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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复一年严格加以训练。
由这,也就不难理解皇甫熠多年来在京中的作为,所为何故。
静寂的屋里,兄妹俩各陷入沉思,良久,顾祁抬眼看向连城,忽然问道:“二妹,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回过神,连城心念电转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走在街上,我七想八想脑中就跃出了“摄魂术”三字,好奇之下,就想着回来问问大哥,好解心中之惑。“
“真是这样?你没有什么瞒着大哥?”顾祁有些不信,眉头微挑,凝视着连城问。
摇了摇头,连城笑道:“真的只是这样,大哥,你别多想,我没什么好瞒着你的。”看来皇甫熠那厮绝对是练了那什么神功,否则,也不会令阙嫔做出那么反常之事,日后,万一再和他碰上,她还是尽量避免与其四目相对,以免中招。
呸呸呸!就她那坚不可摧的意志力,他即便用那什么神功,想来也奈何不了她。
对,他绝对奈何不了她!
一番鄙视自己后,连城对皇甫熠会那什么神功无再多顾忌,但即便这样,她也不打算将御花园中发生的事,与顾祁道出,免得他心里有负担,不再放心她独自出府。
“大哥,我真的没瞒你什么,你就信我好么!”顾祁薄唇微抿,一双深邃内敛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连城,久不出声,这让连城顿感心如打鼓。
良久,顾祁沉稳却不失温和的声音才响起:“你真没什么事瞒着大哥?”爹娘,大妹已离他而去,他不希望二妹,三妹,还有骏儿他们种的任何一个再出事。
似是猜到他心中所想,连城情急之下,举手做发誓状,娇声道:“我发誓,我发誓绝对……”看着她弯弯的眉眼,及脸上浮现出的明亮笑容,顾祁脸上的表情终于变得缓和:“大哥现在 虽帮不上你什么忙,但你要记得,遇事有个人商量总是好的。”
“嗯,我知道。”
连城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大哥,让我看看你的腿。”顾祁一怔,略显迟疑道:“大哥的腿疾真能好么?”
“大哥是不信我的医术?还是说大哥怕痛,对自个的毅力没信心?”连城秀眉微挑,柔声问。
顾祁俊脸微红,嗫嚅道:“这三年多来,大哥什么痛没受过,什么苦没吃过,可是……可是大哥毕竟是男子,而你……”连城闻言,不由觉得好笑:“大哥,你顾忌那么多作甚?首先,我是大夫,你是病患,就单单这层关系,咱们之间也没什么可忌讳的。”
“再者,你是我们一家人的希望,若是就因为这么点事,宁愿一直拖着两条残腿,又如何护得我和宁儿,还有骏儿?又或者,你甘愿一辈子坐在屋里,不出去见人,不去寻求三年前的事情真相,让我们的爹娘,大姐,及那么多无辜之人白白枉死?”说到后面,连城眸中神光尤为认真,语气也不仅变得严肃起来。
“大哥虽没想得太多,但于你之言,大哥甚感惭愧!”顾祁对上连城的目光,渐显湿润的眸中全然被伤痛和恨意填满:“爹娘和你大姐的仇,大哥一定要报,大哥会为他们,为那些无辜往死之人讨回公道!”说着,他掀开锦被,由着连城帮他卷起裤管,查看一双残腿。
时间静静地流逝着,顾祁从连城眸中看不出丝毫情绪,禁不住问道:“二妹,大哥的腿是不是没有希望了?”
