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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看了多少次,宋祁澜总是觉得面前的沈闻香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叫人痛恨。
沈闻香津津有味的嚼着嘴里的酱肉,笑道:“京里刘老三的酱肉你都看不上,哦,我忘了,你喜欢江北那一边的味道。”他放下筷子拍了拍手,吩咐进来的丫鬟,“让他们再去抓个江北的厨子过来。”
丫鬟含笑出去了,留下宋祁澜满脸怒气的瞪着沈闻香。
到最后宋祁澜实在忍不住,咬着牙道:“沈闻香,你到底是何用意!”
面对宋祁澜的质问,沈闻香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冷冰冰的抬起头,看着宋祁澜的目光像是看着一件死物一样的无情,“你想如何!”
宋祁澜被他的目光看的心中一跳,却没有被真的吓住,他咬紧牙关恨恨道:“你为何放了永宁宫的人出京?”
“麒麟卫管不了城门。”
“一派胡言!”宋祁澜再也忍不住心中勃然的怒火,蹭的起身,将面前石桌上的酒菜拂到地上摔的粉碎,他双手按在石桌上,欺近沈闻香,怒道:“你不要忘了,你身上也留着宋氏的血!”
听到宋氏二字,沈闻香眼角急促的抽动的两下,他眼中涌动起一片狂潮,心底似乎又响起了那一幕最不堪的回忆。
下意识的,他想要去拔腰间的剑。
好在,下一刻他看到了宋祁澜那张脸,那张出自洛水宋氏,与他的母亲有几分相似的脸,他心底暴虐的杀意才强行被理智克服下来,他慢慢松开压在腰间的手,重新坐了下去。
“你姓宋,我姓沈。”
宋祁澜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你答应过的。”
沈闻香知道他的话中含义,不屑的撇了撇唇,淡淡道:“我答应的事情,一直在做。”忽然他语气诡异的看着宋祁澜,“沈家麒麟卫世世代代效忠天子,谁坐在龙座上,沈家就听谁的话。如今皇上要让永宁宫的人离开京城,我也只能奉旨办事了。”
宋祁澜蹙了蹙眉,“你真的不将李廷恩放在眼里?”
沈闻香面色淡然的摇了头,“李廷恩如何,我并不在乎。”
想要谋夺江山的人又不是他,他只想让宋氏的案情真相大白,还宋氏一个清白名声,这就能够完成他当年的誓言。至于大权,至于这天下,至于天子,又与他何干?
作者有话要说:额,在锣鼓喧天的情况下码字还是第一次。。。。后天就回家了,明天烧灵。希望一次更上,用的是别人接收器,耽误久了我也不好意思啊,上帝保佑吧
第120章 过度
林氏盘膝坐在屋里临窗的榻上;看着丫鬟们收拾东西。
有小丫鬟捧了衣裳上来,“太太;您瞧瞧这个……”
林氏看一眼;有些怏怏的叫人重新拿下去;“都是前年做得衣服,廷恩又长了个头;收着罢。”说完这一句看着自己一针一线缝出来;全是上等林江云罗缎做出来的衣裳,又觉得一直搁在箱底有些浪费,想了想补了一句;“放到上头,等过几日有亲戚来看哪个合适就挑出来送出去。”
丫鬟听了都有些心痛,林江云罗缎,可是上百两银子一匹。但这种料子,赏给下人穿是万万不行的,不是舍不得,而是下人穿了要逾制。
在有规矩的人家里,让下人穿的花团锦簇,穿金戴银,叫外人看起来主子奴才分不清楚,那不叫有体面,连下人都比别人家的主子穿得好,而是叫没分寸,一点体统都不懂。以前林氏吃过亏,怜惜底下的丫鬟们,金银珠玉首饰看着哪个喜欢就赏出去,结果那些丫鬟们一戴,外头的人的确认为李家是富贵了,却在背后说李家根基浅,上下都没有规矩,主子跟奴才穿一样的衣裳。自那以后,林氏从不拿家里的人衣裳首饰赏给下人,都拿去送上门打秋风的亲戚。
丫鬟心痛的又看了两眼,才将衣裳捧回去。
林氏还在和李二柱絮叨,“年年在家给他做新衣裳,从来就没穿上过,都在外头,一回来见一面,个子又长了。”
李二柱捋了捋胡须,打哈哈道:“二十还要往上窜一窜,你往后给他做衣裳,就往长里做,做好了就叫人送去,不要搁在箱子里,咱们家如今不缺送东西的人。”
