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柯小鸥又笑着问道:“洪哥,请别见怪啊,我们这些人呢,没别的,这体力啊,视线的听力之类的特别好,刚才不小心听到了你电话里的内容,你是不是让朋友在香江酒店订了包厢了。”
吕德洪诧异的神色也只是稍稍流露了一丝就马止消失了,到底是在官场上待了多年的人,柯小鸥这种小菜鸟级别的根本没办法在他这种老油条面前占上什么便宜。
“是啊,香江酒店开业才一个多月,里面有几位从国外请回来的专门料理海鲜的大厨,生意火爆的很。。。”
“咳咳”听吕德洪洋洋得意的说香江餐厅,柯小鸥微笑着说:“其实我现在的职务是香江大酒店康乐部的主管,我来珠海有一些时间了。。。”
吕德洪手中拿着的文件夹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他顾不上去拣,忙上前一步,可是觉查到了不对头又退后了,看着小鸥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我在香江工作好几个月了,呵呵,以前在那里也见过你,只是因为场合不对,所以没和你打招呼。。。”
吕德洪这下是老脸羞得通红,香江大酒店的康乐部主管,他是早闻其名不见其人,听好几个朋友说,他们要求见那个什么主管的人家都没鸟他们,傲娇的很,还有人准备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呢。
再有就是人家说在那里见过他,他去那里可都是有人请客的,而且在夜縂会里还招了小姐,这让人给抓到了可咋办好哩,吕德洪是憋得一口气没上来是差点晕过去。
“得,洪哥,特勤组可是不管军纪警风整顿监察,所以你没必要紧张,所以待会我去那里吃饭,我需要先把这一身皮给换了。。。”柯小鸥自嘲着指了指身上的军装。
吕德洪这下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而此时他心中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柯处长,袁东方你认识吗?”网不跳字。
“见过一面,不是很熟,不过他和我先生比较熟络一些。。。”柯小鸥说的是今生,袁东方换面过后,她和他的确没有多接触过,谈不上熟络。
“那就好,中午他要是也在不会不方便吧。。。”
“没事,吃饭嘛,就是图个热闹,人少了这饭吃得也不香了。。。”255
国安也有很多人,每天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上扮演不同的角色,所以柯小鸥的工作他是相当能够理解。
就在出门前,柯小鸥还特地点指了下:“那个陈岚就在香江夜縂会工作,所以我希望她的事不要牵扯到香江这里。”
听言吕德洪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皱了一下问:“为什么。。。”
“现在改革开放了,有的事情是时代前进的必然趋势,虽然不符合现在的国情,但要纠正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需要徐徐图之,香江的老总刘易之人不错,如果夜縂会出了事情,那么他肯定要被撤换掉,我不想看到一个真正做事的人被旁的事情所牵扯。”
“再说了,难道换掉他,新上任的就不搞这一套了,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五年,五年之内刘易之不能动。。。”
一直跟着柯小鸥,想找司马明柏落单的宋芷奇怪了,只看到二少奶奶一天见的上班下班,可是二少呢,影都没了,去查酒店,房间也退了,人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直到后来北京那边传来消息,说是二少出现在北京了。
在她收到消息准备回京时,却又发现二少奶奶摇身一变成了军人,而且去了靠近郊区的一幢没有任何标志的无名小楼。
出于职业习惯,再加上前些时候跟踪小鸥时无意中发现的事情,她还以为柯小鸥是去那里与什么人会面,所以她也用权限调查了一下这个小楼是属于哪里的。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那里是国安局的所在地,随后她想了一下,哪怕心里再有不甘,她也不敢随意的闯进那幢看似无人监管实则保卫森严的布满了爬山虎的小楼。()
*
256、展示
)
司马明柏在北京那几天也非常的忙,原本就是一个花花大少,狐朋狗友相当的多,因为找了一个乡下妹子,结果是迷的把魂都丢了。
