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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讲道理么?”隋意记得老师说过,要学会抓重点。她讲话一直是不饶人的,但是论真的胆气却没有这么大。
“我当然讲了。”夙渊也始终不明白隋意的思维逻辑,例如吃东西和他“讲不讲道理”有什么关系?
“你当然、讲了?桌子上的点心,我只吃了一块儿,剩下的都被你扫进肚子里了。我说我饿了,你说我吃过了。我从今晨到现在就只吃了一块点心,这就是你所谓的‘讲道理’?”隋意觉得自己都快委屈死了,对待陌生人即便她再委屈也一定吐不出“苦水”。她快气死了,近二十天里她一个人落寞的待在这个房间里,除去傍晚会悄悄地去楼口坐一下再不算走动。隋意就奇怪了,到底是什么原因电灯不能用,卫生间却能正常使用呢?本就孤寂无依之感溢于胸口,夙渊还敢来招惹她?给夙渊留一点儿面子,她就不是隋意!
“坐下。”夙渊真是开眼了,一个弱小的人站在矮床上也不过与他平视。她是向天借的胆,还是天生就不怕死?那强烈却掩不住有些童音的嗓音,根本营造不出让人想配合她一起吵架的气氛。最后,隋意习惯性地下达了命令。夙渊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大手在自己的脸上自左向右拂过,那张阴柔的面孔又呈现在隋意的眼前。一点儿也看不出“易容”的痕迹,他一本正经地给隋意时间让她服从命令。
“凭什么?”隋意“不买账”这事儿夙渊大概为了算进去,她的道理还没讲完呢!“你放开,你的伤都好了,别赖皮。”“和平”无果就只好动用“武力”的夙渊承受着根本没有什么效果的推力。隋意气得鼓鼓的,她的手已经快使不出力气了,拼了全力还是推不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两条修长的手臂像一对精铁打造的铁环,把隋意迎面扣在怀里,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我不讲道理,你忘了么?”配合了这张“脸”,他的声音略微柔和了三分。夙渊什么都没干,只是把她抱在怀里,怎么就赖皮了?他还真就不讲理了,怎么了?
第四章 大梦归(四)
把短靴一甩,拥着隋意倒回床上。
“哎呦!”随着夙渊侧躺下来,小手正巧碰在她外床缘夙渊的檀木小榻上。‘东西和人一样,又香又硬!哼!’吃痛地低呼一声,接着就不再开口了。与一个“陌生”男子相拥而卧,隋意当然会觉得十分尴尬。“你那小榻不是挺好的么,干什么又挤到我的床上来?”隋意还真是佩服这个可以委屈自己身体的男人,难道那小榻取来就是为了摆着好看的么?她可是一点儿都不这么觉得。
在隋意躺出还比较舒服的姿势后,夙渊腾出一只手在她的唇上轻点了一下。夙渊手指触到她的唇的一瞬,她就发不出声音来了。她当然知道那是夙渊在作怪,气得双手捉住他的衣襟直瞪他。宽大的手掌裹住胸前的一双小手,唇角露出邪气的笑。吓得隋意立即老实了,或许是她呆住了更确切。
“取两床被褥来,我的小榻太硬了。”背对着门口,夙渊的声音很低。隋意都怀疑有没有人能听见,但见他神态自若,想来也事不关己。忽然觉得好累仰面与他对视,做出了“我累了,睡会儿”的口型。至于夙渊会不会明白,那也全靠他的聪明才智了。倚在他的臂弯里,合上双眸,亦如在家中那时沉沉的睡去。
夙渊初见她的口型时也是愣了一下,并不是他不懂隋意的意思,是她的前后反差太……
夙渊不知道隋意是想以“假眠”来遮掩外人见他抱她的羞赧,还是真如她所讲因为吃得太少而疲惫的嗜睡。只几个眨眼的功夫,隋意的呼吸便匀称了,夙渊明了。
“主上,被褥送来了。”与此同时,门口又响起了务碧的声音。
“等一下。”夙渊本想放开隋意让务碧进门为他铺整床榻,刚刚一动怀中的隋意却不安的捉紧他的衣襟蹙了蹙眉。先应了一下,中指点上隋意的太阳穴。似是在帮她安神,见隋意的眉头舒展开来,也微抿了抿唇再次想放开她。衣襟上的小手较劲般的仍不肯放开,夙渊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打横抱起她转到床边凳上坐下。感觉到熟悉的温暖,怀中的人才安了心似的睡沉了。她的焦躁,仿佛是这初夏的“热”都会使人不安似的。“进来吧。”现在要尴尬的换成夙渊了,本来他抱着隋意也算是一种习惯了。但以人形相拥在一起更甚于外人见到,倒还是头一遭。介于他至高无上的身份,即便自己也觉得这种情况不自然,也只得强装得再自然不过。
