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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有意阻你追那刺客,只是担心你继续追下去会遇到危险。”
“你我不熟,未免太多管闲事。”她会不会遇到危险,关他何事?忽然,连城脚步顿住,盯向走在自己身侧,身着一袭白衣,容颜俊美,面无表情的某人道:“你怎会出现在这?”不等对方回答,她双眸半眯,冷冷问道:“还是说岑公子与那刺客是一伙的?”
挡住连城追刺客,此刻又出言关心她有无受伤,走在她身侧的白衣男子,正是岑洛。
“我……”他该怎么说?说他和那刺客无关,她会信么?说他这么晚会出现在这,是因为近期没看到她出府,担心之下,便一个没忍住,运轻功出府,打算潜入宁远侯府探个究竟,也好安心,可这样说的后果,势必会令她反感,甚至出言冷嘲他,嘴角动了动,岑洛握紧双手,按捺住心潮起伏,道:“你有段时间没出府了。”
连城眸色清透,凝向他淡淡道:“与岑公子有关?”
“我只是关心你。”轻叹口气,岑洛目中涌上一抹黯然,“你很讨厌看到我?”
“谈不上讨厌。”说着,连城眸光从其身上收回,继续前行,“要是你记性够好,应该知道咱们不仅不熟,且已无任何瓜葛。基于这点,你的关心与我来说是多余的。”这一个月她每天都很忙,是没怎么出府,但这与他有何关系?还说什么担心她,真是奇了怪了!
岑洛脸色变了变,道:“我没想过与你退婚,但世事弄人,发生了三年前那件事,府里为我另订下一门亲事。谁知你活着回来了……”连城截断他的话,道:“都已经过去的事,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且我有与你说过,我没有怨怪你,也没有怨怪你丞相府,甚至我还祝福你和信阳侯府的小姐白首偕老,一世幸福。却不成想,你却以贵妾之位羞辱于我……”言语到这,连城笑出声,听在岑洛耳里,那笑流露出的冷意,令他的心瞬间为之冰凉。
“贵妾?你可真看得起我!”
“我没那个意思!”岑洛道。
连城笑了笑,淡淡道:“事情已然过去,你有无那个意思已经不重要。其实,即便做你的妻,于归京后的我来说,也是不愿的。我有思想,怎会因为一纸婚约,就嫁给一个不认识,完全不了解的男子?我有想过退婚,以和平的法子退婚,熟料,就像你说的,世事弄人,发生了那件……”后话她没有说,但她知道岑洛心里明白,晓得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在你眼里,我很不堪?”岑洛声音沙哑,突然问道。连城道:“你不该问我这个?”
“为何?”岑洛又问。
连城缓缓道:“三年前我不认识你,三年后,你未曾在我的目光中停驻过,因此,你是怎样的人,与我来说,无任何干系。”就贵妾一事,她很想说,你就是个自以为是的渣,却终忍了住。
毕竟事情已然过去,再拿出来说,就显得她有些小心眼了!
“我没想过羞辱你!”良久,岑洛道:“我只是想给你个交代,我也想过以正妻之位迎娶你,但……”连城看他一眼,道:“事情过去了便过去了,你没必要对我解释什么!”语落,她 提起轻功,身轻如燕,瞬间腾空而起。见她的身影快要消失不见,岑洛清冷却不失优雅的声音扬起:“我不认识那刺客,我只是……”我只是想夜入你府中看看你,这句话他是无声呢喃而出,连城并未听见。
小半个时辰后,丞相府,岑嵩的书房中亮起了灯火。
“有事?”
“是他做的吗?”
“洛儿,你到底要说什么?”岑嵩面沉如水,凝向岑洛问道。
与他四目相对,岑洛长身而立,站在窗前,一字字道:“我不容许你们再对她动手!”连城运轻功离去,岑洛在原地占了片刻,亦提气,运轻功回到府中。途中,他有过思量,直觉告诉他,今晚发生的事,多半与他厌憎的那人有关。
岑嵩双目微敛,道:“她?你指的是定国公主?”岑洛冷眸凝向他,并未出言。岑嵩又道:“定国公主就是一弱质女子,你觉得他有必要大费周章,安排人去行刺吗?”岑洛忽然冷笑:
“我有具体说什么吗?你怎就知道是行刺?还是说,今晚潜入宁远侯府的刺客,是你安排下去的?”
