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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面的墨研,似乎也看出我的想法,他慢条斯理的拔出佩剑,锋利的刀刃抵在女人的脖子上,只要他稍微一用力,这个女人便会立刻玉碎。
“魅儿,你当真认不出此人?”墨研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见我摇头应答之后,他便也跟着摇头说道:“魅儿,我该说你贵人多忘事,还是骂你没心没肺呢?眼前此人会变得如此狼狈,可都是因你而起。”
“和我何关?”如果女人的脸没有烧伤,我可能还能分辨的出她是谁,只是现在望着那张面目全非的脸,我除了心中那丁点依稀的熟悉之感,真看不出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到底是谁。
墨研伸出一根指头,冲我缓缓摇着,轻声喊道:“此人为琉宫之主,魅儿,你说她和你有关无关呢?”
“宛妃!”我惊声大叫,和青釉 的双手微微抖着。
“正是。”墨研脸上带着残酷的冷笑,利剑再次压在宛妃纤细的脖子上,语气慢吞吞说道:“魅
儿,宛妃已经为你牺牲了这半边脸,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看着她魂归我剑下吗?”
我与青釉相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眼前女人在墨研揭开身份之后,经我与青釉再次仔
仔细细打量之后,确实证实为宛妃本人。
显而易见,宛妃自焚失败了,反而落入墨研之手,成了今日威胁我之人。
“你想要我怎么做?”我紧 着青釉的手,借此平复心中的激动。若有可能,我有一百个心,
都想救下宛妃,怕只怕,到时事不如我意。
“魅儿,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变聪明还是变笨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脸平静的说着。
墨研手中利剑狠狠的压下,骤时,宛妃纤细雪白的脖子有一道殷红刺眼的血痕滑落,看得我心跳
急速,急忙出言喊着:“墨研,我求你别伤害她。”
“你想她不死,就告诉我末魇下落。”墨研见我慌张的神色,终于心满意足的放松了手劲。
“墨研,你就不能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放我一马吗?”别无他法,最后我选择晓之以情,希
望用以前的情分打动墨研,让他放我们离去。
只是,我这个主意,最后得来的是,墨研轻蔑的眼神和漠不关心的一言:“魅儿,你我之间以往
,有何情分呢?”
“你……”我气得五脏六腑如同被火焚过一般,若非顾及墨研手中宛妃,我真想冲过去,狠狠的
撕烂墨研脸上恶魔般的浅笑。
“魅儿,你莫气,而我时间也不多,你还是赶紧把末魇下落说出来,让我们双方皆大欢喜吧。”
“末魇,他在……”我把尾音拖得很长,在心里不断衡量着,该不该以末魇的下落换取宛妃。
恰在这个时候,墨研手中的宛妃幽幽转醒,当她清澈的水眸望见我的时候,我看见她本来涣散的
瞳孔飞快的凝聚。然后,她冲我咧着安心凄美的绝笑,在我与墨研措手不及的时候,宛妃已经嘴
含浅笑,纤细的脖子狠狠的撞在墨研手中利剑。
一道喷激而出 的鲜血浇红了墨研的俊脸,也刺痛了我的双眼:“宛妃……”
137 第一百三十七章、篡位1
墨研眼见宛妃割喉自尽,失去这个可以威胁到我的工具,而他又不肯杀我。于是,他兴致阑珊的,如同丢破布偶一般,把宛妃丢给了我。
“魅儿,这次算你好彩。”说着,他便下令收兵。
我双手紧紧捂着宛妃脖子碗口大小的伤口,指缝不断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我的双眼,也激发着我心头无尽的恨意。
眼见墨研领兵正要离去,我目光冷肃如箭盯着他,冷冷问起:“墨研,我有一事不明,还望你实
言相告。”
“何事,且说来听听。”端坐马背之上,墨研一脸倨傲,如同君王巡视封地一般居高临下看着我
。
他这种高傲的态度,让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在我的影响中,我所认识的墨研一向都是温文尔雅,
处处为他人着想的善人。而他此刻,脸上那若隐若现诡异万分的浅笑,还有深藏眉目间的阴狠,
却让我暗自心惊。
这还是我所认识的墨研吗?若非怀里宛妃气息如丝,我真的怀疑,这只是一场噩梦。
“墨研,我的问题就是,朱颜之毒与你有没有关系?”当我眼瞧着墨研正要领兵离去,不知为何
,姚蜜儿临终之前的话再次在脑海中浮现。我心一思,如果错过此次当面问清的机会,我可能再
无机会遇见墨研了。
“这事你不是很清楚吗?从头到尾,姚蜜儿也承认了,朱颜之毒为她所下。”墨研沉眉而思,向
我抛出这个答案。
而他这一答,让我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墨研,我可从来没有确凿告诉过你,朱颜之毒为蜜儿亲
手所下。”当时,我从姚蜜儿口中得知朱颜之毒,让我与墨研神志不清以致赤诚相待,被墨黜抓
当场的事实之后,我因为顾忌墨研情绪,所以不敢告知于他。
所以,当墨研直截了当告诉我,朱颜之毒是姚蜜儿亲手所下,就相当于变相的告诉我,他一定有
参合此事。
我抬起头,望着马背之上沉默不言的墨研。我不由摇头苦笑着,为了这些年的愚蠢感到深深的惭
愧。
蓦然回首,遥想这些年来,我把好人当坏人,把狼心狗肺之人当善人,真真是可笑之极。我仰首
哈哈大笑,笑到眼角渗出泪珠,我这才沉下笑容,低声问着:“墨研,那一夜发生的事,你真的
也是意识模糊吗?”