务碧伺候夙渊多年,虽摸不清他的全部心性。可最起码的“非礼勿视”、“不该多事”还是明了于心的。
进了门只向夙渊施了下礼,便捧着被子向里走。后头还跟着一个粉色的小身影,那“小个子”捧着高过自己的头的被褥“规规矩矩”地跟在务碧的后面。
夙渊向来不大喜欢自己的榻上太软,那他口中的“两床被褥”里自有一副是给隋意的,务碧也深知这一点。将自己捧来的一床被褥都铺在隋意自己褥子的下面,而从上面看她的床还是原样。在为夙渊铺床时,本来预备给他留一条被子的,但身后的冒诗戳了她一下。务碧便鬼使神差地把被褥都铺好在榻上,两人才退了出去。
她们的小动作被夙渊尽收眼底,放下睡得安稳地隋意缓步走到门口。
侧耳倾听,这样的动作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冒诗,你要死么?”楼下,务碧的声音轻轻响起。
“主上才不会动怒呢,他没时间管咱们。”冒诗年纪虽小,但她的“一知半解”上还是挺厉害的。
“你又知道。”务碧倒不知道“冒失鬼”今日怎么来神儿了,尽干一些大胆的事。
“姑娘今日一定是见了主上才开怀的,你没见那一盘点心都没了?她这二十来日都没有这半日吃得多,看来这次主上是真的喜欢这姑娘了。”小诗机灵鬼一般地说着。夙渊闻言,‘真的吃得那么少,真是可怜。’他捡自己所谓的重点听了,忽略了后面的部分。侧目回望隋意床上睡得正酣,星眸眨了几下。
“人小鬼大,仔细主上听见了揭了你的皮。主上就没喜欢过谁!”这可是务碧的经验之谈,她跟了夙渊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样。
后面的话夙渊没多给务碧、冒诗二人机会说,他的日子还有劳床上那个“宝贝”呢!吩咐了她们准备各色小菜,故意要她们拖延半个时辰再送来。
这一觉大概是隋意来到异世睡得最踏实的一觉了,竟连身下厚了、桌上饭菜全部布好了的全过程都错过了。如果不是夙渊用手指戳她,她大约还是不会醒。隋意当然不知道,夙渊在她太阳穴上点那一下加了“料”,所以她才会如此好眠。
夙渊见她睁开了眼睛,也不开口。双臂一捞,就几步之间回到了桌边坐下。
“你不能放我自己坐下吃东西么?”似是终于睡了个好觉,心情也好了许多。很不好意思的仰起脸,目光并未放在夙渊的脸上道。
“这里只有一只凳子。”夙渊解释的既简练又清晰,仿佛在提醒怀里那脸红的厉害的人儿,他不是因为喜欢才这样坐的。
“把桌子移到你榻边上,不就行了。”隋意知道夙渊不会看上她,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她不会不好意思呀?都二十五、六岁的人了,被人像孩子似的抱在怀里,有几个人会神态自若?脸上的温度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一定是早就红透了!隋意才不想被夙渊误会,她还要回家呢!这个男人阴晴不定的,她怎斗得过他?
“我嫌麻烦。”反指了一下自己的脸,夙渊低头对上隋意的眸子。
“那你去坐着,我来搬。”看见夙渊的脸又恢复真颜,隋意自告奋勇。她多少也明白一些,明白人家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不会事事躬亲。不像她,什么都得自己干。知道自己支使不了夙渊,所以她连尝试一下都省了。
“真麻烦,一会儿饭都凉了。”夙渊低语一声,把隋意放回床上。自己坐在桌边,双手在桌面下面一托,隋意都没看清,桌子就已经在他和自己中间了。
接着,夙渊先起筷后她才执起筷子跟着吃。大约是近一个月都没狼吞虎咽过了,所以她吃饭并不着急。
“你喜欢?”直到夙渊的尖与自己的相对,似乎想夹她欲夹的那叶菜。收回筷子,抬头对上夙渊的目光,很有礼貌的让他夹。
“你…左手执箸?”夙渊吃了几口菜总觉得自己在和对面的隋意“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