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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抄题作弊的话题,越传越热,像是有人故意在里面搅浑水似的。
而没过多久,另一个话题传开,立刻盖过了先前作弊的热议——
六班的年级第一,以好脾气著称的季夏言,跟他们班主任胡老偏打架了。
***
周六约好要跟夏言出去打桌球,所以姜亦真提前跟老师请假,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还坐飞机去了西流市一趟。
常盼蓉离婚和团团被害的案子,进行的很顺利,律师是姜亦真找的,花费暂时都是先从姜亦真这里出。回头从常盼蓉的薪水里扣。
团团被害的案子,拖了好几年,加上作案人是个小孩子,又有聂茂争护着,不好定罪。
姜亦真亲自过去,带上资料,备了饭局,跟法院领导见了一面,才把事情解决。那位领导身居高位多年,手上不干净,姜亦真在网上查他的把柄并不难。
聂茂争和他的小三一倒,他们的私生子就无人照顾,这孩子又有杀人前科,年纪小没被刑拘,聂家和小三家的亲朋好友,哪个也不想收留这么个危险孩子。
聂父和聂母心都偏在大女儿生的外孙身上,小儿子也用他哥的钱重新进学校上学,家里正是事情多的时候,哪儿会去管一个敢杀人的小孩。
没过多久就听说在街上走失了,也不知是被拐子拐跑了,还是迷路,总之再没人见过这孩子。
儿子的仇报了,父母的死仇,常盼蓉却咽不下去。
聂茂争是经济犯,在职位上挪用公款,而那个小三则是杀人从犯,因为是她怂恿儿子去推团团的。两人顶多在监狱里待上几年便能出来,常家两老却是永远不在了,这让常盼蓉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姜亦真知道以常盼蓉现在的心性,肯定会让人在监狱里对这两人动手脚。
“你注意分寸,不行就找老侯,他对监狱里的门道很清楚,别让人抓到,闹出事来。”姜亦真临离开西流市之前提醒她。
从西流市回来,已经是周五,而在姜亦真回学校不久之后,才听说了,季夏言和胡老偏打架,被记过的事情。
熊冉冉给她说了自己知道的:“他俩动手的具体原因我不太清楚,好像是胡老偏在课上说八班的事情,季夏言就火了,两人吵了几嘴,季夏言脾气再好到底年轻气盛,先动了手。两人就打起来,从讲台边打到教室后面。”
“你是不知道,六班的人当时都懵了。后来反应过来,上去拉架的时候,季夏言把胡老偏的嘴都给打烂的不像样。”
“也有不少女生私下里说,季夏言打的好,胡老偏歧视差生又歧视女生,好像这两类人就不该活在世上似的,早就有不少人想揍他了。”
姜亦真问她:“夏言现在在哪儿?”
“在家反省呢,你不会要去找他吧?本来学校领导不想耽误他上课的,但胡老偏放话出来,说如果不从严处置季夏言,就要走法律手段告他。”
“听别人说,胡老偏家里,有人是律师,他自己也
作者有话要说: 在法院认识有人。”】
今天坚决不手抖了嘿嘿(づ ̄3 ̄)づ╭?~
第37章 差点亲上去
“既然这几天不用去学校上课; 那就好好在家歇歇。我看你整天抱着书; 不是看就是背; 再不就是做题,大脑都没个歇息的时候; 这样下去; 非累的长白头发不可。”饭桌上; 季妈妈给儿子夹了一筷子鱼肉,面露担忧的说。
季爸爸也赞同的点点头。虽然这回儿子是在学校打架被撵回来的; 但他和老婆养儿子十几年; 对他的性格最是了解不过; 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原因。不然儿子那么温顺懂事; 怎么可能会动手。
打架吵架这些事,向来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季夏言对在学校的事,不愿多说,季爸和季妈也不勉强。
“我知道了妈。”季夏言把鱼刺挑出来,然后就着鱼汤和鱼肉; 三两口把碗里的米饭扒完。
“哎你放着别动,今天妈来收拾吧; 你上外面转转消消食。”季妈妈见儿子要去洗碗; 连忙阻止。
