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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前日,她以为容华事败即将逃亡的时候,心中那样的惊惶。当然,还有那个让她羞恼不已的拥抱……
想到这里,她的心头豁然开朗。面上的表情也渐渐柔和了起来,她看着容华有些躲闪的目光,唇角漾起了一丝笑容,“京城并没有什么贵女看上你吧?”
容华一愣,待看清月君脸上的表情之后。心头不由一阵狂跳,“你,你不生气?我其实,其实我,”
一向以口齿著称的容华这会儿竟有些口吃了起来。他有些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喜悦之情。
月君一笑,微微一叹,上前一步拉起了容华的手,“我明白的,你的心思,在从出云回来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或许这,就是执子之手,与子携老吧……”
容华心里一震,低头看去,只见月君的脸上还微微带了一丝伤痛。他心里一震,有些心疼的伸出手去,紧紧的将月君的手握住,“是的,你若不弃,我定不离!以后不管你身处何种境地,都要记得身边有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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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月君正跟容华心情激荡的互诉着衷肠。而另一边,肖府。
肖宝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冷着脸的肖老夫人,“娘!你说什么?你竟不信我?!你不信我不是害死邹继的人!你竟信别人!”
“够了!不要说了!你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肖老夫人将手重重的一顿拍在扶手上,“当初你一直看那邹继不顺眼,怎么就突然顺了心意?若不是心里有鬼,又怎么会突变?而你顺了心意不久,那邹继就死了!还说什么是强人劫路!为什么劫路那一行那么多人别人都没事,偏偏邹继就出了事!啊!”
肖老夫人想起香琳前儿过来找自己说的话,越想越有理,越想越愤怒。她真是疼错这个女儿了!当初如珠如宝的疼宠着,竟让她养成了这样一副嚣张跋扈的性子,小小年纪就知道害大嫂流产!好不容易成了亲,却伙同别人害死了夫君!
还说什么她不知情,她不知情她又怎么会在方立名第二次上门提亲就同了意?
“我如果真的同他有了首尾,一开始就不会不同意他的提亲!”
肖宝儿大喊,却被肖老夫人一掌掴在脸上,“你还有脸说!如果你真的同他没有首尾,你又如何会那样快的就同意?香琳说得没错!你第一次拒绝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肖宝儿一脸震惊的捂着火辣辣的侧脸,看着脸色狰狞的娘亲,“娘……”
“不要叫我!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你滚!给我滚!”
暴怒中的肖老夫人完全忘了当初如果不是她一力促成,方立名根本没有第二次上门提亲的机会。
肖宝儿只觉得心如死灰,双眼无神的瞪视着自己的娘亲,喃喃,“果然,果然被她说中了……没人信我,没人信我,连你也不信我!”
说完,她就那样顶着红肿的一张脸,转身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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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马上就要成亲了哦呵呵呵……
第59章 太子之死
太子一身素服坐在黑暗的屋子里,内侍们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估计是又去讨好新主子了吧?
“哼!早晚有一天,我要再次将你踩到脚下!”太子的眼底闪着阴沉的光,在黑暗里自言自语着。
“吱呀!”
突然,寂静的黑暗被一声开门声所打破,太子一惊抬头。
只见门外明亮的月光照进来,一个修长的身影盈盈立在门口。随着夜风,有一阵阵熟悉的香味飘过来。
“梅……妃?”太子疑惑的偏了偏头,“你不是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吗?”
梅妃心里只觉得复杂无比,当初还是少女的她,为了一个承诺抛弃一切,进了这个深宫大院。而现在,她的手微微颤了一下,转眼就稳定了下来。
“哦,是了,哈哈……”太子明白了过来,不由笑得凄厉,“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吗?哈哈,若是母后地下有知,一定会恨自己瞎了眼的!”
见太子还是这样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梅妃叹了一口气,极轻。
但是落在太子耳里无异于夏日惊雷,“你要干什么?!”
