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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萝怒道:“怎么不合适了,郑老爹把你养这么大,都已经老了,难道不该享清福吗?难道你还要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过日子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月萝,你误会了,”郑林一见她怒了,赶忙解释,“我对两个老的没意见,就怕他们自己觉得不自在,真的,曲婶一个人也怪辛苦的,但是就怕村里的风言风语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
沈月萝不屑的哼了声,“这有什么好怕的,他俩要真的同意,我就在村里大办酒席,风风光光,大办特办,我看谁还敢说闲话!”
说闲话的人,都是闲着没事干,堵住她们的嘴不就好了。
郑林睁大眼睛,惊愕的看她,“你还要大办?我以为简单的一家人吃个饭就可以了,你这样做,会不会惹麻烦?”
郑老爹再娶,倒是不稀奇。但曲氏是改嫁,一般这样的情况,都是随便请家里的亲戚吃个饭,意思一下就够了。
“这事你别管,你只要回去问问郑老爹,把话挑明了说,就问他愿不愿意娶我娘过门,我这么大了,也不算拖油瓶,你也不要干涉他们,到时他们真的成了亲,就住在我家,这样我也能放心住在永安城,你明白没?”
郑林听傻了,这怎么连婚后的生活都安排好了。
苏兰笑的不行,“郑林,你别纠结了,月萝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吗?她想做的事,谁拦都没用,再说了,你别这么胆小,又怕这,又怕那的,还像不像个男人了,不就是村里那些长舌妇吗?她们要敢胡说八道,我去收拾她们,保管让她们乖乖听话。”
沈月萝笑呵呵的搂着她的肩膀,“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唉!真好啊,能操办自己老娘成亲的,恐怕也没几人了,这事得尽早办,郑林,你今晚回去就问,要是不行,我亲自去找你爹谈谈,怕什么,两个老人家年纪都不小了,好日子多过一天是一天。”
郑林被她说的满头黑线,“那你有想过沈老爷那边怎么办,他今日要处斩的。”
关于这一点,他始终不能苟同沈月萝的做法。
沈奎再坏,也是生她的亲爹。这做儿女的,看着自己亲爹上刑场,居然还笑的出来,也太冷血了。
苏兰拍拍他肩膀,安慰他,“别瞎担心了,月萝说沈奎死不了,估计是有人要救他。”
郑林这回不说话了,沈家的事好复杂,变来变去,都快把他绕晕了,“这事你看着办吧,总之,只要两个老的没意见,我怎么着都行。”
太阳晒的人犯晕,沈月萝琢磨着,真得买个马车了,否则一个夏季过完,她就得晒成黑炭。
这一路上,苏兰兴致都不高,心里堵的慌。
沈月萝知道她心情不好,路上一个劲的逗她乐。
可这妞,就跟打蔫的小母鸡,脑袋都懒得抬。
直到,进了永安城,在秦玉风的医馆门口,看见萧寒。
她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笑的那叫一个荡漾。
沈月萝怕她撑不住,伸手狠狠的掐了下她的的腰,面无表情的冲着秦玉风微笑,话却是对着苏兰说的,“你给我憋住了,不准跟他说话,不准看他,不准对他笑,否则后果自负,我可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
苏兰委屈的低下脑袋,“知道啦,我尽量憋着就是。”她说的很没有志气,谁让萧寒就是她命里的克星。感情的事,真的身不由己。
秦玉风一身浅紫色长袍,俊脸美如冠玉,剑眉斜飞入鬓,星眸潋滟,勾人心魂,鼻子高挺,薄唇粉色柔美,笑容温婉和熙一世独宠,商女魔妃。
萧寒换了一身暗红色锦服,面容俊俏,虽不如秦玉风的风华姿色,但也算美男人一枚,特别他由内而外散发的冷意,让人感觉酷酷的。
郑林停下板车,让沈月萝跟苏兰下车。
沈月萝叮嘱他几句,才放他离开。
秦玉风笑的如沐春风,“我让人煮了绿豆汤,清热消暑。”
“谢了,我正准备到街口喝绿豆汤呢,”沈月萝小脸都晒红了,脸蛋红扑扑的,一双眼睛却晶亮透彻。
秦玉风看着她的笑脸,只感觉眼前豁然开朗,明亮几分。
苏兰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因为只要抬头,她都会忍不住朝萧寒看过去。
进了药堂,扑面而来的药香,让人神清气爽。
秦玉风很客气,亲自带着他们进了后堂,并让伙计端来绿豆汤。
人家这么客气,沈月萝也不好意思拒绝。
