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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秀脸上挂着泪,可怜兮兮的抬起头,痴看着他即使眉心紧蹙,也俊美到无一丝瑕疵的脸,嘴角禁不住露出心酸的笑,“我知道,我的天佑是不会离开我的,都是我胡思乱想。”
听着何秀‘乖巧’的话,蓝天佑心底微微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明朗的微笑,“就是啊,你怀着孩子,别净想些没用的,好好养身子。”
说到此,何秀的眉毛又耷拉下来,眼睛里一汪的委屈可怜,“天佑还知道我怀着孩子啊,我以为你都忘了。”话里一半撒娇一半埋怨。
蓝天佑脸上略过一丝窘迫,紧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我这几天忙了些,冷落了你,以后不会了,我会天天来陪陪你的。”
“真的?”何秀眼睛里闪着光,紧紧地看着他。
蓝天佑被她望的有些心虚,硬着头皮应:“嗯!”
何秀没有忽略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这一点转瞬即逝的犹豫如一根毒针般刺入她心底,成了她心中的魔。她恨,她痛。但是,再痛,再恨,她也要忍。因为她知道,天佑是个重情义善良的男人,只要她永远乖巧,永远贤惠,永远懂事,他就不会抛弃她。她不能让天佑看到她的嫉妒,发现她的心机,所以她要隐忍,要坚持。她要赢那个女人,不过是要赢天佑的心。
转而,又几多辛酸,从什么时候起,她还要顾虑另一个女人,曾要根本瞧不上的人,忽略到不计的女人,竟然还让她如此忌惮,她竟然沦落至此。曾经,她一直是他的唯一,不是吗?
“天佑,可有埋怨我?”扬起唇,她迷蒙的望着他。
“什么?”蓝天佑不明白她的意思,“哪里会埋怨你?”
“不是吗?因为我的关系,把艾姐姐挪到了偏院,我知道,你和婆婆心里会以为是我欺负她,如今她也有了身子,比我更娇贵几分,恐怕婆婆心里都恨上了我,恨不得把我挪到偏院,把姐姐接回去。”
听着何秀带着醋意的话,蓝天佑心里十分复杂,又心疼又着急,“秀儿,你又瞎想什么,这不怪你,我和娘都了解。你一直都在这里,娘不会把你赶偏院的。至于娅兰……”说着,他有点顾忌的看了何秀一眼,故作轻松地说:“她现在虽然在偏院住,但是条件都是极好的,她不会埋怨你,娘也不会责怪你。”
正文 第109章 莫大惊小怪
蓝天佑没有注意到,他已经与以前不一样,以前说起艾娅兰,他都是不在意甚至有憎恶之情,可是现在,他却似在为她说话,在夸她大方得体。他越是怕她生气怕她嫉妒,越说明他心里有鬼。而且,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念到她的名字时,是那样轻柔那般亲昵的两个字:娅兰……
这一切看在何秀眼里,实在是巨大的打击。她心爱的人,难道心思真的变了吗?他不经意间,露出了谈到别人时的甜蜜……
泪流在心底,她却只能吞下去,虽然气愤到心头发抖,她也要装作若无其事。她发誓,让她今天这么凄惨的人,她一定不会轻易饶恕。
“天佑,只要你不怪我就好,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故作撒娇般倚在他胸前,手指紧攥着手帕,微微的抖着,骨节泛白。
蓝天佑慢慢呼了口气,手抚上她的头发,突然心里觉得好沉重,也许觉得对不起何秀,感觉在她面前好累。怕一点点的不注意,会伤害到她,怕说错了什么,又让她泪流。
“秀儿,你乖乖的在院里呆着,闷了就到花园里散散心,不要听旁人说道个什么。娅兰那里,我和娘自会处理,不会牵扯到你,你莫多操心。”
这话蓝天佑算是安慰的说出,可听在何秀耳里,就是疏离,就是警告。曾经,他们相好无隙,他们没有任何隔阂,他一心一意的对她好,向着她,可是现在,他却总是向着旁人说话。
从几何时,心灵相通的默契,不复存在?