他豁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直直的瞪着面前的人。
然而屋内没有点灯,梅妃背着月光而立,面容模糊完全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见状,梅妃再次摆了摆手,就有侍女动作安静而迅速的点燃了灯火,屋子里明亮了起来。
梅妃挥手让侍女退下,自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小包来。
看到这个,太子的瞳孔缩了一下。
“呵呵,看来你还记得。”梅妃优雅一笑,将那纸包摊开,里面躺着几块绿色的糕点。
“当初你换牙,却喜好甜食,姐姐不让你吃。我便偷偷带给你。端王那时候年幼,却已经知道礼让于你……”
提起往事,太子面上的表情也恍惚了一下。那时候真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啊,端王总是跟在缺了几颗牙的自己身后“哥哥。哥哥”的叫着。自己同他都喜欢吃甜食,但是母后却不让多吃。因此端王小小年纪就知道将自己的那一份甜食省下来留给自己。
梅妃将那糕点往太子面前推了推,自己也从中捻起一块,“尝尝吧,这几日在宫外,发现好多东西都变了,唯独这糕点,味道还是那样从没变过。”
恍惚间,太子拿了一块递到嘴里,只觉得入口香甜爽滑。他的唇边露出一丝笑意,“是啊,没变……”
看太子三下两下将剩下的糕点都吃完了,梅妃的脸上生出一丝悲伤的神色来,“太子。我负了姐姐,但是好歹我替她保住了端王。待我百年之后,我自会向她请罪……”
梅妃脸上的表情让太子觉出了一丝不对劲,他警惕的盯着梅妃,“你想干什么?”
梅妃面容悲戚,眉目在影影绰绰的灯影的掩映之下显得有些莫测,她低低一叹。“端王那孩子从小就心善,我不能让他犯错,所以,这份罪孽就由我来背吧……”
太子心里豁然一惊,起身,“你!”
然而腹中随之而来的绞痛却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他重重的倒在地上,额头上滚下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唇角也溢出血来。
梅妃起身,静静的盯着躺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太子半晌,才幽幽的开口。“你不要恨我,我只是不想留下后患……”
半辈子的后宫争斗,早就让她的心如铁石。她知道现在自己最应该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终于平静了下来。梅妃这才缓缓的蹲身,将太子犹不肯闭的双眼抚下。这才起身,一叹,“传令过去,前太子自知事败,畏罪自杀!”
就在太子合上双目的那一霎,睡梦中的端王突地心中一悸,坐起身来。
接着就听门外有太监尖利的嗓音响起,“皇上!太子薨了!”
他的心里突就是一空,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了起来。他,哥哥他竟然死了么?黑暗中,新登基的皇帝在虚空握紧了拳头,低低的喊,“哥哥……”
那声音低沉悲痛,在空旷的殿堂里回旋碰撞,显得无比的寂寞凄凉。
门外的太监大气也不敢出,静静的候在那里,片刻之后才听里面传来年轻皇帝冷定的声音,“传旨下去,前太子唐氏睿乾,性格果断坚毅,……虽犯下欺君大罪,所幸并无大错铸成。感念其乃朕之胞兄,特按亲王之仪下葬,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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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君站在门口,看着慕锦慕风上了马车。心里生出一丝不舍来,但同时却又很安心,这回事情应该是彻底定下来了。
昨儿刚刚收到京城来的消息,说是太子薨了。
直到这个消息传来,容华才彻底的放了心,才给家里递了信说自己回来了。
所以今天一大早,几兄妹就要回去了。毕竟离家了那么久,总得跟家里人好好解释一番。
容华本已经在马车里坐下,但他突然想起一事,忙又叫停了车夫,“月君!”
月君顿住了正要走向内堂的脚步,疑惑的看向走过来的男人,“什么事?”
“那个,嗯,我后日上你家去,可好?”
容华的声音里难得的带了一丝忐忑。
月君一愣就反应了过来,脸上不由也是一红,低了头,但是好歹声音还是稳定的,“你去的时候不要带太多东西,我爹不喜欢。还有,师父喜欢茶,你多带点好茶。”
“好,呵呵!”听月君这样说,容华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