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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身上。
“那就有劳大夫了。”林涛松了口气:“大夫,本公子这病有多长时间呢?”
“差不多有小半年了。”
小半年?!
林涛脸色一沉,脑海中将这小半年来与他有过关系的女子过滤了一遍,那些女子要么是官宦人家的千金,要么是出身商贾的闺秀,都是干净的处子,不可能有病,最重要的是,他跟那些女子几乎都只有一两次,绝少有超过三次的,应该不容易沾染上这种病才是。
超过三次?
林涛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她,那个妩媚温柔的美人儿?
当初他送母亲去慈宁庵回来的路上遇到被贼匪欺负的她,那娇弱绝美的样子,让他只觉犹如猫挠心般心猿意马,于是命人救了她。
据她说是尚阳郡的一户商贾闺秀,家中突逢剧变不得已来京寻亲,谁知亲戚早已不知搬到何处,本想去慈宁庵进香祈福,谁知却遭遇了贼匪。
知晓她是干净女子,又有着报恩的心思,自然正中他下怀当天就要了她。
没想到她伺候人的功夫太美妙,总让他沉醉着迷,所以瞒着家人将她安置在别院里,每天都去跟她私会。
只是她身体不好,隔三差五就会生病,可每次他说要请大夫,她都说是小毛病不必请大夫,难道这脏病是她传给他的?
“来人!”
附在暗卫的耳边交代几句,林涛眼睛里闪烁着阴戾杀气,如果真是她,他一定要将她挫骨扬灰!
等到暗卫离去,林涛这才看向那名大夫意味绵长道:“今天的事情,本少爷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听明白了么?”若是爷爷和父亲知道他得了这种脏病,肯定会狠狠斥责自己,说不定还会放弃自己,岂不是便宜了岐阳郡那个贱种?
阴冷森寒的语气,嗜血阴戾的眼神,无不让那名大夫心惊胆颤,急忙点头道:“老朽明白,绝对保密!”
“最好如此,否则别怪本少爷灭你全家!”林涛挥了挥手:“你先下去想办法缓解本少爷的病情。”
“是,老朽这就去开方子。”那名大夫战战兢兢应下,然后快步离去。
朝着暗影中的某处挥了一下手,立时有人跟上去,林涛盯着那名大夫离去的背影,脸上划过一丝阴寒杀气,那名大夫现在留着还有用,等到。。。。。。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不是么?
直到不见了大夫身影,林涛才收回目光,想起刚才大夫所说的话,看来确实需要另请高明才能救他了。
只是放眼整个天下,医术超群之人唯有天玑老人和墨炫,可天玑老人行踪不定,就剩下墨炫,偏偏墨炫是九公主的人,如果他去找墨炫,不就泄露了他患病的消息么?
该怎么办呢?
林涛苦思许久蓦然眼前一亮,九公主最是疼爱芷岚那个贱人,他可以去找芷岚那个贱人,然后。。。。。。
思及此处,林涛起身离开锦华轩准备前往皇宫,却在大门口差点与人撞了个满怀。
章节、234。发病3
心急火燎赶着进宫的林涛低着头脚步匆匆,眼看着就要撞上正要进门的人。
来不及稳住脚步的林涛,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来人稳定身形,谁知眼前人影一闪,来人已然避让开来。
而林涛由于惯性作用直直朝前扑去,却不慎被门槛绊了一下摔个狗啃泥,顿时痛得他龇牙咧嘴,很快就感觉鼻中有什么东西流出,用手一抹,当看到手上的鲜红血液,不由得怒不可遏破口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睛的狗东西,竟敢冲撞本少爷,简直找死!”
守在门口的两个家丁见状不禁脸色俱变,慌忙上前扶起林涛,一边给他拍去衣服上的尘土,一边低声提醒道:“大少爷,是,是执使大人。。。。。。”
“什么执使大人?”
抬脚狠狠将两人踢倒在地,林涛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瞪大双眼怒视着两人呵斥道:“朝廷官员中哪来的什么执使之职,你们休要。。。。。。”
说到这里,林涛猛然住了嘴,俨然想起紫衣卫中就有执使一职,而那个贱种恰好刚被提拔为紫衣卫执使,那刚才差点撞了他的人不就是。。。。。。那个贱种?
