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项目,手上没多少钱了。
事实的真相是,许纯良赔得起,但是他赔不起,而且,他不敢把钱全借给韦明河,许主任不怕韦明河阴自己——那是人家的身份在那儿摆着呢,而他就不行了,明河人是不错,赚了钱也跟大家分,但是……万一赔了呢?他可没有许纯良腰板硬实。
韦明河也不跟他计较——底蕴不一样,计较个什么?反倒是东边打完招呼,又跟西边打招呼,反正他是拿定主意了,要好好地干一票。
现在,韦处长差不多能筹到四个亿的资金了,不成想他的行为引起了一个人的关注,此人略略打听一下,知道他想在国外股市试水,登时大感兴趣,就找上门来,想让他帮着引见一下陈太忠。
陈太忠可不知道,韦明河着急喊自己来,居然是为了这样的事情,错愕之余,说不得打听一下此人的背景。
这位的背景倒算不上有多强,可经济运作的手段实在高明,通过令人眼花的资产置换和资本运作,活脱脱搞了一个“XX系”的出来,手上能融到的资金也有二三十个亿,要是欧洲那边资金周转快的话,他甚至能拆借到五十亿以上的资金。
当然,这种人身后,若是说没有背景,那是鬼都不信,韦明河说得挺明白,“我是不方便拒绝,你见他一面拒绝了就算了。”
“我没跟你说过吗?这种人我就不想见,”陈太忠有点恼火,“怕,我肯定是不怕,不过,我自己的买卖,凭什么让他们插一杠子?赔了算谁的?”
“这些钱,我觉得都是从股市和银行里套出来的,”韦明河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数,“人家说得也明白,不怕赔钱……我琢磨着,这人是想借此熟悉一下外国的股市。”
这话说得就有点直白了,像这种大能人物,在国内赚钱那都不叫赚钱,叫搂钱,只要大气候不变,那真是政策允许搂多少,他们就能搂多少。
可是话说回来,这些人也就是个门里横,在国内呼风唤雨是一点问题没有,但是跑到国外,就是个被人算计的冤大头,就算能有小斩获,也是那么一点点。
造成这个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们本来就是玩人脉和政策的,出去了就没这个优势了,对外面的信息了解又少,再加上西方对中国来的资金也有本能的排斥心理,赚得到才怪。
“明白了,赔了是国家的,赚了是自己的,他们还能学到东西,”陈太忠听得也明白,说不得冷冷一哼,“不见,有兴趣的话,自己联系曼雷兄弟公司去,我这儿不接待。”
“他说了,实在不行,缺钱的时候,可以资金低息拆借给咱们,”韦明河终于将自己真实的意图讲了出来,“做为回报,咱们在事后,要把这个过程解释一下……我觉得吧,资金这东西,还是准备得充分一点的好。”
“明河,你要对我没信心,可以不掺乎,”陈太忠正色看着他,见他有点惊讶,说不得又微微一笑,“股市上资金很重要,可并不是资金越大就一定越牛,要不大家都不要炒股了,直接比资金就完了。”
“啧,可是……”韦明河听得叹口气,沉默半天之后,方始点头笑一笑,“行,你敢玩,我有什么不敢玩的?不就是几方吗……赔就赔了。”
“跟我搞这个,你想赔都难,”陈太忠见他终于又爆发出了豪情,说不得微微一笑,“我倒是觉得,这家伙有国内的钱不赚,非要去国外赚不安稳的钱,保不定有什么问题。”
“人家是西南财经大学的经济学博士呢,”韦明河笑一笑,心里对他的猜测却是颇不以为然,这个年代的中国,会“资本运作”的都是大牛之辈,忽悠起人来是一套接着一套,不少实权人物都被忽悠得头脑冲动,主动冲到前面为之开路,连韦处长也不例外。
不过,在短短的三年之后,再回想起今天的谈话,韦明河真的太佩服陈太忠的感觉了,只是,那个时侯陈某人“一贯正确”的名声已经响到不能再响,倒也不在乎多这一点佩服了。
这些都是后话,就不再说了,陈太忠在北京呆了两天,陪着唐亦萱好好地玩了玩,就携着刘园林又飞到了巴黎。
一到驻欧办,袁珏就将最近的工作一一地对他做出了汇报,而且袁主任谨慎地表示,“这出来有些日子了,走的时候匆忙了一点,家里还有点事儿没安排好,我想近期回去一趟。”
“多呆一阵儿吧,凤凰那边要是有事,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陈太忠可不想放他走,心说这驻欧办我是摆设,你才是实干家啊,“要不,你把小刘带出来也算。”
“倒也没啥事,就是我老婆不知道听谁说了,我在巴黎花天酒地,”袁珏苦笑一声,“以前是嫌我没本事,现在是嫌我……啧,天天越洋电话打上,你说女人,怎么都这样呢?”
