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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什么目的?”话音方落,一股凌厉杀气便是扑面而来,若是寻常人等恐怕早已腿脚发软站立不住。
锦瑟心中叫苦不迭,想不到这个顾北辰如此敏锐,面上却依旧清冷,似不染半点尘埃,语气也带上了显然易见的不满:“顾大人似乎也管得太多了,不过是个人喜好,还是有哪条王法规定不能易容?何况我和家眷在此游玩赏景,眼下是你们主动要见我,莫非我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听得锦瑟如此回答,顾北辰竟一时被她问住了,她抿紧嘴唇,心头火起,眉头也不觉皱起:“我身为禁卫统领,总要凡事防范于未然,既然你问心无愧号称不过是个人喜好,不如就显露真容出来让大家看看,也好证明你不是什么我们要缉拿的逃犯盗贼。”
“好了……”此时帘中传来了一道声音,优美如天籁,那声音百转千回,连锦瑟也不由听得一阵酥软,她忍不住下意识地看了眼那挂着千金一丈的华美鲛珠纱的步辇,这一眼,她只觉得自己仿佛直接对上一双幽幽邃邃的冰凉的眸子,隔着飘逸朦胧的纱帐,明明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是那种冰冷锐利而意味不明的目光几乎仿佛是直接钉进她眼眸还有身体的深处。
“顾大人,不必过多追究了,放她走吧。”
顾北辰一听到楚萧的声音,原本的为难也只能作罢,她冷哼一声:“既然我家主人开了口,你这村姑便走吧,免得污了我的眼。”她自始至终没有听锦瑟报出身家,以为她不过是普通的平民,明知道她的气度风华不该是个村妇,但顾北辰终究是个女人,听到心上人开口有意放她一马,小心眼的毛病一犯就刻意在楚萧面前贬低她。
居然叫她村姑,锦瑟干脆也是微微一笑,回道:“不敢当,你家主子刚才可还吃了我这村姑的烤兔子呢,也实在是污了他的金口了。”
“大胆!”顾北辰一声轻喝,正要吩咐军士将她拿下重责,却听得车舆内传来一声轻笑,顾北辰目瞪口呆,因为这笑声明显透露出了主人愉悦的心情,然后锦瑟就听到一个清雅的男声道:“好一副伶牙俐齿,顾大人别再咄咄逼人了,放她走吧,这是我的旨意。”声音依然那样地清冷无尘,如谪仙一般。
顾北辰无可奈何,她应了一声是,也懒得再和锦瑟多说话,挥手让她退下。
锦瑟却是悠悠一笑,意味深长地又看了一眼车舆的方向,她刚才并非冲动,而是刻意小小地激了一下顾北辰,想要试探她保护护送的究竟是什么人。而事实也颇让她有点震惊,毕竟“旨意”两个字,可不是随便谁都有权说出口的。前后一联想,锦瑟也开始觉得有些背心发凉,该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楚贵君,如今的西塘楚太父吧。
寒漠笙自始至终都只能做个旁观者,看着锦瑟面对顾北辰甚至车舆中的楚萧气势都是丝毫不弱甚至谈笑风生,心理实在是有点五味陈杂,他一方面纠结于自己此时的处境,另一方面又觉得有些不安和警惕,能在这样的场合下面对无数禁卫军士面不改色,甚至面对顾北辰这样的人物也是不温不火,宠辱不惊,这少女简直让人惊艳,只怕绝非他表面上所以为的那般温和无害,甚至只是个大周平民。
锦瑟回到了赵寰的身边,后者当即迎了上来,眸中止不住的担忧和复杂,锦瑟朝他笑了一笑,示意他安心,又见陆尘等人一个个俱都飞快地收拾着物什,动作有些急促,看得出刚才的一幕让他们也是紧张了,心里也都清楚眼下只有尽快离开南山躲开这一群官兵才算安全。
锦瑟看了眼犹在远处吩咐禁卫军们继续启程的顾北辰,淡淡一笑地安抚道:“不必紧张,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西塘也是要脸面的,怎会明摆着欺负我们这些大周的游人,等离开了这里我们就入城吧,一路东躲西藏的也是无用。我也想清楚了,本来也不用惧怕他们什么,只要行事谨慎些,又何必躲躲藏藏。”话到最后,颇有几分傲然和霸气。没有一个人回答她,每个人都是用着全然信赖的眼神看着她,陆尘更是走上前来,主动紧紧地拉住锦瑟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们都听小姐的。”