转眼,果然看到身穿紫衣的林瀚双手环臂站在一旁,右手臂衣袖上绣有蓝边红底的曼珠沙华图案(指挥使为金边红底,副指挥使为银边红底,执使为蓝边红底,其余紫衣卫则为白边红底),清俊脸上无一丝表情,漆黑瞳眸里如汪洋大海般平静深邃,林涛心头莫名一颤。
想不到这个贱种当了官后竟有这般气势,连他都有些害怕了。
“见了本官,尔等为何不行礼?”瞥了一眼转身就要离去的林涛,林瀚低沉语气中透着淡漠和冷冽。
音落,已经走了两三步的林涛猛然停住脚步,转身盯着依旧面无表情的林瀚,眼睛里布满难以置信和恼怒,而两个家丁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见林涛还怔怔地站立着,于是悄悄扯了扯他的衣摆:二少爷是官,他们是民,律法在那儿摆着,谁敢违抗不遵!
死死地盯着林瀚,林涛眼底流露出恶毒和仇恨之光,心里充满嫉妒和不甘。
他可是当朝丞相的嫡孙,要他给这个贱种下跪行礼自然心不甘情不愿。
但这个贱种毕竟是朝廷官员,他不跪不行,而他正着急去处理更重要的事情,若是这个贱种揪着不放,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纵使林涛心里恨不得将林瀚千刀万剐,却也不得不跪下行礼,咬牙切齿地恨恨道:“草民见过执使大人!”
俯视着不甘不愿的林涛,林瀚眼中划过一丝畅快,并没有让三人起来,反而转身往大门内走去。
左等右等也没听到林瀚叫他们起来,其中一个家丁忍不住偷偷抬头,眼前早已经不见了林瀚的身影,这才告知其余两人,三人顿时长舒一口气,才发觉后背冷汗涔涔。
扶着两个家丁的手缓缓站起身,看着林瀚离去的方向,林涛眸光阴戾森寒。
早晚有一天,他会让那个贱种加倍偿还今天他所受的耻辱!
殊不知,他等不到那一天了。
狠狠甩开两个家丁的扶持,吩咐下人准备马车,林涛随即赶往了皇宫。
而林瀚缓步走在府中的林荫小道上,目光掠过周遭雕刻精美的亭台楼阁,还有假山流水,繁花似锦,眼底一片凉薄,隐约还透着一丝嗜血仇恨。
蓦然停住脚步,当看到眼前清幽雅致却大门紧闭的院落,一支盛开的白色四季蔷薇伸出院外,林瀚眼中划过一丝讶然和苦涩,转瞬之间又恢复沉寂,原来不知不觉间他竟走到了永乐公主所住的院落外。
怔怔地看着那一支暖阳普照中风姿嫣然的四季蔷薇,林瀚漆黑眼瞳里氤氲着复杂情绪。
蔷薇,花语是自由。
这就是你所向往的么?
藏在宽大衣袖中的右手紧捏着一块冰凉物拾,那是他在九原郡千辛万苦寻得的准备送给永乐公主的礼物,可惜永乐公主却奉旨去了皇宫直至贤王妃产下皇嗣,对于那个明明柔弱善良,偏又性子坚韧的女子,林瀚心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涌动。
倏然想起之前林涛低头向他行礼时,露出的后颈部上有两个溃烂的血疱,林瀚不由得眸光一沉。
他经常流连烟花之所,自然知道那种血疱代表着什么,而且据严一严二密报,九公主离京前便通过语妃娘娘请皇上接永乐公主进了宫,莫非。。。。。。
当初林涛那般毒打欺辱永乐公主,他相信九公主必然知晓却袖手旁观,他原还以为九公主因着贵妃和太尉的关系,以致对永乐公主的处境视若无睹。
如今想来倒是他误会了九公主,只怕从那时候起,九公主就酝酿着为永乐公主出气,且采用这种方式,可谓绝妙至极。
由此可见,九公主真的很在乎永乐公主,这样一来他也就放心了。
刚才林涛行色匆匆,难不成已经知道他得了那种病?
那他吩咐家丁准备马车是想去。。。。。。皇宫!毕竟太医们医术超群,难保不会有办法医治那种病,尤其墨炫也在,如此自己倒要跟去看看,九公主费尽心思布置了这个局,若是前功尽弃岂不可惜了么?
另一边,林涛坐着马车来到宫门口,却因为不是奉召入宫,又没有通行令牌,不管他如何威逼利诱,侍卫们也坚决不放他进宫,顿时象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随着林涛的走动,颈部隐约现出两颗溃烂的红色血疱,那是花柳病毒的特有标志,他却毫无所觉。
“表弟?!”
清润中透着疑惑的声音突然从林涛身侧传来,林涛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