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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几下,终于消失无踪。
而就在这时,叶夜却已再次运足了法力,又放出了这样的一条雷蛇!
两人开始交手之际,肖照山和受五虚控制的祁连甲,也和辛月松交上了手。肖照山拼尽全力,连掷出四支灵仙问罪之枪,而祁连甲则挥起巨斧,接连劈出了六道闪电,插着四支灵枪攻击的间隙,击向辛月松。
辛月松伫立原地,却是一动也不动,手指微微一弹,两张银符立刻飞射而出,一张凌空化为一只雷蛇,自灵枪的空隙间游走,竟将祁连甲发出的六道闪电全部吞入自己体内,而它的体形,也因此猛长了一倍有余。吃下这六道闪电后,这雷蛇又嘶叫着,向祁连甲扑了过去。
另一张银符,则化为一只巨鹰,羽翼振动中,周身散发出层层绿芒,那些灵枪一遇上这绿芒,竟然立刻慢了下来,眨眼的功夫,便凝固成了绿色的石枪,自空中跌落下来,那巨鹰尖叫一声,猛地向肖照山扑了过去。
面对着凌空游来的雷蛇,五虚狠狠咬了咬牙,突然叫道:“肖照山,拼了!使用云耀残器的力量吧,不然我们今天谁也光不出去!”说着,眼中精芒一闪,祁连甲的身子立刻剧烈地一颤。
无数红光自祁连甲体内溢出,如同利剑般,将祁连甲的身子刺得千疮百孔,然而那些伤口中,却并无鲜血流出,只是外翻着,露出了里面微微发黑的肌肉。祁连甲神色木然地拨动了几下,身子突然变大了一倍,那些红光化成了一副由无数骷髅组成的战甲,将祁连甲全身覆盖起来,辛月松的雷蛇撞在其上,只是令其微微一晃。随即,在五虚控制下,祁连甲身子一躬,腿只轻轻一蹬地,便已来到辛月松面前!
辛月松面无表情地挥手一斩,正中祁连甲脖颈,那骷髅战甲在无坚不摧的苍月刀面前,根本无用武之地,祁连甲的头颅随着辛月松手臂的挥动,已飞上了半空。
然而祁连甲并未倒下,失去了头颅的他,仍然迅速地舞起了巨斧。那带着雷光的巨斧在刹那间劈中了辛月松的身体,将他右侧半个身子劈了下来!
刹那之间,鲜血如泉喷涌!见到这情景,连发出数条紫雷巨蛇,将刘河仙师逼得不住后退的叶夜,不由怔在当地,半晌后才暴发出一声大吼:“不!”
正文 《妖歌》第六十一章 不死法器
受控制的祁连甲一招得手,立刻舞起巨斧,接二连三地向辛月松砍去,辛月松面无表情地以左手抵挡,却始终未向后退出一步,他身体右侧的巨大伤口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喷涌出鲜血来,看得人心惊胆战。肖照山愣愣地看着,竟被吓得怔在原地,却没有随祁连甲一起进攻。
叶夜已顾不上刘河仙师,怒吼一声,脚下炸雷一闪,人已飞射到辛月松身旁,不顾一切地劈出一记雷刃苍月刀,狠狠斩在祁连甲身上,强大的雷力混合了月之清辉,狠狠斩在祁连甲身上,立时将他劈成了两半!
这一击,叶夜没有丝毫犹豫,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一具尸体而已,真正的祁连甲早已身死!
随着尸体倒下,那骷髅战甲化为一团红光,轻轻地落在了地上,凝结成一块头骨。叶夜却无心顾及这个,转回头便向辛月松扑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惊讶地发现,辛月松那巨大的伤口已经缩小了一半,鲜血也停止了喷涌,那红色的皮肉,正如蛇般挣扎着向外延伸,不片刻间,便又生成一条臂膀!
除了衣服破损之外,辛月松的身体上根本没有留下一点点曾被劈砍过的痕迹!
叶夜又惊又喜,而远处的五虚和肖照山,却都汗如雨下!
单是这银发仙君的符法之技,便已让人求生无路,再加上这样一副不死之身,谁能是他的对手?
叶夜初时还在纳闷,但立刻便已想通。当年辛月松得到月盈镜后,为防其被血离窟抢走,便以某种绝技,将月盈镜放入了自己体内,想来这月盈镜现在仍然未被取出,所以不论辛月松受了多么重的伤,他体内的月盈镜都能在瞬间帮他治愈。
眼见辛月松复原如初,肖照山狠狠一咬牙,突然跪倒在地,冲着刘河仙师叩首道:“师叔,是我错了!我不该听信妖犬五虚的谗言,跟着他与师叔您抢功!请师叔看在照山多年来为您四处奔走不计辛劳的份上(奇*书*网^。^整*理*提*供),饶恕照山吧!”