陈太忠听得实在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这倒也是人之常情了,细细一问,知道这袁珏夫妻还算恩爱,就是老婆黏他黏得紧,从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要命的是,谁也说不清还会有多长时间。
可是,驻外干部家庭不合,那也是一件比较敏感的事情,容易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他琢磨一下,“既然她也是老师,我让钱主任去给她做一做工作。”
“我琢磨着,里面没准有什么人歪嘴,”袁珏想说的,其实是这话,他总觉得,没准是有什么挑唆自己的爱人,驻欧办现在在不少干部眼里,是肥差啊。
“那就让教委的人,送你老婆过来团聚,”陈太忠听得呲牙咧嘴的,“还真没想到了,都到国外了,还要受国内的小人算计。”
不过,这也是常事了,下一刻,他就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工作上,“这么多地市……想让咱们邀请商业考察啊?”
“我一件都没答应,”袁珏正色回答,说起工作,他就收起了那份愁苦,变得神采奕奕了,“这里面,很可能有问题的……”
第1909章 邀请的问题
有问题?陈太忠啥都怕,就是不怕问题,闻言微微一笑,“那无所谓了,他们想公费考察那是他们的事情,咱就确定一点,凤凰市的商业考察免费,其他地市和社会团体的考察,咱可以帮着联系,但是要收费……咱们是凤凰驻欧办,又不是天南驻欧办。”
出国考察是要花费宝贵的外汇的,这年头可不比十年后,美元多到令世界瞩目,签证也不是很方便,所以一般的地市和社会团体的考察,不是有充足理由的话,有个邀请总是要好一点。
举个例子说吧,陈太忠很牛了,五月份出国来巴黎,还是让埃布尔发了一个邀请函以正视听,官场里面学问和道道儿,真的挺多的。
尤其是公费却是私人游的那种,为了避免人抓住把柄,有个邀请就更为必要了,所以陈某人认为,光靠邀请人出国考察,驻欧办也能赚取相当的钱财。
有人说了,谁还没仨瓜俩枣的亲戚朋友?离了驻欧办,别人还就找不到邀请函,出不了国了?想靠这个收费,这是穷疯了吗?
这么想的人不能说不对,但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个问题,驻欧办是凤凰市政府的派出机构,是政府机构!
对于大多数公费出国的主儿来说,出点引介费真的不是问题,问题是越名正言顺越好,在外国找个华人开的公司——还是仨瓜俩枣的小摊那种,这种邀请的名义,怎么及得上政府派出机构所引介的邀请书权威?
这是一个不需要答案的问题,任何一个有基础智商的人就明白。
陈某人敢琢磨收费,也是因为这至关重要的一环,而且,想从驻欧办得到邀请的单位是如此地多,天南省每个地市都有——从这一点上,也侧面证实了大家对大义名分的重视,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甚至,其中有不少单位,自己都已经敲定了邀请,却还想从驻欧办这边过一道——各位领导,这是凤凰市驻欧办帮我们联系的,可不是我们自己想出国哦。
像这种情况的主儿,更不会在乎多花两个钱了,陈太忠将大家这种心态看得明明白白的,自然要像别人来考察科委时一般,开口要钱了。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看到袁主任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驻欧办大主任心里暗骂此人脑筋僵化,嘴上却是不得不解释一下。
“这个收费的好处很多啊,第一,能把驻欧办的费用打出一部分来,咱们压力就小了不少,我说老袁你不用皱眉头,创收又不需要你考虑,你当然没什么压力……”
“这些政府机关……”袁主任看起来有话要说。
“这些政府……这些兄弟单位,给咱们造成了一些压力,我知道,”陈太忠打断了他的话,笑着摇摇头,“虽然咱只是凤凰的派出机构,可是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