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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魇的提问惊醒我沉醉的灵魂,我双眸清亮的望着他,快声说道:“正是。”
几步而上,末魇拾起我冻得发凉的双手,目光柔和的说着:“魅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此
事我已经下定决心,怕是改不得。”
“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我们此去会一去不复返吗?”我紧张的抓起他的手,目光慌乱的盯着他。
“十年了。”末魇无视我的着急,目光越发缥缈的看向远方。片刻之后,他收起眺望的目光,坚
决的看着我,肯定的说着:“魅儿,其实我真的后悔了,十年前不该听从你的话,让宝儿去西漠。你看看,这十年来,你那次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举手抚过末魇脸上的黄金面具,我想拂去他眼中的愧疚:“那是我自己的选择,真的不怪你。”
“但是,我应该坚决一些,不该答应你。”末魇大手一伸,拿下我拂过他黄金面具的玉手, 于手心,一脸怅然轻道。
这些年,末魇的愧疚我看在眼中。但是,我从来就没有怪罪过他,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纵然末宝依旧仇恨我,我也只能认下了。我真的无法舍弃对菊然的承诺,把她的孩子送羊入虎
口,留自己的孩子在身边。
“末魇,我过得真的很好,你听我一劝,我们不要去西漠了。”墨黜对于康城事变,显然是刻入
心里的记着。特别后来墨黜亲派使者,把康城交换末魇,两国的关系更加陷入僵局中。我真的无法预料,我们此去西漠会发生什么事。
我唯一想明白的,就是觉得,我应该尽力劝下末魇,不让他做出如此蠢事。
“魅儿……”末魇目光深邃的望着我,里面只有一片柔情:“魅儿,很多时候,都是我在应下你的要求。这一次,你就听我吧。”
“要是出事了,怎么办?”我不是要愧疚一辈子,也要背上一辈子妖颜祸国的罪名。
“我做好了万全准备,保证不会没事。”末魇目光如炬,斩钉截铁喊道。
眼见末魇的执着,加上我确实思子心切,本来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劝下末魇的念头,随之末魇信誓旦旦的保证,也弱化了。
我举目望向眼前熟悉的黄金面具,颇为为难的轻道:“末魇,我还是不放心。”
“没事的,我已经让你们母子分离十年了,该是让你们见面了。”末魇大手一挥,把我揉入他的怀里,深情而道。
听着末魇煽情的话,我把脸深埋在他宽阔的怀里,已经热泪盈眶,身 颤动得久久不能自我。直到一阵北风刮起,这才吹醒我激荡的神智。我缓缓推开末魇,从他宽厚温暖的怀里羞怯的抬起头,轻声说道:“末魇,谢谢你。”
……
末历十二年间,十一月十二日,这一日为二十四时令的冬至。
同时,这一天,也是我与末魇出发到西漠的日子。此时此刻,我 怀一腔激动,一身凤冠大红色
皇后朝服,身姿妙妙走在末魇右手边。
此时,我已经贵为夜末新皇后。早在朱氏一族灭亡的时候,朱色色也跟着失踪了。末魇早有意要立我为后,只是我心 单薄,不善权谋,才每每推脱了。
就朝见西漠此事期间,末魇向我再次提起立后之事,我瞧他实在真情真意,也就点头答应了。
于是,在昨日里,我成了夜末新后。
110 第一百一十章、初临西漠1
玉手 琉璃车帘,遥望那座雄伟的宫城。绵延几百里的红墙青瓦建筑,沐浴在晨曦中灼灼生辉,闪耀着我的眼睛。
遥想着,十五年前,我由他扶着,头戴凤冠仪态端庄走出朱雀门,从而嫁给身边这个男人,不由又是感慨万千。
一别十五年,我再次来到这个城墙之下,遥望着,那高高不可及的宫门。曾经,我在豆蔻的年华,随之那群风华正茂的女子,乘着花车如鱼得水的踏入这个金碧辉煌的宫殿。那时,我青春如同雨后的彩虹,散发着无比耀人的光芒。只是,此刻的我,已经临近人生四十大关,曾经的风华绝世,曾经的貌美如云,曾经的执着,皆是化成云烟消失了。
我能再次踏入这片土地,是因为身旁男子一如既往的怜爱,还有那一腔思子心切。
“不知道,此次朝会西漠,可能见到宝儿?”沉着脸,我忧心的问着身旁锦衣华服的末魇。