“魅儿……”马背之上的墨研开始显得迟疑了,他低头,目光依旧柔情似水望着我。许久,他唇
片上下挪动,吐露着心声:“那一夜,朱颜之毒迷昏的人,只有……只有你一人。”语罢,他头
也不回的驱马离去。
屈辱的泪水从我无神的眼眶飞快的滑落,听着身边响起的“踏踏”马蹄离去之音。我骤然觉得,
这个世界变得很陌生,陌生到让我心寒。
原来,我处处为人着想的做法,却如同戏台之上取乐他人的小丑,皆是一则笑话,笑话……
“我这是可悲还是可笑呢?”我无声的问着这晨风。
此时,我感觉到右手传来一阵刺痛,我收敛心神而观,原来是怀里的宛妃指甲深深刺入我的手背
。
我尚来不及反应过来,怀里的宛妃双目圆瞪,抓着我右手艰难的说着:“墨研……墨研杀了……
杀了……墨黜……”接着,宛妃身子一软,已经死不瞑目的倒在我怀里。
“宛妃,你刚才说什么。”我吃惊的大叫着,只是此时,宛妃已经无法回答我的问题。
138 第一百三十八章、篡位2
桑城之外那座高山之上,一处面朝湖泊,背枕山脉的风水宝地,在今早之后,多了一座新坟。
我缓缓接过红绸递来的一束无名小花,把它们打散洒落在新坟之前,然后肃然起敬,向着新坟躬身行礼。
这座新坟便是宛妃葬身之所。
墨研带兵走了,而我也亲手葬了宛妃。望着眼前新坟,那株我亲手栽种的墨兰,我心遥想着,明年此时,不知道会不会开花呢?
“皇后娘娘,我们还是快走吧。”背后,云飞恭敬的催促声响起。
我不舍的多望宛妃之墓几眼,才狠心转头离去:“这一别,不知那个清明日,才能为你打扫身上杂草。”随着马车碌碌而行,我掀着车帘,目光依依不舍的注视宛妃之墓,直到越来越远,宛妃之墓在我视线中缩小成为一个黑色豆点。
我们的马车飞快的通过桑城,虽说墨研已经领兵离去,但是我还是听从云飞意见,深怕桑城余留墨研耳目。所以,我们万万不敢在城中多做休息。
当桑城被我们遥遥甩在背后,我与云飞才松了一口气。
逃出西漠皇宫第四日,我们已经深入夜末国土,我与云飞商量过,只要再有一天半的时间,我们就能回到夜末皇宫之中。
这个消息,让我激动得 末魇之手,眼带朦胧泪光而言:“末魇,你听到没有,我们要回宫了,回宫了。”
或许是因为激动产生的幻觉,我竟然感觉到,末魇右手小拇指似乎动了一下。等我惊叫着把红绸等人唤来的时候,她们都说我痴了疯了,末魇根本没有动过。
而经过这个小 曲,我却深信着,末魇一定能醒来。
这一日,我们寄宿在一家农户家中,晚膳过后,我因为连日奔波而早早歇下,而云飞却尽忠职守守候在我房前。
大致睡到三更时分,我正熟睡的时候,便被红绸推醒了。
惺忪的睡眼,我微有不快的问着:“红绸,你因何事唤醒我?”
“皇后娘娘,你赶紧看看这封信吧。”红绸把一封信塞在我的手心,脸色紧绷的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