连城摇头:“可以治愈,不过过程会很痛苦。”从顾祁的伤腿情况看,他两条腿曾经都因外力断过,后来虽然接了骨,但显然没有接到正确位置,现如今,断骨处皆已长成,若是要重新接骨,就得再次承受断骨之痛。
“我承受得住。”顾祁断然道。
“我信大哥,不过,暂时还不能手术,等大哥身子将养好些后,我就为大哥重新接骨。”拉过锦被盖在顾祁腿上,连城微笑着道。
顾祁神色温和:“好,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只要双腿能恢复如常,再难以忍受的痛,于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那咱们从今日起就做准备……”言语轻柔,连城不急不缓地与顾祁讲着要注意的事项,让其照着她的话每日给双腿按摩,好促进腿部血液循环顺畅,她说的很详细,顾祁一字一句都有认真听着,不太懂的地方,他还出言相问,连城对此都耐心地给他解答。
夕阳逐渐西落,从顾祁屋里出来后,连城就去看了宫里的赏赐,然后吩咐唤芙,唤雪从中挑出一部分,给各院主子送去,免得杨氏为这些赏赐再生出什么事端,扰了他们的清净日子。
宫里,皇甫烨修四兄弟与皇甫擎去过皇后宫里后,想到母妃被禁足在寝宫,便请求皇甫擎对其加以宽恕。
结果,皇甫擎并未允他的请求,不过,他有着皇甫烨修前往梅贵妃寝宫探望。
延福宫。
皇甫烨修一走进梅贵妃的寝宫,就挥退里面伺候的宫人到殿外候着,“母妃,你这又是何苦?”见梅贵妃一脸憔悴地侧卧在榻上,他眼里禁不住涌满疼惜。
“你来了?呵呵,你父皇倒是还顾念着父子情,允你过来看我。”唇角掀起丝自嘲的笑,梅贵妃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哀怨,皇甫烨修扶她坐起,浅声道:“孩儿深知母妃的良苦用心,可有些事万不可操之过急。”
梅贵妃的目光落在皇甫烨修身上,幽幽道:“你都知道了!”皇甫烨修轻嗯一声,道:“母妃,以父皇的洞察力,他不难猜出如贵人的事与你有所关联。”
“他猜出又能怎样?证据呢?如果有证据,他就不会只将我禁足在寝宫。”梅贵妃眼里的哀怨更甚,愤愤道:“无论是能力,还是在朝臣中的威望,你都该是储君的不二人选。更何况有相府和忠勇伯府做后盾……”
忠勇伯府是皇甫烨修的外家,至于相府,说起来与他的关系就不免有些远了,但于梅贵妃而言,其母则是岑老丞相的异母妹妹,也就是岑洛的姑祖母。
念着自己有这么强的靠山,梅贵妃在后宫的地位,真真可与皇后相媲美。
也正是因这,令她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脾性,慢慢的愈发变得骄横。
“母妃,你说这个做什么?”皇甫烨修脸色微沉:“你是知道的,外戚干政,历朝历代都容不下的。”
梅贵妃不以为意道:“我也就是与你说说,若有朝一ri你真坐上那把椅子,要怎么做还不是你说了算。”
幽叹口气,皇甫烨修道:“母妃,关于储君之位咱先不说,就如贵人的事,我想与你说说。”
“有什么好说的,她是自己没脑子,将事情办砸了,与我可没半点干系。”嘴角撇了撇,梅贵妃目露嘲讽,道:“我得知她腹中的胎儿最终无法保住,便在闲聊时点拨了她两句,她若不心生贪念,想借腹中的孩子往上爬,又怎会中了我的招。”
皇甫烨修闻她之言,紧抿唇角,良久没有说话。
“修儿,你父皇将如贵人怎样了?哦,还有林太医,他在如贵人没入宫前,两人就相识,皇上要是治罪如贵人,他自是逃脱不了罪责。”由于梅贵妃被禁足,延福宫外自是有御林军把守,如此一来,宫里发生的事她就很难知晓。
“如贵人被父皇已打入冷宫……”将皇甫擎对如贵人等人的处置情况与梅贵妃道出后,见其脸色并未有什么变化,皇甫烨修又道:“阙嫔今个在御花园难为顾二小姐,欲为如贵人出头,却被九皇叔撞见,不仅失去了半截舌头,还被父皇贬至辛者库为奴。”
“怎么会这样?”梅贵妃神色突变,问道:“她虽说行事莽撞些,可也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啊!快,快给母妃说说,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如贵人和阙嫔可都是她这边的人呢,一下子失去两个当枪使的,她这回算是亏大发了!
皇甫烨修没做隐瞒,他把连城为皇后证清白,并为其治愈肠淤之际,及在御花园中与阙嫔遇到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给了梅贵妃,待他语落,梅贵妃气得一把将几上的茶盏扫到了地上:“顾连城,她倒真能耐得很!竟一日之内救了皇后两次,这是明摆着与我作对么?”
“母妃,那顾二小姐确实有些能耐,不说别的,单就她治愈皇后的肠淤之疾,也足以看出她有着不凡的医术。帮皇后证清白,还有救回皇后一命,这些应该是她碰巧遇到,若说她所行之事都是冲着母妃来的,实有些说不通。”皇甫烨修如此说,并非是在梅贵妃面前为连城说话,他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梅贵妃目光森然,冷哼一声,森然道:“就算是她碰巧遇到,也是她的错。若是没她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