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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死了我登基-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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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有了百工、亦集齐了士农工商。而不似石竹那般,不独没有士,连正经的大商户都没有。
    因此,这几日飞水居民,正在因老虎营的短发吵的不可开交。也有觉得省事的,也有觉得不孝的,更有觉得不守规矩该打死的,林林总总,不一而足。但不妨碍他们汇聚一起看热闹。或许,爱凑热闹的毛病,古今中外,除却特别的几个国家,都概莫能外吧。
    咣咣咣的一阵锣响,群众渐渐安静下来,都惦起脚、伸长了脖子往台上看。不一时,刘大户一家子男丁皆被反绑着双手,跪在了台上。就有一个妇人,哭哭啼啼的上了台,诉说着刘大户如何放债,逼的她家破人亡,只得改嫁,日日遭丈夫打骂。
    谭元洲与管平波蹲在左近的屋顶上,抽抽嘴角道:“现在的丈夫打骂,同刘大户没关系吧?”
    管平波正抱着一碟子鸡爪,边啃边看,听到谭元洲点评,放下鸡爪道:“要挑起百姓的情绪,须得先由一个浅显的故事做开端。倘或一上来,就复杂无比,百姓听不懂就散了。有了浅显的故事开头,再慢慢加重口味。从放债,到夺田,到令人家族尽亡,层层推进,高潮迭起,百姓才会看的津津有味,记得清清楚楚。慢慢的,地主的丑恶才会广为流传。这便是舆论战了。”
    谭元洲道:“果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管平波笑着踢了谭元洲一脚道:“你满脑子都是打仗打仗,别的就一点心思都不动了不成?”
    谭元洲从管平波的碟子里抢了个鸡爪,叼在嘴里道:“出门前才上的课,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甚都会,怎衬的出营长你的威严?”
    管平波道:“去你的!你越厉害,我才越威严好吗!带一群歪瓜裂枣的老大,必须只是地痞流氓啊!”
    卷宗二人早审过无数回,飞水话还听不懂。难得休闲,索性懒的再看戏,就在屋顶上,你一言我一语的斗起嘴来。
    考虑到飞水人多,公审便不能太长,省的出事故。因土豪劣绅干的事都差不多,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被公审。此回游街的不少,真上戏台子的就只有三户人家做做代表。
    在制度的驱使下,很难有地主坚守底线。放贷、兼并、争夺女人,成了土豪劣绅的日常。那官绅勾结的嘴脸、那跪求而不得的土地、那令人胆寒的利钱、那饥肠辘辘的痛苦、与那看不到尽头的劳作交织在一起,形成绝望的网,死死罩住了百姓的一切。每一个受害人泣涕横流的故事,都扎进了人的心里。有人开始骂,有人开始哭。恶毒的诅咒此起彼伏。借着公审,所有觉得委屈的人,肆意宣泄着。
    人群中的马蜂,心寸寸下沉。政治立场是个很微妙的东西,或许很多人并不清楚这一个词,但聪明人总是能敏锐的发现它的存在。可以说,刘大户干过的事,窦家一件没落。他没多少文化,却也听过不少评书。风水轮流坐,窦向东在扩张时,亦没少灭当地豪强。土地只有那么多,他们不夺,又何来米粮?然而,他从未见过,有谁似管平波一般,彻底的站在了泥腿子的那一头。
    马蜂不知道怎么描述心中的异样,他只知道,如此行事的管平波,绝无可能再跟窦家上一条船。他有些明白,为何口齿伶俐的张和泰每次说起老虎营,都有语无伦次之感。确实太奇怪了!
    第二个地主审讯完毕。群众中骂声震天。其实,沉默的才是大多数。但他们不说话,自然就被激愤的言论“代表”。一无所有的佃农自是骂的爽快,可中产与富农们,已是本能的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就在此时,今日的终场,孙举人一家男丁,被押上了戏台。孙举人乃张四妹之夫孙梁胜的祖父,早已离世。但读书人地位超然,便是他死了,街坊依旧习惯的称之为举人家。旁的不说,旗杆还在人宗祠门口竖着呢。到孙梁胜之父,亦算有出息,年纪轻轻就考上了秀才,却是多年再无进益。心中憋闷,性子就越发古怪,街坊喜欢他家的人不多。
    然孙举人家虽有些许良田,可保一家衣食住行,却不似前头两个大地主有为祸一方的本钱。认得他们家的人,见他们做了犯人,都觉得惊奇,忍不住交头接耳,猜测他们一家子作了什么坏事。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张四妹从容的踏上了戏台。抖开状纸,一字一句的念道:“我,张四妹,原孙梁胜之妻。今日来告孙家男丁,合谋杀害八口女眷之罪!”
