姑娘今日来找我,只为了说这些?”
“是,我只是想让你认清现状,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成为别人的笑柄,也连累了叶将军。”
“那如果我不听劝呢?”
江怜南面色变得不好看,眼睛里浮现出恶狠狠的架势,“那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
“……”
好有气势,她好害怕……
苏龄玉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不过她原本以为江怜南会有别的后招,没想就只是口头劝说,到底是未出阁的大家闺秀,还做不出太阴损的事情。
苏龄玉从水壶里倒了一杯水,往江怜南的面前推了推,“说渴了吧,喝点水润润嗓。”
“苏姑娘,你可是觉得我说这些很好笑?!”
江怜南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恼羞成怒,疾言厉色起来。
苏龄玉与之相反,温和地笑了笑,“嗯,确实有些可笑。”
“你说什么?!”
“江姑娘从哪里看出来,我缠着叶将军不放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算个手段吧
江怜南冷哼一声,“外面不少人都知道,你这个妙春堂有叶将军一份,他三五不时去你府上,难道不是?”
“是我用刀逼着他出资开医馆呢,还是我押着他来我府上做客?”
苏龄玉笑容淡淡,“江姑娘未免太看得起我了,他堂堂一个将军,我不过一个弱质女流,能缠得上他?”
苏龄玉怕江怜南体会不到,又举了个例子。
“若叶将军真能有这么容易纠缠,我想,江姑娘应是也不会在这里跟我多说什么了吧。”
哪儿还有那精力,早缠上去了。
江怜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小心思被人戳穿,粉嫩的唇瓣咬出深深的白痕。
“谁知道你用了什么不要脸的手段!”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能用什么不要脸的手段?”
苏龄玉也不气恼,一个妙龄姑娘面红耳赤的样子,别说还挺水灵有趣的。
青芝和芷兰默不作声,她们没想到姑娘连人太傅府千金都敢逗弄。
只是苦了江怜南的侍女白萍,看着自家姑娘恼羞成怒,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江怜南身体里急得跟燃了一团火似的,苏龄玉却一派闲适,甚至还好心地提醒她。
“要说我有什么手段,唔……,长得漂亮大概能算一个。”
“你、你不要脸!”
“长得漂亮怎么就不要脸了呢?我觉得江姑娘也挺漂亮的,这么说你也不要脸?这不好吧。”
“你……”
江怜南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憋屈,她在外面应酬,谁不是捧着哄着她?顺着她的心意,挑她爱听的说?
这个苏龄玉,她简直是不可理喻!
“总之,我不希望你再见叶将军,这样对你对他都好!若是你执意不听,以后有的你受的!”
江怜南原先想,只要跟苏龄玉说过了,她就会知难而退,毕竟身份悬殊,难道真指望嫁到叶家当正妻?
可是苏龄玉油盐不进的样子,让江怜南有些黔驴技穷,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
“多谢江姑娘特意来告诉我这些,要不要再坐会儿?不然,来都来了,给你诊个脉?虽然我的诊金贵一些,但是绝对物超所值,要不要试试?”
“你,你当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你是贤王殿下与你娘**所生,你非要害的叶将军跟你一样,被所有人耻笑吗?”
苏龄玉的眉头皱了皱,话说得可真难听。
但却是她都无法否认的事实。
苏龄玉想起叶少臣的样子,无论何时都是一副风华绝代的模样,哪怕领着闲职,也一派闲云野鹤的气度,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困得住他。
他怎么就一点儿不介意呢,自己对这个身份都嫌弃的不得了,他怎么会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江怜南看到苏龄玉沉默,以为她终于听进去了,于是急着补充道,“苏姑娘,你若真是心悦叶将军,就该为他考虑考虑,放过叶将军吧。”
“要放过我,什么?”
厢房的门被推开,里面的人齐刷刷地抬头,叶少臣脸上带着浅笑,大步地走了进来。
“叶、叶将军?”
江怜南吓的从凳子上站起来,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叶将军怎么会来这里?
“我路过,没打扰到你们吧,你们继续说你们的,刚刚,说要放过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