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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说,可凤奕还是不放心,“他知晓,那个女人未必知晓,你传个信给她,如果她敢传递本皇子的小道消息,小心她的命。”
凤奕发狠了,他的秘密太多,虽然还不至于让人抓到把柄,可是作为皇家人,他要保持神秘啊!
“殿下的话,微臣会尽量带到,”苏沐之说的是尽量,有没有带到是他的事,有没有听,那就是沈月萝的事了。
次日凌晨时分,可怜的毕方鸟,又敲开了沈月萝的窗户,见里面没有动静,便从缝隙里钻了进去,飞到床头,见她还是没醒,试了一下,再次落在她的枕头边,对着她的脑袋啄了两下。
“嗯……谁呀?烦死了,”昨儿上午被苏兰念叨了一个上午,下午又去看了秋收的情况,晚上又跟安义他们商议了引蛇出洞的事,忙的晕头转向,好不容易今天早上能睡一个懒觉,又有谁这么不识相,来打扰她的好梦。
毕方鸟真想戳她的眼睛,人家飞了一晚上,也没见休息呢!
执续的骚扰,让沈月萝忍无可忍。
“到底是谁嘛!”她揉着满头乱发,烦躁的坐起来,扒拉了下头发。
毕方鸟朝后退了几步,妄图躲避某女的发飙。
沈月萝瞧了眼外面的天色,再一转头,这才看见床头呆立的毕方鸟,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无比怜悯的望着它,“小东西,你又被那家伙扔回来了?给我瞧瞧,某人又发什么疯。”
解下竹筒,抽出里面的信。
看了一遍,沈月萝起初没什么表情,刚刚睡醒的水眸,眨了又眨,待她觉得不对劲,要看第二遍时,心里那个愤怒的小火花,有如放鞭炮似的,霹雳啪啦往外冒。
她先是攥紧了纸条,闭上眼睛往床上一躺。
安静的躺了一会,又蹭的坐起来,朝外面喊,“秋香,秋香,你快来!”
“主子,怎么了,”秋香就在院子里晾晒衣服,听见她喊,急忙推开门跑了进来。
“你去,让林无悠写一篇关于纳妾之祸的文章,一定要给我狠狠痛批纳妾之祸,以及那那些无良的想攒动别人纳妾的人,让他给我往死里骂,”沈月萝咬牙切齿的恨声道。
“哦哦,奴婢这就去,”秋香见她神情不对,也不敢多问,赶紧跑去让林无悠写稿子。
因为要改稿子,林无悠便住进了锦绣园。
沈月萝让人给个单独开了一个小院,派了一名下人伺候他。
林无悠一个人也写不了那么多,便找了一个昔日的同窗,两人一同写文,也住在一起。
林无悠听秋香说要改稿子,心有不解,却也不敢多问。
反正已经写好的,就留着下一期,也是一样的。
可是他做为男人,对纳妾这种事,并不是很太过介意。
也就是说,如果有可能,他将来也未必不会纳妾。
与他坐在对面的书生,是个长相清秀的男子,名叫古靖。
虽然面容不及林无悠,但是在学问这一方面,却也不输他。
此人不喜欢官场的污浊,家中也不缺银子,所以更喜欢潇洒行事。
此次受林无悠之拖,撰写文稿,也是看中了文稿的随性,跟他的性格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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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情节预告一下,等永安的事情完结之后,女主要有宝宝喽,而且要踏上寻夫之路!
☆、第150章 好腐的画面
秋香站在房中,看着同样俊美的两名才子,要说内心没有波动,那是骗鬼的。
她很认真的道:“林大人,你务必要写好,主子说了是痛批,你可千万不能写的不痛不痒,让人看了毫无感觉,要不您就站在女人的角度去想,也许更能写的慷慨激昂。”
林无悠古怪的看她一眼,“我是男子,如何能站在女人的角度,再说了,娶妻纳妾是人之常情,我顶多陈述批判一下,要慷慨激昂,这可不成。”
“陈述?这怎么行,我看主子生气的劲头,肯定是又有人提出给王爷纳妾,你说主子能不生气吗?反正我是把话带给你了,到怎么写,你自己看着办,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要是让主子不满意,你就等着吧!”
林无悠感觉脑门很疼,开玩笑的道:“那要不你告诉我,是谁要给王爷纳妾,我写名痛批他,这样岂不是更好?”
