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音拨了拨颊边的碎发,脸上,被手心的脏污给黑了一大片,却丝毫遮不住那明媚。
再度望了外头一眼,出来的够久了。
向凉妃道了别,清音便走出了冷宫。
她将那些碎渣子扔到了没有人的地方,出去的时候,顺带将那路也摸清,省得下回再来便不认识了。
清音认真的记下,一路回到了圣心殿。
殿内,多了一个人,正缠着妖妃,小嘴赌气的嘟着,“妖姐姐,出去玩嘛。”
见到清音进来,灵茉眼一冷,小手紧攥起。
“奴婢见过公主。”清音自是察觉到了她眼中的不善,忙的福身行礼。
灵茉冷哼,便将脑袋别向一边,冲着妖妃小声嘀咕,“妖姐姐,她为什么还在这里啊?”
“茉儿,”妖妃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清音是本宫的丫鬟呀。”
“丫鬟?”灵茉不客气的指向清音满面不屑,“她不是侍寝了么,哥哥怎么连一个嫔妃都没有封给她?”
突来的质问,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之意,却成功的让清音,哑口无言。
满心的不在乎,却还是因为她的一句话,而轰然倒塌。
“茉儿……”妖妃沉下脸,语气犀利,抓着她的手也放开了。
灵茉收住话语,望向妖妃,“妖姐姐,不是不是也同哥哥一样,不要茉儿了?”
妖妃虚弱的撑起身子,双手放在她的肩上,“茉儿,妖姐姐不会不要你的,哥哥他,更加不会不要你。”
“可是,”灵茉委屈的撅着嘴。瞪向清音,“你们都为了这个丫鬟凶茉儿。”
妖妃见她这样,便无力的坐了下来,“茉儿别闹了,我好累啊……”
灵茉见状,忙担心的蹲下身子,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妖姐姐你怎么了,茉儿去喊御医来。”
“不用了,”妖妃一挥手,便扯开一抹笑意,“我没事。”
“真的吗?”灵茉似是不信,她将小脸凑到了妖妃的眼前,冰冷的手覆在了她的额头上面,见真的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心的吐了一口气,“妖姐姐,茉儿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话说完,为了表示此话的真实性,还特地转过身,对着清音说道,“你起来吧。”
语气虽然不善,却没有先前那般僵硬了。
“谢公主,谢娘娘。”清音起身,走上前。
妖妃浅笑着,将脑袋靠在椅背上面,她看上去很累,没有一点精神。
自她醒来之后,便一直是这副病怏怏的模样,对什么都是这样。
“茉儿,你先回去吧,”她倦怠的望着灵茉,娇颜绽放,“姐姐想休息会。”
灵茉咬唇点了点头,“妖姐姐真的没事吗?”
“没事。”妖妃闭上眼,便不再言语。
灵茉见她这般,便乖乖的退下,不再多作停留。
清音走到她身后,小手在她的两肩轻锤,妖妃并未说什么,只是安心的闭着眼,小憩。
过来许久,清音以为她睡着了,便停下手中的动作,想去那条毛毯给她盖上。
“继续。”妖妃简单的吐出两个字,让她手中不敢松懈。
“清音。”
“奴婢在。”她轻声应答,望向妖妃。
“马上就要除夕了,你……想家吗?”
清音手上的动作一滞,妖妃的一句话,让她猛地僵在了原地。
家,她怎么会不,家里,也快过年了吧。自己就这样在旅游的途中无故失踪了,爸妈肯定急坏了。
爸爸,总是喜欢在吃饭的时候,拿着报纸。妈妈,总是家里面最唠叨的一个,清音想着,眼眶便禁不住湿润了。
“清音,你的家,一定在很远的地方吧,那肯定是一个充满阳光的地方。”妖妃睁开眼,甚至带着一脸的向往。
清音说不出话来,只能点了点头。
妖妃跟着颔首,双眸望向了外头。
清音从未听妖妃说起过她家里的事情,“娘娘,那您的家呢?”
她嘴角漾开,却是苦涩无味,声音之中,带着颤抖,“本宫,没有家。”
清音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她收拾起失落,换上一脸笑容,“娘娘,如今的皇宫,不就是您的家么?”