这是四九城内凡是与二少打过交道门的衙内们统一的认识。
原本是想看看这乡下妹子到底有何德何能的,很多人约好了想在其婚礼上搞些怪,更有那青睐二少的女子们想给小鸥一点难堪来着,可是最终因婚礼取消而失去了机会。256
这些天也算是他结婚以来最为轻松的无负担的,因为老婆发话了,让他好好的玩些天,以后啥时候再能回京也不知道,所以他潜意识的认为小鸥可能又有什么新的动作了。
人都说夫唱妇随,可是他们家到成了妇唱夫随,外人都说司马家那不是娶媳妇,而是嫁出了儿子,这话传到徐霞那里,让她心里是相当的不舒服,所以对柯小鸥是越加的不满了。
司马恒宇现在京城里的住所是公派的,七位常委住所分散的并不完,而且距离中南海也很近,每一处都是看似普通其实戒备非常森严。
与从小生活在军委大院不同的是,司马明柏这次回来却是第一次踏进这个院子。
回京后,徐小帅就把车给二少开了过来,所以他现在开着的是那辆大契诺基,虽然储物戒里存放着那辆牧马人,可是广东的牌照在京城里使用并不是很畅通,相反这辆契诺基却因为军牌和前窗挡风版前的特殊通行证可以去很多地方。
孩子大了不由娘,这句话是千古流传下来的一句至理名言,娶了媳妇忘了娘也是形容儿子们的,可是很多当娘的都把这一切怪罪到媳妇身上,即使这根本不是对方挑唆的也不容分辨。
司马明柏来看徐霞,她是非常高兴,因为她没有看到与儿子形影不离的另一个女人。
这下司马恒宇的小楼里可热闹了,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被调动起来了,特别是那厨房,徐霞可是列了一长溜的菜单,那上面全是小儿子爱吃的食物。
然,这里有给大儿子一家准备的房间,却没有给小儿子一家准备,徐霞给司马明柏准备的房间有点象他以前的那种格式,根本不适合夫妻俩居住。
司马明柏是根本没注意到这点,因为他就没打算在这里住,只想着看一下父母,把小鸥交待带来的营养品和特产送上就回去了。
儿子回来了,司马恒宇得到消息后也非常难得的在中午回来与儿子一起吃顿饭,看着自己的老媳妇夹的菜在儿子的碗里堆的都快冒尖时,司马恒宇笑着说:“二子,早点生个娃吧,到时候让你妈给你带孩子,这样你**重心就会转移了。”
司马明柏心里苦笑,他是恨不得早点有个娃,这样就能彻底的拴住小鸥了,可是不知道为啥,和小鸥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她居然一次都没中标过,有可能是她现在不想要孩子吧,可是这话不能在父母面前说。
从他进屋到现在,这么久了,他母亲却一个字也没提及小鸥,知道那气是还没消,可是做为夹心板的他真的非常难过。
“生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再说了,大哥和大嫂咋到现在还没要孩子,大哥可都30多了。”二少端着碗,忙着消灭母亲夹给他的菜。
“妈,你别往我碗里夹了,这饭都看不见了。。。”二少含着饭嘟嚷着,不知道啥时候起司马家族那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让某人给改了。
“有空啊,回上海看看你爷爷,他一个在那头挺孤单的。。。”司马恒宇对自家老爷子是相当的内疚。
本来荣生集团是该他接收的,结果他从政了,好不容易在这一代有了二个儿子,一从政,一经商,相互扶持本来挺好,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小儿子却将这这世人想尽方法谋取的亿万家财视为粪土,弃之如履。
为了他的宏图大业,年近九旬的老父再次披甲上阵重操旧业镇守上海,这其中也是和大儿子没有孩子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司马家有一个没有明着对外说的规定,那就是媳妇要持掌家业,只能是有了嫡子才有资格,当年老爷子肯利爽的放手,徐霞生了两个孩子扩充了司马家的子嗣给她加了重重的一块法码。
徐霞本来是想等吃过饭以后再说公司的事情,可是现在自己丈夫提起了,她也顺嘴接上了,“二子,再过一个月你也24了,年过了你就去上海接手公司的事情吧,你爷爷年纪也大了,你忍心让他独自一人在上海?”256
她知道自己这儿子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不能强逼,上回自己稍硬一些人家就悄不声息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