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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光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圆筒顶端,随即在空中划出无数个圆圈。
仅仅是轻轻一划,这看起来没有一丝锋芒的光柱就这么连轻松都谈不上,轻易的划开了怪物们那坚韧堪比装甲的皮肤,划过肌肉,内脏,骨骼。。。。。。连一丝鲜血都不带,就这么纤尘不染的切开了数十具怪物的身躯。
嗡冯隆的身体忽然一响他微微一愣,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自己那不知何时变的无比沉重的手臂了,而那光柱在闪烁了两下后也不甘的缓缓变淡,随即消失不见。
“该死”冯隆的电子眼看着眼前不断发出警报的屏幕,他的能量此时彻底耗尽,他也没有想到如果真的由他体内的反应堆来供应死光剑的能量居然会消耗如此迅速,短时间内能量无法回复上来,他至少有三秒钟的时间无法移动
三秒钟很短?
的确很短,也许只是你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准备去看情人发来的短信的时间,也许只是你将勺子伸进滚烫的咖啡中的时间,也许只是你展开报纸,想要看看今天的头条新闻的时间。。。。。。
但是面对每一步都能跨越出十数米距离,疯狂的朝着这里奔涌过来的怪物潮水,三秒钟应该恰好足够它们将爪子插进冯隆的手臂以及大腿的关节中,并将其卸下来。
“交代在这里了?”就当冯隆也不由产生了这个想法的时候,那人造神经却忽然接收到了空气中的一丝灼热温度信号,一道骤然出现的细细光线就好似本来就存在一般,精准的钉穿了恰好在此时重叠的三头怪物的脑门
而一道紫白相间的影子也在此时飞跃而下,joker双腿如风,大开大合,让人想起了冷兵器战场上骑着骏马,挥舞着两柄巨斧在敌阵中杀进杀出的嗜血猛将,而她嘴角一丝邪魅的笑容更添几分煞气
Joker一腿抽在了怪物的腰间,眼中蓝芒一闪,一股平添进来的力量将她的腿风再次变得犀利了一些,那怪物的腰肢居然被这凶猛一击抽了个对折惨嚎着飞入了怪物潮中。
Joker也微微有些喘息,饱满的胸脯不断起伏着,击退了这一波怪物,总算有几名缓过来劲的战士补上了位置。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给我们休息的时间越来越少,看来只能压缩防御圈了。”冯隆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
Joker点了点头,“说来也奇怪了。。。。。。这个城市已经快被翻了一个遍了,精神力异能者也已经探查过了很多遍,虽然有些地方还是没有挖透,但是迄今为止还找不到那个通道的可能性实在是很小了。。。。。。那东西,不会已经给消失了吧?”
冯隆苦笑着摇了摇头,“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该去问谁,‘幽灵’曾经说至少三天后通道才会完全消失,但愿这家伙没说谎。”
“安可那里怎么样?”
“还算安全,不过,”joker略有些担心的看向了一个方向,“她的情况估计也快要到极限了吧?”
——
等待充能,瞄准,扣动扳机。
当这些事情重复了上百次之后便好似成为了流水线一样的机械式工作。
一颗颗汗滴顺着发丝滴下,将乌黑的头发黏成一缕一缕,那半覆面头盔下的嘴角依旧紧紧抿着,粉色的嘴唇已经有些发白,看似虚弱,却透露出顽石一样的坚毅。
抗高温合金枪管已经通红,安可给它的冷却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但这也由不得她,所有的狙击手里,她的贡献是最大的,每一枪都至少带走三四头怪物的生命。
眼瞳中的灰色雾气已经淡了下来,不复之前的浓烈,但是安可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忽然。
她感觉道遮挡住了自己视线的全息头盔有点碍事,即使,理论上这东西会让使用者看的更远。
而当她一把将头盔带着几滴汗水摘下的时候,却居然感觉到了一种好似第一次看这个世界般的动容
就好像一个婴儿,终于张开了双眼,迎接黑暗之外的事物,将光明包容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不同于皮肤,用视网膜感受到了另一种金黄色的温暖。
“你一直在等?”安可忽然开口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眼神空洞无比,而那抹雾气虽然变淡,但是却不知何时添上了一丝金属的冰冷光泽。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银白世界
第四百二十一章 银白世界
“这是。。。。。。什么?”