“行刺定国公主,于我们来说有何益处?”不等岑洛出声,岑嵩深如古井般的双目豁然睁开,对上他的冷眸,续道:“与我们的大业没有益处的事,我们没精力去浪费时间。”他这么说,是在间接向岑洛表明,他,还有那幕后之人,什么都没有做。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信吗?”岑洛抿唇道:“我话放到这了,如果再被我撞到有人行刺她,那么我定会出手,不管他是谁派出的人!”岑嵩幽叹口气,喃喃道:“你这孩子,怎就这么倔呢?定国公主自归京后,陆续得罪不少人,这无疑给她自个的安危埋下祸患,从而……”
岑洛打断他的话,道:“她是得罪不少人,但这并不能排除行刺她的人,不是你们派出的。”语罢,他转身而去。
望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岑嵩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傻孩子,那都是为了你啊!
否则,他也不会听鬼幽传来那人的话,一次次的送自己的人白白去送死。
唉,今晚恐怕又全折了!
翌日,用过午食,连城手握书卷,斜躺在榻上,眼睛却并没落在书页上。
“在想什么?”皇甫熠掀帘而入,见连城好似没看到他进来,只是静静地盯着某处发呆,于是上前,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你来了!”长睫颤了颤,连城回过神,将书卷放在榻上,坐起身,道:“这会子太阳正红着呢,也不嫌热,就往我这跑。”
皇甫熠微笑道;“还好了。”在榻边坐下,看着连城微蹙的眉儿,不由抬起手,轻柔地将其抚平,“明ri你府上的产业就要重新对外营业了,你却蹙着眉头,难道有什么地方还没准备好?”
☆、第174章:惊喜
连城摇头。
要对他说么?说出她的猜疑,大哥那她都没说,现在要对他说么?
“有事就告诉我,别瞒着,要不然我会担心的。”握住她的柔荑,皇甫熠眸光温柔,轻声道:“我看得出你有心事,说吧,说出来兴许我能帮到你!”
“我说了你可别急,也不许生气,更不许出言训斥我。”澄澈的眼眸闪了闪,连城道。
皇甫熠潋滟星眸瞬间变得幽深,但俊脸上的笑容却未有丝毫变化:“我不急,也不生气,你说吧!”至于连城说的那句‘更不许出言训斥我’,他似是没听到一般。
她,他怎舍得出言训斥?
哪怕她把天捅个窟窿,也有他在旁护着,不让她被伤及分毫。
“这段时日以来,共有五批刺客欲夜入我侯府行凶。”连城说着,一双水眸紧紧锁在皇甫熠的俊脸上,“最近的一次,就在昨晚。”他还是生气了,生气她没早些告诉他,但她的心却是温暖的。
他是在乎她,才会生气,生气有危险靠近她时,而她却瞒着他,不予相告。
“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见连城错开他的视线,皇甫熠冷凝的表情倏然缓和,伸出长臂,揽连城依偎在自己怀里,轻柔而怜惜的声音扬起:“知道么?无论何时何地,我宁愿自己有事,都不希望你有危险,丝毫危险我都不愿看到。可好强如你,在危险靠近时,宁愿自己一个人面对,也不与我说,单就这么想想,我的心便感到极不好受!”
“自我府上设宴那日,再至今日,你已帮过我不少,我不能再自私的劳烦你。”抬起头,连城明眸中划过一丝柔情,虽然很快,却还是被皇甫熠纳入眼底,微微笑了笑,他道:“傻瓜,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有什么劳烦的。”
连城轻摇头:“你虽没在朝中理事,但我知道你必有自己的事要忙……”见皇甫熠嘴角噏动,欲截断她的话,登时,她抬起手,堵在他温热的唇上,“你且听我说下去。”皇甫熠攥住她堵在自己唇上的柔荑,含笑点头。
“那一次次欲对我侯府不利的刺客,无不被藏身在我侯府外的宫廷高手斩杀殆尽,但昨晚,我发现了不同之处。”言语到这,连城没再说下去,半晌后,方道:“起先那几批欲对我侯府行凶的刺客,他们出招,以及彼此间合作,甚为默契,从这,不难看出他们的主子是同一个人。而昨晚却出现了另一拨刺客,我有仔细观察,也有与这后来的一拨刺客交手,断定他们的主子另有其人。”
脸儿上的表情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