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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鸥这人做事也不是拖沓的人,趁着众人神思还没反缓过来时又道:“大家伙儿看到了吧,只要经过我的指点,相信不久的将来,这样的体能你们也能拥有,但是。。。我不知道你们中能有几人能通过我的筛选。”
“你知道你们都是从各个部队里选出来的尖子兵,可是在我的眼里,你们什么都不是,我都不需要动手,就能让你们全趴在地上。”
在场的军人无一不是从各大军区中挑来的行业尖兵。也许他们在自己所在的部队里是强兵干将。可是在这里,他们必须要学会低调。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一句话放在哪个年代哪个地区都是非常适合的,更何况这近千人是从数百万军人中挑出来的,心里没有一点傲气那是不可能的。
柯小鸥的话无异于是向这近千名军人宣战。同时也严重的挑衅了他们的尊严。所以话音一落地。场中的汉子们喧闹开了。
“这什么人啊,不就是力气大了点吗,牛什么牛啊。。。”
“是啊。力气再大又如何,难不成还想以一挑我们这么多人啊,这娘们可真够狂的。”
也有那思维不是特别坚定的,“你们还别说,换成谁能把那扇门给搓成铁球啊,人家有那个骄纵的资本。”
“得,你甭捧着那个娘们了,再溜舔人家也是名花有主的,看着人家长得好看吧,看到没,站在台角边的那个男人,听说是这娘们的丈夫。”
相互离得近的几名士兵仗着自己离主台远,悄悄的议论几句没人听得见,可是他们不知道,此时此刻柯小鸥和司马明柏的神识早就铺开在整个操场上。
说风凉话的那名士兵,这话音还没落,就感到背脊上一阵发冷,而他刚才还指认过远处的司马明柏,这不,下意识的抬头又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心虚,或是眼花,他好象看到那名男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这一眼,却好象身子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鼻子底下一张嘴,没有哪一个人能保证自己一生不在背后说别人半句,这一点就算是佛祖也做不到,更何况那么些凡人了。
柯小鸥当然不会自掉身价去与这些人计较,她只想快刀斩乱麻,利索点把人挑出来,这样也是对得起自己曾应诺过的事情了。
“柯长官,你打算如何挑人,能不能说一下让我们有个准备。”一名胆大的士兵率先问道,结果得到了许多人的回应。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身为军人谁不想拥有一身好本事啊,更何况许多士兵都是来自农村,服役结束后如果没有门路的还只能回村去种田。
见识过外面的世界,还有几个愿回穷山沟呢,当然,有了一身好领还用发愁今后没有好工作吗。
小鸥颔首,面露淡淡的笑容道:“这位同志问得好,大家都看见了,今天操场上站着的是营地里所有的成员,我挑人并没有特殊的范围,所以后勤兵们如果你们认为自己也有那个能力的,也可以站到操场来参与我的考核,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全体立。。正,稍息。”
“接下来,大家会接受我的第一项考核,那就是精神威压,我会从一级开始,逐步增加威压,大家只需站好了,保持着不趴下,越晚趴下的证明你入选的机会越大。”柯小鸥一本正经的说道,话锋一转冲着台角下正看热闹的某人喊道:“司马明柏;你来做记录。”
冷不丁被小媳妇点名,歪歪的倚在台角的二少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粉白的脸浮起一圈红晕,美丽的狐狸眼瞟向小媳妇,那个委屈啊,真的让人看着就可怜。
柯小鸥也没想到自家男人会在这种场合给自己来这样一下,这弄得好象他反成了童养媳,自个成了恶婆婆一样。
她唤他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场所有的士兵,包括牛福财都需要参加考核,这么多人哪个先趴下,哪个后趴下总不能她自个一人来做记录吧。
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男人,意思你不要不分场合的作怪,否则晚上让你睡地板。
看到媳妇生气,二少立马收起了自己故作的矫情,谄谄的送上一记媚眼之后立刻站直了身子。