手腕和脚腕疼痛不已,千钧沉重的重物压在脆弱的骨骼上的感觉,他并非第一次感受到,而他此时在想的是,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这幅模样?
当开始回想,开始挖掘记忆的时候,他全身的肌肉微微一颤。
血液瞬间涌上大脑“莉娜。。。。。。莉娜”彭粗大的铁链绷直,手腕和脚腕的剧痛根本传不进那已经被痛苦塞满的大脑,皮肤已经被粗糙的钢铁磨的透烂,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我的。。。。。。我的。。。。。。”
他低下了头,整个人的重量都施加在了纤细的手腕上,背脊深陷,混着血污和汗水的发丝粘在脸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面。
那是一种失去了一切信仰的眼神。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过了不知多久,一种从喉咙底部,好似压抑不住的一般的,如岩浆爆发一样的疯狂嘶吼朝天而出伴随着一丝丝鲜血,从口角溢出,说不出的惨烈
这吼声穿透了厚达半米的墙壁,穿透了黑暗,在这个阴冷的与其说是基地,不如说是个洞窟的地方回荡着,好似山体都变的颤抖了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一个穿着干净的绿色军装,脸上布满伤疤的男人站了起来,桌面上的水杯被碰洒,而被子里面留到桌子上的热水还在不断产生着高频率的涟漪,好似地震了一般。
“怎么好像是从基地里面传出来的?”
在他身旁一个矮胖的男人口中的雪茄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他懊恼的看了一眼,一脚狠狠的踩了上去,碾了两下,愤怒的喝道,“谁快点给我去看看到底什么玩意在作怪”
那疤脸男人看了这个矮胖的男人一眼,身体一直,敬了个军力,“是,少将”随后摆摆手,他身后走上来两个军人。“去查看一下发生了什么,十分钟内回来报告。”
“是”
说是这么说,但是疤脸男人并没有上心,只不过是为了给这个忽然临时起意过来视察,实际上就是来打秋风的少将发发气,刚才的估计是什么自然现象,哪里能查出个结果?让士兵去看看也就是做个样子。
——
手腕的伤痛不知何时彻底消失了,连一个钥匙孔都没有的沉重铁质镣铐就这么被打开了,他那已经将近两个星期没有摄入任何能量物质甚至一滴水的身躯就这么瘫软的趴在地面上,好像死了一半,无声无息。
而这时,铁门外传来了逐渐接近的脚步声。
“你是说声音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是的,队长。”
“打开门来,我们看看。”
“额。。。。。。队长,报告上说这个人极度危险。。。。。。”
“打开门。”
“是。。。。。。是”
大门在金属摩擦的声音中打开,那声音刺耳无比,好似连地面上的那具身躯都感受到了一般,指头微微动了一下。
两个接受命令的军人走了过来,冷漠的看向地面上鲜血淋漓,残破不堪的身体,其中一个转头问向身后的士兵,“他死了么?”
“不知道,不过没死也差不多了。。。。。。一切都是按照校官的命令来办的。”那士兵犹豫了一下,说道,“额,还有,刚才的声音也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这里?”另一个军官用脚踢了踢地面上的人体,撇了撇嘴,转身向门外走去,“算了吧,一条死狗而已,杀了他,然后把他丢出去,就跟将军说是不明自然现象,估计他也不会为难我们两个小人物。”
他旁边的军官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却忽然发现地面上的那个男人忽然抬起了头来如幽鬼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喉咙一紧好似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无法反抗的力量让他的供氧瞬间中断,眼前一黑,他只感觉到全身都是一种完全说不出来的剧痛,好似所有神经都在向他传递着痛苦的信号但是却连晕眩都做不到,只能清醒的承受着这一切
“喂,你在干嘛。。。。。。”走在前面的军官奇怪的扭过头来。
彭好似一枚炸弹在他面前爆炸一般,强烈的冲击波将他的身体猛地冲飞后背狠狠的砸在了坚硬的石壁上,一口鲜血狠狠的喷出
他艰难的看向爆炸中心。
血浆和鲜肉,骨骼混合在了一起,就好似什么人恶趣味做成的饺子馅一样,均匀的铺在地面上,天花板上,呈放射状向外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