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认为说的是事实的楼海阳听罢神色一滞,见众人都怒目而视着他,于是悻悻然地闭嘴不再吭声。
而挣脱不了逐月和舞影牢牢禁持的轻雲,无奈只得冲着满天大火中的客栈呼喊着:“辰羽,如果你没有平安无事回来,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辰羽,你听见了么?辰羽。。。。。。”泪流满面,痛不成声。
看着第一次情绪失控的轻雲,司徒璟昱心里有着难以名状的滋味翻涌,如果此刻身在火海中的人是我,你会为我这般悲痛担忧么?唇畔徐徐扯出一抹自嘲苦笑,然后飞身就要冲进客栈,却被楼海阳及时拉住:“你这是要去送死么?”
“我宁愿死,也不愿看到她因为墨炫而痛苦自责!”司徒璟昱深深凝着轻雲的双眸里盛满柔情和伤痛。
从不识情为何物的楼海阳自然体会不到司徒璟昱的心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还在不停呼喊着墨炫的轻雲:“值得么?”
“为了她,值得!”
“我不会让你去送死的!”趁司徒璟昱不解怔忪之际,楼海阳迅疾点了他穴道:“临行前,我答应过表姨母要护你周全,我不能食言。”司徒璟昱的母亲是楼海阳母亲表妹的亲妹妹,这一层关系极少有人知晓。
无法动弹的司徒璟昱怒视着楼海阳,低喝道:“快解开我的穴道,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楼海阳丝毫不为所动。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轻雲悲痛呼喊时,一道惊异声音忽然响起:“大家快看那里!”
章节、146.失控2
冲天火光中,一道白色身影犹如鹤翔九天般腾空而起,然后缓缓降落,墨发飞扬,白衣蹁跹,头上是清冷月色轻洒,疏星点点闪烁,可不就象从月宫中下凡神仙么?
翩然落轻雲面前,墨炫深深凝视着满是晶莹泪痕脸上无一丝表情她,笑容温暖而干净明媚:“清儿,我平安无事出来了!”整个人神采奕奕,丝毫没有半分狼狈和伤痕。
众人以为之前那样担心墨公子九公主,看到墨公子平安必然会很高兴。
而墨炫虽没奢望她会激动得当众扑进自己怀里,以示对自己劫后余生庆幸和关心,起码也会喜极而泣,或者责骂自己胆大妄为。
谁知轻雲始终面无表情,接着一语不发转身绝然离去。
逐月和舞影同情地看了笑容凝滞脸上墨炫一眼,紧随轻雲而去。
这出人意料变化,让众人一时目瞪口呆,个个犹如泥像般呆立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九公主因为墨公子情绪都那般失控了,怎么这会儿却话也不说一句就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似有所悟墨炫疾步追上浑身弥漫着清幽漠然气息心爱人儿,刻意压低声音中透着讨好和歉意:“夕颜,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劝阻及时离开,害得你担惊受怕,我保证以后一定对你言听计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努力挣脱被墨炫紧握手,轻雲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坐上逐月驾驭马车往县衙而去。
看着扬尘而去马车,墨炫既着急又心喜。
夕颜越是这样冷淡越说明她心里乎他,否则也不会有如此激烈反应,这次冒险能探知夕颜心意倒也值了,于是乎墨炫唇角明媚笑容愈发魅惑如斯,一声口哨唤来坐骑紧紧追赶心爱人。
司徒璟昱微垂着眼帘不知想什么。
而楼海阳看了看紧追轻雲而去墨炫,他不信世上有神仙,不过墨炫能从那样绝境全身而退,看来功夫已是登峰造极,瞧见周围众人还一副呆怔模样,暗暗叹了口气,九公主说走就走,留下这一大摊子事,也只有他和璟昱收拾了。
思及此处,楼海阳有些担忧地看了司徒璟昱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微微摇了摇头,然后指挥将士们处理善后事宜,好火势和爆炸并未波及周边住户,损失倒也不大。
县衙厢房中,轻雲手捧着一杯热气袅袅清茶静默不语。
还没大刑伺候伍启元就主动供出了私自卖官给他那名官员,以及指使阴风寨杀良冒功右威卫将军。
轻雲立即命令段方鸿率军连夜捉拿那两个祸国殃民朝廷败类,同时破格擢升柳书杰为永兴县县令,协助段方鸿按照伍启元那个账本所记载名单,将一干涉嫌收受贿赂人员全部缉拿归案,一经查实后直接呈报惠文帝,由惠文帝亲自裁决。
这一个惊魂之夜相信很多人都终生难忘。
原本慵懒斜靠着椅子扶手,眺望窗外夜色楼海阳实受不了屋中过度压抑氛围,收回目光看向思绪不知飘向哪里轻雲:“九公主这番大肆缉拿朝廷官员,就不担心会引起朝野动荡不安么?”