家里的锅碗向来是季夏言收拾,周末的话,还要加上做饭的任务。他的手艺要比季妈妈好很多,所以每到周末,家里的饭都要做平时的两倍才够吃。
这两天季夏言没去学校; 家里的饭菜都是他做的,家务也是他来。季妈妈觉得自己快像吃白饭的了,在家都没事儿干。每次出门散步,季妈妈都要跟邻居说说儿子太勤快太孝顺的烦恼。
饭后散完步,季夏言回房间午休,刚换了短袖短裤躺下,就听季妈妈敲门:“儿子,有同学来找你了,就上回那个送你回来的……”女同学。
季妈妈话还没说完,就见季夏言慌慌张张一边提鞋子一边开了门。
“她在外面吗,你让等……”
“等什么?”姜亦真从季妈妈身后站出来。
季夏言:“……”
“言言,你跟亦真坐着聊会天,妈去给你们切点水果。”
姜亦真和季夏言对视一眼。
“我家比较小,外面我爸在看电视,你进来我屋子坐坐吧。”
季家的房子是住了很多年的旧房子,只有两个卧室,季父季母一个,季夏言一个。
屋子里有一个无靠背的矮凳子,和书桌前一个膝盖高的方凳子。后者用的时间太长了,接连处有点松动,坐的时候技术要求比较高,所以季夏言没敢让她坐高凳,把矮凳给姜亦真搬过去。
“这个看着矮,可是很结实,坐着挺舒服的……不过肯定比不了你家的,你别嫌弃。”
姜亦真道了句谢,然后问了问他这几天在家的情况,问完掏出一个笔记本。
“这是我做的笔记,是我照着你先前给我的那几本笔记的整理方式做的,如果有不理解的地方,可以问我。”姜亦真这几天也没在学校上课,这是她自己看过大量学习资料整理出来的。
翰墨财大气粗,学校每月会给季夏言许多补贴,相当于别人一月的工资,但除了留给父母一些减轻家里负担,他自己在学校要吃用,所以不可能像姜亦真那样,大堆大堆的买学习资料来看。
季夏言有点受宠若惊,因为姜亦真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会为别人做这种事的人。她身边的人,都会不自觉以她为中心,为她做事。
他偷偷瞄了一眼姜亦真的表情,伸手去接笔记时,也不知是哪一方有意,两人的手指接触了一瞬。
季夏言赶紧拿着笔记收回手,逃避似的低下头,作出专心看笔记的样子。
手里的本子看起来质量很好。季夏言怕弄坏纸张,动作很小心的翻了几页。然后去看姜亦真,嘴巴张合几次,最后憋红了脸,才憋出一句:
“你写的字真好看。”
姜亦真轻笑,“没有你的字好看。”她这句话不是客气话,季夏言的字应该是有自己练过的,跟他的人一样,如明月清风,字骨清朗。
她现在写的仿宋远远未用到前世的水平,只是这会儿没多少学生会用仿宋来写字,所以瞧着有几分新鲜罢了。称得上端正,却算不得太好。
年轻的男孩子在有好感的女孩面前,总喜欢表现出自己优秀厉害的一面,希望得到对方的欣赏,季夏言也不例外,虽然嘴上说自己的字其实没有正规练过,写的不好,但眼角眉梢都不自觉流露出被夸赞后的喜悦。
两人聊了一会儿,季夏言也渐渐放松下来,不像之前那么局促紧张。
他其实有点怕姜亦真问自己和胡老偏打架的事,心里一直很忐忑,所幸姜亦真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一直都没有提到过这方面的话题。
姜亦真平时话不多,而且和季夏言的生活也没有太大交集,兴趣爱好更是天差地别。季夏言原以为和她聊天会很难找话题,却不想两人从学习以及课外的知识,聊到生活的趣闻见识,一连一两个小时都没有停。
季夏言发现,姜亦真是个非常博学的人,几乎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无论哪方面的东西,她都能说出一二来。涉猎非常广泛,学识信手拈来。而且语气神态也不以此为傲,“胸有点墨虚若谷”说的应该就是她这样的人。
两人聊了几个小时,中间季妈妈还送了几回吃的,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姜亦真才起身告辞。
临走时,季妈妈还在说着:“怎么不多留一会儿,马上就要吃晚饭了,等吃完饭再走啊。”
姜亦真确实还有事,所以只能婉拒季妈妈的挽留。
季家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