也不知他这绿豆汤什么时候熬煮的,香软可口,而且很凉,像冰镇过的一样。
萧寒看着沈月萝喝绿豆汤,心里可不爽了。
这绿豆汤怎么来的,他最清楚不过。
冬天储存的冰块,也只有秦府的地窖跟永安王府才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
秦玉风竟然为了几碗绿豆汤,整整用掉两大块冰,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沈月萝注意到萧寒讥讽的眼神,偷偷踢了苏兰一脚,再次阻止了苏兰的不自觉。
“苏兰,你父兄今日就到了,暂时都住在客栈,你今日哪也别去,免得他们寻不到你,”秦玉风语气温和的说道。
“啊?这么快就到了?”苏兰捧着碗,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秦玉风微笑道:“本来是赶不及的,但不知为什么,提前几日到了,想必是为了沈奎的事。”
说到这,他朝沈月萝看去。其实他很不解,月萝对沈奎的事,好像完全无动于衷。
沈月萝清楚秦玉风话里的意思,她不急不缓的搁下茶碗,叹了口气,“看来事情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也罢,随他们去吧!”
萧寒冷笑,“当然不简单,你以为沈奎的命很轻吗?听说他在京城后台很硬,就凭你,只怕动不了他。”
沈月萝听他这话,可不爽了,“动不了又怎样,我有让他大伤元气,就算他平安无事放出来了,也休想再回到原来的位置,哼!”
“狂妄自大,不知死活,沈奎在永安城根基深着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现在顶多算是小虾米,想吞掉他这条大鱼,我怕你撑死,”萧寒最看不惯她张狂的样子,忍不住反驳她。
沈月萝好笑的摇摇头,轻蔑的把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萧公子,你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志气比我这个女子还要小,唉,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砰!”萧寒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怒了,“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我指的是你,别不自量力,以为出几个点子,就能一夜暴富,做生意岂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等到有一日你老本都赔光,我看你怎么翻身!”
“那就不劳萧公子操心了,你还是管好自己吧,眼神有问题就算了,智力还有问题,我看你是无药可救了凤舞九天:桂枝香!”
“你!”
“好了,一人少说一句,”秦玉风头疼极了,这两人一见面就吵。沈月萝也就算 了,这个萧寒最近也变的话多,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沈月萝是给秦玉风面子,冷哼了声,转开头去。
萧寒看了眼垂着脑袋的苏兰,也冷了声,不再理会沈月萝。
秦玉风看了看两人,随后对沈月萝微笑着道:“听说你有意在永安城开一家酒楼,这事挺大的,可不像开个猪肉摊那么简单,永安城的酒楼馆子不少,要想在脱颖而出,只怕要费一番功夫。”
开酒楼的事,沈月萝也就随口那么一提,没想到秦玉风记到了心里,“的确有这个想法,但我现在没钱,成衣铺子的生意刚刚起步,里面还有你的股份,加上前期投入的人工成本,要想真正的盈利,至少还得一个月之后,不过永安城里的猪肉供应,我得全盘拿下,来的路上,我已经跟郑林商量过了,这事就让他去做。”
秦玉风露出赞赏的眼神,“行吧,你有什么需要,只管跟我开口,你有主意,我有钱,我们合作,想不赚钱都难。”
“那是自然,哦对了,有个事,我得跟你单独商量,”沈月萝想起昨儿提到的美容产品。这个事涉及到草药,她对这方面并不了解。
“进去谈吧,”秦玉风浅笑着站起身,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月萝也跟着站起来,但又想到她若是进去了,就得留下苏兰跟萧寒同处,这可不行,“苏兰,你去李风那边看看,我待会就过去。”
“哦,”苏兰没精打采的起身,偷偷看了眼萧寒的方向,在他察觉到,朝她看过来时,赶紧低下头跑了出去。
萧寒见苏兰避他如蛇蝎,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