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海风夹带着咸腥气缓缓的流动着,虽然就要进入十月,可是在这南国的海岛上气候依旧是湿润的。
每一名军人在阳光下站得如青竹一般笔直,阳光洒在他和他的身上远远看上去就象笼罩了一层金色的光圈。
原本还有一些松懈心里的汉子们保不及有些还想看柯小鸥的笑话,可当营地四周的鸟雀吱闹着四散逃逸后,操场里是鸦雀无声。
本来柯小鸥最初的打算是想在早集训一开始时就直接释放了一部份精神威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是也怕这样会使部份没有准备的人会因此而失去培训的机会,所以才有了前面的那些训话。
无所不能的元婴威压释放开后,如果有人路过这里,绝对会以为这是一片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领地,空气好象都停止了流动。
“记住,每一名优秀的军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尊严,军人,就该挺直了脊背的英雄好汉。。。”柯小鸥用不大的却让所有人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开始了她自以为是的训条。
“在座的各位都是从百万大军中选出来的,而我要收的学生最多不会超过十名,以后他们都将是以一当百,以一挡千的具有特殊体能的士兵,他们的荣耀将是普通士兵无法比拟的,能不能成为这十名中的一员,还要靠你们自己的毅力来坚持了。”
起初柯小鸥怕伤到军人,只释放了一点点威压,营地周围的带有翅膀的,活着的,小动物,小虫子之类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危险,于是飞的飞,遁地的遁地,一下子跑光了。
但是操场中的士兵们却无路可逃,也不敢逃,虽然他们也感到了空气中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现象。
说是只要站直了扛住了就成,可是真正抵挡住元婴威压的凡人怕是还没有出世呢。
“啪。。”半分钟不到,操场上相继就躺下了超过半数的汉子,而当他们倒地之后,就发现刚才压在自己头顶几乎让自己喘不过气来的那股压力没了,呼吸也随之顺畅了起来。
操场上还有不少人脸憋得通红在挺着,可是他们的额头,背上早被豆大的汗珠给浸透了,抖动不已的双腿让人一眼就看得出他们中许多人已是强弓末弩了。
“嗯,不错,这些人居然能在我二级威压下还能挺过四十秒钟,真不简单。”看着近千名士兵中余下不到50名,柯小鸥是甚感欣慰。
这50人,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基本上都能入选了,就看他们能不能通过自己的另外一项测试。
这些人当中最让司马明柏和小鸥感到意外的还是那个牛福财,明明双腿早就象打摆子一样开始抖个不停,也硬挺到了一分钟以后才倒下。
然,他并不是这些人里最为出众的,在柯小鸥释放出来的三级威压以后还坚持了数秒的居然是一名伙夫,一名年近三十的自愿兵,这让小鸥真是眼珠差点没惊得掉在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哪一年的兵,哪里人。”面对这名长满了络腮胡,四方大脸,黑实粗短的汉子,柯小鸥满是好奇。
“报告首长,俺叫许三多,俺是85年滴兵,河南鹿邑县人。”
“鹿邑县?那不是牛鼻子老道老子的家乡吗?”(。。)
395、幻阵
许三多的个头也就是一米七刚出头,可是粗壮的身子却让他显得比旁人矮一些,有可能因为长年在厨房工作的原因,身上有着洗不净的油烟味。
一看到他,柯小鸥的第一眼印象就是这人咋这么黑,如果退去军装随便套上一件粗布衣服那绝对是一个道地的农家汉子。
看似非常老实厚道他却被双灵活的眼睛给出卖了。
“报告首长,俺家离老子所在的庄子只有十来里地,我表姨家的二叔家的三堂婶子和老子还是远亲。。。”一串绕口令似的话从那被厚厚的络腮胡子掩盖下的嘴里吐出时,柯小鸥再也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打住,打住,对了,你成家没,有几个孩子,长辈都还在不?”小鸥挥挥手让他不用再唠叨自己和老子的关系了,她看得出如果自己不开口,说不定对方还会扯出一大堆关系。
柯小鸥这一笑,差点没引发了台下这近千人的集体冲动,这丫的知道自己的笑容是非常具有杀伤力的,所以在外头时能不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