“任由这些祸国殃民朝廷败类存,朝野会动荡不安,百姓也会怨声载道,长此以往岂非国将不国?”
“贪污受贿自古有之,岂是一朝一夕能杜绝?”
“我知道这种事不能彻底杜绝,但我坚信,经此一番整顿清查,朝野上下必会深受震慑,加上朝廷坚持整肃官员风纪,那些官员们若是再敢罔顾法纪,就该掂量掂量后果了。”
“九公主这是要大开杀戒么?九公主就不怕。。。。。。”到底年轻,九公主不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
司徒璟昱适时扯了扯楼海阳衣袖阻止他继续争论下去,不管九公主做什么,自己都全力支持,绝不许任何人说三道四,何况那些人本来就该杀!于是岔开话题问道:“九公主,俞凤仙可有说出她主子是谁?”
看到司徒璟昱扫来警告眼神,楼海阳不以为意撇了撇嘴不再言语,瞧见轻雲用手沾了茶水桌面上写了个人名,不禁眸光一闪。
“原来竟是他!”司徒璟昱眉宇间蕴含着冷冽和愤怒:“没想到他不但指使俞凤仙勾结阴风寨贼匪杀人越货,还派苏静茹设计混入我们当中伺机对九公主不利,简直罪大恶极!”
轻雲微微摇了摇头:“俞凤仙主子是他没错,不过苏静茹主子是他也不是他。”
“九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楼海阳和司徒璟昱都疑惑不解地看着轻雲。
墨炫抓住这个难得机会忙开口说道:“夕颜意思,苏静茹真正主子另有其人。”自他从火海中出来直到现,夕颜就不曾跟他说一字半句,甚至连个眼神不舍得给他,偏偏又没合适机会化解她气恼,以致他坐立难安。
“另有其人?”
轻抿了一口茶水,无视墨炫炙热歉意目光,轻雲淡淡说道:“他深知我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外人,而以他心性手段必然是派人暗杀于我,又怎会愚蠢舍弃一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暗桩,只为促使苏静茹设法混入我们当中?
还有,来福客栈一直是由俞凤仙掌控,如果她手里有燃油,大可象苏静茹一样点燃燃油烧死我们便是,又何必多此一举牵扯出阴风寨和伍启元?很显然她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
重要是,这种燃油我国极其少见。
所以我断定他派苏静茹等我们必经之路上除掉我,可她背后真正主子却命她混入我们当中,目并非是想杀我,反倒象是伺机劫持我,谁知竟被俞凤仙破坏了,后不得不选择与我们同归于。”
“那这个幕后之人究竟是谁?劫持九公主又有什么目?”楼海阳仔细一回想也深觉轻雲言之有理。
往轻雲茶杯里续了水,墨炫静静说道:“据我所知,梁国和周国交界深山里有人曾发现过这种燃油。”
“会不会是阿木古郎?毕竟他自知给某些人提供大量战马和兵器,不可能不引起我国朝廷警觉和重视,因此趁九公主前往周国之际,派苏静茹伺机劫持九公主,既阻止九公主调查他,又以此要挟皇上,甚至挑起两国纷争?”
轻雲不置可否,她暂时也没什么头绪。
“逐月,通知紫衣卫即刻赶往两国交界处,务必查清究竟是谁挖掘这些燃油,若是不能阻止就毁了燃油。”
“夕颜是担心有人将这些燃油用于战场。”墨炫语气肯定,而不是疑问。
楼海阳和司徒璟昱听罢神色剧变,尤其司徒璟昱深知这种燃油一旦用于战场上,后果将不堪设想。
“防患于未然总是好。”
轻雲深邃如墨眸子里闪烁着冷冽和沉郁锋芒,她曾亲眼目睹,冰莹用这种燃油和一些特殊物质研制出一种杀伤力极强武器,用冰莹话说,这冷兵器时代,这种武器顷刻间就足以毁掉一座城池,何况是仅凭血肉之躯军队!若是心怀不轨之人大量研制这种武器,到时候天下必然大乱!
“好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瞧见轻雲眉宇间倦色和深沉,司徒璟昱和楼海阳随即行礼离去。
逐月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