他伸手握住我微凉的玉手,覆于黄金面具下的目光,显得特别坚持:“魅儿,你放心,我就是死,也让你们母子见上一面。”
不知为何,他口中的“死”字,让我心里一揪,微微发痛着,吓得我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紧张兮兮的说着:“这一大清早的,你说什么浑话,小心我掌你的嘴。”
末魇 的 微微一翘,显得更加动人心弦:“魅儿,看来是我太宠你了。古往今来,我看只有你这样当皇后的。”
“我这个皇后当得不称职吗?”我斜眼望着他,一副不赞同他的意思。
末魇连连摆手,赶紧喊冤枉:“我可没说你不称职,只是古往今来,只有你这个皇后,有单子说掌嘴皇上。你说说,你是不是胆大滔天了。”
“这……”我一时哑口无言,原来是心急说错了话,漏了底了。许久,我才支支吾吾说道:“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御驾之中,我与末魇这般毫无厘头的瞎扯着,那颗担忧的心也放下了。随之十几日的奔波劳累,我们的御驾已经停在朱雀门外,背后跟着是绵延百里的侍卫和宫女。
我由末魇扶着,踩着内侍的背部下了御驾,然后伴在末魇身旁,神态怡然的向着早就侯在朱雀门外接待的队伍而去。
临近着,双方行礼之后,我才发现,迎接的队伍里,并没有墨黜的存在,领头人反而是墨研。借着墨研的嘴巴,我得知墨黜未能出来相迎,是因为有痒在身。
我轻轻一笑而过,觉得这不是什么问题,反正我只是跟来看看我的孩子,墨黜有没有出来相迎,都不是很重要。只是侧首相望之间,我看见末魇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别有用意的光芒。
我揣测得出,末魇并不认同,墨黜未能出城相迎是因为抱恙在床之故。只是,我对于男人间的政治争斗,实在不敢兴趣,便婉然一笑而过了。
瞧着墨研伴着末魇走于最前头,慢慢踏入朱雀门,我这才回神跟了上去。
“姐姐,你真的来了。”骤然,背后响起一个弱弱的声音,让我跟上的脚步一晃。
背后之人,见我未曾回首相望,便再次出言喊道:“姐姐,难道你就这便心狠,连看妹妹一眼都不肯吗?”
“姚蜜儿。”我缓缓回身,由红绸扶着的右手一颤。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迎接的队伍里竟然有姚蜜儿。
“姐姐,你依旧这么高洁,这般美,如今更是贵为一国之母。妹妹,实在比之不及。”我的眼前,是一名青衣女子,那弯弯如水的眼眸,透着一股羡慕之意。
我与她,皆是临近四十之人,曾经的年轻和风华都已逝去,由她双鬓染霜可以看出,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如意。
我从心里幽幽一叹,感慨着岁月无情,也感叹着时光易忘,曾经的恩恩怨怨早就随之时间不见了。
我只是婉转出言劝着:“比之一字,不好。”
“妹妹,谨记姐姐教诲。”
111 第一百一十一章、初临西漠2
目光缓缓注视姚蜜儿一会儿,我有心停下来问问她,为何早生华发,奈何身旁红绸示意,我该跟上队伍了。于是,我只能无奈一叹,向着那座雄伟的红墙青瓦建筑踏入。
一种极为讽刺的做法,我与末魇在皇宫中停留的位置,恰好就离琉宫不远。那时,当墨研领着我走入这栋幽静典雅的名为西苑的建筑物,我眺目而望,就是琉宫金碧辉煌的瓦片。不知为何,我
竟然觉得好笑,觉得墨黜这般做法,更像孩子所为。
我来西漠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见见我的孩子末宝。无论墨黜怎么安排,都再也激不起我心中一丝一毫的波浪。
西苑厅堂中,我无视墨研嘴角的尴尬,向着他似有意又似无意的问着:“不知道,此刻琉宫为何人居住?”
“这……”墨研一愣,抬头望着首位之上稳如泰山依旧饮茶的末魇,见末魇全然不 手的模样,他沉静许久,才扯着浅浅讥笑,向我轻道着:“现在居住琉宫的主子,就是皇兄宠妃——丽妃,
偏殿还有……还有一人,是……”。
我举目望着末魇,从他眼中,我也看出他对墨研的迟疑产生了好奇。于是,我便快言接下追问着:“墨研,不知道琉宫偏殿,还住着何人?”我对于墨黜的宠妃,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对于墨研口中这个迟迟不肯说出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