五虚愣了会儿神,才气急败坏地吼道:“肖照山,你在说什么?明明……”未及说完,肖照山眼中已显露出一丝杀机,人忽然化为一道绿光,直射向五虚,转眼间便将它笼罩在其中,道:“师叔,我这就杀了它,以明心志!”
五虚惊叫一声,随即奋力向外一跃,猛地站起身来,化为一个高大的狗头人,吼道:“好个肖照山,过河拆桥?没那么容易!”说着,已带起一道劲风,冲向了那绿光。
刘河仙师此时刚缓过气来,看着叶夜一阵点头,道:“好小子,我一时大意,没有用上全力,竟被你逼得只能自保,看来真留你不得。他们两个愿意自相残杀,正好省了我的事!”说完,突然大叫道:“月松,给我把叶夜这小子杀了!”
辛月松冷冷看了叶夜一眼,左手掷出一张符。那符化为一道银丝,缠在祁连甲尸体上的那件云耀残器上,将其拉回辛月松手中。辛月松轻轻合上手掌,闭起双眼,红光闪烁中,那云耀残器便融入了他和体内。
叶夜望着父亲,心头一阵酸楚,哽咽道:“我是小夜啊,您不记得我了吗?不,您应当记得,因为我是您在这世上惟一的亲人,我是您的儿子啊!爹,当年您离开时,我娘已经怀上了我,那时她仍是爱您的啊!只是后来找不到您,而她又有了身孕,这才嫁给了我爹……爹,现在我终于知道一切了,我们终于可以父子团聚了,你怎么能被这妖人迷了心智,不认儿子呢?爹,我要你清醒过来!”
在叶夜略显嘶哑的叫声中,辛月松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但那双眼中,却并没有叶夜希望看到的慈爱目光,有的,只是冰冷的杀机!
挥手间,一道月牙般的弧形气刃已脱手而出,却是辛月松将法力实化为刃,劈出的苍月刀。这道苍月刀破开虚空,无情地向叶夜头颅斩来。
迫不得已下,叶夜只得匆忙以雷刃苍月刀招架,却被震得手臂生疼。他仍不死心,竖起手掌,道:“爹,您还记得吗?这是您亲手教我的苍月刀啊!当初我不听您的话,惹得您那样生气,现在想起,真令孩儿后悔万分。爹,醒来吧,我相信以您的本领,一定能摆脱刘河的控制!”
辛月松却仍是面无表情,躬身向前,一掌化刀直向叶夜胸口刺去,叶夜勉强闪身避过,却不还手,只不住向辛月松提起往事。他想用过去的回忆将辛月松唤醒,摆脱刘河仙师的控制,结果却是使自己陷入险境之中,数次一不小心,险些被生父的苍月刀斩中要害。
眼见叶夜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碧林急得流下泪来,不顾一切地飞奔上前,冲叶夜道:“叶哥,伯父他已经失了心智,你再说什么都没用的!再这样下去,不但救不了他,连你也会死啊!”
叶夜却哪里听得进去,反是辛月松似乎因此注意到了碧林,冷冷一笑中,突然挥手掷出一道银符,那符化为银丝将碧林紧紧缠住,她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自丝上传来,眼前一花间,便已到了辛月松面前,被他以单臂紧紧夹住。
叶夜不由心头一紧,忙道:“爹,千万不要伤她,这可是您未来的儿媳啊!”
辛月松却不理他,冷笑中竖起右掌,以苍月刀狠狠向碧林刺去,碧林惊呼一声,忍不住闭紧了双眼。
叶夜大惊失色,无奈下,只得斩出一记雷刃,虚击辛月松头顶。辛月松轻轻向旁一闪,手掌还是刺中了碧林,只不过准头有偏差,只擦过肩头,将碧林的肩膀割伤。
碧林忍住疼痛没哼一声,叶夜却被那一道血光惊出一身冷汗,叫道:“爹!不要!”
辛月松冷冷看着叶夜,身子微微一动,人已到了叶夜面前,叶夜一惊,却没有后退,而是伸手去夺碧林,同时道:“爹,您快清醒过来吧!”
辛月松满不在乎地一挥手,便将叶夜的手拨开,随后一伸手,便抓住了叶夜的脖颈,叶夜只觉呼吸困难,急忙用力去扳辛月松的手,却哪里扳得开?辛月松冷笑一声,突然一甩手,叶夜只觉耳畔生风,竟被辛月松掷飞出去,直摔入密林之中。
辛月松再不理缠斗在一起的肖照山与五虚,夹着碧林,缓步向林中走去。碧林心中焦急,不住道:“伯父,求您快清醒过来吧,叶哥他是你的儿子啊!”然而辛月松面如不波古井,显然是连半个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