    人群哄的炸了!
    人群中的读书人皆目瞪口呆!张四妹竟敢以妻告夫!她竟是……不怕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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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奇风
    
    人群中突然一阵骚乱!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冲上了戏台,揪住了张四妹的发髻,就往台下拖。状纸念到一半的张四妹怒将妇人推开道:“你干什么!”
    妇人又扑了上去,维持秩序的战兵火速上前,拦在了妇人跟前。那妇人猛的向前冲,战兵不好欺负女人,一时放轻了力道,竟是叫她越了过去。再次揪住张四妹,边打边骂道:“剁脑壳死的,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跟我走!”
    张四妹头发落入妇人手中,被扯的剧痛难忍。一面同妇人扭打,一面找机会解救自己的发髻,偏不如妇人的愿!
    战兵忙又抓住妇人,阻了她的打闹。被生生拽掉了一把头发的张四妹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孙梁胜,厉声尖叫:“我差点被他烧死了!你不打他,偏打我,你不是我亲娘!”
    妇人隔着战兵骂道:“天下间没有告丈夫的妇人,你不要脸,我们张家还要脸!”
    “天下间也没有绑了老婆点火烧屋,自己逃命的男人!”张四妹气的眼泪直飚,“他要烧死了我,自己一头碰死了,我也服气!说甚怕我失了贞洁,我呸!”说着把亲娘往战兵身上一推,妇人就撞在了战兵身上,张四妹扬声道,“你被男人碰了,你现在死一个给我看!”
    妇人登时炸了,跳起脚要去挠张四妹。就在此时,下头的观众,跳出了好几个汉子,往戏台上冲去。老虎营人数不多,此刻散的又开,一时哪里招架的住这么许多人!观众中有人大喊一声:“哎呀!是张家的族人!这怕是要正家法了!”
    说话间,那几个汉子制住了张四妹,奋力往戏台下拖。有人起哄道:“打死她!打死她个不守妇道的东西!”
    张四妹抱住柱子,死不撒手!她要为女儿报仇,她要让孙家上下不得好死!便是她死了,也要孙家陪葬!战兵立刻与张家男丁打在了一起。老虎营厉害的是阵法,单打独斗,对上梅山蛮,未必就能占多大的便宜。不一时,戏台上混战成了一团。张四妹力气虽不大,被逼到了绝路,也是豁出命来。锋利的指甲不住的挠,在几个族人脸上留下道道抓痕!有一个甚至差点叫她戳瞎了眼!
    就在此时,一只箭羽砰的插入戏台中央!孙梁胜当场脑浆迸裂,气绝生亡。众人齐刷刷的顺着箭羽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谭元洲利落的收势,对旁边的战兵伸手,重新拿起一根箭羽,搭在弓上,阴测测的问:“还有谁想来一下么?”
    全场鸦雀无声!
    好一会儿,谭元洲缓缓道:“大陈律令,夫杀妻,斩监侯。娘家没人来告,她自己来告,有问题吗?”
    在梅州的地界上,当然大大的有问题。然而众人眼光瞥向戏台上那红红白白的一滩,再看屋顶上站着的十好几个拿着武器的短发汉子,无人敢应答。
    管平波当机立断的道:“结束公审,都拉出去砍了!”
    自有通讯员溜下瓦背,跑到戏台子告诉战兵。战兵们一脚一个把张家族人踹下戏台,将孙家人扔到了囚车上。
    眼睁睁看着儿子惨死的孙秀才,终于醒过神来,知道自家已无活路,撕心裂肺的喊:“髡发异服的外人杀进来了,你们就无动于衷吗?”
    听了谭元洲翻译的管平波喝道:“我与百姓秋毫无犯,杀的是你等谋财害命丧尽天良的畜生!好人家谁为你动容!”
    飞水人听不懂官话,众人见管平波一个女子发言,有暴脾气的没忍住,跳出来骂道:“哪里来的妇人!男人说话,你插甚嘴!”
    人群中的马蜂一行人,齐齐叹了。巴州与梅州,截然不同。巴州堂客凶悍,那是悍到了骨子里,内外一把抓的比比皆是;梁州主妇的厉害,却只对妇人,婆婆虐待儿媳,母亲殴打女儿是从不手软,但对上男人,却只泼在了表面。老虎营内旁的犹可,女人当家这一条,只怕梅州人抵死都难服。管老虎有的磨了!
    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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