林氏嗯了一声,外头就要丫鬟进来,“二老爷,二太太,大少爷来给你们请安了。”
丫鬟虽说是照理报一声,却已经掀了帘子,把李廷恩给迎了进来。
李廷恩进来行过礼,先看李二柱的腿,检视过无事之后,就道:“找钟道长算过日子,明日便启程。”
林氏心里有些舍不得,可也知道李廷恩入京是正事,那是朝廷看重,她不敢说什么,只是目光在李廷恩身上流连了又流连,末了才叹道:“翠翠成亲,你是赶不上了。”
李廷恩含笑沉吟了一番,想到李珏宁对林翠翠的赞不绝口,端着茶道:“让人开了库房,取几颗石榴石出来,给表妹镶到凤冠上。”
林氏吃了一惊,忙推拒道:“这可不行,哪里能用石榴石给她打凤冠,叫人多称几两金子就是了。”
以前林氏对这些珠玉宝石是半点都不懂,如今也通了许多了。至少她知道,上等的石榴石,少说也要二百两左右一颗,真要镶到凤冠上,至少得六七颗,那就是一千多两银子,她给林翠翠准备的嫁妆一共才值两千两银子。
“不能用这个,当初翠翠她们成亲,也就用了石榴石,草儿她们后头用的是丹红石,为这个……”林氏睃了一眼李二柱,低声道:“总之不成。”
李廷恩知道林氏是顾忌家里人说闲话,以前要顾及,如今家斗分了,顾忌做什么?他的银子,他想如何用就如何用,他的宝石,想给谁做凤冠就给谁做凤冠。
他不当一回事的微笑道:“表妹一直承欢您膝下,也算是尽了孝心。家里如今不缺这个银子,不过是几颗石榴石罢了,尽管用就是。说起来,民间女子,一辈子也就这一回能戴一次凤冠,总要做好些。就算是我不能送表妹出嫁的赔礼罢。”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氏也不好拒绝了,她忧郁的看了一眼李二柱,见对方脸上没有明显反对的神色,最终还是拍板决定收下。虽说她先前一直推拒,可见到嬷嬷们从库房里取出来的宝石时,脸上还是带着明显的喜色,挑拣起来自然格外用心。
看到林氏欢喜,李廷恩心里松了一口气,陪着夫妻二人又说了几句话,晚上一家人用过饭,这才回屋歇息。
第二日一早,李廷恩就在一大家子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上了马车。
出了河南府城,到了挨着的天池县境内,已是黄昏,李廷恩叫人找了家客栈住下。
客栈的掌柜眼睛利的很,虽说李廷恩一行人衣饰并不如何华贵,马车外头也不打眼,可仅仅看着拉车的四匹骏马,掌柜就知道这一行人是不缺银子的。赶紧叫了小二上来逢迎,又让人好茶好酒好菜的赶紧都准备起来。
果不其然,从平一上来就给小二丢了一百两的银票,把客栈整个给包了下来。
李廷恩坐在屋中沐浴过后,从平从外头进来低声道:“少爷,后面人还缀着。”
李廷恩手里拿着书邪医在床头,翻过一页淡淡道:“叫两个人去看看。”
从平就道:“赵叔说有三路人。”
三路人,这倒真是有意思,除了昭帝,除了王太后,还有一路又是谁的?
李廷恩随手将书一丢,“派人打探一番,捉一路人过来。”
从平应了是,瞧瞧出去。
等李廷恩用过晚饭,客栈的人都入梦之后,护卫们悄悄从后门用麻布袋子装了两个人到李廷恩的屋子里。
麻布袋子一摘,两个人见到光亮看到面前的人是李廷恩之后,就开始拼命的磕头,挣扎着想要说话。
李廷恩坐在桌边,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扫视过一回,叫人取了他们口中塞着的布。
“见过李大人。”
李廷恩没有理会两人的恭敬,只是漠然的道了一句,“你们是谁的手下?”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就苦笑道:“小人也没想到,才跟了这一日,就被李大人给捉住了。”
李廷恩不想听这些感叹的话,目光落在眼前跳动的烛火上,看起来似乎是漫不经心一样。
边上一名叫虎狼的护卫,阴阴一笑,不等李廷恩吩咐,抬手就在高个子的背后轻轻一点,另外一个叫虎狈的护卫,颇有先见之明的同时卸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