你看,你看,月亮的脸。
在改变……
艾娅兰数日来精神萎靡,一天一天的躺在榻上,茶饭不怎么思,梳妆不怎么想,她做什么呢?不。不要以为她已放弃,她是个相当有思想有内涵的保守女青年,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屈服,不能被古风男人打倒,不能被封建势力压垮。她要威武不屈、坚定不移、百折不挠、赴汤蹈火地粉碎你旧世界奴役的锁链。
琳琅端着大厨房送来的甲鱼汤,眉头愁成了一个麻花,可是突然余光中一瞥,竟然看到小姐坐到了梳妆台前,她大喜过望,眉心展开,快步走过去,“小姐。你起来了?。”看着小姐突然精神好的样子,她真的松一口气。前几天真是愁死她了,小姐跟半死不活的人一样。
艾娅兰冲她抛了个媚眼,“小姐我前几天不过是闭关罢了,莫大惊小怪的,教人以为没有内涵。”
琳琅抿了抿嘴,干笑了笑,上前帮她整理头发。“那我今天给小姐扎个精神点的发型。然后汤也该凉了,小姐你今儿一定多喝点。”
“嗯!”艾娅兰应了声。
琳琅开心极了。这些天,蓝夫人天天派人送这汤送那粥,小姐都一一推给了下人吃,反正现在他们院里有那么多丫头,不怕没嘴收留那些山珍海味。只是,她担心小姐的身体啊,明明只有她该补身子好吧!
说起来蓝夫人对小姐也挺好的,恐怕连那西屋的也比不上,也不能有这待遇。你说小姐她到底在闹腾什么?
正文 第110章 最炫民族风
“琳琅,是不是到日子要查帐了?”艾娅兰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里面有一丝狡黠。唉,小丫头,我的温柔你永远不懂啊!
琳琅顿了顿,答:“嗯,是快到了,小姐又要查帐吗?那我一会儿把帐本取来吧?”
“好。”今天的艾娅兰很干脆。
于是吃了饭后,琳琅就去帐户取帐本了。
艾娅兰坐在屋里,拿起笔来,在白纸下写下了具有‘最炫民族风’的一封家书。
要知道,这个事她可是琢磨了十天嘞。不最炫、不具民族风怎么能行?啥,你说怎么个最炫法?且听下章分解。
咳,收。
所以,查帐是假,相信自上次她的精明表演,这几个铺子掌柜根本不敢再私吞。所以,她也只是大致的翻一下,而重点的,是把这封信夹到绸缎铺子的帐本里,送到薛千雪的手里。
“琳琅,这几家帐本,你现在一个一个的亲自送回去,你记住,特别是绸缎铺的,千万不要有任何差错,否则,我可不饶你。”艾娅兰一本正经的望着琳琅。
“是。”琳琅汗颜的接下,心里直打鼓,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啊?她可是瞄到小姐往帐本里夹了东西,要知道,她一个妇人和外面的男人有私信来往,这要是被爷知道了,这可是大错。小姐为什么这么冒险?难道她真的对那个薛掌柜……
想着,她猛的闭紧了自己的嘴,生怕不一小心说出口来。她毕竟是丫环,有些事,只有无奈。
艾娅兰满意地挑了挑眉,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托起腮,得意地想,她真是人才啊,这法儿亏她想得出来。开玩笑,她总不能在这里白白受困吧,从小她就受到教育,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而且她还听过一首歌:一支竹篙呀,难渡汪洋海,众人划桨哟,开动大帆船。
没错,她要搬救兵,内外呼应。
而琳琅,当抱着这些帐本出了府门后,因为心里实在是担心,就找了个妥当的时机,打开了绸缎铺帐本,颤抖着拿出了那封信,她是想,若是写的过了,她做为小姐最忠实的丫鬟,她要尽量阻止小姐犯浑。
然,当她打开那封信的时候,却傻眼了……因为,什么也看不懂。
其实琳琅有这担心也不为过,艾娅兰这么激烈的反抗,谁都有可能这样想,最主要的那个人,蓝天佑,他也开始这样怀疑了。
他不理解,怎么会有女人这般歇斯底里的要和离,他现在明明对她那么好,一颗心都想掏给她,可她丝毫不领情,还看他似仇人,这样的反应说明什么?她怎么可能说忘了他就忘了他,移情别恋不是没有可能。
这些天,蓝夫人催他来偏院,可是他却不敢见娅兰,不敢见又想念,便每日在书房读完书时,悄悄的来到偏院,趁着夜黑风高,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呃,不是了,就是趁着大家都准备睡了,关门放狗了(今天多彩这个作者有点不文明?),然后他才一人静静站在窗前,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看屋里的娅兰,灯光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