秋香白他一眼,“废话,要是知道是谁,我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你废话吗?总之,你自己看着办,我得走了。”
秋香最后又看了眼方阅,才转身走了出去。
等到屋里只剩古靖跟林无悠二人时,方阅突然放下毛笔,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再抬起头时,竟换了一副含差带臊的神情。
“林大人,奴家给你唱个小曲解闷可好?”
这一声娇滴滴的林大人,吓的林无悠手里的毛笔掉在桌上,弄坏了他刚写好一篇文章。
“古靖,你又犯病了?”林无悠额角疼的很。
古靖这个人,正常的时候,很正常。
可他有个极坏的毛病,时不时的就会把自己扮成青衣,那小媚眼一抛,小腰一扭,再摆个撩人的姿势,如果不是没有胸,又穿着男装,肯定要叫人误以为他的性别。
古靖的这个毛病,跟他成长环境有关,家里的几个姐姐都喜欢唱戏。
也经常请戏班子回家唱。
古靖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周围又没有兄弟,他跟着母亲姐姐在一起时间久了,能不染上脂粉气吗?
后来读书考试,摆脱了那个家,一个人出来游荡,这才好了很多。
古靖缓慢的站起身,抚着袖子,一扭一扭的朝林无悠走了过去,“林大哥,我不是犯病,我只是要以女子的角度告诉你,娶了妻,再去纳妾,对女子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
林无悠看着他走近,身子往后仰,企图躲避他的靠近,“能有什么伤害,家里人多,不是更热闹吗?再讲了,你就算再装,不也是男人嘛!”
他已经有了想逃走的冲动,尤其是当年看见古靖似有若无的勾魂眼神时,逃跑的想法更为强烈。
古靖清秀的脸上,忽然浮现一层红云,“哪有,人家只是外表像男人,其实心里还是想做女人的,无悠,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他说着,突然扑向林无悠,那速度跟力度,要不是林无悠闪的快,非得被他扑倒在地不可。
“你,你干什么,古靖,你清醒一点,要说话,站在那里说就可以了,别过来,”林无悠吓的魂都没了,他还是处男啊,总不能莫名其妙的被另一男人糟蹋了吧?
古靖见没扑到他,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站在那望着他,“我们聊聊嘛,你别怕,我现在清醒的很,我告诉你啊,做女子很可怜的,成亲以前,要听爹娘的,成了亲之后,又要听相公的,还要听公婆的,要是遇到个恶婆婆,小日子就更难挨,好不容易怀胎十月,鬼门关走了一趟,生下娃娃,要是个男娃,还好点,若是生了女娃,下场可就难堪了,相公失望,公婆不满,如果接连两胎都没生下女娃,婆家就得商量着纳妾,你说这是女人的错吗?”
古靖也是有感而发,他家中的几个姐姐的遭遇,让他看清了女的苦难。
虽然他们古家也算大户人家,可是对于嫁了人的女子来说,这些都没有多大的区别。
夫家该纳妾,还是会纳妾。
如果生不出男孩,一样不受待见。
古靖根本不用等林无悠的回答,自言自语的接了下去,“女人有什么错,我家有个堂姐,生孩子的时候难产,疼了三天三夜,最后孩子没生下来,自己也没撑过去,年纪轻轻的就埋了黄土,可怜哪!”
“而她的相公,听说刚刚娶了新媳妇,你说女人是不是很可怜?”
古靖说着还朝林无悠走了过去,眼睛眨啊眨的,抛着媚眼。
林无悠抖的厉害,其实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恶心的,而不是害怕。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不想听,古靖兄,你快点恢复正常,这个样子太恶心了,你再过来,我可能就要吐了,”林无悠觉得胃里翻滚的厉害。
古靖站在那,先是没什么表情,然后便开始捧腹大笑,直把林无悠笑的莫名其妙。
“你……你该不会当真了吧?林兄,你真是太好骗了!”
原来他是开玩笑的,林无悠心里松了口气。
他站的位置是背对着门的,而且是紧靠着门。
古靖就站在他对面,三步之外的地方。
就在林无悠一口气还没松完之时,外面传来沈月萝焦急的喊声。
“林无悠,你跑哪去了,我有事跟你说,”沈月萝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伸手就去推门。
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