“是吗?”妖妃无力的反问,她双手放在旁边,“这个家,我情愿不要。”
“娘娘,”清音的声音,仍带着一些嘶哑,低头询问着她,“奴婢给您讲个故事吧。”
“好。”
清音悠然启声,一直,她便喜欢梁山伯与祝英台,虽然不现实,那样的爱情,却是唯美的。
她娓娓道来,轻松的开场,将妖妃带入了那份祥和的世界。他们的相知,让她跟着展开笑颜。
清音双眸穿过庭院,望向外头,入目的,皆是极致的雪白。
她的眼,停在你檐下满身尖锐的冰凌之上,那锋芒的尾端,就像是要将一切,都摧毁。
“变成蝴蝶了?”妖妃难以置信的问出口,“真可惜。”
清音接住话语,她脑中,出现了那一幕的比翼双飞,蝴蝶,也可以像比翼鸟那般,“奴婢不觉得可惜,那样的爱,才是极致的。”
“他们虽然化成了蝴蝶,可是却换得了永生的相守。”清音笑着,连眉角都跟着飞扬起来。
妖妃懂了,她说的,不就是自己同梵祭司么?
她暗喻着,要让自己坚持下去。
“清音,”妖妃抬起脑袋,仰望着她精致的下巴,冷淡的轮廓,染上些许温暖,“你要记着,我所做的事,都是为了你好。”
“我只希望,你不要恨我……”
竟是,同司悦说了同样的话。清音隐约间,便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个具体。
“妖妃……”
“清音,你不要多问,你以后便会知道了,”妖妃郑重的加深了语气,“我就怕,全朝的人加起来,都斗不过那个恶魔。”
下意识的,清音是非常排斥这个称呼用在冥帝身上的。
“还有三天便是除夕了。清音,你要是晚来一年该有多好啊。”妖妃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管她是否听得懂。
“这冥朝,怕是只有易了主,才能重见天日吧。”
清音只是听着,她想要替冥帝说是一句话,哪怕是一句也好,却发现到了嘴边还是被自己给咽下去,一切,都显得那般苍白。
“除夕,又是个普天同庆的日子。到了那晚,各方的名媛都会争相出场,清音,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清音摇头,“奴婢不知道。”
“呵……当然是争着爬上冥帝的床了,”妖妃笑的轻声,一脸鄙夷,“关于给冥帝侍寝的传闻,外面早就是传的沸沸扬扬,可就有那些不怕死的,甘心趋之若鹜。”
清音听了,感觉连心跳都像是漏了一拍,妖妃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只是装作没事般,继续说下去,“她们哪知道,这帝王之塌,岂是那么容易便能上的?能抵御的住冥帝的,怕是只有清音你一人吧。”
清音手上的动作停住,妖妃自是知道她的疑问,那是最难于启齿的,冥帝最不愿让人见的秘密啊。
也是她拼命,想要替他隐瞒的。如今,却被摆在了眼前,一下便让她无措的反应不过来。
“本宫想来,你也是不怕的,”妖妃起身,走到殿门口,杵在那里,呆望着外头,“清音,你有没有发现,冥帝身上的蛇形,越长越快了?”
她跟在了妖妃的后面,每次,她都不忍心去看,总会将双手护在他的胸前。
“马上,那蛇就要成形了,冥帝的欲望,会随着越来越强,更多的女子,也将死在他身下,”妖妃侧过脑袋,睬了边上的清音一眼,“那些女子,并不是只是被吓死的,在冥帝的欲望勃发之时,那巨蟒的眼睛,就像是能吞噬人心智的咒符,只要女子的欲望在,便会摄取她的精魂,以达到压制冥帝身上的血咒的目的。”
所以,离妃只是被破了身,清音的适时阻挡,其实是救了她一命。
先前的婳美人,应该算是奇迹了,只是,却也没能熬过第二天。
清音听罢,却是潸然泪下,她也没有想过,为什么妖妃会不同,自己又会不同。
“清音,本宫早就和你说过,不要爱上冥帝,”妖妃叹息着靠在殿门上,“你能受的了,女子在他的身下求饶,而无动于衷吗?你能受的了,因为他的血咒,而要搞得人心惶惶吗?即使他对你是不同的,可每月的初九,他还是要以那处子之血来压制身上的血咒,慢慢的,一月期限,就会不断的缩短,十天、五天,甚至,是变成了夜夜的索求,清音,你受的了吗?”
清音被妖妃给问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的这些,面的如此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