不得不说锦瑟的镇定无形中也带给了几人不少力量,看着眼前几个少年对她全然信任的眼神,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好像压在了她的肩上,很重很沉。让她更加决定要保护好他们,毕竟这是她不可推卸的责任。
看着陆尘拉着锦瑟的手却没有被她避开,夏琴的脸上掠过一瞬间的扭曲,同样都是小侍,可看起来锦瑟对陆尘的亲近竟是旁人难以企及的,不过是个的低贱伎子罢了,何况身子都不清白了,凭什么能得锦瑟另眼相看,夏琴想到这里垂下眼眸沉默不语,眸中闪过一丝不甘。这一幕没有人注意到,却偏偏被寒漠笙看进了眼里,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宫里多年他最熟悉的就是这种表情,也清楚这是某些男人最好利用的地方,虽然眼下他被点了哑穴压根不能开口,众目睽睽之下他在暗卫的钳制下也压根都不能动弹,但是聪明如他哪里看不出锦瑟身边某些男人的小算盘,于是面纱下的他嘴角淡淡地开始勾起一抹冷笑。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的会慢点了……
第275章 第二百七十四章
274。
君傲皇宫中,一个俊美至极的男子看着下着大雨的窗外,心情没由来得有些低沉,他穿着一袭雍容华贵的黑红镶金线的古典长袍,身姿峻挺如松,却是透出某种千锤百炼的杀伐之气,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神魂颠倒,原本只是高贵的君王常服,穿在他的身上却隐隐地复原了它最原始的韵味与霸气,这是骨子里面沉淀下来的清傲与矜贵,带着永远无法模仿出来的尊贵无双。他正是如今的君傲帝王素鸣叶。
自从登基以来,这位君傲帝王的尊荣霸气与雷厉风行的治国手段已经让整个君傲臣民为之心悦臣服,只是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能想象这其实是个男人。眼下他坐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像是个慵懒的俊美君主,尽管随意却不是任何人可以挑衅的,而他的面上却难得地流露出了几分寂寥的神色,那是高处不胜寒的寂寞与君临天下的孤傲,让人看了禁不住便有些心疼。
锦瑟离开已一年有余,这一年来,唯有素鸣叶知道自己变得有多么喜怒无常,对她的思念更是日渐加深。犹记得当日他在锦瑟离开君傲前因为难以抑制离别之情,于是用了一些难以启齿的手段才骗了她有了那一夜,原本他不是如此轻浮冲动的人,只是在这件事情上难得的失控了而已。他本以为自己会满足于此,谁料这件事成为了他此后心头最大的魔障,甚至日夜煎熬着他。
此时素鸣叶眼前的书案上正层层叠叠地放着一些呈送给君王的密报,随意翻看了几页,他眯起了眼,脸上也渐渐地泛上凝重。没错,这些都是他吩咐在大周的密探所做的,内容基本上是和锦瑟有关的日常,连她何时曾去过正君的房中或者平时说过了什么话都跃然纸上,素鸣叶明白,如果锦瑟知道这件事情定然是会生气的,没有人喜欢这样被人窥探自己的生活,哪怕只是一些日常琐事,但素鸣叶无法克制自己。事实上他也十分后悔,如今的自己就像是进了泥潭拔不出一般,上瘾一样地不停窥视着锦瑟的生活,并时常为种种消息而嫉妒发狂,他知道锦瑟曾为了林素衣犯禁入宫,为了保护他与宫廷内侍僵持不下,甚至因为他自尽而吐血重伤,他也知道她在被动无奈的情况下和正君圆房,甚至纳了杨过和寒朝羽等人,最终修成了真正的摄魂术暂时回复了妙龄少女之态。他也曾无数次地幻想过,若他是林素衣的话,必不会忍心让她这么为难,只要能得到她的爱她的人乃至只是她的真心,一切也都够了,可人心就是这么不足,就如同现在,原本以为自己能与她有那一夜也能让他满足了,哪怕她都不知情,只可惜欲壑难填,素鸣叶无数次地都在后悔当日是不是太轻易地放她离开了,若是将锦瑟强行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就算与整个大周为敌又能如何?这一刻,素鸣叶竟然感觉悲哀到有些无奈,哪怕登上帝位富有天下,在对心爱的人的渴望面前,他仍旧感觉自己卑微到极致,想到任何一个男人都有资格站在锦瑟的身边唯独他只能遥遥相望暗中思念,在这种念头的反复折磨下,素鸣叶怒火中烧,一把将桌面上的密报奏折挥到了地上。
他想把这个女人抓到自己身边,给她自己所能给予的一切,只除了自由,然后